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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2025-12-17 作者:千塵韓立

趙鐵柱暗指傻柱是不是也分了贓。

“閉嘴吧你!”

“我不說了,行了吧!”

眼看傻柱要動手。

趙鐵柱立馬慫了。

畢竟傻柱這四合院戰神的名號不是白叫的。

而且這傢伙打起架來沒個輕重。

發幾句牢 * ,趙鐵柱還行。

真要跟傻柱硬碰硬。

他心裡也發怵。

雖然趙鐵柱的話讓傻柱不爽,但他還是記在了心裡。

這傢伙是在替秦淮如擔心呢。

大隊糧倉失竊案已經 ** 大白。

至少目前看是這樣。

偷東西的是許大茂。

那小子有沒有事,傻柱不在乎。

其實。

他巴不得許大茂倒黴呢。

然而。

他擔心秦淮如被這件事波及。

若是他的心頭肉捲入這場 ** ,那對他而言,簡直是天崩地裂。

所以。

走出大院後。

傻柱徑直去了女生宿舍。

不為別的。

就想找秦淮如問清楚幾件事。

一見面。

傻柱就鈥急鈥燎地問:“秦姐,許大茂被抓了,你知道不?”

“剛聽說。到底因為啥事?”

秦淮如顯得很驚訝。

“據說是他偷了大隊糧倉的糧食,證據確鑿。這回他完了,不死也得脫層皮。”

傻柱幸災樂禍地說著。

高興歸高興。

他也沒忘了正事:“對了秦姐,有件事我得問問你,你得老實告訴我。你……沒摻和進去吧?”

“柱子,你瞎說甚麼呢?”

秦淮如臉色一沉。

“沒有就好,算我沒問。要是有,你也別瞞我,咱們一起想辦法。”傻柱還不放心,又追問了一句,“許大茂真沒分你糧食?”

“沒有,絕對沒有。”

秦淮如語氣已經有些不耐煩。

“行,那我不打擾你了。”

傻柱怕再說下去惹她生氣。

於是趕緊溜之大吉。

就在他離開,秦淮如轉身要回宿舍時。

忽然。

一個聲音響起。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是劉光福。

劉家的大少爺。

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

像是剛巧碰上。

又像是早就等在牆角,專等傻柱走人。

“劉光福!”

秦淮如盯著他,眉頭緊皺,眼中透著厭煩:“你這話啥意思?我聽不懂!”

“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

劉光福緩步走近秦淮如,低聲道:旁人不知,我卻心如明鏡。有些話,難道非要我點破不可?

見秦淮如裝傻充愣。

劉光福只得加重暗示的份量。

有些事,本不想說穿,彼此留些顏面。

可你既與我打啞謎,我也只好挑明瞭。

昨夜從你身上掉下的鑰匙,作何解釋?

此言一出。

秦淮如臉色驟變,如驚弓之鳥般慌亂起來。

鑰匙?哪來的鑰匙?

我不明白你在說甚麼。

她眼神飄忽不定。

昨 ** 去牛大膽家尋韓美麗主任,恰與歸家的牛大膽擦肩。糧庫鑰匙,怕是那時被你順手牽走的吧?

雖未親眼所見,但我猜得 ** 不離十。

後來你撞上我時,

神色慌張如賊,懷裡掉落一把鑰匙又被你拾起。當時我只覺蹊蹺。

直到今日糧庫失竊, ** 大白。

隊裡丟的那半袋糧食,是你偷的吧?

許大茂倒替你背了黑鍋。

我更好奇,你是如何將鑰匙物歸原主的。

這邊。

劉光福愈說愈從容。

可。

秦淮如卻愈發驚慌失措。

實情確與劉光福所言相差無幾。

麥香嶺大隊糧庫失竊案,正是她秦淮如所為。

昨日。

她為瑣事尋韓主任——牛大膽之妻韓美麗。

起初。

她並未起偷盜之念。

誰知機緣巧合。

在牛大膽家中。

她瞥見了牆上掛著的糧庫鑰匙。

邪念由此而生。

賈家這些人,真是各有門道。

棒梗被稱作四合院的盜聖,賈張氏更是偷竊行當的老手。

常言道,一家人總歸是一路人。

不論秦淮如過去如何,

嫁進賈家後,

久而久之,再清白的人也難免沾上壞習氣。

要說偷雞摸狗的手段,

秦淮如或許比不上她兒子棒梗那個盜聖。

但膽大心細這點本事,她還是有的。

這次的事,

秦淮如自覺謀劃得足夠周密。

為避免引人懷疑,

她只拿了小半袋麥子,還是從不同麻袋裡分批取的。

可誰曾想,即便如此謹慎,還是出了岔子。

至於那個氣球,

確實跟許大茂脫不了干係。

倒不是說許大茂是幫兇,這糧食被盜屬於團伙作案;而是秦淮如落在糧倉的氣球,本就是許大茂給的。

別看許大茂沒啥真本事,搞些五花八門的玩意兒倒是在行。

為了討人歡心,

許大茂把從東山弄來的氣球,分別送給了秦淮如、秦京如她們,就為在小樹林搞點熱鬧。

秦淮如機關算盡,自認萬無一失,卻沒想到還是留了破綻。

幸好,

隊裡已經認定是許大茂所為。

這讓秦淮如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

原以為這事就此翻篇,

誰知半路又冒出個劉光福。

那半袋糧食,

秦淮如早就和走街串巷的貨郎換了東西——就是頭上那支髮簪。

女人嘛,總愛打扮。

秦淮如也不例外。

畢竟容貌是她安身立命的最大本錢。

儘管已是三個孩子的母親,秦淮如對自己的姿色依舊信心十足。

事實也確是如此。

若她長得像如花那般模樣,李為民、許大茂那些男人也不會對她趨之若鶩。

論年紀,

秦淮如自然比不得十八歲的小姑娘。

但她有一點遠勝常人——

經驗老到。

這年頭,能跟她比這點的可沒幾個。

用半袋糧食從貨郎那裡換一支銀簪子,這事怎麼算都有點不划算。

要是擱在閆家,準會被罵敗家。

不過。

秦淮如畢竟不是閆家人。

過日子精打細算,她也會。

但那不是她的強項。

她是靠另一條道兒吃飯的人。

一支銀簪雖不能充飢解渴,卻能為她增添幾分風韻,好讓她在那條道上走得更順。

這樣算來。

眼前看似虧了。

實則從長遠看,這筆買賣未必不划算。

“你到底想怎樣?”

該來的躲不掉。

既然話已挑明。

秦淮如也不好再裝糊塗。

她心裡發慌。

萬一劉光福去大隊告發她,那麻煩可就大了。

可如今。

劉光福沒去舉報,反而直接找上門。

在秦淮如看來,這事或許還有轉圜餘地。

聽她這麼一說。

劉光福頓時喜上眉梢。

其實。

這位劉家大少爺,等的就是她這句話。

他最怕秦淮如繼續跟他裝傻充愣。

“這才像話!”

“都是街坊鄰居,福哥我也不會虧待你。”

說著。

劉光福輕浮地挑起秦淮如的下巴。

望著女人又羞又惱的模樣,他只覺得渾身燥熱,像有螞蟻在心頭爬。

“今晚村外小樹林見。”

劉光福終於道出真實意圖。

為防秦淮如找錯地方。

他還特意強調:“就是村西頭那片林子,旁邊有條小河。山清水秀,是個好去處。”

“你下流!”

秦淮如沒想到他竟提出這種。

“下流?”

劉光福不以為然地聳聳肩:“你要覺得過分,那就算了。我去找牛隊長聊聊糧倉丟糧的事。”

把柄在人手裡攥著。

雖然劉光福的讓秦淮如心中不快,但她別無選擇。

畢竟,她並非那般金貴之人。

對此事,她也看得通透。

但看得開是一回事,她的門路可不是誰都能走的。

沒點好處,想鑽空子?

痴人說夢罷了。

然而形勢逼人,誰讓劉光福攥著她的把柄呢。

“我答應你。”

擔心劉光福去找牛大膽告狀,無計可施的秦淮如急忙拉住他的胳膊,答應了這事。

“福哥,別生氣了。”

“都是我的錯。”

“你一個大男人,跟我計較甚麼呀!”

秦淮如這狐媚子,手段確實高明。

再硬的脾氣,到她這兒也得化成繞指柔。

劉光福哪經得住這個。

別說他了,許大茂、李為民見了她也把持不住。

不然,這些人怎麼個個都圍著她轉?

在劉光福眼裡,自家媳婦張美麗和秦淮如一比,簡直沒法形容。

至少張美麗那條死魚,從不會對他撒嬌。

高冷的秦淮如他見過,可這副嬌滴滴的模樣,還是頭一回見。

“福哥哪會跟你計較,你這磨人的小妖精。”

劉光福心裡美滋滋的。

其實,秦淮如比他還大幾歲。

不過年齡不是問題,身高也不是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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