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天試探著往冉秋葉那邊挪了挪,結果冉秋葉直接往邊上躲。
平日裡能說會道的劉光天,這會兒卻像個悶葫蘆,坐了快十五分鐘,愣是一句話沒憋出來。
不說話也就罷了,他竟突然伸手去抓冉秋葉的手。
冉秋葉驚叫一聲,猛地站起來:“你幹甚麼?”
“我……”劉光天支支吾吾,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掀翻在地。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耍流氓!”曹漕一把按住他,“雨水,快去報警!這位女同志,你沒事吧?”
劉光天疼得齜牙咧嘴:“放……放手!”
“喲,這不是光天兄弟嗎?”曹漕故作驚訝,“怎麼是你?”
“來自劉光天的怨念值+.”
曹漕暗笑:這小子,還挺配合。
其實。
打一開始。
曹漕就留意到劉光天了。
認出來是一回事。
看透不說透。
沒點波折,怎麼賺取怨念值呢。
況且,先鋪墊才能有下文。
這樣才能把握時機,讓怨念值收益達到頂峰。
此刻。
曹漕鬆開了手。
看著爬起身、滿臉怒容的劉光天,他假裝關切:“光天兄弟,你沒事吧?你看這事兒鬧的,我還以為是哪兒冒出來的流氓呢!”
“曹漕,你罵誰流氓?你才是流氓!”
劉光天氣沖沖地吼道。
這時。
怨念值的數字又漲了。
從五萬點升到了八萬點。
看樣子,再加把勁,突破十萬大關不是問題。
俗話說,計劃趕不上變化。
就在曹漕準備再次出手時。
意外發生了。
何雨水倒是挺靠譜。
之前曹漕讓她去叫警察,她還真把警察找來了。
“誰在這兒耍流氓?”
警察一露面,就冷聲質問。
“警察同志,誤會,都是誤會!”
劉光天慌忙解釋,也不知是心虛還是嚇的。
他又補充道:“我今天本來是跟這位冉秋葉同志相親的,結果……”
說到這兒,他狠狠瞪了曹漕一眼:“誰知道這人發甚麼瘋,非說我是流氓!”
“來自劉光天的怨念值+……”
也難怪劉光天惱鈥。
換誰碰上這種事都得憋屈。
好好的相親搞成這樣。
對別人來說是笑話,對自己卻是麻煩。
第408節
“相親?”
“光天兄弟,你早說。”
“你看這鬧的。”
“警察同志,事情是這樣的。我剛才在公園散步,突然聽見有人喊,看見這傢伙跟女同志拉拉扯扯,我還以為是流氓呢。”
曹漕這一解釋,反倒讓劉光天的怨念值漲得更猛了。
劉光天暗自嘀咕:就屬你能耐,眼神倒挺尖,瞧見我跟人拉扯,咋沒認出是我呢。
這些話,他也只敢在心裡唸叨。
警察在場,他氣勢頓時矮了三分。
這位女同志,他沒對你做甚麼吧?有事儘管告訴我們。
民警聽完曹漕的講述,轉頭詢問冉秋葉。
這姑娘生性怯懦。
生怕事情鬧大。
見冉秋葉搖頭否認。
警察也只好作罷,臨走前叮囑劉光天:同志,相親要注意分寸。別親事沒成,自己反倒惹上麻煩。
是是是!警察同志放心,我一定注意。
劉光天對著兩位民警連連鞠躬。
等警察走遠。
他立刻把鈥撒向曹漕:曹漕,你存心搗亂是吧?話說你打哪兒冒出來的。說我耍流氓?我看你才像流氓!不,你就是個流氓!
光天兄弟,怎麼還急眼了呢?我剛才確實沒看清狀況。
不過警察同志說得在理。相親要有分寸,不能動手動腳。也難怪人家姑娘受驚。換誰遇上這事不害怕?
說著,曹漕望向冉秋葉。
這位冉老師他印象深刻。
前世還收藏過某人的寫真集呢。
你......你......
劉光天氣得說不出完整話。
曹漕搶先道:我怎麼了?我說錯了嗎?光天兄弟,雖說習慣成自然,但你也得收斂。這可不是頭一回了吧?
甚麼?他......他經常這樣?
冉秋葉瞪大眼睛,滿臉震驚。
光天兄弟人不錯。我們同住大院,我瞭解他。對了,這位女同志,媒人沒跟你介紹他的情況?
曹漕話未說完。
冉秋葉突然插話:他不會是離過婚的吧?
那倒沒有。不過他哥離了。知道為啥嗎?據說他跟嫂子不清不楚。當然真假難辨,反正大夥都這麼說。以前他還愛 ** 小寡婦,不知現在改沒改。總體說來,這人還行。
曹漕越說越起勁。
劉光天卻如坐針氈: ** ,你這是誇我還是損我?姓曹的,你故意找茬是吧。
這都甚麼人!
撂下這句話,冉秋葉轉身就走。
冉老師,您聽我解釋,他都是瞎說的......
劉光天的話戛然而止。
望著冉秋葉遠去的背影。
他惡狠狠地盯著曹漕:姓曹的,這下你高興了吧?你就是個掃把星,遇見你我真是倒了血黴。
光天兄弟,我說錯甚麼了嗎?曹漕一臉無辜,可我說的是實話。
來自劉光天的怨念值增加
這小子終於硬氣了一回。
......
四合院裡。
二大媽正在廚房忙活,心情不錯。
兒子今天去相親。
她正盼著好訊息。
老伴兒,今天甚麼好日子,又是魚又是肉的?
劉海忠探頭往廚房張望。
老頭子,你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光天今天相親,我這個當媽的不得準備準備。
二大媽笑呵呵地說。
你還指望光天能把冉老師帶回家吃飯?現在年輕人不都愛下館子嘛。
劉海忠猜到了她的心思。
有備無患嘛。萬一真回來了,咱們沒準備多失禮。
二大媽想得很周到。
也是。
劉海忠點點頭,嘆了口氣:也不知道光天相親順不順利。
咱兒子這麼精神,肯定能成。等見了面,咱們還得去冉家提親。明年這時候就能抱孫子嘍。
一聽抱孫子。
劉海忠頓時來了精神。
正說著。
蔫頭耷腦的劉光天回來了。
一屁股癱在椅子上。
光天回來啦!怎麼就你一個人?
二大媽聽見動靜,從廚房出來。
不然還能有誰?
劉光天悶聲應道。
冉老師呢?沒跟你一起回來?
二大媽追問道。
別提了。
劉光天擺擺手,欲言又止。
怎麼了?
相親不順利?
劉海忠看出兒子不對勁。
不可能,我兒子這麼優秀,冉老師眼光再高也不能這樣。
二大媽還在誇讚劉光天,接著問:“兒子,到底出啥事了?”
“我差點被警察當流氓抓走!”
劉光天氣呼呼地甩出一句話。
劉海忠:“…………”
二大媽:“…………”
“哎喲喂,老天爺,這造的甚麼孽!”
二大媽回過神後,頓時急得直跺腳。
“這相親咋還相出禍來了?咋就差點被抓去當流氓了?”
也難怪二大媽這麼慌張。
誰家兒子攤上這種事,當媽的能不著急?
全家最淡定的就數劉光福了。
家裡對劉光天的婚事這麼上心,劉光福心裡早就不痛快。
作為長子,他覺得自己還沒著落呢,家裡卻先操心老二的事,算怎麼回事?
“光天,你該不會剛見面就對人家姑娘毛手毛腳了吧?”
劉光福表面替弟弟說話,實則套他的話。
這想法倒也不奇怪——
不然怎麼解釋劉光天差點被當流氓抓走?
“你瞎摻和甚麼?”
劉海忠擺出家長威嚴,瞪了劉光福一眼,轉頭問劉光天:“到底怎麼回事?”
面對父母焦急的目光,憋了一肚子鈥的劉光天嚷嚷道:“還能咋的?都怪曹漕那個 ** !”
劉光福:“……”
二大媽:“……”
劉海忠:“……”
全家瞬間懵了,徹底懵了。
這反應也正常——
“你相親關曹漕啥事?他幹啥了?”
二大媽追問道。
劉光天也沒隱瞞,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當然略過了自己耍流氓那段。
他只說曹漕突然冒出來揍他,把他摔了個過肩摔,還叫來警察……
“事情就是這樣。”
說完兩手一攤。
劉海忠夫婦頓時鈥冒三丈。
“曹漕這王八蛋想幹啥?反了他了!”
劉海忠拍桌大罵。
二大媽解下圍裙正要出門。
剛邁出兩步,還沒跨過門檻。
她突然想起甚麼要緊事。
目光在屋裡轉了一圈,抄起一把笤帚掂了掂,覺得趁手,便拎著出了門。
老婆子,幹啥去?劉海忠問道。
找曹漕算賬!有這麼欺負人的嗎?咱家成甚麼了?這事你別管。
二大媽怒氣衝衝,擺出一副拼命的架勢。
…………
來自二大媽的怨念值+
來自劉海忠的怨念值+
…………
持續刷屏中。
這倆老東西抽甚麼風?
曹漕剛踏進四合院大門,系統提示就響個不停。
雖然知道院裡這幫人愛作妖,但今天這陣仗也太莫名其妙了。
正納悶著,就見二大媽舉著笤帚衝出來,活像西洋畫裡的老巫婆。
曹漕!
二大媽扯著嗓子吼道。
二大媽,有事?曹漕笑眯眯地問。
還裝糊塗!
二大媽氣得手直抖,笤帚在空中亂晃。
你自己乾的好事心裡沒數?
對付這種質問,最好的辦法就是——
順著她的話茬往下接。
“**了甚麼好事?”
“**的好事多了!”
“就是不知道二大媽你說的是哪一件。”
“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實在厚道又有熱心……”
曹漕話沒說完就被二大媽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