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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2025-12-17 作者:千塵韓立

糧倉上方倒有個通風口,可就算能爬進去,想把糧食運出來就難了。昨晚閆解放他們雖然外出過,但只是去了趟茅房,時間很短,作案可能很小。

難道是傻柱他們?或是本村人乾的?曹漕低聲自語。

他記得**年麥香嶺確實發生過村民搶糧事件,後來被牛大膽帶著閘刀制止了。

..........

當曹漕趕到大隊糧倉時,牛大膽和馬仁禮已經在勘察現場了。

糧倉裡堆滿了一袋袋穀子和高粱。

雖然數目不算太少,但分到麥香嶺每家每戶的頭上,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曹漕同志也來了。

就在這時。

馬仁禮第一個注意到曹漕,出聲打了個招呼。

順道過來看看,看有沒有能幫上忙的地方。

曹漕笑著回應道。

人多力量大。

眾人拾柴鈥焰高。

透過與馬仁禮、牛大膽交談,曹漕瞭解到糧倉的鎖完好無損。

這意味著竊賊並非破門而入。

目前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透過屋頂的通風窗進出糧倉。

然而。

通風窗距地面超過四米,從上面下來容易,想再爬上去就困難了。

而且糧食失竊後,現場沒有移動痕跡。

這說明搭 ** 從通風窗運糧的路子說不通。

竊賊行事相當謹慎。

雖然只偷了三十多斤小麥,但這些糧食是從不同麻袋分別取出的,以免被發現。

這些麻袋都是牛大膽親自經手的,繩子也是他和馬仁禮一起捆紮的。

即便對方十分小心,還是露出了馬腳。

牛大膽之所以能確認少了約三十多斤糧食,是因為所有糧食都經過他的手。他那雙手比秤還準,一袋糧食摸過就能估算出大概重量。

咦,這是甚麼?

正說著。

曹漕突然發現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個長長的透明氣球。

對其他人來說。

這東西可能很陌生。

但對曹漕而言,再熟悉不過了。

畢竟。

這幾天他一直在用這個。

只是。

令他困惑的是。

這東西怎麼會出現在麥香嶺大隊的糧倉裡。

而且還是用過的。

這就奇怪了。

當前,這東西與時代潮流格格不入。

或許如此。

在國外,已經風靡一時。

然而在國內,想買也買不著。

曹漕手裡的這些氣球,還是從系統商城換來的。

在東山時,

曹漕特意詢問婁小娥喜歡的口味。

體貼到這種程度,

曹漕覺得自己夠周到了。

照顧婁小娥,務必細緻入微。

至於形狀,任她挑選,都是為了和睦相處。

“這是啥?”

馬仁禮不光嘴上問,手上也沒閒著。

原本放在角落的氣球,被他撿起來翻來覆去地看。

即便這位馬副隊長家境優渥,早年還讀過洋學堂,見多識廣,

可惜,

國內沒見過這玩意兒。

所以,

他摸不著頭腦也正常。

“會不會是偷糧賊落下的?”

曹漕適時丟擲疑問。

“有可能,太有可能了!”

還沒搞清楚狀況,牛大膽就直接拍板了。

“我記得許大茂同志之前還顯擺過這東西。”

曹漕並非存心坑許大茂。

主要是,

做人要誠實。

何況許大茂得了氣球后,確實四處炫耀。

就算曹漕不說,閆解放那幾個快嘴遲早也會傳出去。

…………

許大茂一頭霧水。

好端端在家待著,禍事突然找上門。

看著前來質對的牛大膽和馬仁禮,許大茂完全搞不清狀況。

許大茂:我怎麼就成偷糧賊了?

這個問題,

他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

“牛隊長,馬隊長,這是不是搞錯了甚麼?”

搶先一步掌握話語主動權。

許大茂急忙出聲,試圖扭轉當前的被動局面。

“證據確鑿,許大茂同志,你還想抵賴嗎?”

牛大壯大手一揚,亮出了關鍵證物。

那物件。

許大茂再熟悉不過。

在劉二妮的鼓動下,他曾拖著傷腿前往東山。

原本打算找曹漕和婁小娥對質。

卻撲了個空。

只在山上撿到幾個氣球。

此刻再次見到這東西,竟被當作盜糧罪證。

許大茂頓時慌了神。

“我比竇娥還冤吶!”

他急得直跳腳。

“冤枉?”

牛大壯冷笑著反問:“鐵證面前還敢狡辯。這東西你敢說不是你的?”

“說是也不是,這事兒根本說不清。牛隊長,要我說這是撿來的,您信嗎?”

許大茂本想解釋原委。

可牛大壯完全不給機會。

“你覺得我像三歲小孩?”

說話間迅速將證物收回衣兜。

“我對天發誓,絕對沒偷糧!我許大茂在四九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犯得著幹這個?”

許大茂拍著大腿直叫屈。

想起之前在麥香嶺放電影惹的禍。

若不是王主任任他們幫著遮掩,後果不堪設想。

若再加上盜糧罪名。

數罪併罰。

那可真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710**

“人品?”

牛大膽聽著許大茂的話,忍不住笑出了聲。

“許大茂同志,不是我牛大膽用有色眼鏡看你。”

“咱們不說遠的,就提上次你來麥香嶺放電影那事。我都替你害臊。”

“你說說,你還有甚麼人品可說?”

怕甚麼來甚麼。

許大茂最擔心的就是牛大膽翻舊賬。

果然,該來的終究躲不掉。

“我……我……”

支吾半天,許大茂也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平時可不是嘴笨的人。

可偏偏攤上這事,再怎麼辯解也無濟於事。

“大膽哥,仁禮哥,跟這種偽君子廢甚麼話?我看不如直接處置了他!”

吃不飽對許大茂恨得牙癢癢。

也不知道許大茂怎麼得罪他了。

不過,直接處置顯然不行。

這事兒關係重大。

儘管牛大膽也對許大茂一肚子鈥,早就想收拾他。

畢竟,放映電影那檔子事兒,他心裡始終膈應著。

但理智告訴他,不能衝動。

工農團結才是正道。

貿然處置許大茂,沒法跟上面交代。

“先把他單獨關起來再說。”

牛大膽一聲令下。

其他人哪敢耽擱,立刻行動起來,凶神惡煞地押著許大茂。

起初,許大茂還想掙扎。

可惜,人在矮簷下,不得不低頭。

這兒不是四九城,而是麥香嶺。

在別人的地盤上,別說他許大茂不是龍,就算是,也得老實盤著。

---

### **### **許大茂雖然被抓進了小黑屋,但如何處置他,牛大膽和馬仁禮卻意見不一。

“仁禮,你這個人,就是太猶豫。”

“照我說,還彙報甚麼公社、縣裡?”

“證據明擺著的!”

許大茂這人啥德行,大夥心裡都有數。

證據確鑿,任誰也說不出個不字來。

牛大膽那股倔勁兒又犯了。

嘴上說得硬氣,可他心裡明白。

要不是顧及影響,

按他的鈥爆脾氣,早就給許大茂幾個大耳刮子了。

畢竟是城裡來的同志。工農團結最重要,得注意影響。分寸要是拿捏不好,容易出亂子。要不咱明兒去趟公社,問問王萬春主任的意思,再決定怎麼處理許大茂?

馬仁禮性子軟,膽小怕事也正常。

說到底,

論根正苗紅,

他確實比不上牛大膽。

成,聽你的。

拗不過馬仁禮的牛大膽看似讓步,實則也是給自己找個臺階下。

就在兩人商量如何處置許大茂時,

得到訊息的傻柱趕到了許大茂被帶走的大院。

許大茂人呢?

遇到許大茂倒黴的時候,少不得有傻柱這份。

作為死對頭,

傻柱哪能錯過這場好戲。

傻柱,你來晚啦。好戲都散場了。許大茂被牛隊長押走了。

搭話的是趙鐵柱,

這哥們一臉幸災樂禍,

說完還補了句:你是沒瞧見許大茂那慫樣,別提多丟人了。

雖然許大茂被帶走了,

但關於他的話茬可沒斷。

院裡眾人七嘴八舌議論開來:

話說回來,許大茂也算見過世面。為半袋子麥子偷雞摸狗,值當麼?

八成是饞壞了!天天啃窩頭,換誰都受不了。

真是畫虎畫皮難畫骨。

這有啥難猜的。我早看透許大茂了。這人油嘴滑舌,一看就不是好東西。在四九城時,他乾的缺德事還少嗎!

......

大夥兒你一言我一語。

只有傻柱蔫頭耷腦的,

主要是錯過了這場熱鬧。

該瞧的沒瞧見。

他這心裡頓時覺得吃了大虧。

就算跟風踩上兩腳,說幾句牢 * ,那又能頂甚麼用呢。

許大茂早被關進禁閉室了。

再說廢話,那小子也聽不見。

“嘿,傻柱,發啥愣呢?一個人琢磨啥呢?”

趙鐵柱的注意力轉到了傻柱身上。

不僅如此。

他還把話題引向了秦淮如。

“我說,你跟秦淮如那破鞋走得那麼近。”

“她沒分你倆白麵饃饃?”

趙鐵柱這話一出口。

在場的人全都鬨笑起來。

這饃饃,究竟是吃的那個,還是別的甚麼呢。

趙鐵柱也沒明說。

大夥兒只能自己發揮想象了。

“趙鐵柱,你個 ** ,胡咧咧啥呢?”

“皮癢了是吧!”

“哪來的白麵饃饃。”

“窩頭都不夠吃,還白麵饃饃呢。”

傻柱顯然沒聽懂趙鐵柱話裡的弦外之音。

實際上。

趙鐵柱還真沒開車。

他說的饃饃,就是真饃饃。

“許大茂偷了隊裡半袋子糧食,姓秦的能一點沒撈著?平時你倆家走得那麼近。秦淮如總不至於有好事不想著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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