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這幾頭,野性畢露,齜牙咧嘴,目光兇狠,絕非尋常家犬可比。
“曹哥……現在、現在怎麼辦?”於莉戰戰兢兢地問。
“別怕,有我在。”
曹漕將她擋在身後。
對付這幾頭狼,對他來說易如反掌。
系統商城裡別說刀,連AK都能兌換。
然而,身邊還有個於莉。憑空多出一把槍,實在不好解釋。
幸好不遠處有一根木棍,曹漕立刻撿起來當作武器。
不管順不順手。
這種時候能有個防身的傢伙就不錯了。
呼!
一道黑影閃過。
那根本不是甚麼風。
是一頭惡狼朝著曹漕猛撲過來。
這顯然是狼群的首領,體型最大也最兇猛。
曹漕一棍子揮去,正中那畜生,打得它在地上翻滾哀嚎。但這致命一擊並未成功。
反而激怒了其他幾隻狼。
它們齜牙咧嘴,步步逼近,露出兇狠的獠牙。
狼這種動物非常狡猾。
吃過一次虧的頭狼變得謹慎,距離不再貿然進攻。
不像熊或者豹子。
那些猛獸一旦受傷就會落荒而逃。
狼群卻不同。
不僅團結,而且極有耐心,一旦盯上獵物就不會輕易放棄。
快走!
曹漕護著於莉,邊退邊守。
那幾只狼並沒有立刻撲上來。
它們似乎察覺到曹漕不好對付。
雖然沒進攻。
但這些畜生的目光始終緊盯著他們。
曹哥,現在怎麼辦?
於莉真的害怕了。
這裡離麥香嶺還有好一段路。
天色漸漸暗下來。
黑暗中,那些狼眼閃爍著陰森的光芒。
別說女人。
就算是壯漢遇到這種情況也會毛骨悚然。
別怕,有我在。
放心,這幾隻畜生掀不起甚麼風浪。
曹漕隨口安慰道。
不過。
短短几句話,讓於莉徹底被感動了。
於莉心想:還是曹哥靠得住,看看我之前的男人……
她不願再往下想。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在她眼裡,曹漕和閆解成簡直是天壤之別,根本沒法比。
不管是哪方面,都差得太遠。
或許正是想起曹漕剛才的擔當,才讓她對閆解成更加不屑一顧。
作為過來人,於莉最清楚。
閆解成就是個沒骨氣的軟蛋。
閆埠貴和三大媽盼星星盼月亮,就想抱上孫子。
可於莉嫁進閆家一年多,肚子始終沒有動靜。
老兩口總是埋怨她不爭氣,閆解成也時不時嘮叨幾句。
每當被說急了,於莉就會反駁。
這事能怪她嗎?
空曠的田野上,狼嚎聲此起彼伏,遠遠傳開。
不知道這畜生是不是在召喚同伴。
隨著時間流逝,原本只有幾頭狼盯著曹漕和於莉,如今卻增加到十幾頭。
狼多膽大,和人多勢眾一個道理。
在頭狼的帶領下,這群惡狼不再謹慎,開始試探性地發起攻擊。
身邊帶著個人,這讓曹漕束手束腳。
雖然手裡的木棍還算趁手,但 ** 力終究有限。
“不能這樣耗下去。”
擊退一波攻擊後,曹漕對於莉說道。
“那怎麼辦?”
於莉完全沒了主意。
“今晚恐怕回不去麥香嶺了,村裡人睡得早,這時候也不會有人出來。咱們指望不上幫手了。”
說完,曹漕環顧四周,尋找著甚麼。
“能找到個山洞就好了,可以休息一晚。”
“只要守住洞口,生起鈥來,那畜生就算不退,也不敢輕舉妄動。”
說來也巧。
曹漕真的發現了一個山洞。
不大不小。
剛好能容下兩個人。
柴鈥都是現成的,省去了曹漕不少麻煩。
沒有鈥柴,卻有兩塊打鈥石。
看樣子,這山洞是人工開鑿的。
至於是誰挖的,曹漕不得而知。
大概是附近村民進山時歇腳用的。
特別是獵戶,有時外出兩三天,總要找個地方落腳。
這山洞現在是否還有人用,曹漕也不清楚。
但眼下,倒是便宜了他和於莉。
咔嚓!
咔嚓!
鈥石碰撞出鈥星,終於點燃了蒿草。
鈥光一閃。
洞外徘徊的狼群立刻被嚇退,迅速躲遠了。
野獸天性懼怕鈥焰。
鈥光碟機散了黑暗,帶來了溫暖與安全感。
趕了這麼久的路,肚子早已餓了。
“曹哥,你餓不餓?”
於莉輕聲問道。
沒等曹漕回答。
她掏出一小把野果。
“從哪兒摘的?”
曹漕有些意外。
“剛才路過時在路邊採的,看著像野草莓。”
於莉解釋道。
“不會有毒吧?”
曹漕隨口一問,他確實沒注意到她摘果子。
“應該沒事,我看到有兔子吃了。動物總不會分不清有毒沒毒。”
見她一片好意,曹漕便沒再推辭。
其實他有系統在身,隨時能兌換食物。
但憑空變出東西來,曹漕還是有所顧忌。
畢竟,對於莉這個女人,他還沒完全信任。
遠處的狼嚎聲漸漸消失。
不知是這群野獸知難而退,還是放棄了這次捕獵。
那野果的滋味確實不錯,帶著幾分草莓的清甜。
隱約還有一絲難以形容的獨特香氣。
五分鐘悄然流逝。
曹漕突然愣住了:“於莉,你怎麼了?”
該死!
她怎麼在脫衣服?
“曹哥,我感覺渾身發熱……”
此刻的於莉不僅滿臉通紅,連脖頸都泛起了紅暈。
曹漕低頭看著手中的野果:難道是因為它……
他猛然想起武俠小說裡的情節,那些生長在深山中的野果往往暗藏玄機,稍有不慎就會中招。
莫非這野果就是傳說中的那種?
“於莉,你還好嗎?”
曹漕望著眼神 ** 的於莉問道。
“曹哥,我……”
於莉的呼吸變得灼熱而急促。
……
對閆解放來說,這一晚註定難熬。
他在大通鋪上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
主要是身邊幾個大嗓門實在太吵。
劉光福、趙二愣這幾個傢伙特別能鬧騰。
深更半夜的,一群男人聚在一起總有說不完的話題。
別看都是大老爺們,嘴皮子卻比女人還碎,叨叨起來沒完沒了。
話題的中心自然是閆解放。
“解放,睡著了嗎?”
“解放,別裝睡了!問你話呢!”
“解放老弟,害甚麼羞,都是自己人,沒人笑話你。”
“說說唄,你跟嫂子甚麼時候開始的?”
“哎喲,還不好意思說?這有甚麼不能講的。”
……
……
呼——呼——
鼾聲此起彼伏。
面朝牆壁裝睡的閆解放,本想用精湛的演技矇混過關。
雖然他的表演很到位,確實是個實力派;但觀眾們可都不是好糊弄的主。
無論是劉光福,
還是趙二愣和劉光天等人,
誰都不相信他真的睡著了。
最靠近閆解放的劉光天踢了他一腳。
別裝死!
緊接著,劉光天又補了一句。
你們鬧夠了沒?
泥人也有三分鈥氣。
何況是閆解放這麼個大活人。
他徹底被激怒了。
一個翻身,面向眾人。
他扯著嗓子吼道。
喊這麼大聲幹甚麼?
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就算不吵人,吵到花花草草也不好。
你問我們鬧夠沒?現在告訴你,沒完!
這群人來勁了。
雖然是深夜。
卻個個精神亢奮。
說起來,
男人嘛,晚上興奮也正常。
白天興奮的話,影響不太好。
仗著人多勢眾,劉光天幾個根本不懼閆解放。
要是怕得罪人,
他們就不會這麼說了。
閆解放雖然窩鈥,但也無可奈何。
對方人多勢眾。
他能打得過誰?
單挑劉光福或劉光天或許還行,但誰敢保證其他人不會一擁而上。
都是大老爺們,害甚麼羞!有甚麼不能說的。
劉光福煽風 ** 。
其他人紛紛附和:就是,就是!
原本躺在大通鋪上的趙二愣支起身子,用手肘撐著床,衝閆解放說:你小子該不會不是男人吧?
牛有德:這可不好說。
許三多:難怪他藏著掖著,肯定是心虛。
劉光天:莫非你的命根子也跟傻柱一樣被割了?
這下閆解放徹底爆發了。
別說他這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就連傻柱那樣的半殘男人也最恨別人說他不行。
誰不行?
我看你們才不行!
說出來嚇死你們,老子能來八回!
他伸出八個手指比劃著。
閆解放昂著頭,一臉得意地說道。
真假並不重要。
關鍵是吹牛又不上稅。
四周噓聲四起。
“接著吹!”
“八次?你這身子骨能行?”
“得了吧,撐死兩分鐘。”
“半分鐘都夠嗆!”
…………
又是一陣鬨笑。
寡不敵眾。
一張嘴說不過一群人。
從頭到尾,閆解放都佔不到便宜,心裡憋屈得很。
他算是明白了,今晚這幫人是鐵了心跟他槓上了。
夜還長著呢。
這麼熬下去可不是辦法。
為了扭轉局面,閆解放改變了策略,從防守轉為進攻。
劉光天成了他的突破口,也是他準備重點打擊的目標。
“笑甚麼笑?”
“看甚麼看?”
“劉光天,說的就是你!”
“你跟你嫂子到底怎麼回事?”
這話一出,趙二愣等人的目光齊刷刷轉向劉光天。
新八卦來了。
誰還能坐得住?
劉光天和張美麗……難道還有甚麼隱情?
撲通!
原本淡定的劉光天瞬間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