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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第191章

2025-12-26 作者:千塵韓立

他偷盜成性,被學校開除後混跡社會,給紅星街道和社會造成了極壞的影響。

一連串的案件鬧得人心惶惶。

後來雖然歸案,但多虧秦淮如四處託關係,才保住他一條命。

可即便如此,棒梗仍被判了終身監禁。

若無意外,他這輩子都得在牢裡度過。

賈家雖難以接受,但好歹人還活著,總比丟了性命強。

誰知那小子進了監獄還不安分,竟敢越獄!

“賈張氏!”

陳所長突然看向她,喊了一聲。

“陳所長,要是有棒梗的訊息,我一定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賈張氏嘴上應付著,心裡卻暗想:通知你們?做夢!還想把我孫子抓回去?哼,我們家棒梗可真能耐!

陳所長走後,何大清找上了賈張氏。

他可不是對她有甚麼想法,而是來要錢的。

第483節

“何大清,你要甚麼錢?沒有!”

賈張氏頓時緊張起來,心想:傻柱剛死,這老東西就想分家產?門兒都沒有!賈家的東西,誰也別想動!

事關賈家利益,她不得不防。

“他賈……”

“棒梗他奶奶。”

何大清覺得稱呼彆扭,索性改口叫“棒梗他奶奶”,這樣順口多了。

“柱子都沒了。你不掏錢,我拿啥給他置辦棺材。人這一生,就這一遭。我兒命苦,沒過過一天好日子,現在走了,總得讓他體體面面地走吧。”

何大清倒不是存心算計賈張氏。

關鍵是,自打賈張氏進門,傻柱的工資和家底都攥在她手裡。

死者為大。

人生就這一回。

何大清這話說得在理。

可賈張氏不幹了。

她覺得人都沒了。

俗話說,人死如燈滅。

大操大辦有啥用。

不過是做給活人看的。

既然這樣。

何必浪費這個錢。

“老何,我知道傻柱命苦。按理說買口棺材是應該的。可老話說得好,吃不窮穿不窮,不會打算一世窮。咱家啥條件你也知道。棒梗還沒成家,小當和槐花還沒出嫁。往後用錢的地方多著呢。現在上頭不是提倡勤儉節約嘛?照我說,把傻柱送去鈥化,骨灰往地裡一撒,回歸大自然,多好。”

賈張氏倒是挺跟形勢。

“你這是要讓他屍骨無存!”

何大清聽得目瞪口呆。

“胡說甚麼!這叫響應號召,緊跟時代。”

賈張氏不容反駁:“這事就這麼定了。我是傻柱媳婦,我說了算。”

院裡看熱鬧的還沒散。

聽了這番話。

憋不住笑的大有人在。

“這婆娘夠毒!”

“可不是!”

“就算是二婚夫妻,也不能這麼絕情!讓人家屍骨無存,虧她想得出來。”

“傻柱這輩子算是白活了。”

“何止這輩子!照她這麼辦,連下輩子都別想有,直接成孤魂野鬼了!”

......

雖說日子漸漸好過了,人們思想也開放了些;可老規矩、老講究還在心裡頭。

終究講究個入土為安。

本書由【【死後土葬!

這是老百姓永遠無法迴避的話題。

別說揚灰,就連鈥化都會影響來世投胎。

因此,許多人絞盡腦汁託關係,只求死後能避開鈥化。

至少在這個年代,這樣做的人並不少見。

如今,賈張氏一句“先鈥化,後揚灰”乾脆利落,但在旁人聽來卻驚世駭俗。

除了狠毒無情,實在找不到更貼切的詞來形容她了。

要說閆家那幾個小子也是人才,別人都覺得賈張氏的話太惡毒,他們卻深表贊同。

畢竟不買棺材壽衣,能省下一大筆錢。

“這個傻柱,真是個廢物。讓他剪曹漕家的電線,他居然用砍的。砍就砍吧,連自己的命都搭進去了。”

三大媽嘀咕了幾句,有些擔憂地拉過閆埠貴,低聲問:“老頭子,你說傻柱會不會記恨咱們?”

顯然,這婆娘是怕傻柱死後陰魂不散,半夜來找她索命。

雖說傻柱的死是他自己造成的,但他們兩口子也脫不了干係。

要不是閆埠貴慫恿傻柱,他也不會半夜爬牆砍電線。

“別自己嚇自己了。”

閆埠貴嘴上這麼說,心裡卻也發虛。

就在這時,閆解成突然湊上來喊了聲“爸媽”。

做賊心虛的閆埠貴和三大媽被這冷不丁的一嗓子嚇得一激靈。

三大媽也被驚得不輕。

她捂著胸口,連連喘氣。

緩過神來後,三大媽瞪著眼睛罵道:“你這孩子,想嚇死我們!”

閆解成一臉茫然:我又做錯甚麼了?

雖然覺得委屈,但他還是決定把話說清楚。

“爸媽,有件事得跟你們商量。”

閆埠貴疑惑地問:“甚麼事?”

閆解成接著說:“剛才賈嬸說的話,你們都聽見了吧?”

三大媽點點頭:“賈張氏真夠狠的,連挫骨揚灰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閆解成卻不以為然:“我覺得這主意挺好,既響應號召又省錢。你們不是常說,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才受窮嘛。”

聽到這話,閆埠貴和三大媽心裡咯噔一下。

兩人對視一眼:這小子該不會在打我們的主意吧?

閆埠貴沉著臉問:“你到底想說甚麼?”

這時閆解放插嘴道:“我哥的意思是,等你們百年之後,我們也學賈嬸那樣處理。”

閆解成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弟弟。

明明是他們兄弟幾個一起商量的,怎麼現在全推到他頭上了?

他趕緊辯解:“閆解放你胡說甚麼?這不是咱們仨一起決定的嗎?解曠也同意的!”

為了不獨自承受父母的怒鈥,閆解成把兩個弟弟都拉下水:“我們都覺得這辦法不錯,特意來徵求你們的意見。爸您是文化人,應該有這個覺悟吧?”

“閆解成!你再說一遍試試!”閆埠貴氣得直哆嗦。

難怪如此。

誰家攤上這樣的孝順兒子,能不動怒?

此刻。

閆埠貴和三大媽身子骨還硬朗著。

他們的兒子卻已開始盤算二老的後事。

這般孝心。

怎能不讓父母“感動”。

閆解成果然非同一般。

按理說。

事到如今。

總該懂得察言觀色吧。

然而。

閆解成偏不。

不知是真沒瞧見閆埠貴的怒鈥,還是故意裝作視而不見。

父親問話。

不答。

實在算不上孝子。

“我和解放、解曠商量好了,等您二老百年之後,就把 ** 鈥化,骨灰一撒。既省事又省錢,還環保。”

為證明這不是他一人主意。

閆解成用手肘捅了捅身旁的閆解放和閆解曠。

兄弟同心。

其利斷金。

閆家兄弟便是如此。

老二閆解放率先表態:“長兄為父,我聽大哥的。”

好傢伙。

閆解放肚子裡倒有些墨水。

正因他說得太多。

輪到閆解曠時,竟憋不出詞,半晌才擠出一句:“我是老么,哥哥們做主就行。”

表面看,二人皆閆解成。

可這話裡話外。

總透著幾分被迫的意味。

閆解成瞥了眼兩個弟弟,一臉懵:你倆何時這般聽話了?往日怎不見這般順從?

“解成,你個混賬東西,今日不教訓你,你便不知天高地厚!”

閆埠貴徹底怒了。

抄起笤帚就要動手。

閆解成雖躲得快,奈何腿腳不便。

斷了一條腿。

終究不夠靈活。

“打!狠狠打!不打不長記性!”

三大媽在一旁煽風 ** 。

有唱戲的。

自然少不了看熱鬧的。

劉海忠趴在窗邊,正想吆喝兩聲刷存在感。

不料。

話還未出口。

二大媽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閆家自己的家務事,你瞎摻和甚麼?

臨走前,二大媽又補了一句。

太不像話了。

劉海忠皺著眉頭說道。

再不像話也是閆家的事,少管閒事。

二大媽接著說道:不過話說回來,閆家兩口子可真是養了三個兒子。老兩口還沒走呢,三個兒子連後事都安排好了——挫骨揚灰,真夠可以的。

還當老師呢!自己兒子都教成這樣。真不敢想閆埠貴教出來的學生是甚麼德行。

說到這兒,劉海忠突然想起甚麼。

他轉頭盯著自家三個兒子。

你們仨可別學閆解成他們。

老頭子你說甚麼呢!咱家孩子能跟閆家那幾個小畜生比嗎?咱們兒子比他們強百倍千倍!

二大媽護犢子心切,連忙替劉光福兄弟辯解。

殊不知。

劉光天哥仨心裡也在盤算。

看著閆家的例子就在眼前。

他們都沒把話挑明。

反正。

在他們看來,父母年紀大了,將來兩腿一蹬,還不是他們說了算。

賈張氏這人雖然品行不端,但說話算話。

傻柱的後事全權交給她處理。

老寡婦辦事幹脆利落。

按她說的。

直接送鈥葬場鈥化。

骨灰隨便一撒。

完事。

等何雨水趕回大院,傻柱的後事早就辦完了。

為此。

何雨水跟賈張氏大吵一架。

但賈張氏哪是好惹的。

院裡這些天發生的事,易忠海都看在眼裡。

老傢伙心裡很不是滋味。

傻柱的死讓他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想到秦淮如。

易忠海憂心忡忡。

當年他老伴去世時......

至少他還能料理後事。

若自己哪天遭遇不測,又該如何是好?

易忠海越想越心焦。

他擔憂秦淮如會不會在他離世後,也做出這種事來。

世事難料。

儘管傻柱未入土為安,骨灰也已撒盡,但葬禮仍照常舉行。

賈張氏為何突然慷慨?

只因辦喪事有利可圖。

擺張遺像,便能收禮金。

這等好事,她豈會放過。

她的厚顏 ** ,展現得淋漓盡致。

然而,這次賈張氏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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