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柱暗指傻柱是不是也分了贓。
“閉嘴吧你!”
“我不說了,行了吧!”
眼看傻柱要動手。
趙鐵柱立馬慫了。
畢竟傻柱這四合院戰神的名號不是白叫的。
而且這傢伙打起架來沒個輕重。
發幾句牢 * ,趙鐵柱還行。
真要跟傻柱硬碰硬。
他心裡也發怵。
雖然趙鐵柱的話讓傻柱不爽,但他還是記在了心裡。
這傢伙是在替秦淮如擔心呢。
大隊糧倉失竊案已經 ** 大白。
至少目前看是這樣。
偷東西的是許大茂。
那小子有沒有事,傻柱不在乎。
其實。
他巴不得許大茂倒黴呢。
然而。
他擔心秦淮如被這件事波及。
若是他的心頭肉捲入這場 ** ,那對他而言,簡直是天崩地裂。
所以。
走出大院後。
傻柱徑直去了女生宿舍。
不為別的。
就想找秦淮如問清楚幾件事。
一見面。
傻柱就鈥急鈥燎地問:“秦姐,許大茂被抓了,你知道不?”
“剛聽說。到底因為啥事?”
秦淮如顯得很驚訝。
“據說是他偷了大隊糧倉的糧食,證據確鑿。這回他完了,不死也得脫層皮。”
傻柱幸災樂禍地說著。
高興歸高興。
他也沒忘了正事:“對了秦姐,有件事我得問問你,你得老實告訴我。你……沒摻和進去吧?”
“柱子,你瞎說甚麼呢?”
秦淮如臉色一沉。
“沒有就好,算我沒問。要是有,你也別瞞我,咱們一起想辦法。”傻柱還不放心,又追問了一句,“許大茂真沒分你糧食?”
“沒有,絕對沒有。”
秦淮如語氣已經有些不耐煩。
“行,那我不打擾你了。”
傻柱怕再說下去惹她生氣。
於是趕緊溜之大吉。
就在他離開,秦淮如轉身要回宿舍時。
忽然。
一個聲音響起。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是劉光福。
劉家的大少爺。
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
像是剛巧碰上。
又像是早就等在牆角,專等傻柱走人。
“劉光福!”
秦淮如盯著他,眉頭緊皺,眼中透著厭煩:“你這話啥意思?我聽不懂!”
“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
劉光福緩步走近秦淮如,低聲道:旁人不知,我卻心如明鏡。有些話,難道非要我點破不可?
見秦淮如裝傻充愣。
劉光福只得加重暗示的份量。
有些事,本不想說穿,彼此留些顏面。
可你既與我打啞謎,我也只好挑明瞭。
昨夜從你身上掉下的鑰匙,作何解釋?
此言一出。
秦淮如臉色驟變,如驚弓之鳥般慌亂起來。
鑰匙?哪來的鑰匙?
我不明白你在說甚麼。
她眼神飄忽不定。
昨 ** 去牛大膽家尋韓美麗主任,恰與歸家的牛大膽擦肩。糧庫鑰匙,怕是那時被你順手牽走的吧?
雖未親眼所見,但我猜得 ** 不離十。
後來你撞上我時,
神色慌張如賊,懷裡掉落一把鑰匙又被你拾起。當時我只覺蹊蹺。
直到今日糧庫失竊, ** 大白。
隊裡丟的那半袋糧食,是你偷的吧?
許大茂倒替你背了黑鍋。
我更好奇,你是如何將鑰匙物歸原主的。
這邊。
劉光福愈說愈從容。
可。
秦淮如卻愈發驚慌失措。
實情確與劉光福所言相差無幾。
麥香嶺大隊糧庫失竊案,正是她秦淮如所為。
昨日。
她為瑣事尋韓主任——牛大膽之妻韓美麗。
起初。
她並未起偷盜之念。
誰知機緣巧合。
在牛大膽家中。
她瞥見了牆上掛著的糧庫鑰匙。
邪念由此而生。
賈家這些人,真是各有門道。
棒梗被稱作四合院的盜聖,賈張氏更是偷竊行當的老手。
常言道,一家人總歸是一路人。
不論秦淮如過去如何,
嫁進賈家後,
久而久之,再清白的人也難免沾上壞習氣。
要說偷雞摸狗的手段,
秦淮如或許比不上她兒子棒梗那個盜聖。
但膽大心細這點本事,她還是有的。
這次的事,
秦淮如自覺謀劃得足夠周密。
為避免引人懷疑,
她只拿了小半袋麥子,還是從不同麻袋裡分批取的。
可誰曾想,即便如此謹慎,還是出了岔子。
至於那個氣球,
確實跟許大茂脫不了干係。
倒不是說許大茂是幫兇,這糧食被盜屬於團伙作案;而是秦淮如落在糧倉的氣球,本就是許大茂給的。
別看許大茂沒啥真本事,搞些五花八門的玩意兒倒是在行。
為了討人歡心,
許大茂把從東山弄來的氣球,分別送給了秦淮如、秦京如她們,就為在小樹林搞點熱鬧。
秦淮如機關算盡,自認萬無一失,卻沒想到還是留了破綻。
幸好,
隊裡已經認定是許大茂所為。
這讓秦淮如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
原以為這事就此翻篇,
誰知半路又冒出個劉光福。
那半袋糧食,
秦淮如早就和走街串巷的貨郎換了東西——就是頭上那支髮簪。
女人嘛,總愛打扮。
秦淮如也不例外。
畢竟容貌是她安身立命的最大本錢。
儘管已是三個孩子的母親,秦淮如對自己的姿色依舊信心十足。
事實也確是如此。
若她長得像如花那般模樣,李為民、許大茂那些男人也不會對她趨之若鶩。
論年紀,
秦淮如自然比不得十八歲的小姑娘。
但她有一點遠勝常人——
經驗老到。
這年頭,能跟她比這點的可沒幾個。
用半袋糧食從貨郎那裡換一支銀簪子,這事怎麼算都有點不划算。
要是擱在閆家,準會被罵敗家。
不過。
秦淮如畢竟不是閆家人。
過日子精打細算,她也會。
但那不是她的強項。
她是靠另一條道兒吃飯的人。
一支銀簪雖不能充飢解渴,卻能為她增添幾分風韻,好讓她在那條道上走得更順。
這樣算來。
眼前看似虧了。
實則從長遠看,這筆買賣未必不划算。
“你到底想怎樣?”
該來的躲不掉。
既然話已挑明。
秦淮如也不好再裝糊塗。
她心裡發慌。
萬一劉光福去大隊告發她,那麻煩可就大了。
可如今。
劉光福沒去舉報,反而直接找上門。
在秦淮如看來,這事或許還有轉圜餘地。
聽她這麼一說。
劉光福頓時喜上眉梢。
其實。
這位劉家大少爺,等的就是她這句話。
他最怕秦淮如繼續跟他裝傻充愣。
“這才像話!”
“都是街坊鄰居,福哥我也不會虧待你。”
說著。
劉光福輕浮地挑起秦淮如的下巴。
望著女人又羞又惱的模樣,他只覺得渾身燥熱,像有螞蟻在心頭爬。
“今晚村外小樹林見。”
劉光福終於道出真實意圖。
為防秦淮如找錯地方。
他還特意強調:“就是村西頭那片林子,旁邊有條小河。山清水秀,是個好去處。”
“你下流!”
秦淮如沒想到他竟提出這種。
“下流?”
劉光福不以為然地聳聳肩:“你要覺得過分,那就算了。我去找牛隊長聊聊糧倉丟糧的事。”
把柄在人手裡攥著。
雖然劉光福的讓秦淮如心中不快,但她別無選擇。
畢竟,她並非那般金貴之人。
對此事,她也看得通透。
但看得開是一回事,她的門路可不是誰都能走的。
沒點好處,想鑽空子?
痴人說夢罷了。
然而形勢逼人,誰讓劉光福攥著她的把柄呢。
“我答應你。”
擔心劉光福去找牛大膽告狀,無計可施的秦淮如急忙拉住他的胳膊,答應了這事。
“福哥,別生氣了。”
“都是我的錯。”
“你一個大男人,跟我計較甚麼呀!”
秦淮如這狐媚子,手段確實高明。
再硬的脾氣,到她這兒也得化成繞指柔。
劉光福哪經得住這個。
別說他了,許大茂、李為民見了她也把持不住。
不然,這些人怎麼個個都圍著她轉?
在劉光福眼裡,自家媳婦張美麗和秦淮如一比,簡直沒法形容。
至少張美麗那條死魚,從不會對他撒嬌。
高冷的秦淮如他見過,可這副嬌滴滴的模樣,還是頭一回見。
“福哥哪會跟你計較,你這磨人的小妖精。”
劉光福心裡美滋滋的。
其實,秦淮如比他還大幾歲。
不過年齡不是問題,身高也不是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