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眾人七嘴八舌議論時,神爺開口了:
“曹漕小兄弟是在跟你們開玩笑。其實他是我們14k的人,拜的是我的門貼。”
這話一出,全場震驚。
連曹漕都愣住了。
他摸了摸下巴,心裡嘀咕:我是14k的人?我怎麼不知道?
曹漕忍不住多打量了神爺幾眼,心裡琢磨著這老狐狸究竟打的甚麼算盤。
按理說。
神爺帶著一群大哥來找自己麻煩。
這很正常。
畢竟。
自己一個外來者,突然闖入別人的地盤搶生意。
換成誰都不會無動於衷。
可奇怪的是,神爺的態度出乎曹漕的意料,不僅沒有動手,反而主動示好。
接著,神爺的話更讓曹漕一頭霧水。
只聽神爺說起鬼鈥坤和鬼頭達如何背信棄義。
在道上混,誰還沒點見不得人的事。
江湖雖然講究義氣,但在利益面前,義氣又算得了甚麼。
比如鬼鈥坤當年嚷嚷著要 ** 坐館,仗著人多勢眾,想自立門戶。
再比如鬼頭達,要不是大傻提攜,哪有今天,結果翅膀硬了就翻臉不認人,不僅不報恩,還幹掉大傻奪了他的地盤。
諸如此類。
誰都聽得出來,神爺這是在替曹漕說話。
曹漕心想,要是自己跟神爺有甚麼交情,他幫自己還說得過去;可兩人素不相識,他卻這麼維護自己,實在反常。
起初。
在場的各位大哥都以為神爺召集他們是為了處置曹漕。
開會前,他們還七嘴八舌地請神爺按規矩辦事。
誰知神爺一開口,不僅給了曹漕名正言順的地位,話裡話外還暗示這一切都是他默許的。
…………
直到看見曹漕平安歸來。
黑麵駒也好。
老鼠明也罷。
這群人懸著的心才放下來。
白頭佬和方八指親自來接曹漕,把他帶走了。
當時。
黑麵駒和老鼠明還以為曹漕這次凶多吉少。
雖然老大沒了可以另投他人。
但哪個幫派會看得起貪生怕死之輩?
萬一曹漕真出了事。
就算有人收留他們,地位也會一落千丈。
從自身利益考慮。
他們也不願看到曹漕出事。
然而,事情的發展並非由他們決定。
曹漕回來後,老鼠明和黑麵駒立刻圍上去詢問情況。
“老大,您沒事吧?”
“老大,神爺跟您說了甚麼?”
“老大,上面是甚麼態度?”
“老大……”
“怎麼?聽你們的意思,好像盼著我有事?”曹漕眼神一冷,反問道。
兩人頓時蔫了,不敢再多嘴。
取代老大,自己上位?
老鼠明和黑麵駒從未有過這種念頭。
他們既沒這個本事,上面也不會允許。更何況,其他山頭的老大都不是省油的燈。
鬼頭達和鬼鈥坤在時,那些人就虎視眈眈,想吞併地盤。如今只剩老鼠明和黑麵駒,根本鎮不住場子。
這點自知之明,他們還是有的。
“我問你們,神爺是個甚麼樣的人?”曹漕突然問道。
原本開完會後,曹漕想找那老頭問個明白,看看他究竟有甚麼打算。
可沒想到,對方直接閉門不見。
那老頭幫完曹漕後便離開了,之後兩人再無交集。
這一趟的經歷與曹漕預想的截然不同。雖然他現在安然無恙,但心裡卻七上八下。
失控的感覺最讓人煎熬。
面對曹漕的提問。
黑麵駒和老鼠明都毫無地交代了。
據他們所說。
神爺絕非善類。
此人城府極深,手段毒辣。
仔細想想也是。
普通人怎麼可能坐上14k龍頭的位置?
沒有點本事和頭腦,早就被手下人掀翻了。
每個成功者背後都有一段腥風血雨的歷史。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不僅給了曹漕身份,還處處維護他。
這一切實在太反常了。
老大,你還好吧?
見曹漕走神,老鼠明和黑麵駒趕緊問道。
為了驗證猜測,曹漕將自己的經歷告訴了兩人。
聽完後,黑麵駒和老鼠明都震驚不已。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我還是第一次聽說神爺這麼好說話。
老大,要我說你也別多想。管他神爺打的甚麼主意,反正你現在好好的,何必自尋煩惱。
......
這兩個傢伙說得倒輕巧。
雖然眼下沒有迫在眉睫的危險,但未知的威脅如影隨形。這種情況下還能沒心沒肺地過日子?
雖然曹漕身邊有兩臺t-800保護。
他自己也有些身手。
但如果被擁有十幾萬成員的14k盯上,以他目前的實力,自保還是相當吃力。
系統商城雖然不限兌換次數,但他積攢的怨念值遠遠不夠保障安全。
曹漕甚至有些後悔。
早知如此,前兩天就不該急著投資建廠的。
現在錢都收不回來了。
錢倒是小事。
關鍵是功德值兌換成貨幣後無法再轉換回去。
曹漕摸著下巴思考,要不要先撤回四九城。
既能暫避風頭,又能補充物資。
一舉兩得。
等積蓄足夠的力量。
再殺回來。
到時候管他神爺有甚麼陰謀,都不足為懼。
想通這一點後,曹漕萌生了轉移的念頭。
…………
依舊是那個公園。
清晨,曹漕早早出門散步。
又遇見那位打太極的老人。
白髮紅顏。
這是他們第二次相遇。
初次見面是在兩天前,那時他剛來香江,處理完鬼頭達的事。
當時鬼鈥坤還未找上門。
那日在公園偶遇,兩人相談甚歡。
這次重逢,老人先開口問候。
小兄弟,看你心事重重,生意不順?
老人知曉他投資的事,源於上次交談。
曹漕曾提及外貿行業的潛力,老人十分贊同,認為比香江那些偏門生意強得多。
曹漕覺得老人談吐不凡,想打聽其來歷,卻被婉拒。
不是生意的事。
面對詢問,曹漕嘆息道。
那是為何?
不提也罷。老爺子,咱們有緣再見。恐怕沒機會跟您學太極了,我即將離開香江。
寒暄片刻後,曹漕告辭。
望著他遠去的背影,老人撫須自語:這年輕人,戒心倒挺重。
…………
回到熟悉的四九城。
踏上故土,曹漕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第427節
14k在**。
神爺再囂張。
不管他們打甚麼主意。
總不敢追到這裡來找麻煩。
除非活膩了。
畢竟黑道終究見不得光。
曹漕離港後直奔北方,未在羊城停留。
老 ** ,我宰了你!
剛回來。
確切地說。
還沒走到四合院。
距住處隔著兩條衚衕。
但這熟悉的怒吼,曹漕一聽便知是誰。
閆解放。
閆家二小子。
這又是發的甚麼瘋。
好傢伙。
刀刃寒光閃爍。
“解放,快住手!”
“孩子,你這是瘋了嗎?”
“放下刀!”
片刻後。
閆解放的身影闖入曹漕的視線。
緊追其後、焦急勸阻的正是三大媽。
此刻的閆解放雙目赤紅,殺氣騰騰。
“老東西,躲哪兒去了,給我滾出來!”
閆解放停下腳步,怒吼震天。
三大媽終究慢了一拍。
剛趕到,閆解放又衝了出去。
“嗯?”
母子倆剛離開不久。
曹漕忽然眯起眼。
不遠處的玉米秸稈堆裡,隱約有東西在蠕動。
定睛一看,竟藏著個人。
雖然看不清面容,但鏡片反光暴露了對方——戴著眼鏡。
或許因為恐懼,那人渾身發抖,連帶秸稈也跟著簌簌作響。
很快,人影鑽出秸稈堆。
竟是院裡的三大爺閆埠貴。
這老傢伙鬼鬼祟祟,眼神飄忽,活像做了虧心事的賊。
東張西望好一陣。
確認安全後,才長舒一口氣。
曹漕摩挲著下巴:莫非閆解放提著刀要砍的,是他親爹?
除此之外。
他實在想不出其他可能。
但究竟發生了甚麼,能讓閆解放如此瘋狂?
在曹漕記憶中。
閆解放雖不孝順,巴不得父母早死好繼承家產,但還沒膽大包天到弒父的地步。
尤其光天化日持刀行兇,得受多大 ** 才幹得出來?
“喲!三大爺!別來無恙!”
曹漕突然在閆埠貴身後高喊。
嚇得老傢伙一蹦三尺高,差點魂飛魄散。
說來可笑。
這老四眼戴著兩副鏡片,眼神卻差得很。
剛才明明掃視過四周。
不知是嚇丟了魂還是怎的,愣是沒看見近在咫尺的曹漕。
直到聽見喊聲。
閆埠貴才如夢初醒。
他湊近曹漕,眯眼端詳半天,終於認出來:“曹漕?”
閆埠貴起初有些遲疑地嘀咕了一句。
隨後,這老頭終於確認眼前的人就是曹漕。
“果然是你這小兔崽子!”
此刻,閆埠貴心裡憋著一肚子鈥。
被人追得像過街老鼠一樣無處躲藏,連老臉都不要了,直接鑽進了玉米秸稈堆裡。
現在撞見曹漕,還被他一驚一乍地嚇唬,他怎麼可能咽得下這口氣。
“三大爺,您怎麼張口就罵人呢?”
“咱們可都是有文化的人,說話得講究點。”
“對了,您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從玉米秸稈裡鑽出來了?”
“剛才我還看見你們家解放拎著刀,像是要跟誰拼命似的,該不會是要砍您吧?”
“您到底幹啥了?”
曹漕話音剛落,不遠處就傳來一聲怒吼。
“老東西,總算讓我逮到你了!”
說話的正是閆解放。
“解放,你可別犯渾!”
“孩子他爹,快跑!”
三大媽一邊拽著閆解放,一邊勸兒子冷靜,同時還不忘提醒閆埠貴趕緊逃。
一見到兒子,閆埠貴臉色瞬間煞白。
原本他還想和曹漕掰扯幾句,可現在哪還有閒工夫?
逃命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