第三天下午,車隊駛入了克萊頓縣的邊緣地帶。
這裡比之前更加破敗,廢棄的城鎮和農場顯示出這裡經歷過更激烈的混亂。
車隊在一個岔路口附近,發現了一個相對完整的加油站,決定短暫停留一下,看看能否找到些有用的物資。
加油站很安靜,幾輛鏽蝕的汽車歪斜地停在加油機旁,便利店的門窗破碎,裡面黑洞洞的。
卡莉斯塔打了個手勢,車隊緩緩停下,但沒有熄火。
她、莉亞、博西、莫爾和達里爾五人呈扇形向加油站靠近。
其餘人留在車上,隨時準備接應或撤離。
米瓊恩的皮卡停在車隊後方,她本人沒有下車,只是透過車窗,靜靜地看向這邊。
就在卡莉斯塔等人快要接近便利店門口時,
“砰!”
一聲粗糙的槍響打破了寂靜!
子彈打在卡莉斯塔腳前的空地上,濺起一串火星和塵土!
“嘿!站住!把傢伙放下!”一個粗嘎的聲音從加油站後面的維修車間裡傳來。
緊接著,二十幾個身影從便利店破碎的窗戶後和一輛廢棄油罐車的車頂冒了出來。
他們穿著混雜的衣物,有些還套著不合身的警用背心或防彈衣,手裡的武器看起來卻不錯。
大部分是手槍,還有兩三個拿著霰彈槍。
這夥人比他們多,臉上帶著長期營養不良的菜色,但眼神卻充滿了一種肆無忌憚的兇殘。
肖恩握著方向盤的手捏緊了,看起來這群人洗劫過警局,裝備不差。
為首的是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光頭壯漢,手裡端著一把霰彈槍。
他咧開嘴,露出滿口黃牙,淫邪的目光掃過莉亞和卡莉斯塔:“Damn,總算等到肥羊了!車、物資、還有那兩個女人,都給老子留下!”
是掠奪者!
而且看這架勢,是打算吃定他們了。
“NOW!”卡莉斯塔低喝一聲,抬手就是一槍,沒有任何猶豫。
幾乎在她話音落下的同時,戰鬥爆發了!
卡莉斯塔那一槍沒時間瞄準頭部,打中了光頭壯漢的腹部,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子彈的衝擊力讓他如同被重錘砸中,慘叫一聲,霰彈槍脫手,整個人向後踉蹌幾步,重重摔倒在地,一時岔氣,掙扎著卻爬不起來。
其餘掠奪者們沒料到對方如此果決,愣了一下才嚎叫著衝了上來,他們仗著人多和對地形的熟悉,試圖一波沖垮卡莉斯塔的小隊。
但磐石堡的隊員反應更快!
卡莉斯塔一槍放倒領頭的後,立刻側滾躲到一輛廢棄轎車後,手槍連續點射。
“砰!砰!”
精準地命中了一個從便利店視窗探身射擊的掠奪者面門,那人哼都沒哼一聲就栽倒出去。
莉亞在槍聲響起的瞬間就矮身突進,一名掠奪者剛瞄準博西,就被她欺近身前,匕首閃電般刺入對方咽喉。
博西一個魚躍撲到加油機後面,突擊步槍架起,“噠噠噠”一個短點射,將一名試圖從側面繞過來的、拿著霰彈槍的掠奪者壓制在車後,子彈打得車身叮噹作響。
莫爾和達里爾廢棄車輛後。
一個掠奪者端著槍剛從便利店衝出來,莫爾如同瘋狗般從側面撲上,揮動右臂的斧刃,狠狠劈在槍管上!
“當”的一聲,槍被打歪,那掠奪者一愣,莫爾已經合身撞入他懷中,斧刃狠狠砸在對方面門,幹掉了一個掠奪者。
一個站在油罐車頂的掠奪者啐了一口,步槍已經瞄準了卡莉斯塔,下一刻,陰影中射來一支弩箭,瞬間沒入了那人大腿!
那人慘叫著從車頂滾落,達里爾看也不看,迅速上弦又補了一箭。
“砰!砰!砰!砰!砰!”
後方車裡的隊員們也出手了,幾記點射,戰鬥接近尾聲。
槍戰激烈,但掠奪者畢竟是烏合之眾,在卡莉斯塔小隊的反擊下迅速減員。
轉眼間掠奪者就剩了七八個,車裡的隊員甚至還沒下車。
“Fuck!跟他們拼了!”
剩下的掠奪者見槍戰佔不到便宜,紅了眼,嚎叫著拔出砍刀、鐵棍衝了上來,試圖近身混戰!
其他隊員也下車衝了過來。
卡弗躲過一顆子彈,手中砍刀順勢上撩,精準地切開了那名掠奪者的手腕,慘叫聲中,掠奪者的武器脫手。
他毫不停留,一個翻滾靠近另一個持手槍的掠奪者,在其扣動扳機前,一把飛刀已經狠狠扎透了對方的脖頸!
麥克咆哮著,斧頭帶著恐怖的風聲橫掃,一名試圖從側面偷襲的掠奪者連人帶武器被他攔腰砸飛出去,撞在加油機上,發出沉悶的巨響,眼看是不活了。
肖恩利用一輛廢棄汽車作為掩體,與兩名持槍的掠奪者對射。
他作為曾經的教官,槍射速更快,精度更高,“砰!砰!”兩槍,精準地命中了一名掠奪者的胸口和另一名的手臂,有效地壓制了對方的遠端火力。
就在這時,一直靜觀其變的米瓊恩,動了。
沒人看清她是怎麼出現的。
一名掠奪者嚎叫著從側面衝向正在與光頭首領冷兵器纏鬥的卡莉斯塔,試圖偷襲。
但他剛跑出兩步,就感覺脖頸一涼,視野瞬間天旋地轉。
他甚至沒看到是誰出的手,頭顱已經滾落在地。
另一名掠奪者躲在油罐車後面,正準備用一把手槍瞄準麥克的後背。
他剛探出頭,一道冰冷的刀光閃過,他持槍的手臂齊肘而斷!
掠奪者發出淒厲的慘叫,但聲音戛然而止。
武士刀已經迴旋著切開了他的喉嚨。
很快,站著的只剩下光頭首領。
他眼見自己這邊手下要麼沒了,要麼倒地失去戰鬥力,明白自己死到臨頭了,就地一滾躲開卡莉斯塔的攻擊,掙扎著想去抓掉落在不遠處的霰彈槍。
光頭的手剛剛觸碰到霰彈槍的槍托,一道冰冷的刀光閃過!
“噗嗤——”
武士刀精準地掠過他的脖頸,帶起一蓬溫熱的鮮血。
光頭壯漢的動作僵住,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隨即黯淡下去,徹底沒了聲息。
米瓊恩收刀而立,甩了甩刀,刀身滴血不沾。
她冷漠地掃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