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車停在了虞宅門口,秦燊拉住要下車的虞疏道:“要是晚上睡不著,可以來找哥哥。”
虞疏上下看了他一眼,秦燊低笑著摸了摸她頭:“想甚麼呢。”
對上他耐人尋味的桃花眼,虞疏下車道:“沒想甚麼……”
一下車,她就看見虞霆和白倪兩人從大門後走出來:“疏疏,這是你朋友?快讓人進來坐坐呀。”
虞疏:??
隔著車窗看了眼秦燊,虞疏直接道:“他沒空。”
話剛落,秦燊就從車裡走下來:“伯父、伯母好。”
白倪和虞霆打量了一下秦燊,眼裡的驚豔一閃而過,這年紀看上去哪裡大了,這老明真瞎。
“你好,有空進來喝杯茶嗎?”
秦燊看了面無表情的虞疏一眼:“榮幸之至。”
嚴宿就這樣看著秦燊老實乖巧進了虞家,還有點不可置信,這發展有些快了吧。
算是見家長嗎?
“原來你是疏疏的經紀人呀,還是我們鄰居,真是太巧了。”
白倪笑道,之前就知道隔壁搬了個人來,只是從來沒見過,沒想到是女兒的經紀人。
虞霆警惕的看向秦燊:“我家疏疏不是放假了嗎?怎麼秦經紀還有工作找疏疏?”
秦燊從容道:“這倒沒有,只是虞小姐剛進娛樂圈,有很多東西要學習,我得對她負責,所以得讓她在學習之餘提升一下演技。”
虞疏喝著茶,彷彿是個外人,安靜聽著他們嘮嗑。
虞霆有些不信:“就只是這樣?”
他看疏疏的眼神可有點其他東西,作為男人,他不會看錯那是一種勢在必得的佔有慾。
秦燊依舊淡淡回應,不慌不忙:“是的伯父,虞小姐在演戲方面很有天賦,不能懈怠。”
白倪瞪了虞霆一眼:“問問問,你哪來這麼多問題。”
又轉頭笑著對秦燊道:“我女兒沒少給您添麻煩吧,這丫頭從小在國外長大,脾氣有些高冷,難為秦經紀照顧了。”
虞霆真是沒眼看自家媳婦這看見帥哥就智商下降的樣子,老婆還真是一如既往。
秦燊為他們添茶,穩重又內斂的臉上很是正經:“沒有,虞小姐十分乖巧。”
白倪和虞霆顯然不信,自家閨女要是乖,能被網上噴成那樣。
虞疏的餘光掃了眼秦燊,總覺得他這樣子有些不對勁,又一時說不上來。
反正這氛圍挺奇怪的,於是她決定打斷一下。
“秦經紀,昨天你說的劇本我想跟你再交流一下,我們去你家聊聊?”
秦燊挑眉,甚麼劇本??
但也十分配合道:“我正想跟你說這部劇的導演和投資人。”
又禮貌的看向虞霆夫婦:“抱歉,冒昧打擾了,下次再登門拜訪。”
虞霆起身道:“有甚麼劇非要大晚上聊,疏疏你太不懂事了,還去打擾秦經紀。”
虞疏還沒說話,白倪推了下虞霆:“年輕人的事你瞎摻和甚麼呀,你又不懂。”
“而且平時哪有時間聊工作,白天疏疏要上課,秦經紀也要上班吶,這就在我們家隔壁,你瞎擔心啥呀。”
又笑著對虞疏道:“去吧,早點聊完回家休息哈。”
秦燊失笑,一轉身就對虞疏眨眨眼,頗有一副求誇獎的樣子。
虞疏抬眼輕輕掃了他一眼,先行出了虞家。
秦燊跟在她背後,到了自己的別墅才拉住虞疏衣角:“疏疏,哥哥表現得怎麼樣?”
虞疏疑惑的看向他:“??”
“很有禮貌。”也挺裝的。
秦燊嘆氣又失笑一聲:“沒事,早點回去休息吧。”
虞疏並沒有回去,而是跟著秦燊進了別墅。
秦燊轉身看著她:“還有事?”
虞疏上前幾步,臉貼在他胸口,手抱住他的腰,半晌她低笑:“哥哥,心跳得挺快。”
秦燊一愣,不明白小姑娘這要幹嘛,怎麼忽然投懷送抱了!
正要抱她,人已經鬆開他,拉著他袖口,仰頭與自己對視,他目光灼灼盯著她,而她滿臉專注又夾雜一絲甚麼也沒做的無辜。
在昏暗的燈下,她著實動人得很,秦燊嚥了下口水。
她雖然眼神無波,可淡淡的聲音格外輕佻好聽:“哥哥,你這麼香……真想跟你一起睡覺。”
甚麼?她說甚麼?
秦燊瞳孔微微瞪大了些,低頭輕咳了一聲:“也不是不行。”
“行麼?”
虞疏忽然含笑看著他,臉上的梨渦十分醉人,更美了。
沒等他回答,就見女孩拉開了距離轉身,又側頭輕輕道:“男女授受不親,哥哥晚安。”
秦燊站在原地看著虞疏離開的背影,有些呆,小朋友這是撩完就跑?
等等,剛剛這畫面有點熟悉呀。
想了想,秦燊才想起來是今天在醫務室看的那個劇本。
講的就是釣系女主勾搭純情男大的小網劇。
小姑娘演技見長啊,居然敢逗他玩了。
可是……他摸了下耳朵,有些燙。
他被撩到了,那句“也不是不行”,也是認真的。
第二天,虞霆夫婦盯著她上學,見隔壁沒動靜,她坐上明叔的車離開,才滿意。
虞霆還道:“以後,不許他接近疏疏,怎麼看都不懷好意。”
白倪扶額:“老公,真有必要嗎,你女兒還是他手下的藝人。”
管得住一時,管得住一輩子?
反正她覺得秦燊挺好的,女兒也不開竅,擔心那些有的沒的幹嘛。
虞霆沒好氣哼了聲:“不行,那是我女兒,我的。”
白倪:“……”遲來的父愛比草賤。
虞疏並沒有去學校,而是去了醫院。
莫風染被洗胃了,這兩天都沒去學校,見到虞疏還有些心虛,主動道:“疏姐,我保證不會再去酒吧兼職了,沒給乾媽說吧?”
雖然偶爾也在醉色碰到兩人,但都沒認出她,所以她不想破壞自己在他們心中的乖乖女形象。
“沒有,確實不應該去了。”因為聽說醉色換老闆了,正在整改。
她又道:“你可以去虞氏。”
白倪應該挺樂意帶莫風染的。
莫風染吃著早點,默了默:“疏姐,我是不是很廢物?”
總讓別人擔心,總讓人變得不幸。
“為甚麼這麼說?”虞疏坐在病床邊,不理解她的多愁善感。
莫風染放下筷子,茫然的看著虞疏:“疏姐,你不是不愛學習嗎?”
為甚麼這麼強大了還一直學?
“但我需要學習……”
虞疏垂眸,想到以前被關在幾十米的小房間裡,只能用學習來調節心裡的躁動時,她是喜歡的。
只是被逼著學,完不成學習任務就要被打針時,她就無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