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實在人總能撈到好處。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加。(前所未有!)”
系統都忍不住驚歎。
曹漕淡定回應:“低調點,基操勿六。”
“曹漕!!”賈張氏發出怒吼。
這個老寡婦咬牙切齒,表情猙獰得活像怪獸電影裡的反派角色。
“你可真有膽!”賈張氏咬牙切齒地說。
“男人沒膽還算是男人嗎?”曹漕反諷道。
“你有種就再踹我一腳!”老寡婦氣昏了頭竟提出這種。
曹漕向來樂於助人:“這麼特別的,我這輩子頭回見,必須滿足你。”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曹漕走出何雨水的屋子,對準賈張氏又是一腳。
覺得可能還不夠盡興,他又追加了兩腳。
“哎喲喂!”賈張氏疼得滿地打滾,“姓曹的你真下狠手!”
“賈嬸,夠勁不?不夠還有。”曹漕一臉誠懇。
老寡婦氣得牙都要咬碎了,那聲響夜裡準能嚇哭小孩。
“曹漕!”裝好人的傻柱跳了出來,“你還有沒有良心?對老人家也能下手!”
說著就擼起袖子,擺出要教訓人的架勢。
賈張氏厲聲尖叫:曹漕,我饒不了你!
話音未落,無視傻柱的曹漕欺身上前,又一腳踹翻賈張氏,將她面朝下死死按在地上。若非曹漕身手矯健,尋常人還真拿捏不住這個老潑婦——十八歲的壯小夥都不見得能制伏她。
別看賈張氏年歲已高,在這個年代堪稱老祖母輩分,力氣卻大得驚人。這老寡婦雖不常做體力活,但平日裡吃香喝辣,養得身強體壯。
各位叔伯嬸孃,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別光站著看熱鬧!曹漕用膝蓋抵住賈張氏脊樑骨,一邊壓制她掙扎,一邊向圍觀人群求援。
實際上曹漕獨力就能制住賈張氏。此刻求助,不過是想撇清打人的干係。賈張氏不是善茬,賈家人更是如此,這院子裡住的盡是些翻臉不認人的主兒——作惡時比誰都狠,裝起好人又一個賽一個虛偽,最擅長玩雙標把戲。
若不撇清關係,曹漕料定事後必遭糾纏。按理說賈張氏偷竊行徑證據確鑿,先前還持刀行兇,報警抓人最穩妥。但曹漕覺得這樣太便宜老寡婦了——既然她會裝瘋賣傻,不如順水推舟:賈張氏的眼睛不就是在精神病院弄瞎的麼?正好借這個由頭把她送進瘋人院。
如此一來,曹漕動手不僅無過,反倒成了見義勇為的好市民。
抓住時機。
曹漕招呼眾人幫忙時,解釋道:賈嬸精神失常了。若不及時控制,恐怕會給大院和社會造成更大危害。
許大茂,別發呆了,快找繩子把賈嬸綁起來。
曹漕特意點了許大茂的名。此人向來與賈家不對付,尤其厭惡賈家人,唯獨對秦淮如有點好感。此刻正是他落井下石的好機會。
果然,許大茂立刻配合地找來繩子:賈嬸,別亂動。我們也是為大家著想。
院裡的三位管事大爺易忠海、劉海忠、閆埠貴都默許了這番舉動。尤其是記恨著剛才差點被刀所傷的閆埠貴,更是催促道:都別站著了,過來幫忙!
閆埠貴,你給我等著!賈張氏咬牙切齒地吼道。
這話讓閆埠貴心頭一緊,連忙慫恿眾人報警:乾脆直接把她抓走得了!
傻柱急忙向易忠海求助:一大爺,您不管管嗎?
易忠海嘆了口氣:柱子,你賈嬸剛才差點鬧出人命,這叫我怎麼管?她病得確實不輕。
約二十分鐘後,陳所長帶隊趕到。瞭解情況後也犯了難。
曹漕提議道:不如送賈嬸去南山醫院吧。那裡離得近,正好能防止她再發病傷人。
曹漕,你才有神經病!
被捆住的賈張氏不再裝瘋賣傻,拼命否認自己精神有問題。
但她卻忘記了自己為何要裝病。
南山醫院。
四九城第二家精神病專科醫院。
作為國內為數不多的精神病醫療機構,其專業水準毫不遜色。
賈張氏再次被送進了這裡。
這是她第二次踏入南山醫院。
上次在這裡的經歷讓她記憶猶新,差點把老命交待在這兒。
她的雙目失明,
某種程度上也與這家醫院有關。
當年為她做眼球摘除手術的醫生,
正是南山醫院的患者,
儘管那位陳大夫曾經是第一醫院的專家。
作為醫院的骨幹醫師,
陳大夫覺得賈張氏似曾相識:
你是......你是......
一時卻想不起她的名字。
陳大夫,是我們!
記性更好的秦淮如連忙介紹:
我是紅星軋鋼廠的家屬,
這位是我婆婆賈張氏,
我們以前來看過病。
有印象了。
陳大夫看到熟人頓時熱情起來,
尤其注意到被捆綁的賈張氏:
你婆婆這是......
沒等秦淮如回答,
閆院長搶先說道:
這位病人近日出現精神異常,
家屬......
賈張氏憤怒地打斷:
你才有病!
秦淮如你發甚麼瘋?
快給我鬆綁!
你這個不檢點的女人,
想害死我嗎?
曹漕提出將賈張氏送往精神病院,但真正執行的是賈家兒媳秦淮如,同行的還有陳所長、傻柱以及易忠海夫婦。
秦淮如態度突然轉變,配合曹漕認定婆婆有精神病,並非出於報復或相信婆婆真有病,而是賈家正面臨困境。
賈張氏順手牽羊的事情敗露,贓物被四合院住戶發現。此事若深究可能讓她坐牢。秦淮如改變主意,既想借病救婆婆,又擔心院裡的鄰居們緊追不放。她計劃以精神病為藉口,把責任推給婆婆的病情,化解這場危機。
你們幹甚麼?快放了我!我沒病!我要投訴你們!賈張氏不停叫嚷。
精神病專家閆院長瞥了她一眼,對秦淮如說:病情很嚴重,已經是晚期精神失常了。你們送來得太晚。接著又誇耀道:不過放心,我們是全國最好的精神病院,交給我們沒問題。
秦淮如擔憂地問:我婆婆性格暴躁,會不會給你們添麻煩?她不知道這家醫院的醫護人員有多厲害,再難纏的病人到了這裡都得服服帖帖。
賈張氏完全沒有意識到即將面臨的恐怖,更無法想象她未來的生活將如何改變。
“你多慮了。”
“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我們有最專業的團隊,全天候精心照料每一位精神病人。”
“把病人交給我們,你儘管放心。”
閆院長信誓旦旦地保證著。
一旁的傻柱此時發揮了作用。
南山醫院雖是國營單位,但並非免費機構。
即便能獲得補貼,住院仍需支付費用。
若非有傻柱幫忙,秦淮如或許會放棄將賈張氏留在這裡的念頭。
“秦淮如!秦淮如!”
“你這個不要臉的,你給我等著!”
“別讓我逮到你,否則有你好果子吃!”
賈張氏惡狠狠地威脅著。
在此之前,秦淮如心裡還有些內疚。
但此刻,賈張氏的狠話讓她更加確信自己的決定是對的。
“賈嬸,別鬧了。”
“大夥兒都是為了你好。”
易忠海插了一句。
他不說還好,這一開口,賈張氏的怒鈥立刻轉向了他。
錢雖然是傻柱出的,但手續還得秦淮如作為家屬簽字。
辦完手續後,秦淮如看向閆院長和陳大夫:“我婆婆就麻煩你們了!”
“只要交給我們,你儘管放心。”
閆院長一臉篤定地回答。
目送眾人離去後,陳大夫興奮地說:“院長,照這樣下去,咱們南山醫院超越青山醫院指日可待。”
“將南山醫院打造成國內頂尖的精神病院,是我的畢生追求。”閆院長眼中閃爍著憧憬。
然而,他的美夢很快被打破。
賈張氏的大嗓門再度響起。
“陳大夫,人交給你了,知道該怎麼做吧!”
閆院長冷著臉吩咐道。
院長,您儘管放心。把他交給我,絕對讓他乖乖聽話。
陳大夫信誓旦旦地做出承諾。
這方面他有十足的把握。
雖說不是每個病人都要經過他的 ** ,
但只要他出馬,再難纏的主兒也得低頭。
......
雖然國內精神疾病治療起步較晚,與國際水平尚有差距;加上閉關鎖國,就算是青山、南山這樣的頂尖醫院也缺乏現成經驗。但這難不倒中國醫生的智慧。
創新是進步的階梯。
這在精神科領域同樣適用。
摸著石頭過河嘛。
作為國內第一代專家,陳大夫獨創了一套本土療法。
此刻在南山醫院的禁閉室裡,
賈張氏正接受特別招待。
陳大夫的第一步,就是把她關進這間暗室,
先晾上兩晝夜。
等到賈張氏精疲力竭,
他的第二步計劃就能順利實施了。
說來有趣,
這個點子的靈感來自四九城馴鷹的土法子。
想讓鷹聽話,就得熬著它。
不同的是,
陳大夫的這套消磨療法不用醫護陪熬,
只等病人自己折騰到沒力氣,
自然就安分了。
放我出去!
我沒瘋!
狹窄的空間裡,
賈張氏聲嘶力竭地叫嚷著,
拼命拍打房門。
可惜在這裡,
就算喊破喉嚨也無濟於事。
秦淮如!我跟你沒完!
賈張氏仍在咒罵兒媳。
在她看來,
自己淪落至此,
全是那個 ** 害的。
越想越恨,
她腦海裡不斷閃過一個個仇敵的面孔。
每當想起那幫人,賈張氏心中便湧起滔天恨意,恨不得將牙齒都咬碎。
易忠海簡直不是個玩意兒。
在賈張氏心裡,她淪落到這般田地,那老畜生也脫不了干係。
可當思緒轉到曹漕身上時,
賈張氏的怒鈥燒得更旺了。
畢竟,
當初提議將她送往精神病院的罪魁禍首,正是曹漕。
被仇恨矇蔽雙眼的賈張氏已然忘記,
最初裝瘋賣傻的明明是她自己,
甚至她還巴不得別人以為她精神失常。
曹漕,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
四合院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