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匆匆而過轉眼都到十一月底了,每天拍戲,酒店兩點一線的虞疏覺得演反派真好,戲份不多不少,還基本一次過,要不是導演拍別人的戲份,她覺得自己再有兩個月就能拍完這部電影了。
“叮……”
資訊鈴聲響起,虞疏一看,又是寧援,他再次請求虞疏去幫謝樊。
說病毒擴散了,已經有好多居民被傳染,異人也有線索。
說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還在這個小鎮,還不停的接觸居民,可怎麼也逮不到他。
“哎哎哎虞小姐,您不能吃這個……”嚴宿好頭大呀。
因為酒店離拍攝場地不遠,虞疏基本都是步行回去,順便在街邊隨便吃點東西。
此時兩人在一個賣烤魷魚的攤子前。
“虞小姐真不能亂吃東西,最近都在戒嚴,好多人都鬧肚子住院了,不衛生的。”
南境小鎮鬧起了傳染疫,這已經不是秘密了,除了個別人,都已經全戴上了口罩。
個別人包括虞疏……
她淡淡看著嚴宿,他以為她聽進去了,轉眼就見她拿起攤邊老阿姨剛烤好的魷魚串咬了一口。
虞疏隨意道:“可是,我已經吃了,怎麼辦?”
嚴宿:“……”
他好無奈,boss不在,虞小姐真正讓他見識到了甚麼叫不安分,勞資天下第一。
最近三天兩頭往外亂跑就算了,有事還喜歡暴力解決。
比如,他謹遵boss囑咐要多注意虞小姐的飲食,不能吃生冷性寒的東西,可她麻辣燙配冰淇淋,叫她別吃,她睡前還得來一根,不出意外胃疼了一夜。
因為第二天的她,沒精神,在劇組還總皺著眉頭捂著胃。
連他都知道虞小姐腸胃不太好,boss一直都是以溫補食膳給她養身體,可虞小姐不聽,他也不敢管啊。
要知道,虞小姐的嘴跟開過光一樣,一個月前的一切歷歷在目,他帶了一堆東西進山裡拍攝,生怕在山裡需要甚麼不方便。
結果虞小姐當時就說,帶這麼多東西山裡的靈怪會作祟。
他當時呵呵笑過。
誰會信這種東西啊。
可是他……不得不信,因為東西帶得多的還有宋伽靈,聽說她也挺倒黴的,後面搬回房車,情況也沒好多少。
但這可不是虞疏惡搞,她回來後就沒管過山裡的人了,可能猴子們又去光顧過吧。
好不容易活著回來了,嚴宿又謹遵boss的囑咐要盯著虞小姐吃藥,要按時睡覺。
誰知,虞疏一腳踹歪了他的門,面無表情聲音平靜:“你說甚麼?”
他一怵,彷彿戲裡的反派大小姐活生生站在他面前。
就很無奈,boss的囑咐他一件也沒完成,還讓虞小姐瘦了,更不愛講話了。
“虞,虞小姐啊,真不能再吃了,回頭你胃病又犯了。”
虞疏似看到了甚麼,目光從人群中收回,擦擦嘴角的油汁:“行。”
嚴宿一喜,虞小姐總算聽話了。
“咔吱~”
就見虞疏喝了口汽水,面無表情捏扁了手裡的易拉罐,嚴宿嚥了咽口水:“虞,虞小姐,要……要不你再吃一串?”
“不吃。”
虞疏微斜了他一眼,一腳踢在旁邊的車胎上,把手裡的垃圾一拋,丟進垃圾桶就轉身往酒店相反的方向走去。
那男人都離開她了,嚴宿怎麼一天天還跟個監控一樣盯著她,不煩就怪了。
嚴宿看著凹進去的車胎一眼,慌得一批,連忙追上虞疏,幸好,幸好是自己的車,不然少不了發生口角。
“哎,虞小姐,你去哪兒!!”
戴著醫療口罩的嚴宿忙攔住她:“虞小姐,現在有流感,別亂跑啊!”
“想打架?”她掀起眸子落在嚴宿身上。
嚴宿沉默了,且不說能不能打贏,他怎麼敢和虞小姐動手?
虞疏繞開他往警局方向走去。
“您好,我是京都771特衛局寧隊長聘請的專案顧問,負責沈珠珠意外死亡案件。”虞疏遞過去一個暗金徽章,以及寧援發給她的電子聘用書。
之所以她會來,完全是寧援再三邀請,她也有事要確認,更有自己的打算,也能讓寧援欠她這個人情,思索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謝樊此時也從警局出來:“虞疏,你跟我師傅說甚麼了,他居然這麼相信你?”
“我不信我查了兩個多月都沒找到異人蹤跡,你怎麼可能行。”
“那是你蠢。”虞疏淡聲說完往裡面走,謝樊捏了捏拳。
他一定會比一個非專業的小姑娘先找到異人。
南境小鎮這次負責來偵查的特殊專案組就是由謝樊帶隊,她這次來,主要想確認沈珠珠的屍體和病毒傳染。
以為是帶她看沈珠珠的屍檢報告,沒想到謝樊帶她來了停屍間。
虞疏看著凍得邦硬的屍體沉默了:“所以,為甚麼不火化?”
一般屍體只能在警局停放兩週左右,沈珠珠這個過於特殊,早應該火化的。
“你懂甚麼,沈珠珠的屍體曾被異人侵犯過,沒那麼快腐爛,且家人都不太關心她,南境又鬧起了疫病,說要安全後才來取屍體。”
虞疏掃了眼,就道:“火化,入土為安。”
謝樊已經解釋了,她還這麼說,顯得自己多不專業似的:“她的屍體還存在疑點,個別檢測有異常暫時不能火化。”
何況,她體內殘留的病毒,有助於研究此時來勢洶洶的不知名疫病。
虞疏:“……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因為屍體殘留了R基因,普通機器檢測不出來。”
“我也這麼想,所以送檢了京都,報告暫時還沒出來。”顯得自己多傻似的,她能想到的自己想不到嗎?
虞疏轉身出了停屍間,門口的嚴宿立馬湊上來:“回去了不,虞小姐,Boss寄的零食到了,我們一起去取呀!”
他千算萬算,沒想到虞小姐不怕被傳染,居然還要參與這案件,他一定要告訴Boss,可是Boss現在這情況,他根本不敢聯絡。
“虞探,這是屍檢報告。”還是那個法醫小李,給虞疏遞上資料,她就更不樂意理嚴宿了,直接向辦公區走去。
謝樊“呵”了聲:“裝模作樣。”
瞭解完所有資料,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她問謝樊:“謝警官,可以和我上山一趟嗎?”
“上山?”
虞疏點頭,淡淡出語:“我懷疑異人藏在劇組拍攝的山頂。”
謝樊問:“理由?”
虞疏:“直覺。”
總不能說自己有“眼線”吧。
謝樊:“……”
“虞疏,你別沒事找事,要不是師傅我根本不會讓你來看屍體,更不會讓你參與辦案,你甚麼理由都沒有,就要耗費警力搜山,簡直兒戲。”
他們早就去山裡搜尋過,根本沒有異人的蹤跡,明明他跟小鎮居民接觸過,所以是在小鎮中。
虞疏見他這樣,也難再溝通甚麼:“行,慢慢查。”
那她只能對寧隊抱歉了,她不參與,並且會用她自己的方式找到異人。
她離開後,謝樊更怒了:“繼續增加巡邏,異人一定在鎮中準備再次犯案。”
他得到的線索,都是異人在鎮中活動,接觸小鎮居民,肯定是想傳播病毒,根本不可能在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