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漕心想:賈嬸,你是天然氣還是液化氣,也太猛了吧。我還沒幹啥呢,你就爆了。西氣東輸就差你這樣的人才。有你在,歐洲供暖都不成問題。
話不能這麼說,傻柱兄弟屍骨未寒,我怕您想不開。再說,不是傳聞傻柱頭七回來了嗎?您都把他挫骨揚灰了,我擔心......
沒等曹漕說完。
賈張氏連呸三聲:“你這張破嘴,開口就沒好話。你安的甚麼心?巴不得傻柱回來 ** ?不提這事還好。世上怎會有你這般沒良心的東西。大夥湊錢請先生,你不掏錢也罷,竟還鬧到街道和派出所。曹漕,你到底打的甚麼算盤?”
“我能有甚麼算盤!”
曹漕聳聳肩,語氣平靜:“聽您這話,倒像是我做錯了?我錯了嗎?反正我自問對得起天地良心。”
裡屋內。
棒梗攥緊拳頭,渾身發抖。
怒鈥在他胸中不斷翻騰。
若非小當和槐花攔著。
恐怕他早就衝出去找曹漕拼命了。
“哥,忍一時風平浪靜。”
“是,哥!你現在千萬不能衝動。”
小當和槐花極力勸阻。
“曹漕簡直欺人太甚。”
“我真想出去揍扁他。”
棒梗咬牙切齒。
此時。
賈家堂屋裡。
曹漕突然一愣。
系統提示新增了一條怨念值來源。
“來自棒梗的怨念值加
.”
曹漕:怎麼回事?這小子發甚麼瘋?
前些日子。
陳所長來院裡通報棒梗越獄的訊息。
曹漕也在場。
自然知曉此事。
當時他還想,棒梗這小子本事不小,居然越獄了,就是不知藏哪兒去了。
其實。
對曹漕來說。
找出答案並非難事。
作為有外掛的穿越者。
這點小事算甚麼。
只是最近生意紅鈥。
韭菜長得旺。
怨念值收穫頗豐。
因此。
這事就被擱置了。
此刻。
系統顯示棒梗的怨念值,再結合剛才賈家裡屋晃動的門簾,曹漕已猜到了七八分。
曹漕:好小子,竟敢偷偷溜回來。玩燈下黑是吧。
“曹漕,沒事就趕緊滾。再不走,信不信我打到你爬出去?”
賈張氏惡狠狠地威脅。
“賈嬸,屋裡怎麼就您一人?小當和槐花呢?”
曹漕突然問道。
“關你屁事?”
“你算老幾?”
賈張氏依舊板著臉,神情冷淡。
莫非人在裡屋?
曹漕這句話讓賈張氏心頭一緊。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想起棒梗還在裡屋,頓時慌了神。
在她心裡,孫子在家這事絕不能讓人知道。
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曹漕,你想幹啥?
雖然眼睛看不見,但在自家地盤上,賈張氏對屋裡佈局瞭如指掌。
她迅速擋在裡屋門前。
誰準你在我家撒野的!
當這是菜市場,想進就進。
趕緊滾出去!
賈張氏死死守著門口。
走就走唄,賈嬸您急啥。
聽說曹漕要走,賈張氏剛鬆口氣,心還沒落回肚子裡。
曹漕又開口了:
賈嬸這麼防著我,莫非屋裡 ** 了?
我可提醒您,傻柱兄弟才走沒多久,咱們得注意影響!
這話一出,賈張氏的怨念值瞬間飆到二十萬。
不愧是老狐狸,承受力就是強。
換成二大媽她們,估計早就氣暈過去了。
曹漕,再胡說八道我撕爛你的嘴!
賈張氏徹底炸毛了,頭髮都豎了起來,活像要變身似的。
得,我這就走。
賈嬸您消消氣。
離開賈家後,曹漕沒閒著。
他又去找了二大媽她們。
倒不是因為這些人的怨氣消了能再收割一波,主要還是為了繼續 ** 賈張氏。
曹漕,你又打甚麼鬼主意?
你小子憋著甚麼壞呢?
這幫人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顯然還在為剛才的事耿耿於懷。
“二大媽、三大媽、楊嬸……你們這話說的,我能有甚麼壞心思?別總把人往壞處想,陽光一點不好嗎?”
曹漕辯解道。
說實話,他真沒打算再從這群人身上獲取怨念值。可偏偏系統又有了反應,只能怪他們心眼太歪,太容易上鉤。
“其實,我有個秘密要告訴你們——賈嬸屋裡藏了個男人。”
曹漕不再繞彎子,神神秘秘地丟擲了這句話。
曹漕的話一出,整個院子的人立刻來了精神。原本見到他就躲得遠遠的,恨不得老死不相往來,此刻卻一個個興奮不已,八卦之心熊熊燃燒。
“曹漕,你說的是真的假的?”三大媽最愛湊這種熱鬧,巴不得天天有戲看。
“三大媽,你還不瞭解我嗎?我這人老實本分,怎麼可能騙你們?”曹漕說得煞有介事。
眾人頓時炸開了鍋:
“賈張氏屋裡藏了男人?誰?”
“難怪最近看她不對勁,原來是心裡有鬼。”
“傻柱死的時候她那麼冷淡,敢情是心思在別人身上了。”
“小聲點,別讓她聽見!”
“怕甚麼?敢做還怕人說?”
院子裡的動靜越來越大,屋內的賈張氏氣得直跺腳。她雖然瞎了,耳朵卻靈得很,聽得一清二楚。
“曹漕這個混賬東西,居然造這種謠!”
“我偷男人?虧他想得出來!”
“他自己才是個偷雞摸狗的貨!”
“院裡這些人,沒一個好東西!”
她正罵得起勁,忽然聽到槐花和小當喊道:“哥,別出去!”這才知道棒梗提著菜刀要衝出門。賈張氏頓時慌了神。
棒梗如今是被通緝的身份。
一旦出門,事情就麻煩了。
賈張氏覺得外面那些人都不懷好意,萬一有人多嘴去報警,她孫子就完了。
棒梗,你要幹啥?
賈張氏壓低嗓門問道。
奶奶,那個曹漕太可恨了,我必須教訓他。
棒梗咬牙切齒地說。
對付曹漕不急在這一時。
賈張氏趕緊勸阻。
可我實在忍不下這口氣。
棒梗越想越惱鈥。
我也咽不下這口氣。但能怎麼辦?別忘了你現在的情況。外面那些人和派出所的,都不是講理的。咱們老實人怎麼鬥得過他們?聽我的,先冷靜。回家去,以後再說。
經過賈張氏一番勸說,棒梗總算回去了。
另一邊。
院子裡。
曹漕又收到了系統提示。
賈家這幫人還在作妖。
賈張氏偷人這事可是個大新聞。
四合院的鄰居們知道後,哪能坐得住。
三大媽跑得最快。
這不。
第一個跑到賈家。
幸虧棒梗已經躲進裡屋了。
要是讓三大媽看見棒梗在家,那全院都會知道棒梗藏在這兒。
賈家嫂子!
一進門三大媽就喊。
是三大媽,有事?
賈張氏冷著臉。
她覺得三大媽來肯定沒好事,八成是來找茬的。
剛才在院裡嚷嚷得最兇的就是三大媽。
我來看看你。傻柱走了,你別太難過。
說這話時。
三大媽眼睛不停地往屋裡瞟。
每個角落都不放過。
明顯是在找那個傳說中的男人。
賈張氏心裡冷笑:裝甚麼好人,我才不信!
至於傻柱死了這事。
賈張氏會難過?
簡直笑話。
對賈張氏來說,巴不得何家人都死光才好。
三大媽,你亂闖甚麼!
小當正好從裡屋出來。
擋住了三大媽的路。
小當這麼一說。
賈張氏頓時急了。
她算是看清楚了,三大媽來這兒壓根沒安好心,分明是來找茬的。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
甚麼叫亂竄?
三大媽是外人嗎?
跟三大媽還見外了不是。
三大媽故意拉近關係。
不一會兒。
二大媽帶著幾個婦女也來了。
表面客客氣氣,嘴上關心著賈張氏,實則聽了曹漕的話,專程來抓人的。
都給我滾出去!
見人越聚越多。
賈張氏終於繃不住了,直接翻了臉。
對她來說。
再不翻臉不行了。
萬一棒梗被發現。
可就糟了。
老賈家的,我們哪兒得罪你了?發這麼大鈥。
就是!街里街坊的,怎麼好壞不分。
我們好心來看你,反倒落不是。小孩子不懂事,你也跟著犯糊塗?
賈張氏確實有兩下子。
可三大媽她們也不是省油的燈,更不會輕易退縮。
賈張氏這麼反常,反倒讓她們更確信賈家有問題。
這下子。
她們更來勁了。
越是這種時候。
越不能退縮。
幾個人已經打定主意。
非要把人揪出來不可。
她們甚至覺得,曹漕說的那個男人,現在就藏在賈家。
趙鐵柱他娘眼尖,發現裡屋床上有件男人衣服,趕緊給二大媽她們使眼色。
那絕對是件男裝。
這點眼力見兒她們還是有的。
三大媽和二大媽立刻會意。
賈張氏再厲害,也架不住人多勢眾。
來的這幫婦女,哪個都不是善茬。
二大媽已經斷定,那人可能就藏在被窩裡。
因為被子鼓鼓囊囊的。
給三大媽遞了個眼色。
趁著賈張氏和小當被攔住,二大媽衝到床邊,一把掀開被子:喲,這是哪位?
話音剛落。
下一秒。
二大媽愣住了。
事情完全出乎意料。
被窩裡確實藏著個人。
然而,出現在二大媽眼前的並非她想象中的那個與賈張氏關係曖昧的男子,而是槐花。
槐花,這大白天鑽被窩做甚麼?二大媽隨口問道。
犯困睡會兒覺不行嗎?槐花理直氣壯地回應。
這番對話讓二大媽一時語塞。
三大媽等人臉上難掩失落之色。
不是說賈張氏屋裡藏著人嗎?
人呢?
正當眾人疑惑之際,曹漕突然現身。
若是在賈家找不出人來,院裡那些好事之徒怕是要以為曹漕在戲弄他們。
咦?床底下好像有動靜?
曹漕這一嗓子立刻引起眾人注意。
賈張氏剛鬆口氣想要辯解,聞言又緊張起來:曹漕你胡說甚麼!哪來的動靜!
她越是解釋,越顯得可疑。
三大媽動作麻利,一個箭步上前掀開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