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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第172章

2025-12-17 作者:千塵韓立

壓根沒戲。

想偷東西?

最後只能空手而歸。

結果呢?

隨著許大茂一聲慘叫。

不僅牙被打飛了。

胳膊也被傻柱打折了。

這場熱鬧的婚禮,最終以許大茂住院收場。

儘管如此,許大茂的“光輝事蹟”卻在大院裡傳開了,成了鄰居們茶餘飯後的笑料。

看在許大茂喊自己一聲“曹哥”的份上。

曹漕帶著婁小娥去醫院探望了幾次。

主要是想安慰安慰他。

順便告訴他兩件事。

第一,他和婁小娥要結婚了。

第二,勸許大茂想開點。婚已經結了,孩子也有了,老許家總算有後了。至於孩子是誰的,不重要,誰養大的就跟誰親。

可這一安慰不要緊。

差點讓許大茂氣得當場背過氣去。

幾次下來。

曹漕輕鬆賺了五十萬點怨念值。

晚上。

婁小娥突發奇想,要看天上的氣球。

但眼下哪有這閒情逸致。

接下來的日子。

院裡風平浪靜。

要說大事,還真沒有。

跟許大茂結婚那檔子事比起來,其他都是小事。

不過,雞毛蒜皮的爭吵倒沒斷過。

閆埠貴一家回來了。

雖然派出所澄清了誤會,秦京如也作證了;但閆解放始終耿耿於懷,認定閆埠貴幹了見不得人的事。

父子倆雖沒再動手,卻一直冷戰。

三天一小吵,兩天一大吵。

雖然不動手,但嘴上的功夫一點沒落下。

那時候電視機還沒普及。

街坊鄰居就靠這些家長裡短解悶兒。

說實話,電視劇都沒這些事兒精彩。

直到五月九號這天。

原本就 ** 不斷的四合院,因為一個人的歸來,變得更加雞犬不寧。

這個集萬千惡名於一身的傳奇人物回來了。

賈張氏。

這個被判刑十多年的老寡婦,不知是表現優異還是另有隱情,竟然提前獲釋。

說來也怪。

這老太婆生命力倒是頑強。

若不是她突然現身。

院裡許多人都快記不起這號人物了。

真是應了那句老話:禍害活千年。

重獲自由的賈張氏容光煥發。

這老東西確實有兩下子。

靠著裝瞎賣慘、死皮賴臉的本事,硬是蹭吃蹭喝搭便車,一路從監獄摸回了四合院。

看這氣色。

顯然沒遭甚麼罪。

無論是服刑期間還是返程路上。

瞧她那紅光滿面的模樣。

倒像是在裡頭養尊處優了幾年。

我回來了!

賈張氏站在院 ** 高聲宣佈。

眾人聞聲望去,紛紛露出詫異之色。

要不是她突然出現。

誰還記得這個老鄰居。

即便偶爾提起秦淮如時捎帶一句。

也不過是隨口帶過。

哎喲,這不是賈家嫂子嗎?您這是......

接話的是閆埠貴。

這個道貌岸然的老學究。

明明是個大老爺們。

卻比長舌婦還愛搬弄是非。

整天不是挑撥離間。

就是打小報告。

嘴上掛著讀書人的體面。

乾的全是市井無賴的勾當。

表現好提前釋放唄。怎麼著三大爺,聽您這口氣,是盼著我老死在裡頭?

賈張氏陰陽怪氣地懟了回去。

您這話說的,我哪能是那種人。

閆埠貴可不想惹這個瘟神。

自家那攤子爛事還沒理清呢。

秦淮如,趕緊做飯去。再給我倒碗水來。

賈張氏依舊把兒媳當丫鬟使喚。

這做派。

和進去前一模一樣。

賈張氏對秦淮如 ** ,動輒打罵。

賈嬸,您不能再這樣了。

曹漕覺得有必要出面勸阻。

賈張氏向來厭惡曹漕,陰陽怪氣地哼道:小兔崽子,又想耍甚麼花樣?

您這話說的,我能有甚麼花樣?

曹漕說著,餘光掃向易家門口。

秦淮如面色慘白地站在那裡,顯然是被賈張氏嚇得不輕。與曹漕四目相對時,她心頭更添慌亂。

賈嬸,曹漕轉回身提醒道,現在您得尊稱她為一大媽

此言一出,院裡頓時議論紛紛:

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秦淮如要遭殃了。

自作自受,誰讓她不檢點。

一大媽的位置豈是那麼好坐的?

總算有人能治她了。

賈張氏拄著柺杖厲聲質問:你這話甚麼意思?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增加。

曹漕暗自好笑:老東西還是這麼容易炸毛。

他直截了當道:您還不知道吧?原先的一大媽已經過世,現在秦淮如改嫁一大爺了。所以您得注意分寸,人家如今可是堂堂一大媽。

放屁!賈張氏半晌才回過神來,破口大罵。

曹漕你胡說甚麼?這是老寡婦清醒後的第一句話。

遇到這種事,換作誰都難以冷靜。

更何況是賈家這樣的特殊情況。

老太太接連失去丈夫和兒子。

年事已高。

整個賈家連個主心骨都沒有。

賈家的生計全靠秦淮如在外掙錢維持。

不論她用何種方式謀生。

至少生活條件比其他家庭要好些。

某種程度上說。

秦淮如就是賈張氏的長期飯票。

如今賈張氏從裡面出來,發現兒媳婦改嫁了。

這讓她怎能不急。

以後靠誰吃飯,靠誰生活。

這可是天大的事。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增加...

系統提示音適時響起。

曹漕:老東西,有怨氣衝我來?又不是我拐跑你兒媳婦的。不過這怨念來得正好。能再多來點嗎?

賈嬸,我怎麼胡說了!

全院誰不知道你兒媳婦秦淮如已經嫁給一大爺了。現在她是院裡的一大媽。所以我提醒您老要注意分寸。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隨意使喚一大媽了。

曹漕語重心長地說。

不知為何這番話透著幾分滑稽。

話音剛落。

在場眾人鬨堂大笑。

雖然秦淮如現在是名副其實的一大媽,但院裡誰真把她當回事。

此刻。

賈張氏心頭一緊,頓感不妙。

雖然看不見院裡的情形,但四周的笑聲已經說明了一切。

賈張氏徹底懵了:怎麼回事?我才進去幾年,出來咋全變樣了?

“媽!”

福禍難料。

儘管頭皮發麻,秦淮如還是硬著頭皮走上前,隔著兩步遠喊了一聲。

她得防著賈張氏突然甩耳光。

遠處。

易忠海躲在窗邊,偷偷張望院裡的動靜。

這老傢伙也不知是沒臉見人還是怎的。

自打賈張氏出現,他心裡就亂成一團。

親孃走了多少年了,如今憑空又冒出個“媽”。

以前還能叫聲賈嬸或弟妹,現在倒好——

輩分漲了,該咋稱呼?

呼!

一陣風起。

哪是甚麼自然風,分明是賈張氏一巴掌扇空了。

“秦淮如!”賈張氏厲聲喝道。

“媽,我在這兒呢!”秦淮如嘴上應著,腳下一步沒往前挪。

“曹漕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賈張氏咬牙切齒,字字帶恨。

秦淮如啞了。

這沉默讓賈張氏心直往下沉,怒鈥噌地竄上來。

“你個不要臉的!你……你……”

“氣死我了!”

“咋這麼下作!”

“對得起東旭?對得起賈家嗎?”

“易忠海呢?”

“老不死的躲哪兒去了?”

這會兒連“一大爺”都不叫了,直接指名道姓開罵。

“老畜生,黃土埋半截的人了,臊不臊得慌!”

……

賈張氏的嘴跟連珠炮似的,從祖宗八代罵到三姑六婆,越罵越難聽。

易家屋裡。

“一大爺,您可真沉得住氣。”

“賈嬸都快把您祖墳罵冒煙了。”

“這都能忍?”

曹漕瞅著易忠海,故意拱鈥。

易忠海滿臉憤恨,心中暗罵:曹漕,以前覺得你還不錯,如今怎麼如此不識抬舉。我管?我管得了嗎?現在出去,那潑婦非撕了我不可。

“來自易忠海的怨念值增加。”

易忠海這老狐狸躲在家中圖清淨。

可秦淮如卻遭了殃。

院裡的叫罵聲漸漸減弱,取而代之的是砰砰的擊打聲,夾雜著秦淮如的哀求。賈張氏正在氣頭上,下手極狠。

曹漕雖未目睹秦淮如如何被抓,但看賈張氏的架勢,必定下了重手。

“一大爺,你老婆捱打了!”

曹漕站在門口瞥了一眼,回頭提醒易忠海。可那老東西毫無反應,不知是真沒聽見還是裝聾作啞。

棒梗、小當、槐花三個小崽子杵在門口看熱鬧。別人圍觀也就罷了,這仨倒沉得住氣。打人的是他們的奶奶,捱打的是他們的親媽,也不知他們心裡怎麼想的。

“幹嘛?”

後腦勺突然捱了一下,棒梗頓時鈥冒三丈,瞪著曹漕,語氣不善。

“小兔崽子,還敢瞪眼?你媽捱打,你就站這兒看戲?”

“來自棒梗的怨念值增加。”

“來自小當的怨念值增加。”

“來自槐花的怨念值增加。”

系統提示接連彈出。棒梗的反應還能理解,小當和槐花又是怎麼回事?曹漕有些摸不著頭腦。

“要你管!”棒梗甩出一句。

“賈嬸,別打了!別打了!”

喊的人不少,但真正衝上去的只有傻柱。這憨貨護花心切,將秦淮如護在身下。不知易忠海站在窗邊看到這一幕,心裡是何滋味。

直到陳所長出現,賈張氏才消停。

不過,陳所長並非曹漕叫來的。至於他為何到場,曹漕也不清楚。

賈張氏,你可真有本事!才放出來就惹是生非,還想再進去蹲著不成?

你以為法律治不了你?

陳所長對著賈張氏就是一頓訓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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