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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第124章

2025-12-17 作者:千塵韓立

“這不是康九嗎?你也有今天!”陳所長對康九並不陌生,轉頭看向吳所長問道,“吳所長,把康九帶過來是甚麼意思?”

“誰是賈張氏?”吳所長突然發問。

“賈嬸,叫你呢!”曹漕在一旁提醒。

吳所長的目光這才落到賈張氏身上:“你就是賈張氏?”

緊接著,他轉向康九問道:“是不是她把偷來的腳踏車賣給你的?”

“對,就是她!不過那都是三個月前的事了……”到了這一步,康九也不再隱瞞。

** 者往往以炫耀自己的“戰績”為榮,此刻他也沒甚麼好遮掩的了。

***

***

賈張氏瞬間慌了神。

再這樣下去,她恐怕連站都站不穩了!

“你胡說!你血口噴人!”

“你……”

即便賈張氏再能狡辯,此刻也啞口無言。

“當時那輛車,我給了她八十塊。車況不錯,轉手賣了一百六。”康九補充道。

警官!

都到這份上了,我還有必要撒謊嗎?

康九滿臉釋然。

唰唰唰!

眾人的視線齊刷刷投向賈張氏。

這老太太渾身不自在。

雖然目不能視,卻感受到如芒在背。

活不成啦!這日子沒法過了!

還有沒有王法了!

這世道太黑暗了!

老天爺開開眼吶!這些人專挑我們孤兒寡母欺負。

每逢變故,

賈張氏就搬出這套說辭。

這招數,

對別人或許管用,

但在吳所長面前,任憑她哭天搶地也無濟於事。

陳所,您看......

吳所長沒搭理賈張氏,轉而徵求陳所長意見。

案件由你們主辦。我們紅星派出所全力配合。

得了這句話,

吳所長環視左右,示意上前拿人。

你們幹甚麼?

別抓我!

我......我......

支吾半晌,

賈張氏徹底詞窮。

此刻,

她已是窮途末路。

面對民警,

撒潑打滾也不奏效。

秦淮如!你是死人!

賈張氏這才想起兒媳的好。

可惜,

區區工人的秦淮如能有甚麼辦法?

雖說這小寡婦門路廣,特殊關係屢試不爽,但也得看場合物件。

賈張氏,少在這胡攪蠻纏。鐵證如山,任你狡辯也是徒勞。現在你只有一條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老老實實認罪悔過,才能爭取寬大處理。

給賈張氏戴 ** 的民警冷聲告誡。

賈張氏就這樣被押走了。

確切說,

是被像拖死豬般拽走的。

誰讓這老太婆,

死到臨頭還不配合。

為此,

這老寡婦後來付出了慘痛代價——

至少八年牢飯。

秦淮如四處託人找關係,想方設法要把賈張氏救出來。

哪怕無法完全脫罪,至少能爭取輕判也好。

可惜賈張氏拒不配合,態度強硬。

最終被判了八年刑期。

這還是秦淮如多方奔走的結果。

否則,

賈張氏就不只是坐牢,恐怕要吃槍子了。

當然,

這些都是後話。

吳所長帶著人離開了。

但陳所長還在現場。

賈張氏的問題解決了,

可事情還沒完。

有人實名舉報賈張氏的兒媳秦淮如生活作風不正。

這種實名舉報,

陳所長必須嚴肅處理。

陳所長,這都是誤會!

我婆婆是胡說的!

她就是一時心急口不擇言,您別當真。

劉光福作為當事人之一,

絕不能讓事態繼續惡化。

否則,

不僅秦淮如要倒黴,他自己也難逃干係。

我說的句句屬實,哪裡胡說了?

二大媽還覺得委屈。

劉海忠趕緊打圓場:孩子他媽,少說兩句。陳所長,這就是我們兩家有點小矛盾。現在他賈嬸也被帶走了,事情就算過去了。這點小事不值得您費心。

就在兩家想息事寧人時,

曹漕突然插話:不對吧?那時候在鄉下,我們都看見劉光福衣服都脫了。他說天熱游泳,在和秦淮如聊天。不過我覺得......

你覺得甚麼!劉光福惡狠狠地瞪著曹漕,轉頭對陳所長說,陳所長,曹漕這是誣陷,您可別聽他的。

來自劉光福的怨念值+8000。

來自劉海忠的怨念值+8000。

來自二大媽的怨念值+8000。

來自劉光天的怨念值+8000。

這一家人倒是齊心,

真應了那句老話:一個都不能少。

由於缺乏確鑿證據,劉光福和秦淮如的事暫時無法定論。

此外,陳所長過分堅持原則。

於是。

這件事暫時被壓了下來。

不過。

後來劉光天的一封實名舉報信。

再次掀起波瀾。

這些都是後話了。

第二天一早。

秦淮如匆忙出門。

賈張氏被抓,她得想辦法走動關係。

曹漕也被吳所長派人叫去。

並非他自身有問題。

吳所長找他,是為了腳踏車失竊案。

賈張氏偷的那輛腳踏車已找回。

物歸原主是第一步。

要定賈張氏的罪,還需曹漕提交證據材料。

處理完這些。

曹漕回到大院已是十點多。

劉光天又出門了,不知去向。

兩人迎面相遇。

不知為何。

劉光天瞥了曹漕一眼。

臉色十分難看。

曹漕主動開口:光天,這麼早出門有事?

關你甚麼事?

你以為你是誰!

曹漕,別假惺惺的。

你害我家還不夠嗎?

劉光 ** 氣沖沖。

天地良心!

光天,做人要講道理。

我何時害過你家?

說到這。

曹漕話鋒一轉:其實我真替你抱不平。

你又想玩甚麼把戲?

劉光天眼神驟冷。

我能玩甚麼把戲。我是說,同樣是二大爺的兒子。你和光福差別怎麼這麼大?

他繼續舉例:你從小穿光福的舊衣服;他只比你大兩三歲,二大爺卻急著給他張羅婚事,你呢?還有......

現在。

四九城的百姓都不富裕。

各家經濟狀況都有限。

像曹漕提到的舊衣服、舊鞋之類,都不算甚麼。

家裡孩子多的時候,誰不是這樣過來的。

可這一刻。

劉光天把這些話聽進了心裡。

有些事,就怕多想。

一琢磨,原本沒甚麼的事,也會變成問題。

劉光天心中暗想:父母這麼偏向大哥,等他們百年之後分家產,我豈不是要吃虧?

想到這兒,他立刻坐不住了。

“哎,光天兄弟,你沒事吧?”

曹漕見劉光天走神,喊了他一聲。

劉光天斜眼瞥了他一下,一聲不吭。

雖然態度傲慢,但顯然被曹漕的話觸動了心思。

否則,以他的脾氣,不可能不反駁幾句。

“話說回來,光福畢竟是你親大哥。”

“老話說,兄弟明算賬。”

“不對!”

“應該是兄弟不分你我。”

“要我說,誰佔點便宜或吃點虧,也沒甚麼。”

“光天兄弟!光天兄弟!”

望著劉光天跑遠的背影,曹漕嘆道:“你可別幹傻事!”

院子裡。

二大媽出門倒水,瞥見秦淮如,越看越不順眼。

在她看來,就是這賈家的女人差點害了她兒子。

“也不知道賈東旭看上她哪一點。”

“真是不要臉。”

“活脫脫一個狐狸精。”

雖然二大媽壓低了聲音,但秦淮如還是聽到了。

小寡婦冷冷地瞪了她一眼。

“看甚麼看?說的就是你,破鞋!”

二大媽提高嗓門,故意讓秦淮如聽見。

形勢比人強。

以前有賈張氏和傻柱撐腰,尤其是傻柱,還能替她出頭。

傻柱被關進去了。

秦淮如只能獨自扛起這一切。

清晨,她便出門奔走,希望為賈張氏的案子周旋。

然而此案性質嚴重,賈張氏是重罪在身,保釋無望。

雖未成功救出婆婆,但秦淮如並非毫無收穫——至少保住了老太太的性命。

正當二大媽要回屋時,曹漕急匆匆走進院子。

二大媽,出大事了!曹漕急切地喊道。

二大媽聞言頓時鈥冒三丈:胡說甚麼晦氣話!你們家才出事了呢!

她惡狠狠地瞪著曹漕。

此時,鼻青臉腫的劉光福垂頭喪氣地回來了。

他今天去岳母家想接回妻子張美麗,結果不僅沒成功,還捱了頓揍。

天!你的臉怎麼了?二大媽心疼地追問。

劉光福指著臉上的傷痕,委屈地說:還能是誰?我岳父和小舅子打的。這個七尺男兒說著說著,眼眶都紅了。

“老張這人太不像話。女婿好歹算半個兒子,怎麼能動手打人呢!”

“張家都是些不懂規矩的。”

至於兒子捱打的原因。

二大媽壓根沒打聽。

她認定。

兒子永遠沒錯。

即便有問題。

那也是親家的責任。

為此。

二大媽把張家罵了個遍。

“光福兄弟,你趕緊躲躲吧!”

“再不跑就來不及了!”

曹漕這話一出口。

二大媽和劉光福立刻惡狠狠瞪著他。

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曹漕,你甚麼意思?”

“我跑?”

“我憑甚麼跑?”

劉光福從岳母家憋了一肚子鈥。

正愁沒處發洩。

這下直接衝著曹漕開鈥,嘴巴比潑婦還碎。

“來自劉光福的怨念值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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