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漕同志,辛苦了。”
“在抓捕棒梗的過程中,你不懼危險,勇敢與歹徒搏鬥,這種精神值得大家學習。稍後,你來派出所一趟。”
陳所長讓曹漕去派出所時。
老賈心裡終於舒坦了:“曹漕,你又幹了甚麼壞事?陳所長,千萬別放過壞人,一定要把他抓起來!曹漕,沒想到吧,你也有今天!這就叫惡有惡報!”
真不知道。
賈張氏的腦子裡裝的是甚麼。
她怎麼就認定曹漕是被抓了呢。
陳所長說道:“不能放過壞人,但也不能委屈好人。曹漕同志,別緊張,讓你去派出所是好事,去領 ** 發放的獎金。”
** 揭曉後,三大媽等人立刻炸開了鍋。
“陳所長,那我們呢?”
“對,憑甚麼曹漕能領獎?訊息可是我第一個報告的。”
“明明是我最先發現棒梗的線索,獎金該給我!”
“陳所長,您可不能顛倒黑白!”
場面再度混亂起來。
面對眾人的不滿,陳所長明白必須解釋清楚,否則會影響派出所的威信。
“雖然線索是你們提供的,但最終抓到人的是曹漕。”
“而且懸賞令上寫得很明白,獎金髮放與破案關鍵環節掛鉤,所以……”
聽完解釋,眾人頓時蔫了。
敢情忙活半天,全是白費力氣。
這叫甚麼事!
“來自三大媽的怨念值+”
“來自趙李氏的怨念值+”
……
雖然比不上老賈一家子的怨氣,但架不住人多勢眾。
積少成多,這筆怨念值也不容小覷。
……
許久不見,張美麗愈發迷人。
倒不是說她變年輕了——年齡誰也無法抗拒。
而是歲月賦予了她成熟知性的韻味。
看著她,曹漕腦海忠閃過那句廣告詞:大大泡泡糖,越吹越大。
童年的回憶,兒時的味道。
不得不說,她確實更豐滿了。
“怎麼?認不出來了?”
百貨商場裡,張美麗摘下墨鏡,甩了甩長髮,笑盈盈地問道。
“張美麗!”
曹漕準確叫出她的名字。
“還算你有良心,沒把我忘了。”
“最近在忙甚麼?”張美麗繼續問道。
曹漕心想:小樣兒,換身馬甲我就不認識你了?
“能忙啥?就是在羊城做點小生意。”
“最近偷個懶,回四九城混日子唄。”
曹漕打趣地說道。
張美麗來自城西。
她曾經是劉光福的妻子。
當年在麥香玲下鄉時,因為劉光福和秦淮如在小樹林的事情敗露,她便和劉光福離了婚。
之後發生了甚麼?
曹漕也不清楚。
雖然同住在四九城,但城東和城西相隔甚遠,幾乎像是兩個世界。
從鄉下回來後,劉光福還多次去前岳母家,希望能和張美麗復婚。
可惜,他的如意算盤落空了。
聽說那傢伙還捱了頓揍。
再後來,曹漕就沒怎麼關注張美麗的訊息了,只是偶爾聽人提起她再婚的事,真假難辨。
“喲,發達了,還買了進口奶粉!給誰的?”
張美麗瞥見曹漕手裡的奶粉罐,隨口搭了句話。
“娥子懷孕了,買點好的給她補補。”曹漕回答。
“你和婁小娥……”
張美麗一臉驚訝,顯然剛知道這事。
“別提我了,你呢?”曹漕反問道。
“還是老樣子唄!”
張美麗敷衍了一句,顯然不願多談。
曹漕也沒再追問。
就在這時,一股寒意驟然襲來。
彷彿暗處藏著一位絕世高手,蓄勢待發。
劉光福攥緊拳頭,臉色陰沉,雙眼噴鈥地盯著談笑風生的曹漕和張美麗。
“曹漕!張美麗!”
劉光福突然怒吼一聲。
見兩人看向自己,他大步衝了過去。
“張美麗,你對得起我嗎?”他咬牙切齒地質問。
這番動靜立刻引來商場裡眾人的目光。
“怎麼回事?”
“不清楚!”
“好像是**……”
“真的假的?”
“還被當場撞見。”
圍觀群眾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這種場面,任誰都會多看兩眼,多說幾句。
自從離婚後,劉光福就像塊狗皮膏藥,死死纏著張美麗,甚至為此捱過打。
劉光福心裡一直放不下張美麗,總想著和她復婚。
只要一有空閒,他就跑到張美麗上班的地方糾纏。
後來張美麗實在受不了,索性辭了工作離開四九城,去南方謀發展。直到最近才回來。
其實劉光福也聽說了張美麗南下的訊息,但他就是不願相信。張美麗走後,他三天兩頭往張家跑, * 擾她的父母。最後老人家 ** 得報了警,劉光福為此還被拘留了幾天。
要說他對張美麗真有感情?那倒未必。主要是離婚後相了幾次親都沒成——誰讓他那些破事在四九城早就傳開了。當年他和女知青在小樹林、河邊的 ** 韻事,街坊鄰居誰不知道?這種情況下,哪家敢把閨女嫁給他?
正因為找不到物件,劉光福才像塊狗皮膏藥似的黏著張美麗不放。
這天也巧,當送貨員的劉光福來百貨商場送貨,正好撞見曹漕和剛從南方回來的張美麗在一起,這才鬧出眼前這齣戲。
劉光福,你別自作多情!張美麗冷著臉說,咱們早就離婚了。我和曹漕有沒有關係,輪不到你管!
她對劉光福早已心灰意冷。雖說做了幾年夫妻,但那個年代都是父母之命,哪談得上甚麼感情?能湊合過就不錯了。
劉光福被這話噎住了,半晌才回過神來,哭喪著臉哀求:美麗,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知道錯了...
“我知道錯了,給我個機會解釋行不行?”
話未說完。
劉光福突然住了口。
他發現張美麗轉身要走。
情急之下,他一把拽住張美麗的衣角:“美麗別走,聽我說完。”
好不容易重逢。
劉光福說甚麼也不肯放手。
這番動靜引來了商場保安。
“發生甚麼事了?”
保安快步走來詢問。
“同志,這人 * 擾我。”
張美麗指著劉光福向保安投訴。
“我們以前是夫妻,我不是壞人。”
劉光福死死抓著張美麗的衣角辯解。
這時,曹漕站出來說道:
“我是他們鄰居,最清楚這事。”
他將兩人的過往簡單說明。
聽完來龍去脈。
保安和圍觀群眾都明白了。
原來這男人品行不端傷了女方的心,離異後還糾纏不休。
“自作自受!”
“就是,活該!”
人群中傳來陣陣議論聲。
俗話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丫頭,對這種男人可不能心慈手軟。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現在說得天花亂墜,你要是心一軟,往後還不知道要鬧出甚麼么蛾子。
閨女,別嫌嬸子囉嗦。嬸子是真心為你好。這種男人,不值得可憐。
..........
圍觀的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後來乾脆直接勸起張美麗來。
來自劉光福的怨念值增加。
曹漕這邊也收到了系統提示。
曹漕:真是見鬼了,劉光福劉光福,又不是我勸你媳婦別復婚,你衝我撒甚麼氣。小聲問一句,這怨念還能再強烈點不?
這位同志,請你放手。再這樣我們要報警了。
眼看事態要升級,已經弄清來龍去脈的保安及時出聲警告。
劉光福就是個外強中乾的貨色。
一聽要報警。
立馬就慫了。
終於掙脫劉光福糾纏的張美麗,趁機快步離開。
臨走時。
張美麗還不忘跟曹漕打招呼,說改天請他喝茶。
這話可讓劉光福記恨上了。
來自劉光福的怨念值增加。
此刻劉光福對曹漕的恨意達到了頂點。
他覺得。
張美麗不肯復婚。
全是曹漕在搗鬼。
要不是曹漕多管閒事。
說不定張美麗一心軟就答應復婚了。
劉光福:曹漕你個 ** ,都是你壞我好事。你給我等著瞧。
見張美麗走了。
劉光福也沒臉繼續待在商場。
再待下去只會更丟人。
臨走前。
他惡狠狠地瞪了曹漕一眼,這才灰溜溜地離開。
至於劉光福會不會報復,曹漕壓根沒放在心上。
區區一個劉光福,還不夠看。
離開商場後。
憋著一肚子壞水的劉光福直奔南市集,那裡有賣老鼠藥的鋪子。
這年頭的耗子藥毒性極強。
別說藥老鼠了。
** 頭牛都不在話下。
老闆,這老鼠藥怎麼賣?
找了個經營三十多年的老攤位,劉光福蹲下來直截了當地問。
一塊錢一包。
賣老鼠藥的老頭兒爽快地報價。
劉光福一聽就急了。
哪有這麼貴的老鼠藥?別人都賣三毛一包,你要一塊錢。這也太黑了。
劉光福還想再講講價。
老闆態度堅決:這可是祖傳秘方,我賣了幾十年了。三毛錢的能和我這一塊的比嗎?保證藥到鼠除。就這個價,不買拉倒。
五毛錢賣不賣?
劉光福直接砍了一半價錢。
見老闆不吭聲,他又加了一分:五毛一。
那你還是去買三毛的吧。別在這耽誤我做生意。
老闆開始趕人了。
劉光福偏就看上這家了:你這人怎麼做生意的?我是誠心要買。六毛錢來一包。
他說著就要掏錢強買。
六毛連本都不夠。
老闆趕緊把藥搶回來。
七毛總行了吧?
劉光福心疼得要命。
看你誠心,九毛拿走。這可是最低價了。
老闆鬆了口。
七毛五。
劉光福又還價。
眼看老闆要翻臉,他趕緊加價:八毛!做生意要靈活點。
算了算了,九毛就九毛吧。
一番討價還價後,劉光福花九毛錢買下了老鼠藥。
臨走前他不放心地問:老闆,這藥真管用?
不賣了!
急甚麼?我就是問問。要是不靈還得找你。
我老鼠王的藥從沒失手過。別說老鼠,半包就能放倒一頭牛。不過你可小心點,這藥比**還毒,別讓孩子當面粉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