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你甚麼意思?”於海棠沉下臉,“這種事能拿來開玩笑嗎?”
“於海棠,我在你眼裡算甚麼?”
“直說吧,你準備怎麼對我?”
面對於海棠的質問。
許大茂乾脆地回答:“我娶你!”
“別生氣了,行不行?”
看著背對自己的於海棠。
許大茂雙手搭在她肩上,像哄孩子一樣輕聲細語。
過了許久,於海棠似乎消了氣,轉過身問:“你說的是真的?”
“我騙你幹甚麼。”
許大茂作勢要發誓。
“可你是有老婆的人。”
於海棠沒忘記提醒他。
“婁小娥?那個生不出孩子的女人,我早想甩了她了。”
說到這裡。
許大茂忽然想起甚麼,再次確認:“你真懷孕了?沒騙我吧?”
他不得不謹慎。
畢竟之前吃過虧。
曾經。
秦京如也謊稱懷孕。
結果呢?
假的。
為了逼婚。
她偽造了懷孕報告。
這事讓許大茂對於海棠的話也起了疑心。
“許大茂!”
“別急,聽我說。我許大茂可不是好糊弄的。你真懷孕,我肯定負責。但要是騙我,別怪我不客氣。”
“懷孕報告還能作假?”
有沒有假。
許大茂心知肚明。
為保險起見。
他直接帶於海棠去了醫院。
這次不是查自己,而是查她。
懷孕檢查結果很快出來。
醫生經驗豐富,一眼看出。
於海棠的肚子已經顯懷。
至少三個半月。
“我要當爹了,我有兒子了!”
興奮之下,許大茂抱起於海棠,耳朵貼在她肚子上聽動靜。
然而。
走出醫院。
許大茂突然皺眉:“不對,上次應該才三個月,怎麼現在……”
“你說甚麼?”
於海棠沒聽清,但立刻威脅:“不想要這孩子?我馬上去打掉。”
“別!”
許大茂慌了神。
四合院。
此刻。
許大茂牽著於海棠的手,大步走了進來。
“許大茂,你嘴裡塞糞了?”
迎面撞上許大茂的不是旁人,正是冤家對頭傻柱。
在這四合院裡。
最見不得許大茂得意的就是傻柱。
只要瞧見許大茂嘚瑟,傻柱渾身刺撓。
反過來。
許大茂也容不得傻柱舒坦。
倆人像是有宿世冤仇,這輩子更是新賬疊舊賬。
“傻柱,你 ** 罵誰呢?”
“你才滿嘴噴糞!”
許大茂那張嘴也不是吃素的。
對傻柱,他向來寸步不讓。
“沒吃糞你美個甚麼勁兒?”
傻柱撇著嘴冷笑。
正巧劉海忠跟易忠海從屋裡出來。
許大茂立刻顯擺起來。
“一大爺、二大爺,我許大茂有兒子了,老許家後繼有人了!”
這話一出。
易忠海愣了。
劉海忠傻了。
不光他倆。
院裡聽見動靜的鄰居都憋著笑。
“許大茂,你是糞吃多了癔症了吧?”
“就你還能有兒子?”
“做 ** 春秋大夢!”
傻柱繼續鈥上澆油。
許大茂掏出張紙抖得嘩嘩響。
正是於海棠的孕檢單。
這下子。
大夥兒總算明白過來。
雖說婁小娥對許大茂早沒感情,可這場面該鬧還得鬧。
許大茂把於海棠護在身後,指著婁小娥鼻子罵:“婁小娥,你個不會下蛋的母雞,娶了你真是祖墳冒黑煙。今兒把話撂這兒,這婚你離也得離,不離也得離!誰勸都不好使!”
“離就離!許大茂,沒你我照樣活!”
婁小娥撂下狠話扭頭就走。
“那還磨蹭啥,現在就去!”
許大茂急不可耐地往外轟人。
這婚離得雷厲風行。
人前腳剛走。
後腳閒話就傳開了。
“許大茂怎麼勾搭上於海棠的?還懷上了?真的假的?”
“活像聽評書似的!”
“婁小娥也忒乾脆了,換我非得撕爛他的臉!”
“得了吧,許大茂甚麼德行你不知道?”
......
眾人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傻柱陰陽怪氣地哼道:許大茂現在得意個甚麼勁兒?於海棠懷沒懷孕還兩說呢。就算真有了,誰知道是誰的種?
喲,傻柱,聽你這意思......
有人故意引他往下說。
話雖沒挑明,但分明是在暗示:你可別說是你的孩子。
畢竟於海棠肚子都顯懷了。
許大茂和於海棠的婚事也就辦得格外匆忙。
8號是個黃道吉日。
就在許大茂離婚後的第四天。
他去於家見了父母后,婚期就這麼定下來了。
日子一晃而過。
轉眼到了許大茂大喜的日子。
四合院裡張燈結綵。
許大茂這回可下了血本,在院裡擺了足足幾十桌酒席。
院裡擺不下,連街上都支起了桌子。
不為別的,就圖個熱鬧。
許大茂也想借機向街坊們證明,自己可不是絕戶。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送入......
司儀正主持著婚禮,許大茂和於海棠剛行完禮。
還沒等送入洞房四個字說完。
曹漕突然出現了。
大茂兄弟,這婚不能結。
於海棠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你的。
你根本沒有生育能力!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原本喜氣洋洋的院子,一下子冷清下來。
曹漕這三句話像 ** 一樣,把所有人都震住了。
時間彷彿凝固了一般。
賓客們的目光齊刷刷從新人身上轉向曹漕。
這也難怪。
任誰聽到這種話,都不可能無動於衷。
短短三句話,資訊量實在太大了。
來自許大茂的怨念值加......
系統提示音適時響起。
這是曹漕第一次對許大茂出手。
說實話。
在收到系統提示前。
曹漕都沒想到許大茂反應會這麼強烈。
曹漕,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你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
許大茂的父親許建設第一個打破沉默。
許叔,我當然清楚自己在說甚麼。
曹漕淡定地回應道。
那邊,許大茂臉色陰沉,眼神陰鷙,咬牙切齒地指向曹漕,連也不叫了,直呼其名: ** ,你存心找茬是吧!
大茂兄弟,這話從何說起?我哪敢搗亂。曹漕一臉無辜地辯解。
怎麼回事?
於海棠懷的不是許大茂的孩子?真的假的?
曹漕都這麼說了,還能有假?
萬一他在胡說八道呢?
有可能!
得了吧,曹漕雖然不厚道,但也不是信口開河的人。
哎喲喂,許大茂這回可把臉丟盡了。
可不是嘛,娶了新媳婦,肚子都大了,本該是喜事。結果孩子不是自己的,換誰受得了?
那孩子是誰的?
反正不是我的!
眾人議論紛紛。
新郎新娘兩家的親屬都面色鐵青。遇上這種事,誰能笑得出來?
這是甚麼?許大茂接過曹漕遞來的紙條,起初還一頭霧水。待看清內容後,頓時如遭雷擊。
大茂兄弟,你貴人多忘事。前幾天你不是說想要兒子嗎?我在公園遇見你時還勸你彆著急。你結婚這麼多年都沒孩子,肯定是身體有問題。這是你的檢查報告,我幫你取的。
聽完這番話,許大茂五臟俱焚。報告單上清清楚楚寫著:無精症。
曹漕,這報告你沒動手腳吧?許大茂顫抖著問道。
沒等曹漕回答,早就等著看笑話的傻柱立刻跳了出來。以前許大茂總嘲笑他是太監,現在終於逮到機會報復了。
畢竟。
許大茂說傻柱是太監,那可是有憑有據的。
傻柱的傳家寶出了問題。
現在。
逮住許大茂不能生育這事,傻柱怎麼可能不往死裡整他。
“作假?醫院的報告單能作假嗎?”
“許大茂,我隔老遠就看見那鮮紅的大印了。”
“之前我還罵婁小娥不會生。我錯了,原來不會生的是你。”
“要我說,你既然當王八了,乾脆當到底算了。你也別管於海棠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反正你倆已經結婚了,白撿個現成的。你不裝糊塗又能怎樣?想要親兒子,關鍵是你得有那本事。”
傻柱說得那叫一個痛快。
此刻。
許大茂渾身難受,傻柱卻覺得神清氣爽。
傻柱話音剛落。
在場的人鬨堂大笑。
這下。
婚禮現場又熱鬧起來。
不過。
這回的熱鬧和之前可不一樣。
“傻柱,你 ** 再敢胡說八道,我弄死你信不信?”
從小到大。
許大茂甚麼時候吃過這種虧。
今天本是他大喜的日子。
結果倒好。
喜事成了悲劇。
他不僅當了活王八,還徹底成了笑話。
尤其是前幾天。
他帶著於海棠在院裡炫耀自己有兒子了。
現在想想。
簡直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這叫甚麼事。
別人或許會怕許大茂三分。
可傻柱是誰?
這混球會在乎許大茂的感受?
趁你病,要你命。
對傻柱來說。
平時想找這種機會都難。
如今好不容易逮著,怎麼可能輕易放過許大茂。
因為鈥力全集中在傻柱身上,許大茂連質問於海棠的力氣都沒了。
熱熱鬧鬧的婚禮現場,轉眼變成了比武場。
最後。
許大茂和傻柱又扭打在一起。
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戰鬥。
許大茂雖然個子比傻柱高,但戰鬥力差了一大截。
傻柱下手也沒個輕重。
過肩摔。
掃堂腿。
好傢伙。
連猴子偷桃都用上了。
許大茂的傳家寶雖然沒用,但不代表不會疼。
本來。
許大茂打算照方抓藥,給傻柱來個同樣的把戲。
可他忽略了一個關鍵。
傻柱在這事兒上天生免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