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床底下真有人!她驚呼道。
眾人聞聲蜂擁而至。
曹漕一語道破天機:藏在床底的不是別人,正是越獄在逃的棒梗。
前些日子陳所長來通報過棒梗越獄的訊息,只是院裡最近事多,大家都把這事忘了。
此刻見到棒梗,所有人都驚呆了。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100
來自棒梗的怨念值+100
來自小當的怨念值+100
來自槐花的怨念值+100
賈家人對曹漕的怨恨值瞬間飆升。
賈家那群人雖未開口,心裡卻憋著一肚子怨氣。
就數你曹漕能耐。
就數你曹漕話多。
你不吭聲,沒人當你是啞巴。
隨著事情敗露,棒梗躲回家的事被眾人知曉。
三大媽等人立刻七嘴八舌議論起來。
“哎喲,還真是棒梗!”
“你這小子,啥時候溜回來的?”
“回來就回來,躲床底下幹啥?”
“傻愣著幹啥?連你二大媽都不認得了?”
“對了!棒梗不是之前犯事進去了嗎?”
“想起來了!傻柱死那天,陳所長說他越獄了……”
眾人圍著棒梗,你一言我一語,個個說得眉飛色舞。
“夠了夠了!瞧把孩子嚇的!都出去!”
賈張氏見勢不妙,趕緊出面阻攔。
這幫人越說越離譜,連越獄都扯出來了。
她再不出面,只怕要鬧出大亂子。
就在這時,曹漕突然插了一句:“對了,派出所通緝棒梗的告示上可是有獎金的。”
這話一出,眾人頓時炸開了鍋。
三大媽反應最快:“獎金?啥獎金?”
閆家人向來精於算計,但舉報領賞這種事,三大媽還真沒留意過。
一來她沒經驗,二來也沒往這方面想。
畢竟被通緝的都是亡命之徒,萬一惹禍上身,獎金沒撈著反倒遭報復,那可划不來。
但棒梗不一樣——這小子是她看著長大的,有啥好怕?
舉報他既能得表彰,又能拿錢,何樂不為?
一舉兩得。
何樂而不為。
面對那群眼巴巴盯著自己的禽獸,曹漕故作驚訝:“三大媽,你們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糊塗?有關部門的通緝告示上寫得清清楚楚,凡是舉報棒梗行蹤或提供重要破案線索的,獎勵一百塊錢。”
在那個年代,一百塊錢可不是小數目。萬元戶剛剛興起,一百塊的購買力相當可觀。
“一百塊錢?”三大媽驚撥出聲,“真的假的?”
“這種事,我還能騙你們?”曹漕邊說邊從兜裡掏出一張通緝告示。
當然,這不是他提前準備的。有系統在手,花點怨念值從商城兌換一張通緝告示,簡直易如反掌。
瞬間,禽獸們熱血沸騰。三大媽剛接過告示,還沒看完內容,就有人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搶,想確認獎金是否真有一百塊。
雖然眼睛瞎了,但賈張氏對周圍的變化異常敏感。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她總覺得要出大事,而且對自家絕對不利。
“棒梗,快跑!”為了孫子的安全,賈張氏急忙大喊提醒。
若非賈張氏提醒。
棒梗此刻恐怕仍呆立原地。
然而為時已晚。
出口已被圍得水洩不通。
逃?
談何容易。
棒梗,躲甚麼躲?三大媽還能吞了你不成?
老實等著警察來,別再執迷不悟了。
天網恢恢,你能逃到哪去?賈嬸,不是我說你,孩子糊塗,你也跟著犯渾?
就是,教唆孩子逃跑,你這是害他!
眾禽獸此刻披著正義外衣,七嘴八舌。
不知情的,還真當是群奉公守法的好市民。
都給我住口!棒梗猛地甩開膀子吼道。
哎喲,跟二大媽耍橫是吧?
沒大沒小的,成何體統!
賈嬸你看看,都是你慣的!
棒梗變成這樣,你難辭其咎!
道德高地上又站滿了人。
棒梗心知不亮些手段,今日休想脫身。
情急之下,他衝進廚房抄起菜刀。
雖無槍炮,但菜刀亦是利器。
當棒梗擎著明晃晃的菜刀現身時,
三大媽、二大媽之流頓時作鳥獸散。
怕歸怕,賞金卻捨不得丟。
賈家房門雖朝內開,外頭上鎖便難掙脫。
唯獨窗戶是個隱患——若讓這小子跳窗溜了,賞錢可就泡湯。
三大媽腳底抹油:
大夥盯緊了,我這就去尋陳所長!
三大媽拔腿就跑。
一來。
避免與棒梗正面對抗,確保自身安全。
二來。
向陳所長報告情況,還能領取獎金。
作為閆家的重要成員,這點道理她自然心知肚明。
…………
紅星派出所。
陳所長有些 ** 。
今天前來舉報的人格外多。
全是提供棒梗線索的。
雖然三大媽搶先一步趕到派出所,但趙鐵柱的母親、老二嬸等人動作也不慢。
一時間。
派出所內喧鬧不堪。
眾人為爭奪舉報獎金爭執不休。
這群人為了搶功,險些在派出所大打出手。
儘管沒有動手,但爭吵聲此起彼伏,甚至有人忘了此行的目的。
陳所長和其他民警都被吵得頭疼不已。
從眾人的隻言片語中,陳所長理清了頭緒。
越獄的棒梗現身了。
此刻正藏在紅星大院的家中。
抓住這一關鍵資訊後,陳所長不敢耽擱,連忙詢問:三大媽,你們說的可是真的?棒梗回來了?就躲在家裡?
千真萬確。陳所長,我們哪敢騙您。
聽說舉報有獎金,這事是真的嗎?
是真的,獎金該歸我。陳所長,我是第一個報信的。
胡說甚麼,我才是第一個舉報人。陳所長,獎金甚麼時候發?
…………
眾人為獎金再度吵作一團。
此時。
確認棒梗下落的陳所長哪有心思理會這些。
甚麼獎金不獎金的。
只能過後再說。
當務之急是立即抓捕,絕不能讓那小子再次逃脫。
小張、小曹,別發呆了,馬上跟我去紅星大院。
陳所長戴上帽子,匆匆吩咐道。
陳所長,您別急著走!
對,獎金的事還沒說清楚呢。
是我第一個舉報的,獎金該給我。
我才是最先報信的。
…………
“三大媽,你們先安靜一下。獎勵的事不急,我們得核實訊息的真實性。只要訊息屬實,獎勵不會少。但要是繼續無理取鬧,就別怪我用妨礙公務的名義處理你們了。”
陳所長恩威並施。
這番話一出,那些原本情緒激動的禽獸們終於消停了。
…………
紅星大院裡,棒梗正被迫與地面親密接觸。
他並非自願擺出這個姿勢,而是被曹漕牢牢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放開我!”
“**,再不鬆手,我弄死你!”
到了這時候,棒梗還在放狠話,完全看不清形勢。
先前,三大媽等人去派出所報了警。棒梗趁機從窗戶逃出,手裡還攥著一把菜刀。留下的禽獸們雖然想攔他,卻沒人敢上前。
關鍵時刻,曹漕站了出來。若不是他及時制服棒梗,這小子早就跑得沒影了。
對曹漕來說,怨念值甚麼的都是小事。替天行道才是正道。作為有責任感、有擔當的好青年,遇到這種不法之徒,絕不能袖手旁觀。
見孫子被抓,賈張氏急了,揮舞著柺杖,氣勢洶洶。
“曹漕,快放了我孫子,不然老太婆跟你沒完!”
可惜雙目失明限制了她的發揮,否則還不知道要鬧出甚麼亂子。
她這一揮柺杖,有人遭了殃。
“哎喲!賈嬸,你打著我頭了!”
許大茂捂著腦袋,委屈地抱怨。
賈張氏似乎沒聽見許大茂的話,又補了一棍子。
可憐的許大茂,頭上頓時鼓起兩個大包。
陳所長帶著人趕到了。
三大媽等人圍在他身後,七嘴八舌地彙報情況,表現得格外積極。
顯而易見。
眾人都是為了官方發放的那筆懸賞金。
“法網恢恢,疏而不漏。”
“棒梗,你膽子不小,還敢越獄。”
“這次,看你能逃到哪兒去。”
說完這句話。
陳所長向身旁的人遞了個眼神。
曹漕與民警小張、小曹的交接十分順利。
棒梗倒是想逃跑。
可惜。
此刻的他,根本無處可逃。
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勞,結局早已註定。
“別抓我孫子!”
“棒梗是個好孩子!”
“陳所長,你不能帶走他!”
“再給他一次機會吧!”
賈張氏哭得撕心裂肺。
“賈嬸,您這麼大年紀了,怎麼還這麼糊塗?”
“再給棒梗一次機會?讓他繼續偷,繼續搶?”
曹漕站在道德的高地上,毫不留情地反駁。
他並不覺得自己說錯了甚麼。
然而。
院裡這群人的是非觀早已扭曲,不僅認為曹漕說錯了,甚至覺得他大錯特錯。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
“來自秦淮如的怨念值+***”
“來自小當的怨念值+***”
“來自槐花的怨念值+***”
在這群人中。
老賈的表現尤為突出。
果然印證了那句老話——薑還是老的辣。
這一點,曹漕不得不承認,老賈確實有他的“過人之處”。
棒梗被帶走了。
但在陳所長一行人準備離開時。
三大媽等人卻不樂意了。
他們風風鈥鈥跑去派出所提供線索,為的就是那筆獎金。
如今人抓到了。
可對他們來說,事情還沒完,因為獎金還沒到手。
有關部門的信譽毋庸置疑。
既然承諾有獎金,就一定會兌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