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禾轉頭看向輕輕關上的房門,捋下一隻手套,從百納袋裡拿出『飛廉』和『夫諸』卡,對蕭鶴和林南星道:“你倆的卡做好了。”
蕭鶴暫停了比賽,走過來接過卡牌,林南星也褪去了手套,拿過『夫諸』卡。
另外幾人圍了過來,陳晨滿眼驚豔道:“好漂亮啊!”
的確,飛廉的鳥頭鹿身結合的非常自然,帶有豹紋的鹿身看起來非常神駿。
而夫諸渾身潔白如雪,頭頂的四個鹿角泛著溫潤的玉色光澤,,四蹄踏在繚繞的水汽之上,卡牌邊緣泛著柔和的水藍色光暈,光是看著就讓人覺得心靜如水。
蕭鶴探入精神力,隨著探查,他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精彩。
最後他狠狠地‘臥槽’了一聲。
這卡簡直是照著他的喜好為他量身定做的,能御空的風系神獸,可當坐騎使用,搭配起鳥嘴和黃蜂,比賽場裡的一切都別想逃過他的眼睛!
林南星對夫諸也愛不釋手。
“可以踏水,能在水面上快速奔跑,還能治療和控制。”陳晨念出了卡牌的內容,“另外還有解控和改變地形的能力。”
她驚歎:“在水面上跑也太酷了吧!”
林南星抬起頭,看向季禾的眼神裡充滿了驚喜與感激:“謝謝你。”
蕭鶴也道:“謝了盒子。”
看兩人這麼高興,季禾也笑起來:“看完就裝上吧。”
兩人同時點頭,林南星她指尖輕輕拂過卡面上的夫諸,精神力與卡牌建立連線的瞬間,一股清涼柔和的氣息便順著精神空間流向全身。
這一次裝配卡牌對身體的增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顯著、更加水到渠成。
蕭鶴也裝上了飛廉,他身周帶起了微微的清風,吹得幕布都輕輕晃動了一下。
“爽!”蕭鶴忍不住活動了一下肩膀,感覺整個人都輕快了不少,彷彿隨時都能乘風而起。
裝配卡牌的小插曲過後,六人重新看起了比賽。
現在播放的是單人賽事,比賽名單是賽前由帶隊老師提交給組委會的,所以每個隊伍的出場順序和參賽人員都在賽前就已確定。
“一中隊長是土系啊,第一個就出場了。”
“對面那女生是風系,身體好靈活啊,感覺一中隊長要遭……”陳晨抱著小垃圾桶啃鴨鎖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螢幕,嘴裡還不忘點評。
“不至於吧,怎麼說也是隊長。”徐一帆接話。
果不其然,下一刻場面就發生了變化,風系女生在一片沙塵裡失去了視野,一中隊長趁機凝聚土系源能,在她腳下猛然升起一道土牆,將她的退路完全封死。
緊接著,數道尖銳的土刺從地面破土而出,直指被困在狹小空間裡的風系女生。
“要是你們遇到這種情況會怎麼做?”季禾問。
“腳底凝聚土甲術,踢爆土牆。”徐一帆說。
“讓畢方帶我飛出去!”
“能帶嗎?”林南星好奇道。
“我試過,可以的!”陳晨有些興奮,“可以拽著它的腳短暫離地飛一會。”
說著,她又表情十分豔羨的看向蕭鶴:“大鶴能一直飛,簡直犯規!”
“也沒那麼犯規,乘騎應該很耗源能。”雖然說著這話,但蕭鶴臉上的笑容仍然壓都壓不住。
陳晨沒眼看的轉過頭,咬了一大口鴨鎖骨,含糊不清地嘟囔:“得了便宜還賣乖。”
楊歲安接著說道:“我的話……事情發生到這一步,我沒有甚麼好的脫困方法。”
玉兔和山鬼以及日遊神都不是純粹高攻擊力的卡牌,如果落到影片中這個女系女生的境地,他並沒有太好的應對手段。
山鬼的藤蔓或許能暫時纏繞住土牆,但面對突然爆發的土刺,防禦力明顯不足。
玉兔更不用說,祂本身是沒有攻擊手段的,而日遊神,如果是白天,或許可以試試凝聚鎖鏈抽打土牆?
不過,他可以事前避免發展到這種被動場面。
無論是山鬼的束縛還是歌聲魅惑都是很強力的控制手段,
而日遊神在巡查時間,也就是白天的時候攻擊力和控制能力也有一定保證。
林南星同樣搖頭:“我也沒有合適的辦法。”
她和楊歲安一樣,更偏向於輔助和控制,夫諸並不像飛廉那樣能踏空飛行,所以被困在狹小空間裡,土刺襲來時,她或許只能依靠夫諸的治療能力硬抗,但這樣,夫諸也會受到攻擊,或許會被打回精神空間。
“你呢?”幾人直接忽略蕭鶴,看向季禾。
“我?”季禾咧著嘴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我可以踩著陰兵鬼差爬上去。”
另外五人:“……”
尼瑪!差點忘了這人壓根不怕損耗!
一千位陰兵鬼差,就算只用來當擋箭牌用,也沒人能消耗的完!
五人紛紛對他豎起了中指。
季禾嘿嘿一笑,也不在意,繼續盯著螢幕。
畫面裡,風系女生最終還是沒能躲過土刺的攻擊,被判定失去戰鬥能力。
“一中隊長這手可以啊,先限制視野,再封退路,最後爆發,一套連招行雲流水。”徐一帆評價道。
“嗯,而且時機抓得很準,正好是風系女生技能冷卻的空檔。”林南星補充道,她對技能的釋放節奏觀察得很仔細。
接下來的幾場單人賽,雙方你來我往,打得十分激烈。
季禾幾人一邊看,一邊討論著選手的優缺點和戰術動機。
最後終於到了最關鍵的團隊賽。
團隊賽的賽場不在對戰臺上,而是會隨機生成場地,然後將比賽雙方投入進比賽地圖裡。
上屆省決賽的團隊賽地圖是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樹木高大挺拔,枝葉交錯,幾乎遮蔽了整個天空,地上覆蓋著厚厚的落葉,踩上去發出沙沙的聲響。
東雲一中隊和啟明中學隊的成員同時出現在地圖的兩端,相隔大約有一公里的距離。
“地圖是森林啊,視野受限,對遠端和感知型選手是個考驗。”楊歲安輕聲分析道,“啟明中學隊有個木系選手,在這種環境裡應該能發揮更大作用。”
“嗯。”季禾點點頭,眉頭微微皺起,陷入了沉思。
“你在想甚麼?”徐一帆注意到了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