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虞家破產的訊息像插上翅膀一樣傳遍玄中城。
這個玄中城排名前三的豪門倒了,連虞老爺子氣得都住院了,這個訊息讓所有人唏噓。
而虞霆迎來第一次審判,不出意外,敗訴了,已經被正式羈押,白倪受不住打擊當場暈在法院。
醒來因作息飲食不規律,加上情緒波動大,身體超負荷工作也無法出院。
虞疏和虞多餘去看望她,嬌氣的虞多餘又忍不住要哭了。
“疏疏,多餘放心,媽不會讓你們受到影響的。”她臉色慘白的說著。
“媽,你好好休息,我和虞疏都沒事,雖然公司查封了,但拖欠的貨款銀行的貸款我們都砸鍋賣鐵還了。”虞多餘把這些天的事都給白倪講了。
他不知道姐姐為甚麼不讓自己提交證據去三司救爸爸,那些證據他後來也就看了一眼,後面都沒有了。
他讓股東們回去休息,轉手將股份賣了也是姐姐讓做的,他不知道姐姐想做甚麼,也不敢問。
虞疏像和白倪不熟一樣站在旁邊,有些困懨懨的,沒精神。
白倪拍著虞多餘的手道:“悄悄告訴你們,其實媽是天機研究所的成員,要是公司開不下去了,撈出你爸後,我帶你們去京都生活。”
雖然她不是很想再踏入那兒,可本身她和虞霆就沒甚麼生意頭腦,不過想要老爺子早點安享晚年才接手過來。
虞多餘驚訝:“天機?”
那個華夏最權威最高檔次的技術研究所,實行全保密封禁,裡面的人都是一等一的天才。
“是呀,媽和你爸都是高材生,當初就是在研究院做課題認識的。”想到年輕時候死皮賴臉纏著她的虞霆,白倪臉上掛上笑。
虞霆,雖然總不著調,但他是自己的光,是他救贖了自己。
“夫人,這是警局和法院那邊發來的裁定書、執行判決書等檔案,我已經聯絡最好的律師發起上訴了。”白倪的秘書進來拿著檔案給白倪看。
她揉揉眉頭:“嗯,知道了,公司的事無所謂,反正先把先生撈出來。”
不知道得罪甚麼人了,竟然把他們往死裡整。
一旁的虞疏淡淡掃了眼女秘書,沒表情的離開了。
虞多餘沒有再去公司,也沒有去學校,而是被虞疏按在家裡學如何管理公司,畢竟他請了兩個月的假,閒著也是閒著。
莫風染蘇糖梨都挺擔心虞疏情況的,周校也找過她一次,並且去看過醫院的虞秋凜,無一不是關心她的生活。
可她始終淡淡敷衍,沒多說甚麼,不耐煩了就保持沉默,看著與以往沒甚麼不一樣。
除了某人不信虞家就這麼破產,這一查,居然發現是右口袋的錢進了左口袋。
據他所知,虞家現在操盤的不是表面的虞多餘,而是他的小朋友。
所以疏疏這是準備誘導背後的人出手嗎?
確實,跟蹤了白倪大半個月,任家也準備出手了。
也正是物理競賽來的時候。
物理競賽前一天,他們要坐三個小時的車,到玄中大的另一個校區去考試,離玄中城主城有點遠。
虞疏拿了准考證上了校車,才發現穿著白大褂的秦燊。
秦燊一臉笑意看著虞疏,拍拍自己旁邊的空位:“疏疏,坐。”
虞疏像沒看到他一樣,徑直坐在校車靠後的夏祁旁邊。
“疏姐,你經紀人原來就是讓全校女生尖叫花痴的校醫呀。”
“他為甚麼來做校醫?”
虞疏淡淡道:“大概因為窮吧。”
不然怎麼會打兩份工。
夏祁恍然大悟,後又迷茫了,秦校醫手上的表可有七位數……
夏祁也沒再問,而是拿出書問了她幾道難題,虞疏微低著頭拿筆為他講解。
兩人離得很近,這一幕,剛好被髮葡萄糖給學生緩解暈車的秦燊看到了。
“虞同學和夏同學還真是努力呀。”秦燊擰開手上的水遞給虞疏。
虞疏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抱歉,我有水。”
又這麼冷著自己?
秦燊臉微黑,前兩天小姑娘還挺願意親近他的,今天怎麼又這一副冷漠不認識他的樣子。
昨天送她回家,不是還靠在他肩上睡覺嗎?
夏祁接過另一個隨隊護士的糖,遞給虞疏:“疏姐,我不喜歡吃甜的,給你吧。”
虞疏接過撕開包裝,塞嘴裡道:“謝謝,這一題,重換一種公式會更快得出結論……”
秦燊站了幾秒,失笑道:“疏姐,不帶這樣不理人的,死刑也有個判決書吧。”
虞疏放下筆向後靠去,嘴角勾起淺笑,對秦燊道:“秦校醫,你很閒?”
自己做了甚麼要她細數嗎?
秦燊無奈,把水放虞疏手裡就離開了。
小姑娘帶沒帶水他又不是不知道,難道還要她渴了和夏家小子喝一瓶嗎?
夏祁撩了下碎髮,總覺得秦校醫看自己的眼神很冷,莫非還在生氣上次誤會他的事?
虞疏拿起水喝了一口:“繼續。”
坐在夏祁側後方的孟蕊拿著書,眼神卻一直在看前面的夏祁和虞疏,當看到秦燊離開的背影,孟蕊眼裡劃過一抹厲色。
到了學校安排的酒店,開始分房間,三個人一間,唯獨孟蕊是一個人一間,聽說是她自己自費開的豪華大床房。
許多同學都向她投去羨慕的目光,她抬著下巴,從前臺拿了房卡,又找到夏祁:“夏祁,我也給你單獨開了一間,這是房卡。”
而且就在自己隔壁。
夏祁輕嗤:“抱歉,我沒那麼嬌氣尊貴,已經答應跟朱廷和李勳住一間了。”
自己像是開不起的嗎,這是集體行動,裝甚麼裝。
說完,留下孟蕊尷尬的站在大堂。
夏祁則笑嘻嘻轉頭幫虞疏拿過她腳邊的小行李箱:“疏姐,你跟誰住?”
“一個人。”
虞疏看了孟蕊一眼,原本物理競賽班的女生就五個人,孟蕊又自己住了,其他三個女生比較熟,自行組團了,導致她也是單人一間。
“還真不錯,我送你去房間吧。”
虞疏點頭,也沒注意前臺邊捏著房卡的秦燊正看著她,一臉鬱色。
到晚上,吳老師簡短的跟學生們開了個小班會,就讓大家早點休息了,明天八點半要到考試場地簽到。
虞疏毫無睏意,拉著夏祁幾人打了幾把遊戲才無聊的回了自己房間,剛出電梯,就見一個身姿挺拔的男人站在她房間門口。
“回來了?”秦燊語氣不明。
虞疏抬腳走過去,看向他:“有事?”
“嘖。”
哥哥都不叫了。
重點他都不知道自己做錯了甚麼。
秦燊語氣低沉,哄道:“哥哥惹你不開心,哥哥道歉好不好,別不理哥哥嘛?”
虞疏:“……”
他都不知道自己哪裡錯了,就認錯,這男人還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