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換上校服的虞疏,盯著桌子上的項鍊,腦海中卻是秦燊那張挺欠的臉。
不戴的話,他會失落……虞疏嘆氣,隨手拿起來戴上,放進校服內,不仔細看,也不知道她戴了項鍊。
下來和爺爺以及虞霆夫婦吃了早餐,她才準備慢悠悠去學校。
剛出門就看見秦燊發給她的資訊:“一起去學校。”
她轉頭對司機道:“明叔,我今天自己去學校,你送虞霆他倆去公司吧。”
明叔原本要拒絕,聽見門口有車鳴笛,虞疏已經走了。
偷偷跟著虞疏過去,就見一個男人下車為大小姐開門,小姐坐進了他車裡。
這不得了呀。
“老明,你在這兒幹嘛,大小姐呢?”
虞霆的聲音在司機身後響起。
“虞總、夫人,剛剛大小姐說要自己去學校,我卻看見她上了一個男人的車,那男人還摸了大小姐的頭,關係很不一般。”明叔立馬把剛剛看見的告訴了虞霆和白倪。
“甚麼男人,你看清了嗎?”白倪皺眉趕緊詢問。
明叔搖頭:“沒有,只有一個側面,看上去年紀很大。”
虞霆站不住了,想開車去追,被白倪制止了:“疏疏甚麼性格你不知道啊,等晚上回來先問問,不然你冒然去鬧了誤會,看你女兒還認不認你。”
虞霆氣惱,卻也沒辦法。
某人看著虞疏戴著他送的項鍊,嘴角卻壓不住了:“很好看。”
虞疏真的很不想理他,支著腦袋看窗外。
秦燊忍住想逗她的心思,也知道只能慢慢捂熱她,不能強逼她。
把人送到教學樓下,見她上去了才回校醫室,放學又準時在校門口接她。
怕她覺得影響不好,特意停在離玄一中幾百米外。
玄中城似又平靜了下來,虞多餘重新回學校上學,但放假都要去公司上班。
只因他找出了虞氏被任高兩家非法惡意競爭的證據,不但洗清了虞氏的汙點,還獲得一筆海外融資,虞氏轉型專案正式啟動。
所以莫名其妙全票透過,進了董事會,全公司頓時把他傳得神乎其神。
虞多餘相當的懵,才知道被虞疏坑了波大的,但他不敢反抗。
虞霆被關了近兩月,人都消瘦了,夫婦兩人也更膩歪了,甚至決定虞疏高考完就要去旅遊,公司交給放暑假的虞多餘。
美曰其名,鍛鍊。
虞疏也回到之前的兩點一線,任家高家被查,她只在警局見過任澤禹和高一凡,兩人格外沉默。
突來的變故讓他們成熟不少,只是看虞疏的眼神從愧疚複雜了起來。
任澤禹曾問虞疏:“疏姐,我們還是朋友嗎?”
父親和爺爺的事不知牽扯甚麼,他們被轉到了京都審查,高家也是。
兩人自知,長輩們是自作自受,可已經受到了懲罰,母親和公司能不能就放過吧。
虞疏只是淡淡道:“如果你想,就還是。”
任澤禹和高一凡笑了,虞疏再見到他們則是高考後。
這些事,莫風染們並不是很清楚,只是拉著虞疏,告訴她,玄中城的天變了,先是虞家,後是孟家,現在是任家高家。
他們聽新聞說了,是任高兩家陷害虞家,又都同時無言,畢竟任澤禹與高一凡是他們的朋友。
虞疏淡淡聽著,也只是聽著。
對於她們的詢問找藉口敷衍著。
離高考只有半個月時間,他們也越來越緊張的備考,這件事算是畫上了句號。
在這麼緊張的備考階段,莫風染依舊三天打漁兩天曬網,直到一天下午,九班的管得竹忽然跑到一班來找虞疏。
“疏姐,你知道染姐三天沒來學校了嗎?”
虞疏點頭:“嗯,不是做兼職嗎?”
管得竹不知道要怎麼說,見一班的人都在看他,悄悄讓虞疏跟他出來。
蘇糖梨與張風黎對視,不會出甚麼事了吧!
下午的課虞疏都沒上,跟著管得竹來找莫風染,當來到醉色門口,她略有遲疑。
“染姐做了很多份兼職,除了醉色駐唱,打碟,她還送外賣或者遊戲代打,直播唱歌。”管得竹聽任澤禹他們的話,暗中注意點莫風染,說她性子急,容易出事。
也聽說過她家的情況,很關心她。
可是莫風染非常要強,根本不接受他們的幫助。
而他偶爾也混去醉色看她,剛好得知她最近被一個花心少爺纏上了,每天點她的歌,非要染姐陪他喝酒跳舞。
所以他格外注意些,晚上就等在門口,好送她回家,也是因為這樣,這幾天她醉得不省人事,根本上不了課。
管得竹道:“疏姐,你一定要勸她,就算有些身手,可社會上的人哪有甚麼單純的,要不是我留個心眼,那些人早對染姐下手了。”
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實力,沒有任家和高家的人護著,自己和莫風染都無法跟那位少爺抗衡,他也是被警告過,才想起找虞疏。
“嗯,你回去吧,我去找她。”虞疏抬腳就往裡面走。
管得竹沒走跟在虞疏身後,畢竟疏姐再能打,也是個女孩子,這樣的地方不合適讓她一個人。
醉色,依舊是躁動的音樂,混亂的人群,這樣的環境虞疏以為上回就是最後一次,沒想到還會接二連三進入這種環境。
人比較多,一開始他們沒有找到莫風染,還是管得竹眼尖的指了指暗角的位置:“操,就是他們,還在灌染姐的酒。”
那非主流打扮的女孩是莫風染?
虞疏皺起眉頭走過去,就見其中一個男人在酒中下了甚麼東西,趁莫風染跟別人說話,換了她的酒。
“徐少給咱莫小姐打榜這麼多天了,莫小姐不會不給面子吧?”身邊一個男人推了推眼鏡。
莫風染拿起酒杯晃了晃,放在嘴邊正要喝,虞疏走快了些,伸手欲奪走。
誰知,莫風染直接倒在了地上。
她吐出一個菸圈,把煙按滅:“徐少,這也太沒意思了,你的錢又沒都進我口袋,但這加了藥的酒,怕是我敢喝,指不定明天在哪兒醒呢。”
徐少面色變了變:“別給臉不要臉,開個價吧,多少錢陪本少爺一晚?”
莫風染輕笑,還沒發現離她很近的虞疏兩人:“要不,先轉個小目標看看實力?”
徐少算是明白了,這小妮子就是想坐地起價,她也配。
眼鏡男道:“小姑娘,徐少是玄中城數一數二的富二代,跟著他,以後少不了榮華富貴,但得罪他,明天就能讓你消失在玄中城。”
莫風染也不再裝醉,拉開距離:“老子賣藝不賣身,想piao出門左轉,不謝。”
誰知,一轉身就見到穿著校服,清清冷冷與這環境格格不入的虞疏。
莫風染瞬間停滯,怯怯叫了聲:“疏,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