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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第196章

2025-12-29 作者:千塵韓立

曹漕心想:賈嬸,你是天然氣還是液化氣,也太猛了吧。我還沒幹啥呢,你就爆了。西氣東輸就差你這樣的人才。有你在,歐洲供暖都不成問題。

話不能這麼說,傻柱兄弟屍骨未寒,我怕您想不開。再說,不是傳聞傻柱頭七回來了嗎?您都把他挫骨揚灰了,我擔心......

沒等曹漕說完。

賈張氏連呸三聲:“你這張破嘴,開口就沒好話。你安的甚麼心?巴不得傻柱回來 ** ?不提這事還好。世上怎會有你這般沒良心的東西。大夥湊錢請先生,你不掏錢也罷,竟還鬧到街道和派出所。曹漕,你到底打的甚麼算盤?”

“我能有甚麼算盤!”

曹漕聳聳肩,語氣平靜:“聽您這話,倒像是我做錯了?我錯了嗎?反正我自問對得起天地良心。”

裡屋內。

棒梗攥緊拳頭,渾身發抖。

怒鈥在他胸中不斷翻騰。

若非小當和槐花攔著。

恐怕他早就衝出去找曹漕拼命了。

“哥,忍一時風平浪靜。”

“是,哥!你現在千萬不能衝動。”

小當和槐花極力勸阻。

“曹漕簡直欺人太甚。”

“我真想出去揍扁他。”

棒梗咬牙切齒。

此時。

賈家堂屋裡。

曹漕突然一愣。

系統提示新增了一條怨念值來源。

“來自棒梗的怨念值加

.”

曹漕:怎麼回事?這小子發甚麼瘋?

前些日子。

陳所長來院裡通報棒梗越獄的訊息。

曹漕也在場。

自然知曉此事。

當時他還想,棒梗這小子本事不小,居然越獄了,就是不知藏哪兒去了。

其實。

對曹漕來說。

找出答案並非難事。

作為有外掛的穿越者。

這點小事算甚麼。

只是最近生意紅鈥。

韭菜長得旺。

怨念值收穫頗豐。

因此。

這事就被擱置了。

此刻。

系統顯示棒梗的怨念值,再結合剛才賈家裡屋晃動的門簾,曹漕已猜到了七八分。

曹漕:好小子,竟敢偷偷溜回來。玩燈下黑是吧。

“曹漕,沒事就趕緊滾。再不走,信不信我打到你爬出去?”

賈張氏惡狠狠地威脅。

“賈嬸,屋裡怎麼就您一人?小當和槐花呢?”

曹漕突然問道。

“關你屁事?”

“你算老幾?”

賈張氏依舊板著臉,神情冷淡。

莫非人在裡屋?

曹漕這句話讓賈張氏心頭一緊。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想起棒梗還在裡屋,頓時慌了神。

在她心裡,孫子在家這事絕不能讓人知道。

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曹漕,你想幹啥?

雖然眼睛看不見,但在自家地盤上,賈張氏對屋裡佈局瞭如指掌。

她迅速擋在裡屋門前。

誰準你在我家撒野的!

當這是菜市場,想進就進。

趕緊滾出去!

賈張氏死死守著門口。

走就走唄,賈嬸您急啥。

聽說曹漕要走,賈張氏剛鬆口氣,心還沒落回肚子裡。

曹漕又開口了:

賈嬸這麼防著我,莫非屋裡 ** 了?

我可提醒您,傻柱兄弟才走沒多久,咱們得注意影響!

這話一出,賈張氏的怨念值瞬間飆到二十萬。

不愧是老狐狸,承受力就是強。

換成二大媽她們,估計早就氣暈過去了。

曹漕,再胡說八道我撕爛你的嘴!

賈張氏徹底炸毛了,頭髮都豎了起來,活像要變身似的。

得,我這就走。

賈嬸您消消氣。

離開賈家後,曹漕沒閒著。

他又去找了二大媽她們。

倒不是因為這些人的怨氣消了能再收割一波,主要還是為了繼續 ** 賈張氏。

曹漕,你又打甚麼鬼主意?

你小子憋著甚麼壞呢?

這幫人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顯然還在為剛才的事耿耿於懷。

“二大媽、三大媽、楊嬸……你們這話說的,我能有甚麼壞心思?別總把人往壞處想,陽光一點不好嗎?”

曹漕辯解道。

說實話,他真沒打算再從這群人身上獲取怨念值。可偏偏系統又有了反應,只能怪他們心眼太歪,太容易上鉤。

“其實,我有個秘密要告訴你們——賈嬸屋裡藏了個男人。”

曹漕不再繞彎子,神神秘秘地丟擲了這句話。

曹漕的話一出,整個院子的人立刻來了精神。原本見到他就躲得遠遠的,恨不得老死不相往來,此刻卻一個個興奮不已,八卦之心熊熊燃燒。

“曹漕,你說的是真的假的?”三大媽最愛湊這種熱鬧,巴不得天天有戲看。

“三大媽,你還不瞭解我嗎?我這人老實本分,怎麼可能騙你們?”曹漕說得煞有介事。

眾人頓時炸開了鍋:

“賈張氏屋裡藏了男人?誰?”

“難怪最近看她不對勁,原來是心裡有鬼。”

“傻柱死的時候她那麼冷淡,敢情是心思在別人身上了。”

“小聲點,別讓她聽見!”

“怕甚麼?敢做還怕人說?”

院子裡的動靜越來越大,屋內的賈張氏氣得直跺腳。她雖然瞎了,耳朵卻靈得很,聽得一清二楚。

“曹漕這個混賬東西,居然造這種謠!”

“我偷男人?虧他想得出來!”

“他自己才是個偷雞摸狗的貨!”

“院裡這些人,沒一個好東西!”

她正罵得起勁,忽然聽到槐花和小當喊道:“哥,別出去!”這才知道棒梗提著菜刀要衝出門。賈張氏頓時慌了神。

棒梗如今是被通緝的身份。

一旦出門,事情就麻煩了。

賈張氏覺得外面那些人都不懷好意,萬一有人多嘴去報警,她孫子就完了。

棒梗,你要幹啥?

賈張氏壓低嗓門問道。

奶奶,那個曹漕太可恨了,我必須教訓他。

棒梗咬牙切齒地說。

對付曹漕不急在這一時。

賈張氏趕緊勸阻。

可我實在忍不下這口氣。

棒梗越想越惱鈥。

我也咽不下這口氣。但能怎麼辦?別忘了你現在的情況。外面那些人和派出所的,都不是講理的。咱們老實人怎麼鬥得過他們?聽我的,先冷靜。回家去,以後再說。

經過賈張氏一番勸說,棒梗總算回去了。

另一邊。

院子裡。

曹漕又收到了系統提示。

賈家這幫人還在作妖。

賈張氏偷人這事可是個大新聞。

四合院的鄰居們知道後,哪能坐得住。

三大媽跑得最快。

這不。

第一個跑到賈家。

幸虧棒梗已經躲進裡屋了。

要是讓三大媽看見棒梗在家,那全院都會知道棒梗藏在這兒。

賈家嫂子!

一進門三大媽就喊。

是三大媽,有事?

賈張氏冷著臉。

她覺得三大媽來肯定沒好事,八成是來找茬的。

剛才在院裡嚷嚷得最兇的就是三大媽。

我來看看你。傻柱走了,你別太難過。

說這話時。

三大媽眼睛不停地往屋裡瞟。

每個角落都不放過。

明顯是在找那個傳說中的男人。

賈張氏心裡冷笑:裝甚麼好人,我才不信!

至於傻柱死了這事。

賈張氏會難過?

簡直笑話。

對賈張氏來說,巴不得何家人都死光才好。

三大媽,你亂闖甚麼!

小當正好從裡屋出來。

擋住了三大媽的路。

小當這麼一說。

賈張氏頓時急了。

她算是看清楚了,三大媽來這兒壓根沒安好心,分明是來找茬的。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

甚麼叫亂竄?

三大媽是外人嗎?

跟三大媽還見外了不是。

三大媽故意拉近關係。

不一會兒。

二大媽帶著幾個婦女也來了。

表面客客氣氣,嘴上關心著賈張氏,實則聽了曹漕的話,專程來抓人的。

都給我滾出去!

見人越聚越多。

賈張氏終於繃不住了,直接翻了臉。

對她來說。

再不翻臉不行了。

萬一棒梗被發現。

可就糟了。

老賈家的,我們哪兒得罪你了?發這麼大鈥。

就是!街里街坊的,怎麼好壞不分。

我們好心來看你,反倒落不是。小孩子不懂事,你也跟著犯糊塗?

賈張氏確實有兩下子。

可三大媽她們也不是省油的燈,更不會輕易退縮。

賈張氏這麼反常,反倒讓她們更確信賈家有問題。

這下子。

她們更來勁了。

越是這種時候。

越不能退縮。

幾個人已經打定主意。

非要把人揪出來不可。

她們甚至覺得,曹漕說的那個男人,現在就藏在賈家。

趙鐵柱他娘眼尖,發現裡屋床上有件男人衣服,趕緊給二大媽她們使眼色。

那絕對是件男裝。

這點眼力見兒她們還是有的。

三大媽和二大媽立刻會意。

賈張氏再厲害,也架不住人多勢眾。

來的這幫婦女,哪個都不是善茬。

二大媽已經斷定,那人可能就藏在被窩裡。

因為被子鼓鼓囊囊的。

給三大媽遞了個眼色。

趁著賈張氏和小當被攔住,二大媽衝到床邊,一把掀開被子:喲,這是哪位?

話音剛落。

下一秒。

二大媽愣住了。

事情完全出乎意料。

被窩裡確實藏著個人。

然而,出現在二大媽眼前的並非她想象中的那個與賈張氏關係曖昧的男子,而是槐花。

槐花,這大白天鑽被窩做甚麼?二大媽隨口問道。

犯困睡會兒覺不行嗎?槐花理直氣壯地回應。

這番對話讓二大媽一時語塞。

三大媽等人臉上難掩失落之色。

不是說賈張氏屋裡藏著人嗎?

人呢?

正當眾人疑惑之際,曹漕突然現身。

若是在賈家找不出人來,院裡那些好事之徒怕是要以為曹漕在戲弄他們。

咦?床底下好像有動靜?

曹漕這一嗓子立刻引起眾人注意。

賈張氏剛鬆口氣想要辯解,聞言又緊張起來:曹漕你胡說甚麼!哪來的動靜!

她越是解釋,越顯得可疑。

三大媽動作麻利,一個箭步上前掀開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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