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進來這麼多人?
都出去!
護士匆忙趕來。
不知何時出現在病房門口的她,被堵在門外無法入內。
你們是家屬嗎?
待劉光天等人退出後,
護士詢問於莉。
確認關係後,
護士神色凝重:患者情況危急。雖然脫離生命危險,但中毒時間過長,恐怕很難甦醒。
閆解放急問:這話甚麼意思?
護士直言不諱:可能會成為植物人。不過仍有甦醒希望,多回憶些愉快的事,別過度 ** 他。
說話間,
護士完成檢查離開了。
閆解放盯著護士背影,眼珠亂轉,若有所思。
解成情況如何?
熱心的老曹及時出現。
曹漕走進病房關切詢問。
醫生說可能會變成植物人。
於莉哽咽道。
竟如此嚴重?
曹漕面露悲慼:解成兄,你命途多舛。
一定要挺住。
舉頭三尺有......
話未說完,
閆解放勃然大怒:曹漕!你這話甚麼意思?
閆解放此刻心緒不寧,明顯亂了方寸。
來自閆解放的怨念值加。
系統的提示音突然響起。
解放兄弟,你這話甚麼意思?
我只是替解成大哥感到不值!
曹漕語帶深意地說著。
雖然挑撥兄弟感情不太妥當,
但作為實在人,
他總覺得有些話不吐不快。
尤其閆解成作為當事人,
更有權知道 ** 。
曹漕很清楚,
像閆解成這樣昏迷的病人其實意識清醒。
即使是植物人狀態,
對外界動靜也一清二楚。
植物人與常人的區別僅在於無法言語行動,
但意識仍在,
大腦還在運轉。
若意識消散,
那便是真正的死亡了。
解成兄弟,你還不知道吧?
你這個弟弟做事太不厚道了。
昨天......
曹漕剛提到昨天,
閆解放就暴跳如雷:
你找打是吧?少在這胡說八道!
他明顯慌了。
系統再次重新整理:
來自閆解放的怨念值加。
正所謂人多勢眾。
在場的其他人都豎起耳朵聽著。
聽到病房裡的動靜,
原本在門外的傻柱等人也都湧了進來。
解成大哥......
解成大哥,你太可憐了。
你絕對想不到你這個弟弟幹了甚麼混賬事。
雖說好玩不過...可這事也太荒唐了。
解成大哥,你當初的懷疑沒錯,
但怎麼也想不到會是他...
解成大哥,快醒醒!
** 沙漠深處
曹漕在心裡狠狠咒罵:老子費盡心思營造氛圍,眼看就要得手,這幫人跑出來攪甚麼局。
他本想借此機會大撈一筆怨氣值。
可惜。
許大茂一夥突然出現。
計劃徹底泡湯了。
閆解放呆住了。
對付曹漕一個人還好說。
打不打得贏另當別論。
但現在。
這麼多人圍攻。
他只有兩隻手一張嘴。
該跟誰動手。
又該罵誰。
於莉臉色鐵青,儘管於海棠在一旁安慰,但那些指桑罵槐的話依然刺耳難聽。
“解放兄弟,你瞅啥?”
“哥得說你兩句,你這人品可不行。”
“解放兄弟,你哥哪兒虧待你了?你這麼對他合適嗎?”
“就是,親兄弟明算賬,也不能真插刀。”
…………
不知從哪兒冒出一群“正義人士”。
禽獸披上道德外衣,轉眼就成了聖徒,趾高氣揚地批判別人。
他們似乎忘了。
不久前和閆家兄弟起衝突時,可沒這麼兄友弟恭。
像趙二愣、傻柱,上次把閆解成打得鼻青臉腫,到現在都沒恢復原樣。
也許是這些話起了作用。
病床上的閆解成忽然有了反應。
手指微微抽搐。
人的潛能無限。
曹漕想起二十一世紀有個新聞:
啞巴新娘被丈夫氣得開口說話。
這不是故事,是真事。
顯然。
閆解放的無情無義也深深 ** 了閆解成,求生的慾望愈發強烈。
“快看,解成好像動了!”
曹漕適時喊了一嗓子。
病房頓時安靜下來。
閆解放的臉色最難堪。
對他來說——
閆解成雖然是他的親哥哥,但他並不覺得閆解成甦醒是件好事。
閆解放暗罵:**不是說快斷氣了嗎?
聽到閆解成病危的訊息時,閆解放暗自竊喜。
閆家的家底就那些。
偏偏閆埠貴和三大媽膝下子女眾多。
三個兒子,一個女兒。
每個人都盯著那點家產,只等老兩口嚥氣分家。
少一個人,就少分一份。
活著的自然能多拿些。
這可是天大的便宜。
在閆解放眼裡,身為長子的閆解成就該為家裡犧牲,誰讓他是頂樑柱。
可現在,閆解成有了反應。
先是手指微微顫動。
接著。
閆解成的眼皮開始掙扎。
終於。
他睜開了眼睛。
哥,你沒事吧?太好了!
閆解放瞬間撲到床邊,演技精湛地哭喊著:你昏迷這些天,我擔心得睡不著覺!我可憐的大哥!
虛弱的閆解成想抬手扇他耳光。
卻使不上力氣。
只能奮力啐出一口濃痰,正中閆解放的面門。
人至賤則無敵。
要說厚顏 ** 。
閆解放可謂登峰造極。
換作旁人早惱羞成怒。
他卻若無其事地抹掉臉上 ** ,衝著閆解成咧嘴一笑。
閆解成喉嚨裡發出咯咯聲響。
在他眼中,弟弟的笑容充滿譏諷。
他想咒罵。
可剛甦醒的他說不出話。
大哥醒過來真是太好了。閆解放笑嘻嘻地說道。
“兄弟,你可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講?”
“咱們兄弟一條心,彆著急,你想說的我都懂。”
閆解放思緒翻湧。
停頓片刻,他又平靜地說道:
“你是想說,自己撐不住了,怕家裡沒人照料,對吧?”
“但還有我呢!”
“有我在,家裡絕不會垮。”
“你是不是還想說,兄弟,辛苦你了?”
“大哥,一家人不必客氣。”
“萬一你真出甚麼事,家裡的財產我會管好。”
閆解成氣得劇烈咳嗽,臉色發青。
他暗罵:就知道你這 ** 沒安好心!閆解放,老子還沒閉眼,你就算計我的東西?你個混賬,對得起我嗎?
“大哥,別激動,怎麼了?”
“咱們兄弟之間,不用說謝字。”
閆解放握著閆解成的手,輕輕拍著他的手背,語氣溫和。
接著,他將話題轉向於莉。
“大哥,你和嫂子做了這麼多年夫妻。”
“你是不是擔心自己有個萬一,她以後怎麼辦?”
“別急,有話慢慢說。”
閆解放一臉從容,可閆解成卻怒鈥中燒。
他記得清清楚楚,趙二愣他們的話,句句刺耳。自從懷疑於莉在外有人,他就開始琢磨每一個可疑的物件。
傻柱看著老實,實則一肚子壞水。雖然斷了命根子,但難保沒有歪心思。
許大茂更是個花心貨,整日勾三搭四,鑽小樹林的勾當不止一回,尤其是和秦淮如,他親眼撞見好幾次。
在閆解成眼裡,許大茂嫌疑最大。
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兄弟,都不是省油的燈。
有一回。
閆解成親眼看見劉光福和自家媳婦在大院外邊談笑風生,聊得熱鈥朝天。
這事兒可就蹊蹺了。
至於趙二愣、牛有德、曹漕那幾個。
瞧著也不像善茬。
十有 ** ,或許是其中某個人搞的鬼。
可誰能想到。
千算萬算,家賊難防。
兜兜轉轉鎖定了一堆可疑人物。
結果漏掉的偏偏是自家親兄弟。
剛醒過來的閆解成聽見閆解放提起於莉,氣得牙根直癢癢。
閆解成:閆解放,你這 ** ,可真是我的“好兄弟”。
說不出話的他急得直哼哼。
“哥,都說了別急別急。”
“你看你,又上鈥了不是?”
閆解放繼續拍著閆解成的手背。
“咱倆可是親兄弟。”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嫂子那兒你甭操心。”
“有我在呢!”
“放心,我不會讓嫂子受委屈。”
“我一定把嫂子照顧得妥妥帖帖。”
也就閆解成能扛得住。
換個人來。
這會兒早氣斷魂了。
“大哥,我親愛的哥哥哎。”
“你說你咋攤上這種倒黴事兒。”
“爹孃那邊你也別惦記,我會照顧好二老。”
“對了,還有啥要交代的沒?”
“是不是臨終遺言?”
“難不成你背地裡藏了私房錢?”
“錢擱哪兒了?”
“別急。”
“慢慢說。”
“瞧你,又急了不是。”
要說起來。
閆解放這小子當工人真是屈才。
他該去混演藝圈。
就衝這演技,闖蕩好萊塢都夠格,保準能混出名堂。
閆家二少爺這番表演堪稱教科書級別,臺詞生動,表情到位,感染力十足。
在場的人全都看傻了,愣是沒人忍心打斷這出“兄弟情深”的好戲。
“解放,我怎麼覺得解成不像是要謝你。”
“看他的嘴。”
“他好像在罵,***的。”
到最後。
曹漕實在看不下去,替閆解成翻譯了嘴型。
這可不是曹漕瞎編。
實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