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來啦？”蕭念跟季禾打招呼。
“嗯，念念姐好！”季禾把手裡的東西放在客廳茶几上。
此刻茶几上已經擺滿了各種零食。
薯片、堅果、果乾、辣條……亂七八糟的擺滿了大半張茶几。
林南星坐在沙發另一側，正低頭專注地看著終端，聽到動靜抬起頭，打了聲招呼：“季禾。”
季禾應了聲，坐到她旁邊，湊過去看她終端螢幕，“你看甚麼呢？”
林南星把終端往他這邊偏了偏：“在看卡師論壇。”
季禾看過去，一眼就看到了帖子名稱。
【#今年全武賽賽程或將大幅調整，傳統賽事格局恐生變數！】
“這是星網新聞吧？”季禾吐槽，這種風格太像星網新聞的標題黨了。
“不是。”林南星表情認真地指了指頁面上卡師論壇的標識。
“我知道不是……算了，這帖子說甚麼了？”
“因為今年特設了實驗班，市賽的規模可能沒有往年那麼大。”
季禾點點頭，往年沒有實驗班，各高中的頂尖學生分散在不同學校，幾乎每個學校都有隊伍報名參賽，
但今年有了實驗班，情況就不一樣了。
實驗班匯聚了全市範圍內的優秀卡師苗子，大家同在一個班，對各自的實力心裡都有個大概的估算，基本上在班級裡就能分出個一二三來，這種情況下，其實市賽打不打也都是那麼回事。
“也有不少人說可能會取消市賽。”林南星滑動著螢幕說道。
“不可能。”季禾回答的相當篤定。
高考是一個面向所有學生的選拔機制，全武賽作為高考體系中的重要一環，不可能因為一個實驗班的存在就完全跳過基礎的賽事選拔流程。
實驗班的設立是為了集中培養頂尖人才，但不可能因此剝奪其他非實驗班學生透過全武賽展現自我、爭取升學機會的權利。
何況今年參加全武賽的同時還能參加文科考試，不再是非此即彼，相當於多了一次機會，所以今年的參賽人數或許比往年任何一屆都更多。
“取消市賽不現實，”蕭念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過來，放在茶几上，笑著接話道，“不過賽程調整是肯定的。畢竟實驗班的學生實力擺在那裡，直接讓他們從初賽打起，對其他學校的隊伍來說不太公平，也容易讓比賽失去懸念。”
“念念姐說得對，”季禾拿起一塊蘋果，“我猜，實驗班的隊伍很可能會跳過初賽的步驟，直接進入半決賽或者決賽。”
聽起來似乎不太公平，但市賽的出線隊伍僅有一支，而實驗班匯聚了全市最頂尖的學生，若真讓他們從初賽開始一路打下去，恐怕其他學校的隊伍連進決賽的機會都沒有。
當然，這也只是猜測，具體的調整方案還得等官方通知。
“這樣一來，別說精簡比賽流程了，感覺比往年還要更加複雜啊。”陳晨坐在地毯上吃零食，嘴裡含糊不清的說道。
“說不上，只是人數多了。”蕭鶴懶洋洋道。
幾人正聊著，門鈴再次響起，陳晨立刻蹦起來跑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楊歲安。
“安安，你來啦！”陳晨語氣歡快。
楊歲安穿了件白色的羽絨服，一進門就把圍巾摘下來，露出凍得微紅的圓臉，他聽到客廳裡的交談聲，問道：“其他人都來了嗎？”
陳晨搖頭：“沒呢，一帆還沒來。”
“哦。”
楊歲安點點頭，換好鞋子，跟陳晨一起在地毯上坐了下來。
聽著季禾和林南星的對話，時不時加入討論。
沒過多久，門鈴又響了，這次是徐一帆。
他站在門口就把整個門都堵得嚴嚴實實。
陳晨有點費力的仰著頭：“只差你一個了。”
徐一帆兩手各拎一個大袋子，裡面是擺放整齊的打包盒，袋子裡傳出陣陣滷味的香氣。
陳晨被這味道勾的有點神思不屬：“好香啊！”
徐一帆邁進屋裡，把東西遞給她：“幫我拎過去。”
“好。”陳晨接過兩個大袋子。
徐一帆脫下厚重的黑色大衣掛在玄關的衣架上，露出裡面簡單的灰色連帽衛衣。
陳晨偷偷跟徐一帆的大衣比了比，最後的結果讓她十分傷心，不說也罷……
小隊全員到齊，蕭鶴帶著他們進了影音室。
影音室裡光線昏暗，巨大的投影幕布佔據了整面牆，蕭鶴熟練地開啟裝置，螢幕上立刻亮起了上屆全武賽的賽事回放。
沙發寬敞柔軟，幾人隨意地坐下。
陳晨已經迫不及待地拆開了徐一帆帶來的滷味，濃郁的醬香瞬間瀰漫開來。
“先看哪場？”蕭鶴低頭看著終端。
陳晨從袋子裡拿出一次性手套分給幾人：“從省決賽看起吧，市賽都看過了。”
“行。”
蕭鶴在終端上點了幾下，投影幕布上的畫面切換，開始播放上屆全武賽省決賽的回放。
“接下來是東雲一中隊和啟明中學隊的對決！今年的決賽又一次成了東雲市的內戰！比賽雙方在往屆賽事中多次交手，互有勝負，今年的省決賽堪稱強強碰撞！”
解說員激情澎湃的聲音從音響裡傳出，畫面中兩支隊伍的成員已經站到了賽場兩側。
季禾拿起一塊滷味放嘴裡，目光落在螢幕上。
徐一帆不滿的嘖了一聲：“決賽又是兩支東雲市的隊伍。”
“沒辦法，人家資源擺在那兒，東雲市的教育水平在全省一直是頂尖的。”蕭念把客廳裡的零食都拿了過來，“不過今年你們不是參賽了嗎，說不定能打破東雲市的壟斷呢？”
雖然這話有點玩笑的意思在裡面，但蕭念覺得並不是完全不可能。
她是不清楚其他人的實力怎麼樣，但蕭鶴卻是比她這個姐姐還要強的。
更何況……她看向季禾。
盒子這小孩一直都給人一種很靠譜的感覺，似乎沒有他做不成的事，有他在，她莫名就對這支隊伍充滿了信心。
季禾感受到蕭唸的目光，抬頭衝她笑了笑，又轉頭看向螢幕。
蕭念又看了眼正在專心看比賽的其他人，笑了笑，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