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樊知道虞疏是個愛動手的,可隨意就把人胳膊扭折了,這也太不知輕重。
“虞疏,你跟我過來。”謝樊說著,轉身向外走去,而他身後的警官已經在跟導演說明此行而來的原因了。
因為沈珠珠案發前一天也跟劇組在此堪過景,所以他們來找找線索。
宋伽靈忙讓人送海經紀去山下醫院,她盯著虞疏的背影,捏了捏手指,野蠻粗魯的賤人,早晚要讓你付出代價。
出了劇組範圍,謝樊臉色十分不好:“你怎麼又打人,你有些身手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啊。”
當初在一中打學生,現在在劇組打其他藝人的經紀人,她以為自己很了不起嗎?
虞疏淡淡道:“如果找我是因為這件事,恕不奉陪。”
她轉身就要走,謝樊叫住她:“吶,寧隊的電話。”
虞疏略疑惑,寧隊找她幹嘛?
“喂……”
“虞探嗎,知道你在南境真是太好了……”那邊寧援聲音帶笑,虞疏眉頭卻慢慢蹙起。
約十分鐘左右,虞疏還了謝樊的手機,轉身離去。
謝樊嗤了聲,小小年紀怎麼這麼目中無人。
“師傅,你非要我找虞疏幹嘛,她一個學生不好好上課,一會兒做偵探,一會兒來演戲的,整一個不務正業的流氓混混。”
寧援對謝樊就沒那麼好的態度了:“我找她能有甚麼事,當然是協助你堪破這起案件了……”
謝樊更火大了:“她能有甚麼真本事,關鍵掉鏈子的大小姐,我要是指望她幫我,我怕是明年都找不到異人。”
寧援揉揉眉:“這次是你單獨帶隊,特殊部門是有績效考核的,你懂吧,而且虞探怎麼沒有真本事,別忘了是她提醒的我們留下陳發財的屍體,還有玄中城任家的事,當初我們查了幾個月都沒挖出任家,結果人家直接連根拔了,會沒本事嗎?”
謝樊更加無語了:“那明明是因為爵帥和聯邦那邊出手的,跟她有甚麼關係。”
師傅為甚麼這麼信她,還說幸好虞疏提醒他們,沒把陳發財的屍體給聯邦,不然他們就檢測不出來他攜帶的半基因變異和任家搞的地下實驗是一樣的。
所以陳發財其實和任家一直有往來,提供給他甚麼長生藥。
他是R基因的殘缺變體,從中發現他DNA中一種和R基因不一樣的線粒體,這是導致他們無法成為全異人的原因,也為他們華夏研究R病原抗體提供了其他方向。
而且,還說任家也是她抓出來的,謝樊一百個不信。
寧援沒解釋,涉及陳發財,任家他親自審的,雖然上面不讓傳,但是任家實驗室內部採集到了異人DNA和虞疏的DNA。
所以她肯定和異人交過手,還把異人轉移了,可能是透過聯邦的手,雖然沒證據證明。
但寧援絕對相信虞疏,她有太多神秘的地方了。
沒聊兩句,謝樊不耐煩了:“我自己能查,我不需要她幫忙,最多一個月,我肯定能抓到異人。”
虞疏打人的事不了了之,畢竟確實是海經紀先動的手,且也賠了醫藥費,手接上了也沒啥大事。
劇組的工作人員倒是有兩分避著虞疏的意思了,畢竟這位小姑娘也太兇了。
轉眼過了一個月,虞疏戲份拍得差不多了,沒甚麼問題,她明天就能回鎮上了。
今天也難得安靜,搬了把椅子,躺在木屋前愜意曬著初冬的暖陽。
結果打不通秦燊電話的嚴宿,一邊吐槽一邊跟虞疏訴苦:“有秦總這樣的嗎,不是說要換掉盛星的狗屁高層咋還不換?”
“居然讓我們虞小姐受委屈,他還說要寄國外特產來南境,我咋現在都沒收到,也不知道忙甚麼去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暗暗打量虞疏的表情,誰知聽到boss她還是閉目養神,很安詳曬著太陽。
嚴宿微微搖頭,他盡力幫boss刷存在感了。
前一次寄來的好吃特產虞小姐倒是吃了,安神香也用著,可從始至終真沒提過秦總,甚至自己提多了她挺煩,還揍他。
所以一隻眼睛剛好,他另一隻眼睛也青了。
嚴宿嘆息:秦總呀,你再不回來,虞小姐可就不記得你了。
129基地,再次重傷昏迷的秦燊被隔離了起來,因為不知道他這次會不會感染綠怪人的毒氣。
站在床前的葉謹臣捏緊了拳頭,戴著口罩,床上是奄奄一息,臉上略有擦傷,前胸後背以及手臂都有發炎症狀的秦燊。
一想到當時撈起老大的畫面,他甚至忍不住眼眶溼潤。
他被炸彈餘波震進海里,隨著山崖滾落,本就重傷的他被下墜的巨大落石砸中胸口,差點溺水身亡,幸好129輪渡就在周圍,並且打撈及時。
可醫生說他心肌破裂,心臟表面出現輕微挫傷、淤血,這種損傷可能導致心臟功能受到很大的影響,只能看後期的恢復情況再定奪。
他已經守了老大一個月了,孤島也全部清理毀滅,讓它隨著死亡的“實驗品”們永遠埋葬在深海。
可老大還沒有一點點清醒的跡象,甚至每天還要接受各種檢查。
“叮嚀叮嚀……”床頭充著電的手機響起,葉謹臣看了眼,眉頭深深皺起,又是嚴宿。
又是因為那個虞小姐吧。
他接起,輕吐了個字:“喂?”
嚴宿見電話終於打通了,欣喜看了眼虞疏:“虞小姐,打通了,我給您開擴音。”
“有事嗎?”葉謹臣沒好氣問。
嚴宿察覺語氣和聲音不對,疑惑道:“四爺?”
“嗯,甚麼事?”葉謹臣的語氣十分的不好。
“秦,秦總呢,有人欺負虞小姐,我跟他回稟一下具體情況。”主要是想告狀。
葉謹臣眼神更冷了:“她不是成年了嗎?別人欺負她不會欺負回去嗎?”
“甚麼都要老大給她撐腰,她是廢了不成,還是真以為老大對她一個空有美貌的花瓶是認真的,她自己覺得配得上老大……”
這邊葉謹臣還在怒吼,嚴宿立馬把擴音關了,又看著似已經在躺椅睡著的虞疏鬆了口氣。
嚴宿聽著葉謹臣發火的聲音,十分摸不著頭腦,四爺怎麼對虞小姐這麼大意見,秦總的手機怎麼在他手裡?
“老大現在忙著呢,告訴她,別一天天有事沒事耍甚麼大小姐脾氣,不懂事,幼稚,還淨要老大給她擦屁股。”
“你也是,明明知道就一個秦家她都不一定能進去,還任由老大被她迷惑,難道不知道老大的女人,會有很多危險……”
葉謹臣似乎越說越上頭了,嚴宿忙道:“哎,四爺,我們在山裡拍攝呢,訊號不好,喂?能聽見嗎,喂?”
說著,把電話掛了。
嚴宿嘆氣離開,也不打擾虞疏午睡,並且再也不敢開擴音了。
等老大忙完會找他的,至於虞小姐他更不用操心,如果真去了秦家,誰敢多嗶嗶八成會被揍得很慘,秦總不在旁邊遞刀就算好的了。
四爺這個單身狗根本不懂,有厭女症的秦總這麼多年第一次對女人動心有多瘋狂。
更不知道秦總在虞小姐面前甚麼樣,那是恨不得捧著全世界撲上去的程度,極端,毫無理智,還樂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