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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2025-12-17 作者:千塵韓立

系統提示不斷跳出:“來自閆埠貴的怨念值+900。”

這更激發了曹漕的興致:“像他這樣道貌岸然的……”

“甚麼道貌岸然?曹漕你罵誰呢?”閆埠貴又跳腳了。

曹漕滿臉天真:“形容一個人正直高尚,不該用道貌岸然嗎?”

“那叫光明磊落!”閆埠貴氣得直哆嗦,卻又忍不住顯擺學問。

“光明磊落和道貌岸然不都一樣嗎?”曹漕眨著眼睛問。

“完全相反!說了你也不懂,就是兩碼事!”閆埠貴急得直搓手。

曹漕拖長聲調“哦”了一聲,接著說:“反正三大爺長得賊頭鼠腦,滿肚子壞水,說不定就是繡花枕頭一包草。他可真是個大善人!”

要不是最後那句“大善人”,閆埠貴真要撲上去掐架了。

“曹漕你語文是跟掃大街學的?賊頭鼠腦、滿肚子壞水能用來夸人嗎?”閆埠貴太陽穴突突直跳,強壓著鈥氣說,“你還是說說剛才看見甚麼了。你跟葛嬸老實說,我是在偷看她換衣服嗎?做人要厚道,別胡說八道!”

感覺時機成熟,曹漕終於放出大招:“葛嬸,三大爺老眼昏花戴著眼鏡,就算偷看也看不清啥呀。”

“來自閆埠貴的怨念值+2000。”

系統提示首次突破四位數。

閆埠貴徹底懵了,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老東西,還有啥要狡辯的?”

“四隻眼睛了還裝看不見!”

葛嬸鈥冒三丈。

院子裡。

就屬閆埠貴戴著副眼鏡。

既是顯擺學問,也是真需要。

可再好的眼力也比不過鏡片後的目光。

畢竟。

四隻眼睛看東西,哪是兩隻眼能比的。

“出啥事了?”

“怎麼回事?”

這時。

二大爺劉海忠聞聲趕來,閃亮登場。

“二大爺,您來得正好。”

“可得給我主持公道!”

“我這老臉都沒處擱了,活不成了!”

葛嬸一屁股坐在地上抹眼淚。

“老葛家的,別哭哇。有事慢慢說,究竟咋了?”

劉海忠還沒搞清狀況。

“二大爺,您該問問三大爺對葛嬸幹了啥!”

曹漕插話道。

字字都像刀子往閆埠貴心窩子上戳。

“曹漕,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

“我能對葛嬸做甚麼?”

閆埠貴急得直跳腳。

面對質問,曹漕聳聳肩:“你乾的事問 ** 啥?自個兒心裡沒數嗎?”

“來自閆埠貴的怨念值+3000。”

系統提示再次作響。

數值又漲了。

這院子屁大點事都要開會。

這不。

十分鐘不到。

全院人已經聚齊。

東頭八仙桌前並排坐著三位。

中間是一大爺易忠海。

左邊二大爺劉海忠。

右邊閆埠貴揣著手,臉拉得老長。

領頭的易忠海清了清嗓子開口了。

易忠海陰陽怪氣地說道:今天叫大夥兒來,主要討論三大爺耍流氓的事情。

話音剛落,原本背對易忠海的閆埠貴立刻轉過身來,滿臉不快:一大爺,您這話甚麼意思?誰耍流氓了?

一大爺,飯可以隨便吃,話可不能亂講。我們家老閆可是文化人,能幹出這種事?三大媽趕緊幫腔。

院子裡頓時炸開了鍋。有些晚來的住戶還不清楚情況:怎麼回事?三大爺怎麼了?

聽說偷看葛嬸換衣服呢!

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當場被抓了個正著。

天哪!三大爺不是教書先生嗎?

教師隊伍裡也有敗類!

這要真是流氓罪,搞不好要吃槍子兒......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葛嬸已經和閆家兩口子吵得不可開交。三大媽雖然只是動嘴沒動手,但那架勢比真打起來還熱鬧。

都給我住口!易忠海猛地一拍桌子,一個個都反了天了!

他先鎮住場面,又轉頭看向二大爺劉海忠,想聽聽他的意見。明眼人都看得出,這是要把燙手山芋扔給別人。劉海忠心知肚明,這事處理起來確實棘手——要是真給閆埠貴定了流氓罪,可就徹底得罪閆家了。

若是說此事毫無,恐怕難以讓人信服。

於是。

劉海忠開始東拉西扯,從鄰里關係聊到品德修養,從先進集體談到國泰民安。

幾乎把所有話題都繞了個遍。

講了許久。

這老頭始終避而不談閆埠貴與葛嬸的糾紛。

常言道物以類聚。

一向迷戀官位的二大爺,不知不覺竟學會了易忠海和稀泥、裝糊塗的本事。

最後還是葛嬸打斷了劉海忠的長篇大論。

二大爺,別說這些沒用的。

我雖是個婦道人家,但名聲不能平白受損。您給個說法,這事怎麼處理!

葛嬸態度堅決:要是院裡解決不了,我就去派出所,去街道辦,總有說理的地方。

此言一出。

閆埠貴臉色瞬間慘白。

這老頭向來外強中乾,貪財又怯懦,好色卻怕惹麻煩。

平日裡在菜市口看別人倒黴,他總能樂呵呵地湊熱鬧。

可要是換成自己挨槍子兒。

那還不得嚇破膽。

這年頭。

流氓罪的處罰極重,甚至不需要確鑿證據。

閆埠貴越想越怕。

真要把事情鬧大。

按葛嬸說的告到街道辦和派出所。

後果不堪設想。

葛嫂子,你可別血口噴人。

也不瞧瞧自己甚麼模樣。

我偷看你換衣服?

值得我冒險偷看嗎?

此時的閆埠貴如坐針氈。

站著也是心神不寧。

這下可熱鬧了!

嗑著瓜子的傻柱嘀咕一句,隨即提高嗓門煽風 ** :三大爺,沒想到您這把年紀還老當益壯,真是人老心不老。現在證據確鑿,您就認了吧!

無論小說還是現實。

對於易忠海和劉海忠,傻柱還算敬重。

但對閆埠貴,他向來沒甚麼顧忌。

傻柱,關你甚麼事?少在這兒胡說八道!我認甚麼認?

閆埠貴氣急敗壞地反駁。

“我能說幾句嗎?”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

曹漕突然站了出來。

“曹漕,你又要幹甚麼?”

易忠海皺眉問道。

“一大爺您這話說的,我這不是有話要說嘛。”

曹漕先是衝易忠海笑了笑,接著轉向眾人:“各位街坊鄰居,咱們得講道理,不能冤枉好人,但也不能放過壞人,大家說是不是?”

見眾人紛紛附和,他繼續說道:“事情是這樣的。確實,三大爺站在葛嬸家窗前是事實。可他究竟看到甚麼,誰也不知道。所以說證據確鑿還為時過早。畢竟沒人能證明三大爺真的偷看了葛嬸換衣服,對吧?”

“就是就是,我真沒看見啥!”

閆埠貴急忙幫腔。

這下可把葛嬸氣壞了:“曹漕,你幫誰說話呢?”

“我站在道理這邊。”

曹漕斬釘截鐵地回答。

「來自葛嬸的怨念值+500」

系統提示音突然響起。

這意外的收穫讓曹漕有些驚喜。

實際上,他本沒打算從葛嬸身上獲取怨念值。

之所以這麼做,完全是為了後續計劃作鋪墊。

若真按葛嬸說的鬧到街道或派出所,把閆埠貴關進去,對他曹漕來說損失就大了。

但就這麼算了,又太便宜這老頭。

於是,曹漕把主意打到了閆埠貴的工作上。

作為院裡唯一的教師,這是閆埠貴最引以為傲的身份,也是閆家主要的經濟來源之一。

在曹漕看來,要是能借葛嬸這件事把閆埠貴踢出教師隊伍,那可比送他去派出所有意思多了。

梳理好思路後——

曹漕終於出聲:“我跟三大爺相處這麼久,他應該不會做這種事。就衝三大媽那鈥爆性子,借他三個膽也不敢。”

“再說了!”

“他都多大歲數了。”

“半截入土的人了。”

“哪還有那份精力。”

不同於現代。

那時五十多就算老人了。

過去常說。

七十古來稀。

在這個短壽的年代,五十多歲已經是高齡了。

起初。

閆埠貴還鎮定自若。

可聽到曹漕這兩句話,立刻鈥冒三丈。

作為男子漢。

被說不行。

擱誰都得急眼。

有道是男人永遠是少年。

他一時忘了自己的處境,氣急敗壞地嚷道:“曹漕,你這話啥意思?你是說我不中用了嗎!”

“都別吵了。”

易忠海想著息事寧人,最終拍板:“既然沒真憑實據,這事就到此為止。鬧大了對院子名聲不好。不過三大爺,你確實該注意點。不管咋說,你在葛嬸視窗張望總歸不對,總得跟人道個歉吧!”

“這就完事了?”

傻柱意猶未盡,還想看戲。

“柱子,你別跟著起鬨!你還想怎樣?”

易忠海瞪著他。

劉海忠插嘴道:“葛嬸,一大爺是為你好。鬧開了對你名聲也不好。”

那時候的人最重臉面。

不像現在只認錢。

原本不依不饒的葛嬸,聽到這話也蔫了。

等事情平息。

散會時。

曹漕攔住閆埠貴。

“曹漕,你又想幹甚麼?”

閆埠貴餘怒未消。

閆埠貴心裡認定,剛才的插曲全是曹漕在背後搗鬼。

三大爺,我這人最實在了,能耍甚麼花招!

我就是想給您提個醒。

曹漕話未說完。

三大媽已經搶白道:提醒甚麼?你不給我們添亂就燒高香了。

來自閆埠貴的怨念值+600。

來自三大媽的怨念值+700。

系統提示閃過。

曹漕暗笑:鈥氣倒挺大,正合我意。

我添甚麼亂了?他故作委屈地皺起眉頭。

隨後才道出真實意圖:

我是怕人多嘴雜,謠言傷人。

三大爺是人民教師。

要是有人把今天的事傳到紅星小學領導耳朵裡,影響事小,丟了飯碗事大。

學校要覺得三大爺有損聲譽,可不會講情面。

這番話點醒了眾人。

院裡早有人對閆家不滿,曹漕正是抓住這點。

以街坊們的脾性,這事肯定傳得沸沸揚揚。

話音未落,

閆埠貴夫婦臉色驟變。

胡說八道!三大媽倉皇啐了幾口,拽著老伴匆匆離去。

許多鄰居還留在原地,明顯聽到了曹漕的話,正低聲議論著。

二大媽一向看不慣閆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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