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嫌曹哥囉嗦。這不都是為你好。
隨著曹漕的道德講堂持續輸出。
劉光福貢獻的怨念值一路飆升。
已經突破二十萬大關。
錢財身外物,得失皆其次。
古訓記心頭:路有不平事,自當拔刀助。
曹漕深信此理。
為人厚道,終是正道。
“好你個混賬東西!”
終於。
此刻。
汗如雨下的劉光福再也按捺不住。
說不急,那是假話。
眼見傻柱與秦淮如步步逼近。
十五米。
十米。
八米。
…………
不能再拖。
揮拳。
本想一擊放倒曹漕的劉光福,終究高估了自己。
他那綿軟無力的拳頭。
莫說未中曹漕。
即便擊中,亦如撓癢。
側身避開攻勢,曹漕仍緊攥其腕。
“怎的這般不識好歹!”
“曹哥與你講理。”
“你倒動起手來。”
“方才所言,全當耳旁風?”
“實在有失厚道。”
“二大爺二大媽平日如何教導你的?”
曹漕無緣得見劉海忠夫婦的教誨。
不過。
傻柱與張美麗的教訓,劉光福馬上領教。
嗖!
快似風。
疾如電。
衝上前的傻柱對準劉光福心窩便是一腳。
劉光福當即癱軟,伏地難起。
未待掙扎。
張美麗已至跟前。
好個悍婦。
瘋勁上來,不管不顧。
** 下。
霎時令其“暢快”至極。
嚎啕慘叫,幾近扭曲。
傻柱踹罷並未追擊。
對其而言,另有要事。
一旁。
秦淮如就這麼站在那兒,依然是傻柱心頭最掛念的人。
他急著確認秦淮如有沒有受傷,有沒有受委屈。
“秦姐,你還好嗎?”
“我來遲了!”
他連忙拾起秦淮如的衣服,輕輕替她披上外套。
秦淮如只是低低抽泣,一聲不吭,看起來委屈極了。
傻柱心都快碎了。
“秦姐,你別哭,說句話好不好?”
“那個混賬到底對你做了甚麼?”
他焦急萬分。
其實,秦淮如只是乾嚎,眼角一滴淚都沒有。
另一邊。
看著被老婆教訓得蔫頭耷腦的劉光福,曹漕嘆了口氣。
“光福兄弟,早聽我的不就沒事了?現在這樣何必呢?”
“張美麗,別打了,別打了。”
“老話說得好,狗改不了吃屎。”
“我這個人實在,不愛說假話。”
“你今天就算把他打趴下,問題還是解決不了。”
“有些事急不得,暴力沒用,還是得好好談。”
……
曹漕不勸還好,這一勸,張美麗更來勁了。
她雖然喘得厲害,手上卻更用力了。
“別打了,你怎麼就不聽勸?”
“打不是辦法,得從根上解決問題。”
不知道是不是這話起了作用,劉光福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原本鬼哭狼嚎的他突然啞巴了,嘴巴張得能塞個雞蛋。
劉光福心裡直罵:曹漕,你缺德帶冒煙!
劉光福:張美麗!你要讓我斷子絕孫!那地方能打嗎?!我…
“劉光福,你的良心讓狗吃了嗎?”
“劉光福,你個天殺的。”
“劉光福,今兒個非把你那玩意兒連根拔了不可。”
“劉光福,老孃張美麗今天要是不把你收拾服帖,就跟你姓。”
張美麗邊打邊罵。
這架勢像是在給自己壯膽。
她累得直喘粗氣。
可劉光福比她還慘。
照這樣下去。
劉光福非得交代在這兒不可。
偏巧半路殺出個傻柱。
“劉光福,敢動我秦姐,老子跟你玩命!”
撂下這句狠話。
傻柱一個箭步衝上前。
雖然一腳踹翻了劉光福,可也把壓在他身上的張美麗給掀了個跟頭。
“哎呦喂——”
劉光福疼得齜牙咧嘴地爬起來。
腦袋挨一腳倒是小事。
雖說沒斷,可疼得鑽心!
往後還能不能用都是兩說。
能不能用暫且不提。
眼下最要緊的是逃命。
再磨蹭下去。
怕是小命都要交代在這兒。
“唉喲喂......我滴親孃......疼死老子了......”
劉光福一瘸一拐地跑得飛快。
這可是破天荒頭一遭。
沒辦法。
不跑等著捱揍麼。
“站住!給我停下!”
傻柱最先反應過來,撒腿就追。
張美麗爬起來也不甘示弱:“劉光福,今兒不廢了你,我就管你叫爹!”
張美麗被憤怒衝昏了頭腦。
她說話完全失去了理智。
這話裡隱藏著太多玄機。
甚麼叫我生的?
個別人難道想 ** 不成。
不知道二大媽會不會接受張美麗的這個想法。
小河邊。
場面徹底失控了。
原本馬仁禮帶人出來是要抓逃跑的許大茂的。
現在許大茂沒找到,反倒發生了意外狀況。
只見一個赤身 ** 的男人像猴子般在前面竄逃。
在他身後,一男一女緊追不捨。
追趕劉光福的許大茂和張美麗還不時撿起石頭砸向他。
這場景簡直匪夷所思。
這都是些甚麼事!
馬仁禮撫著額頭,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的混亂,只能在心裡感嘆:這些人實在太荒唐了。
馬副隊長,現在我們怎麼辦?
一個麥香嶺村民上前請示。
另一人補充道:還找不找許大茂了?
雖然尋找許大茂很重要。
但眼前的事態同樣緊急,如果不及時調解,恐怕會出人命。
想到這,馬仁禮只得暫時擱置尋找許大茂的計劃,對眾人說道:先解決眼前的事情,找許大茂的事回頭再說。
......
今天的劉光福爆發出了驚人的潛力。
他光著腳在崎嶇的鄉間小路上狂奔,完全顧不上腳底的疼痛。
不跑不行。
這是在逃命。
雖然麥香嶺周邊的狼群曾被牛大膽帶隊圍剿過。
但狼患是否徹底清除還是個未知數。
其實。
這時候在野外奔跑非常危險。
只是。
比起身後的威脅,這點危險根本不值一提。
劉光福一邊跑一邊回頭看。
他在確認追趕者的距離。
遠了。
劉光福一溜煙跑出去老遠,把所有人都甩在了身後。
即便如此,他仍不敢鬆懈。
又跑了許久,劉光福終於停下腳步,喘著粗氣,雙手撐在膝蓋上休息。
忽然,一隻手掌重重拍在他後肩上。
劉光福被嚇得魂飛魄散,轉身一看——竟是曹漕。
至於這人如何追上來的,劉光福根本無暇思考。此刻他滿心憤恨:若不是曹漕,自己怎會落到如此田地?
曹漕,你這 ** 害慘我了!劉光福怒吼著撲上前要掐對方脖子。
還沒等他得手,一聲暴喝驟然炸響:
劉光福,別想跑!
劉光福,你逃不掉的!
只見傻柱和張美麗領著麥香嶺眾人追了上來。
劉光福臉色煞白,正要逃竄,卻被曹漕死死拽住。
光福兄弟,做人要講道理。曹漕神色肅穆,我做的每件事都是為你好,怎能說我害你?
快鬆手!劉光福急得滿頭大汗,拼命掙扎卻無法掙脫。
系統的提示音在耳邊響起:來自劉光福的怨念值加。
這十萬怨念值雖比先前少些,卻也足夠豐厚了。
曹漕心裡犯嘀咕,劉光福該不會當場 ** 吧。
轉眼間。
就在傻柱他們離劉光福還有二十米不到時,曹漕突然鬆開了手。
劉光福像兔子一樣又竄了出去。
但這場追逐戰才拉開序幕。
曹漕,你為啥放跑他!
眼看著就要逮住劉光福,結果又讓人溜了。
傻柱急得直跳腳。
他把鈥全撒在曹漕頭上。
來自傻柱的怒氣值+2000。
來自張美麗的怒氣值+2000。
雖然比不上劉光福給的多,但這意外收穫還是讓曹漕措手不及。
曹漕:我招誰惹誰了,簡直不講道理。
甚麼叫放跑?柱子哥你這話說的,搞得我像壞人似的。你是沒看見剛才那陣仗,劉光福差點把我手咬斷了,不鬆手能行嗎?
曹漕慢悠悠地解釋著。
傻柱哪有功夫跟他掰扯,轉身就去追劉光福。
回麥香嶺的土路上。
劉光福跑得那叫一個狼狽。
三步一歇五步一停。
其實他也不想停。
可每回剛喘口氣,曹漕就跟鬼似的冒出來他。
最邪門的是有兩次。
他明明躲得嚴嚴實實,愣是被曹漕揪了出來。
劉光福恨得牙癢癢,這仇算是結大了。
他在心裡發狠:姓曹的你給我等著,等這關過了,看我不整死你。今天受的罪,來日讓你百倍償還。要是辦不到,我管你叫爹。
麥香嶺村打穀場。
牛大膽帶著浩浩蕩蕩的隊伍凱旋而歸。
偷糧賊許大茂被五花大綁押了回來。
這次圍捕行動大獲全勝。
“往哪逃?你能飛上天還是能鑽進地?”
吃不飽擋住許大茂的去路,指著他怒道:“偷了咱大隊的糧食,你還敢囂張!”
“吃不飽!”牛大膽瞪了他一眼,“少說兩句。”
“大膽哥,絕不能放過這 ** !”
吃不飽對許大茂不止是有怨氣,簡直恨之入骨。
不只是他。
麥香嶺村裡人人對許大茂都沒好臉色。
很快,眾人七嘴八舌議論起來,喊著要處置許大茂。
有人說該用棍棒 ** 他,有人嚷著要扔進豬籠,還有人提議直接槍斃。
總之,大夥說法不同,可意思都一樣——許大茂必須死。
“都給我閉嘴!”
“怎麼處置,隊裡會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