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謹臣放下手機,想了想,把這個手機帶走了,還輕哼了聲,要是老大醒來懲罰他,自己也認了。
他就是故意說給小姑娘聽的,也是為了他們好,總不能讓老大真被美色衝昏了頭。
“四爺,聯邦來要人了。”門外聲音響起,葉謹臣揉揉眉頭,南部的事還沒解決,正好用姚莉婭置換南部的控制權。
屋裡手機震動,虞疏睜開眼,淡淡的眸子哪有甚麼睡意。
她起身進屋子裡拿起手機,是鴿子。
“大人吶,不好了,R組織那實驗據點就是個坑,妖妖大人帶去勘察的人幾乎全軍覆沒,回來的人說,妖妖大人被129抓去了。”
“還說,要我們交出南部控制權,才把人還回來,可妖妖大人是聯邦的人,聯邦卻猶豫,真是一群狗東西。”
虞疏蹙眉:“有異人蹤跡嗎?”
“有是有,但沒有活口,聽說天網少主跟一個三系高階異人動了手,現在不知死活,怕也沒甚麼大事,不然怎麼會提出用妖妖大人換南部資源。”
所以天網少主受傷了?
虞疏略沉思了幾秒:“換。”
“人接出來後,把129基地中部的礦山和航運線搶過來,讓銀獸閣跟著去。”
鴿子轉念想了想,129就是M洲最大的海上霸主,要搶他們眼皮底下的航運線,這也太刺激了。
就算搶不過來,噁心一下人也是不錯的。
結果虞疏說:“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必須搶到。”
南部的資源固然重要,但中部才是M洲航運樞紐,更是有大大小小的地下幫派,現在不下手,晚了可就沒機會了。
半月後,撿了芝麻丟西瓜的葉謹臣,氣得跳腳,更是下令遇到銀獸閣的人不要客氣,往死裡幹。
但這幫人,一個比一個藏得深,且都挺宅的……當然,這都是後話。
掛了電話,虞疏挎著一個小筐上了山。
劇組有人遇到她,問:“虞小姐,你去哪兒,待會兒就天黑了。”
他們都不樂意拍夜戲,山裡晚上挺恐怖的,她居然一個人走出劇組範圍。
虞疏回道:“採蘑菇。”
“採蘑菇?”工作人員搖搖頭,還真是小姑娘,想一出是一出。
走在山間的小路上,虞疏垂著眸子不知想些甚麼,看著躥進草叢的小可愛更是興致缺缺。
虞疏上了最高的山頂,她吹了個口哨,林子中飛鳥被驚醒,飛向了四方。
吹著晚風,俯視著底下的小鎮村子以及風景,虞疏內心慢慢平靜了下來,盤腿坐在這裡很久,看了落日還欣賞了月亮星空。
直到深夜降臨,找不到她的嚴宿打電話給她:“虞小姐你去哪了?東西收拾好了嗎,明早我們回鎮上了。”
“嗯”她結束通話,依舊沒動。
她想靜靜,自從來了南境就總覺得心口悶悶的,像是有事會發生一樣。
她平靜後,沿著來時的山路下山,偶有跳脫在林子中的山猴子她也沒管,直到一雙幽綠的眼睛盯著她,露出兇光。
虞疏轉身看了眼,卻甚麼也沒看到,所以她是太警惕了,如果有危險,山中的精怪肯定會有訊號的。
“啊啊啊……”
“快攆走它們。”
“導演,導演你別躲著呀。”
才靠近劇組,虞疏就看到野猴子跟工作人員搶東西,還撿起石頭扔人,一眼看去至少二十幾只。
所以她剛剛下山看見的山猴子,是來這裡搶東西的?
她一路回到自己的小木屋,偶有看見虞疏的猴子,居然奇蹟的躲開了,也有暗暗跟著她的。
嚴宿剛收拾好東西,見虞疏回來,忙道:“虞小姐,你快進屋裡躲著,這群潑猴,還是二級保護動物,不敢打,攆又攆不走。”
恰好,一隻棕黃色的猴子,從對面嚴宿視窗跳出來,手中拿著一個水果罐頭在砸。
“哎喲我去,屋子裡也不安全吶。”
那隻棕黃色獼猴,兩耳肉色,臉上瘦削,額突眉高,眼窩深,頭頂沒有向四周輻射的漩毛,四肢靈活,見到人就呲牙,還準備扔罐頭打人。
“虞小姐小心……”嚴宿忙擋在虞疏身前,順便擋住臉。
身後,虞疏抬眼瞅著它,它動作停了,也瞅著她……慢慢的猴子臉上出現了恐懼神色。
忽然間,它瞪著眼睛發出“咯咯嗷嗚”的尖銳短促的聲音,劇組其他猴子也大叫“吱嗚”的啼鳴,似在交流回應著甚麼。
它把罐頭放在窗臺上,直接扭頭跑開了。
劇組其他猴子也陸續跑回了山林間,順帶著它們薅走的吃食。
馬導真是哭笑不得,這群猴子來得突然,走得也突然,今晚是拍不了了,他讓宋伽靈回去休息,助理也忙扶著脖子有抓傷的宋伽靈。
嚴宿對虞疏解釋道:“猴子看上她項鍊了,直接兩隻猴子搶啊,結果給她撓傷了。”
虞疏望去,宋伽靈眼角還掛著淚水,看著可憐兮兮的,對上自己的目光,她還瞪自己?
這,不關她的事呀。
虞疏也意識到有問題,按道理野猴子是很避著人類的,怎麼會突然來“搶劫”。
“我也待不下去了,晚上又是老鼠又是蚊子和鳥叫的,我根本也睡不著,看我這咬的,黑眼圈大的,好在明天我們就回鎮上了。”嚴宿簡直不想說甚麼了。
沒被蚊子咬,也沒被老鼠吵的虞疏倒覺晚上挺安靜的,而且,在這裡她睡得更好呢。
翌日,回鎮上的路上,虞疏和嚴宿都是步行,結果發現路變寬了,還鋪著修路用的碎石,非常平整。
沒走兩步,還看見一個白色的豪華房車,副駕駛坐的儼然是吊著手臂的海經紀,見到虞疏和嚴宿他丟下手裡的煙,“啐”了聲。
“草,有種給我站哪兒,我紅白凸間帶不打得你媽都不認識你,我跟你姓……”嚴宿對著遠去的車罵罵咧咧,才撿起自己的包跟上走遠的虞疏。
他汗顏,自己情緒真不穩定,虞小姐怎麼就這麼平靜呢?
他看不見的角度,虞疏微勾了下唇,好似錯覺又恢復了平靜。
才到劇組外,海經紀跳下房車,肩上略重了些,這一看:“嘔……”
頭頂的鳥沒散,還飛到了房車上,又給添了點顏色,有人驅趕後,它們才散開。
宋伽靈出來看見,臉又黑了,她自己花錢修路,結果沒住上房車,就要重新清洗了,她為甚麼這麼倒黴,跟這部劇犯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