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水、防禦、治療、控制、解控。”
“還能改變地形。”
最重要的是漂亮,和同為鹿形的飛廉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
長得就像是神獸,完美符合‘神獸’這個詞在人們心中的刻板印象。
“幾點了?”季禾拿出終端,“才九點,用了兩個多小時,我時間估的還挺準的。”
把夫諸卡收起來,季禾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開啟制卡室的門走了出去。
這層靜悄悄的,走廊也沒甚麼人,季禾望向另一側的走廊,那兒站著個人,離得有點遠,季禾看不清楚長相,但身形有點熟悉,季禾本來打算去往電梯間的腳步一轉,朝那人走了過去。
走近了幾步,季禾認出了這人是誰,在對方要開啟門進入制卡室之前,季禾叫住了他:“呂老師!”
那人身形一滯,轉頭看了過來:“季禾?”
他意外道:“你怎麼在這?”
呂易,卡師協會五星制卡師,徐明哲向協會申請的臨時靈紋課授課老師,每星期給實驗班上一節靈紋課,每到他的課,班裡所有人都會乖乖回班聽課,沒有人會在外滯留。
季禾小跑過來,指指呂易開啟的制卡室:“跟您一樣,來租制卡室。”
呂易抬頭看著少年,再一次感嘆對方的身高。
“這個時間,你不應該在上課嗎?”
“您不知道?”季禾奇怪道:“昨天我們考完期末考,今天放寒假了。”
“哦,”呂易應了一聲,後知後覺道:“這麼說我不用去給你們上課了?”
每個禮拜一節課,雖然任務不重,但這事總牽著他,讓他無法全心投入到卡牌研究中,總是時不時就要注意一下時間。
要知道他研究卡牌閉關十天半個月是常有的事,偶爾時間還會延長到一兩個月甚至小半年。
但自從協會給他安排了實驗班的活,他就再也無法那麼心無旁騖地沉浸在研究裡了。
一想到接下來能有大把時間專心致志地做自己的事,呂易臉上難得地露出一絲輕鬆的笑意:“寒假,寒假好啊。”
季禾看著呂易似乎變得精神了一些的眼睛,哭笑不得,呂老師還真是一點也不掩飾對上課這件事的嫌棄。
“我怎麼說也是你學生,您你好歹遮掩下?”
呂易輕咳一聲,移開視線,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平淡:“只是研究不能中斷罷了。你租的哪個房間?”
“502。”季禾指了指自己剛才出來的方向,“剛做完一張卡,正準備回去。”
“做完了?”呂易看了一眼季禾空著的雙手,眉頭微挑,“甚麼卡?”他對這個天賦異稟的學生還是頗為關注的。
“一張水系卡牌。”季禾說得含糊,畢竟神話制卡師這個身份還是有些過於石破天驚了,不太好拿出來顯擺。
“哦,”既然季禾沒有細說,那呂易也沒追問,“那我進去了,你也早點回去吧。”
說著,他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說了出來:“有甚麼不懂的可以來問我,我就在這間制卡室。”
雖然他很怕麻煩,但季禾確實很有天賦,學東西學的很快,教起來一點也不費心,反而有種成就感。
季禾愣了一下,隨即露出笑容:“好的,謝謝呂老師!”
呂易點點頭,不再多言,側身走進了他面前的制卡室,在他將要關門的時候,季禾想到了甚麼,突然伸手擋住了門。
呂易停下關門的動作,看著他:“怎麼?”
季禾做了個敲門的動作:“這門敲不開啊。”
制卡室的門都是特製的,隔音效果極強,在裡面根本聽不到外面的一點動靜。
呂易聞言,從口袋裡掏出終端點了幾下,然後舉起來在他面前晃了一下。
“滴,許可權已開通。”
終端裡傳來清晰的電子女聲。
“好了,”他收起終端,“到時候你刷臉就能進。”
“啊?”
季禾再次愣住,呂易卻不再管他,拉開他的手,重新關上門。
季禾看著面前緊閉的房門,撓了撓後腦勺:“直接進啊?”
“呂老師就不怕制卡到關鍵時刻被我給打斷了嗎?”
季禾心情複雜的進了電梯,下到一樓。
去服務檯結了賬,季禾走出卡師協會。
冬日的陽光斜斜地灑在協會門前的臺階上,帶著一絲暖意。
季禾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氣,感覺神清氣爽。
剛走出沒幾步,他口袋裡的終端突然震動了起來。
拿起一看,是蕭鶴打來的電話。
這是這看到他昨天發的訊息了?
“喂。”季禾接起電話。
“喂,起了沒?”電話裡蕭鶴的聲音帶著睏倦的沙啞。
“我早起了!”季禾問,“聽你這聲,你還沒起?”
“剛起。”
“你今天怎麼起這麼早?”這不是蕭鶴的風格啊。
“陳晨從被窩把我拉起來的。”蕭鶴的聲音帶著點生無可戀,同時,季禾聽到了電話那邊陳晨的聲音——
“不是說好看比賽嗎?”
“哪有這麼早看比賽的?”蕭鶴回了她一句。
終端那邊又傳來另一個女聲:“我覺得挺好,省的你睡懶覺了。”
季禾認得這聲音。
季禾:“念念姐回來了?”
“嗯,”蕭鶴吐出口氣,“我姐前些天就回來了,她大學放假比我們早。”
“哦,”季禾應了聲,“你這找我幹嘛?”
“組局啊!”蕭鶴道,“起都起了,乾脆你們現在就來我這看比賽吧。”
“我沒問題,你去問問一帆、安安和星星他們。”季禾一邊說著,一邊沿著臺階往下走。
“星星和陳晨一起來的,我去通知安安和一帆。”
“行。”
結束通話電話,季禾攔了輛計程車,先去了秋林有名的那家南風蛋糕店買了幾樣招牌甜點,又拐去旁邊的水果店挑了些新鮮水果,這才讓司機往蕭鶴家的方向開去。
蕭鶴家離卡師協會不算太遠,半個小時的車程就到了。
季禾付了錢,拎著蛋糕和水果,熟門熟路地按響了門鈴。
開門的是陳晨,她看到季禾,眼睛一亮:“盒子你來啦!”
季禾笑著走進屋,換了鞋。
蕭鶴癱在沙發上,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旁邊坐著一個穿著米白色毛衣,氣質溫婉的女生,正是蕭鶴的姐姐蕭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