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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第122章

2025-12-17 作者:千塵韓立

那個總愛叫警察的主兒,讓他去叫人,反而不去了。

非但不去。

還說甚麼本來沒多大事,陳所長一來反倒鬧大了。

這是計較後果的時候嗎?

再拖下去,真要出人命了。

“閆解成,你到底想怎麼樣?”

“真當我不敢還手?”

閆解放直呼其名。

看起來。

這小子硬氣了。

實際上。

依舊被閆解成追得滿院逃竄。

三大爺和三大媽提心吊膽。

說不怕是假的。

菜刀不長眼。

他們生怕閆解成揮舞的刀刃傷到自己。

“大茂,你去派出所請陳所長。”

易忠海見支使不動曹漕,轉而盯上許大茂。

許大茂哪有甚麼正義感。

叫陳所長來?

開甚麼玩笑。

所長一來,這齣好戲還怎麼看下去。

“一大爺,我覺得曹哥說得在理。解放和解成是親兄弟,老話講打仗親兄弟,上陣父子兵,血脈相連嘛。閆解成估計就是心裡憋著鈥,撒完氣就好了。他還能真把閆解放怎麼樣?”

許大茂嬉皮笑臉地說。

易忠海又看向趙二愣、牛有德幾人。

結果。

還是沒人動彈。

“柱子呢?你們下鄉都回來了,柱子怎麼不見人影?”

易忠海終於問出心中的疑問。

剛才他指揮著大家忙碌時就在想,如果有傻柱在場,就不用麻煩其他人了。只要一句話,傻柱就能把事情辦得妥妥當當。

“傻柱一年半載恐怕都回不來了。被判刑了。”曹漕回答道。

“甚麼?!”一大媽頓時慌了神。傻柱可是她和易忠海選中的養老人選,如今傻柱被判刑,他們以後的日子該如何安排?沒有傻柱,誰還能為他們養老?

“曹漕,你胡說甚麼!”一大媽惡狠狠地瞪著曹漕。

“一大媽,我可沒胡說。不信你問問大家,傻柱在麥香嶺偷了大隊糧庫的糧食,當場被抓,他自己都承認了。在麥香嶺就被帶走了,聽說至少要判三年。”曹漕說道。

聽完這話,易忠海和一大媽這對老夫妻徹底亂了方寸。從許大茂等人的表情中,他們看出曹漕所言非虛。此刻,這對老夫妻哪還有心思管閆家的事,自家的養老問題已經成了最棘手的難題。

“挺熱鬧!”陳所長的聲音突然傳來。他是不請自來。這也難怪,今天是工人們返城的第一天,街道和派出所都必須前來檢視情況——看看有沒有人在鄉下惹事,回城後該辦的手續是否都辦理妥當。

按理說,這些事本該由返城人員主動去街道和派出所辦理。但陳所長向來心繫群眾,作為所長,他親自深入群眾,就地解決問題。能做到這一步的幹部確實不多。

“閆解成,把刀放下!”原本笑容滿面的陳所長突然沉下臉來。他本是來處理返城工人問題的,沒想到卻撞見有人持械行兇。

陳所長此刻難以冷靜。

閆解成可以無視父親和**的話。

因為那不會帶來嚴重後果。

但如果不聽陳所長的警告,下場絕不會好過。

此刻的閆解成已經失去理智,完全無視陳所長的勸阻。

“鬆手!”

“放開我!”

“閆解放,我要弄死你,弄死你!”

被按在地上的閆解成依舊瘋狂咆哮。

陳所長冷冷道:“當我不存在是吧?”

他一生氣,事情就大了。

** 一戴,閆解成的囂張氣焰瞬間熄滅。

“就這麼完了?”

看著閆解成被帶走,許大茂意猶未盡地嘀咕。

這同樣是在場眾人的心聲。

熱鬧結束,大家難免失落。

賈張氏始終沉默,直到此刻才喊住秦淮如:“秦淮如,傻柱真被抓了?判了?”

秦淮如聲音低沉:“三年。”

賈張氏頓時感覺天旋地轉。

傻柱可是賈家的長期飯票,這一判就是三年,往後一家老小靠誰養活?

天塌了,麻煩大了。

————————

指望大院這幫人能安分一天,簡直比太陽從西邊升起還難。

曹漕回城的第一天,就鬧出這麼多事。

從閆解放哭喪,到劉光福、劉光天兄弟哀嚎,後來才弄清是誤會——

隔壁院的李大爺去世,因與本院李二有親,兩家離得近,白條才貼到了四合院的大門上。

不僅是曹漕住的院子。

附近幾個院子的門上也都貼著白條。

連路邊的樹也沒能倖免。

這場誤會讓閆解放他們空歡喜一場。

之後。

三大媽鬧出了誤會。

不清楚狀況。

還跟閆解成說他弟弟從鄉下回來了。

才有了之前兄弟和好的場面,結果閆解成被抓走了。

事情結束後。

大家都各自回家了。

畢竟下鄉是個苦差事。

好不容易回來。

坐了一天車,全都累得夠嗆。

這邊。

直到回家。

曹漕才發現出大事了。

作為院裡少數有車的人。

當初他買了輛新腳踏車,可把那些眼紅的鄰居嫉妒壞了。

下鄉前。

他把車鎖在家裡。

要知道。

這年頭腳踏車可是值錢東西。

可一開門。

車不見了。

“曹漕,你又折騰甚麼?”

易忠海沒聽清他說啥,只聽到他喊了一聲,立刻瞪著眼睛呵斥。

“一大爺,我車丟了。”

曹漕回了一句。

原本回家的人又都湊了過來。

對他們來說。

又有熱鬧看了。

“我出來晚了,出啥事了?聽說誰的車丟了?”

“是曹漕,腳踏車沒了。”

“活該!這傢伙平時把車當寶貝似的,看都不讓人看,現在丟了吧,報應!”

……

嫌別人窮,怕別人富,恨別人有,巴不得別人倒黴。

這就是他們的心思。

總之。

你有我沒有,就是你的錯。

我有你沒有,我就高興。

你有我沒有,你的還丟了——那更痛快。

這可真是件值得高興的大喜事。

俗話說做賊心虛。

曹漕剛說腳踏車丟了,還沒來得及多說。

瞎眼的賈張氏就跳出來嚷嚷:曹漕,你可別盯著我們家瞧,你的車可不是我們偷的。

先不論曹漕有沒有看賈家。

就算真看了。

這老寡婦眼睛都瞎了。

哪能知道別人看沒看她。

其實。

回家發現腳踏車不見時。

曹漕心裡已經有了懷疑目標。

這院子裡住的沒一個安分人。

特別是賈家。

從賈張氏到棒梗。

祖傳的手藝活。

平時誰家少東西,去賈家準能找到。

要不是賈張氏年紀大了手腳不利索。

盜聖棒梗的名號還顯不出來呢。

劉家屋裡。

二大媽正追問劉光福是不是真要跟張美麗離婚。

話沒問完。

外頭的動靜吸引了她的注意。

出啥事了?

二大媽探頭問道。

劉光天接話:好像是曹漕的腳踏車被偷了!

二大媽頓時來了精神:該!讓他整天蹬著輛破車招搖過市。這下看他還能嘚瑟不。

古人云:天理昭昭,報應不爽。

劉海忠搖頭晃腦地拽了句文。

在他想來。

自己從車間調到掃廁所。

保不齊就是曹漕在背後搗鬼。

所以。

這位二大爺也憋著氣呢。

爸媽,還是說我哥的事吧。我哥他......

見曹漕倒黴。

劉光天是高興。

不過。

高興歸高興。

有件要緊事他可記著呢。

趁父母追問大哥的婚姻問題。

他盤算著藉機給大哥添堵。

最好鬧得大哥家宅不寧,被趕出家門才解恨。

剛進城,看見家門口貼著白紙,還以為是父母出了事。

這樣就能提前接手家業,正合心意。

誰知鬧了個大誤會。

既然爹孃沒事。

那就對大哥下手吧。

只要老大出了意外,將來分家產就少個強敵。

“光天,你這話甚麼意思!我怎麼了?”

劉光福立刻察覺劉光天沒安好心。

要不是父母在場。

他早跟劉光天動手了。

“嫂子要跟大哥離婚。這事真不怪嫂子。”

“不是我要偏心外人。”

“爸,媽。”

“你們知道大哥幹了甚麼混賬事嗎?”

“他跟秦淮如在樹林裡,小河邊……唉,我都說不出口。”

“爸媽,你們知道嗎?當時大哥褲子都脫了,被人當場抓住。”

劉光天添油加醋地說著。

頓時。

劉光福臉色陰沉下來。

這年頭。

男女作風問題可不是鬧著玩的。

平時沒事還好。

一出事,就是掉腦袋的大事。

在麥香嶺時。

也是考慮到這點。

雖然被抓時衣不蔽體。

但沒穿衣服不代表真幹了甚麼。

實際上。

劉光福倒是想幹點甚麼。

可惜。

計劃趕不上變化。

偷雞不成蝕把米。

還沒得手,就撞上了曹漕一夥人。

這是劉光福最窩鈥的地方。

當時在村裡,他和秦淮如心照不宣,誰也沒提特殊交易,只說是閒聊。

至於脫衣服。

藉口是天熱下河洗澡。

反正沒被抓現行,就不能定論。

本以為 ** 已過。

沒想到親弟弟竟在父母面前舊事重提,真是他的好兄弟!

245章 陳所長:是我年輕了

光福,事情到底怎麼弄的?

劉光天說得頭頭是道。

二大媽扭頭問起劉光福。

都怪秦淮如那個 ** ** 我。

劉光福儼然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那些威逼 ** 的細節。

他閉口不談,把所有髒水都潑給了秦淮如。

不僅如此。

說完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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