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豬籠、亂棍 ** ……現在是甚麼年代了!”
牛大膽低聲呵斥了幾句。
其實,他何嘗不想一棍子結果了許大茂。
可礙於身份,他不能這麼做。
真要按鄉親們說的辦,雖一時痛快,但麥香嶺上下必受牽連。
人雖抓到了,可如何處置,牛大膽一時拿不定主意。
於是,他衝吃不飽喊道:“吃不飽,你腿腳快,去把馬副隊長他們叫回來。”
“好!”
吃不飽立馬應聲。
此刻,牛大膽格外想念老搭檔馬仁禮。
要是有他在,準能想出辦法。
吃不飽匆匆跑出去。
可不一會兒,他又氣喘吁吁折返回來。
“不是讓你去找馬副隊長嗎?咋自個兒回來了?”牛大膽皺眉問道。
“那邊……那邊……”
吃不飽像是瞧見了甚麼難以置信的事情。
顯然被嚇了一跳。
不可能是累的。
這年頭,莊稼人身子骨都結實,況且他沒跑多遠就返回了。
有人......有人在 * 奔。
終於。
吃不飽說出了所見。
** !
末了。
他還補充了一句。
** ?
* 奔?
耍流氓?
怎麼回事?
眾人都來了興致。
這邊。
牛大膽正要發問。
無需吃不飽多言。
抬頭望去,不光是牛大膽,所有人都看得真真切切。
遠處。
一個赤條條的人影正朝這邊跑來。
男人們還算鎮定。
女人們紛紛驚叫連連。
畢竟。
鄉下人哪見過這場面。
城裡人也沒見過。
光天,我怎麼瞧著那人像你哥呢!
人群中。
趙二愣碰了碰身旁的劉光天,嘀咕了一句。
閆解放這些城裡來的傢伙,幹活不行,湊熱鬧倒是積極。
讓他們去找許大茂,還不如在村裡閒扯淡。
現在許大茂被抓回來了。
一個個又跟蒼蠅見了蜜似的圍上來看戲。
趙鐵柱、劉二妮等人全都沒落下。
趙二愣,你胡說甚麼!
甚麼叫像我哥。
我哥腦子壞了, * 奔著玩?
劉光天反駁道。
倒不是維護兄長。
劉家兄弟可不齊心,也沒甚麼一致對外的概念。
之前。
許大茂從禁閉室逃跑。
劉光福失蹤。
劉光天還挺高興。
大家都認為劉光福被許大茂挾持了。
劉光天也覺得很有可能。
曾經,劉光天還祈求老天爺顯靈,盼著許大茂能替他除掉大哥劉光福。
這樣,劉家的財產就能全部歸他所有。
但事與願違。
許大茂被抓回來了,劉光福卻不見了蹤影。
這讓劉光天大失所望。
如今,又傳出劉光福可能逃跑的訊息。
在劉光天看來,劉光福是不是犯傻與他無關,他只擔心自己跟著丟臉。
“光天,確實是光福,你再仔細看看!”
牛有德一邊指一邊說道。
越來越近。
終於,所有人都看清了——跑來的正是劉光福。
而且,大家剛才沒看錯,某人確實 ** 了。
“救命!”
劉光福也發現了牛大膽他們,拼命呼救。
至於他的穿著……都甚麼時候了,還顧得上這個?
保命要緊!
“劉光福,你給我站住!”
“劉光福,看我今天不弄死你!”
張美麗和傻柱緊追而來。
這到底是甚麼情況?
演的哪一齣戲?
在場的人全都糊塗了。
隨著馬仁禮等人趕到現場,牛大膽作為麥香嶺大隊的隊長,不得不站出來制止。
其他人可以看熱鬧,他不行。
“都給我住手!”
“鬧甚麼鬧?”
“這像甚麼樣子?”
“別打了!”
他讓人分開了劉光福、傻柱和張美麗。
隨後,牛大膽問道:“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在混亂之際,閆解放他們早已展開了熱烈的討論。
“這究竟怎麼回事?傻柱和張美麗聯手要收拾劉光福?難道劉光福做了甚麼對不起他們的事?”
“我看不像,倒像是張美麗和傻柱好上了,想除掉劉光福,好在一起過!”
“肯定是這樣,太有可能了!”
商量來,琢磨去。
這群人的想象力終究不夠豐富。
誰都沒料到,這件事又牽扯上了秦淮如。
情況變得棘手了。
三角糾葛?
不對。
這是四角紛爭。
秦淮如、傻柱、張美麗、劉光福。
這關係亂成甚麼樣了。
到底誰跟誰在一起。
誰又和誰有甚麼關係呢。
** !老子今天拼了。
此時此刻。
劉光福急眼了。
他是真的著急了。
因為眼前的局勢,他已經看清楚了。
再讓事情發展下去,橫豎都是完蛋。
所以。
此刻。
他決定攤牌了。
當然。
並非是要把實情全部說出來,透露的內容需要潤色。
對自己不利的部分,必須重新修飾,才能向大家說明。
傻柱,你別血口噴人。
甚麼叫我對秦淮如有非分之想。
明明是這女人勾搭我。
劉光福嗓門大得驚人。
原本秦淮如還想躲閃,希望事情能就此平息。
但現在。
髒水潑到了她頭上。
這讓小寡婦再也無法沉默。
劉光福,你胡說甚麼?
我勾搭你?
你別汙衊人。
也不看看自己甚麼德行,我會看上你?
秦淮如要麼不發作,一發作就如猛虎下山。
那張嘴也是寸步不讓。
我汙衊你?
秦淮如,你別狡辯了。
既然大家都在,我就把 ** 說出來。
就是她!
劉光福指著秦淮如,揭露了糧庫失竊的 ** 。
大隊糧庫的糧食,就是被這女人偷的。
劉光福這番話一出。
秦淮如頓時面如土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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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秦淮如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 ** 到這一步。
若不是手裡的把柄被劉光福捏住,她絕不會跟他去那片樹林。
可現在,一切都晚了。
便宜被人佔了,秘密也保不住了。
與她的膽戰心驚不同,周圍的人全都懵了。
這到底怎麼回事?
糧食失竊的案子,不是已經鎖定許大茂了嗎?證據確鑿!
難道……他們是同夥?
正當眾人疑惑不解時,被捆著的許大茂拼命喊冤:
“冤枉!牛隊長、馬隊長,你們都聽見了!這事跟我沒關係! ** 大白了!”
“甚麼 ** 大白?許大茂,你少在這兒狡辯!”傻柱護著秦淮如,指著許大茂吼道。
接著,他又惡狠狠地瞪向劉光福:
“姓劉的,你滿嘴噴糞!秦姐是甚麼人,我比你清楚!你敢汙衊她,信不信我把你腦袋捶進肚子裡?”
要是放平時,劉光福或許還會怕他三分。
但現在,生死關頭,誰還顧得上這些?
在場這麼多人呢,他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傻柱動手吧?
“傻柱,你別嚇唬我!”
“你威脅我也沒用,事實就是事實!”
劉光福抓緊時間,趕緊向牛隊長和馬隊長交代:
“事情是這樣的……”
他飛快地講出了前因後果——
怎麼看見秦淮如從牛家出來,
怎麼發現她掉了鑰匙,
後來又發生了甚麼……
至於他用這事要挾秦淮如的事,他含糊帶過,用其他話搪塞過去。
“我知情不報,是我的錯。”
“但一開始,我真沒想到她會去偷糧!”
“直到她後來找上我……”
“她讓我別把看見的事說出去。為這個,她還 ** 我。”
“可我劉光福是甚麼人?美色可迷惑不了我。我能這麼容易被她拉下水?”
“當時我就明白了,偷糧食的不是許大茂,是她秦淮如。”
“想著大家做了這麼多年鄰居,能遮掩就遮掩吧。”
“所以我才叫她到村外面去。”
“我可沒想跟她幹啥見不得人的事。”
光溜溜、渾身 ** 的劉光福,也不知道怎麼有臉面不紅心不跳地說出這些話的。
“我本來打算好好勸勸她,讓她自己認錯。”
“就算不認錯,也得知道錯在哪兒,以後別再犯了。”
“可偏偏這時候,曹漕和馬隊長他們來了。”
“整件事的 ** ,就是這樣。”
劉光福說完了。
可事情還沒完。
“劉光福,你這話騙誰呢?糊弄三歲小孩?”
“還專門把秦姐叫到村外開導?”
“甚麼開導要脫衣服?”
傻柱這人也真夠愣的,話說的直來直去。
不過。
連他都能聽出問題。
可見。
劉光福那套說辭能騙得了誰。
傻柱話音剛落,周圍立刻爆發出一陣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