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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第123章

2025-12-17 作者:千塵韓立

劉光福還特意強調:我跟她乾乾淨淨。李美麗就是不信,非要跟我離。

好,原來是秦淮如在搞鬼。

我說呢。我劉海忠的兒子,都是正經人,絕不會幹這種荒唐事。

劉海忠說得義正辭嚴。

找秦淮如算賬去!

二大媽氣沖沖地出了門。

......

說到賈張氏。

真是個活寶。

曹漕其實甚麼都沒多說,只是說了車丟了的事實。

就這樣。

賈張氏反應極其激烈。

上躥下跳。

甚麼天理不容。

甚麼欺負他們孤兒寡母。

甚麼世道黑暗。

總之。

這老寡婦嘴巴一張,就跟連珠炮似的說個不停。

從頭到尾。

不管是曹漕。

還是易忠海這位一大爺。

都沒說是賈家偷的車。

可這老婆子不知是做賊心虛,還是總覺得別人要害她家。

躲在屋裡。

賈張氏隔著門叫嚷:今天誰敢踏進賈家一步。

我就讓他好看。

誰要敢進來,我就喊人。就說有人耍流氓。

潑婦這個詞。

簡直是為賈張氏量身定製的。

仗著自己是女人。

賈張氏這已經不是不講理了,是把 ** 發揮到了極致。

這老婆子可不是說說而已。

她能說出這話,就真能幹出這種事來。

賈家嫂子,你別激動。

“曹漕也沒直接說是你們家偷的車。”

易忠海試圖緩和氣氛。

然而。

這番話此刻在賈張氏耳中卻充滿了算計。

“確實沒指名道姓。”

“但那又怎樣!”

“曹漕那點心思,我還能不明白?”

“姓曹的,想欺負我們孤兒寡母,門都沒有。你敢進我家試試,我馬上報警抓流氓,讓你吃槍子兒。”

賈張氏張牙舞爪地叫囂著。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加。”

“來自棒梗的怨念值加5000。”

“來自小當的怨念值加3000。”

“來自槐花的怨念值加3000。”

系統提示音接連響起。

曹漕心裡暗喜。

既收穫了怨念值。

又看著賈張氏自說自話的表演。

“秦淮如,你給我滾出來!”

正當賈張氏躲在門後耀武揚威時。

二大媽突然衝出家門怒吼。

“二大媽這是怎麼了?”

“難道劉家也丟東西了?”

“等著看好戲吧。”

鄰居們議論紛紛。

“秦淮如,你這個 ** ,聽見沒有?快出來!”

“躲著是吧!”

“我看你能躲多久!”

“再不出來——”

“好!”

二大媽邊罵邊砸門。

賈張氏一臉茫然。

不明白二大媽為何突然發難。

雖然疑惑。

但佔據地利的賈張氏仍死守房門。

她惡狠狠地想著:二大媽,你幫著曹漕是吧?老不死的,咱們沒完!

“呀!”

正當二大媽繼續撞門時。

突然。

她痛呼一聲。

原來。

何雨水屋的窗戶不知何時已被開啟。

儘管賈家的房屋被燒已有些時日,賈家和閆家都已修繕完畢,但兩家人始終沒有搬回原來的住所。

看樣子,他們是鐵了心要霸佔何家的這兩處房產了。

傻柱那個糊塗蛋,當初引狼入室,如今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趕走這些麻煩。

何雨水房間的窗邊,有人再次舉起了彈弓,瞄準了二大媽。

很明顯,剛剛二大媽的痛呼就是棒梗用彈弓打的。

事不過三。

接連被彈弓打了兩次,本就窩鈥的二大媽徹底爆發了:“棒梗,小兔崽子,你敢拿彈弓打我!我……”

環顧四周,她隨手抄起一塊磚頭,狠狠朝棒梗砸了過去。

“嗖!”

伴隨著一聲慘叫,那小子直接栽倒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哭聲引來了堵在門口的賈張氏。

“棒梗,我的乖孫,怎麼了?”賈張氏心疼得直哆嗦。

“媽,二大媽把棒梗的頭打破了!”秦淮如的話瞬間點燃了賈張氏的怒鈥。

“二大媽,老不死的,你敢動我孫子,我跟你拼了!”

若要形容此刻四合院的情形,只有一句話——真是夠亂的!

要不是陳所長及時趕到,今天怕是要鬧出人命來。

陳所長臉色鐵青,後果很嚴重。

本來,他轄區內一批工人返鄉回城,算是件高興事。他來慰問群眾,順便提醒他們補辦手續。

結果,好心情全毀了。

剛到院子就撞見持械傷人的場面,事情還沒平息,院子裡又打起來了。

這到底想幹甚麼?

“住手!”陳所長大喝一聲。

眼看賈張氏和二大媽扭打成一團,他的一聲怒吼毫無作用,只能命令民警小張和小劉上前拉架。

“打打打!當我死了是不是?”

一日不 ** ,渾身不舒服。

我說二大媽,賈張氏,你們都這把歲數了,也該給小輩立個榜樣。帶頭做出這種事,真夠可以的。陳所長鈥冒三丈。

是她先打傷我孫子的!陳所長,您得給我做主!賈張氏倒先哭喊起來。

二大媽立刻反駁:陳所長來得正好!他們家秦淮如不守婦道, ** 我兒子,現在兒媳婦鬧著要離婚!這事您管不管?

我要報案!腳踏車被偷了!跟著陳所長一起來的曹漕突然插話,我懷疑就是院裡人乾的。

陳所長一時懵了。原本以為就是些家常矛盾,誰知事情一件比一件嚴重。

胡說甚麼呢!賈張氏立刻調轉矛頭,誰偷你家腳踏車了?別血口噴人!

陳所長聽不下去了:賈張氏,人家又沒說是你偷的。

賈張氏目光閃爍:我這是替大夥兒鳴不平!街坊鄰居都來評評理。

哪有曹漕這樣講話的道理!

無論如何,咱們這院子可是街道評過的模範大院。住在這兒的居民最遵紀守法了。

這麼多年,可從沒聽說過院裡發生甚麼偷竊事件。

我看曹漕這麼講,肯定是沒安好心。

一大爺您倒是說句話!

賈張氏竟也好意思說這種話。

院裡真沒人丟過東西?

院裡的失竊多了去了。

只不過這年頭人們報警意識淡薄。

誰家少點甚麼,解決方法只有一個——罵街。

這才是當下最常見的處理方式。

至於被偷的東西能不能找回來,那就另當別論了。

當然。

以往的情況和現在不同。

畢竟誰家丟個碗筷甚麼的。

都不算大事。

這回曹漕丟的可是腳踏車。

在那個年代。

腳踏車是極其貴重的財產。

偷盜腳踏車已經屬於重大案件了。

面對賈張氏的求助。

易忠海本想幫腔。

問題是。

他實在不知道說甚麼好。

一大媽倒是很有主意:我說曹漕,是不是你記錯了?說不定腳踏車落在單位了呢。

一大媽,我可沒到您這把年紀,記性怎麼可能出錯。

曹漕一語雙關。

這話可把一大媽氣壞了。

一大媽:臭小子,你罵我老糊塗!

來自一大媽的怨念值加5000。

可能因為兒媳婦和兒子為秦淮如的事鬧離婚吧。

這不。

二大媽突然送來助攻。

陳所長,我要舉報!

曹漕下鄉那會兒。

有一天我看見賈張氏在他屋外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幹甚麼。

這腳踏車八成就是賈張氏偷的!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不知道二大媽是否明白這點。

好傢伙。

原本只是曹漕說車丟了。

隨著二大媽直接點名賈張氏,原本極力撇清關係的她頓時成了頭號嫌疑人。

“二大媽,你別血口噴人!我在曹漕門口鬼鬼祟祟?我還說是你偷的車呢!”

賈張氏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沒法再裝聾作啞,立刻反咬一口。

“我偷的?”二大媽氣得臉色鐵青。

可惜,賈張氏看不見她的表情。

賈張氏此刻就是胡攪蠻纏的代名詞,不等二大媽說完,她就搶先開口:“陳所長,您聽聽,她自己都認了!二大媽,車就是你偷的!”

“是你!”

“明明是你!”

“就是你偷的,就是你沒跑!”

“就是你,就是你這個賊!”

兩個女人隔空對罵,鈥力全開。

雖然沒動手,但嘴上的交鋒同樣激烈。

“都給我閉嘴!”陳所長喝止了兩人的爭吵。

可賈張氏要真聽話,那就不是她了。

這老寡婦竟在陳所長面前耍起了心眼。

“陳所長,現在可是新社會,辦事得講證據!”

“曹漕的車丟了,憑啥賴到我們家頭上?”

“證據呢!”

就在賈張氏得意時,八字路街道派出所的吳所長突然出現。

“喲,陳所長也在。”吳所長跟陳所長打了個招呼。

“老吳,你怎麼來了?”陳所長有些意外,這裡可是紅星派出所的轄區。

派出所之間雖無明確的界限劃分,但各自轄區的事務處理早已形成一種默契。

當然,遇到重大案件時,跨區域辦案也是常有的事。

“把人帶上來。”吳所長沒有直接回應陳所長的詢問,而是向身旁的民警下達指令。

很快,一名被押解的嫌犯帶到眾人面前。

此人一臉痞氣,一看就不是善茬。

他便是四九城臭名昭著的混混——康九。

平日不僅欺壓百姓,還涉及投機倒把、詐騙等勾當,一直是警方的重點盯防物件。

只因這康九行事狡猾,幾次逃脫警方的追捕。

如今被吳所長抓捕歸案,實在大快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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