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
秦淮如在紅星軋鋼廠工作真是委屈她了。
要論演戲的本事。
她要說第二......
大院裡的人其實也不比她差多少。
總之。
這女人絕對是個演技高手。
表情動作拿捏得恰到好處。
秦姐,你別哭了!
秦淮如這一哭。
傻柱立刻心軟了。
是我考慮不周。
我就是看你受欺負,實在氣不過!
傻柱輕聲安慰著。
慢慢控制住情緒的秦淮如止住了哭泣,給傻柱發好人卡的同時說道:柱子,答應姐一件事好不好?
你說。別說一件,一百件我都答應。
傻柱滿口應承。
今天我和李為民的事你都看見了。千萬別往外說,不然姐的名聲就毀了!
這時候還惦記名聲的秦淮如開始引導傻柱:要是有人問起,你就說你打李為民是因為看他不順眼。工作上他總是刁難你,所以你才動手的!
說到這裡。
秦淮如話頭一轉,又提起自己的遭遇:我吃的虧就算了,就當被狗咬了。一個婦道人家能有甚麼辦法。咱們只想安安穩穩過日子。至於李為民,以後我躲著點就是了。
看著滿腹委屈卻無法傾訴的秦淮如,傻柱心裡揪得發疼:姐,到頭來所有的擔子都壓在你身上。你太不容易了!
安撫好傻柱後,
秦淮如找了個機會去見李為民。
畢竟,
李為民當眾揚言要讓傻柱捲鋪蓋走人。
這句話著實把她嚇得不輕。
她的目的很明確:穩住李為民,保住傻柱在軋鋼廠的工作。
同時,
她也把已經說服傻柱的訊息告訴了李為民。
自從進紅星軋鋼廠以來,
還沒人敢對李為民動手。
可今天他被傻柱打得狼狽不堪,
連頭都破了。
要不是秦淮如好言相勸,
這口惡氣他絕不會輕易嚥下。
秦淮如,要不是看在你的份上,我肯定不會放過那個傻子。
不過既然他願意扛下這事,我就放他一馬。
李為民心知鬧大了對自己也沒好處,
便順著臺階給了秦淮如這個面子。
他上下打量著秦淮如,
憋了一肚子鈥的李為民又心癢難耐,
動了佔便宜的心思。
…………
不得不說,
秦淮如的話對傻柱很管用。
這傢伙盡職盡責地在人前吹噓痛揍李為民的。
當然,
秦淮如和李為民的事被他輕描淡寫帶過。
牢記秦淮如的叮囑,傻柱把自己打人的原因歸結為看李為民不順眼。
當有人提起傻柱曾說李為民耍流氓,試圖把話題引向李為民和秦淮如時,
這位四合院戰神突然機靈起來,矢口否認有這種事,還放狠話說要廢了李為民的命根子。
眼見從傻柱這兒挖不出猛料,
許多人明顯很失望。
在那個物資緊缺的年代,
大多數人連飯都吃不飽,
能吃上白麵饃饃配豬肉燉粉條,簡直是天大的享受。
這日子簡直比皇帝還舒坦。
雖然秦淮如收入微薄,要養活一大家子人,可賈家的生活水平著實不差。
雖說不至於天天吃白麵饅頭。
但隔幾天就能吃上肉。
這般光景,在四九城可謂數一數二了。
正嚼著白麵饃的賈張氏顯然聽說了秦淮如在外頭的勾當。
哪怕滿嘴塞著飯菜,那張嘴還是閒不住。
把秦淮如好一頓埋怨。
嘴上嫌棄飯菜來路不正,可吃得比誰都香。
忽然一聲淒厲的慘叫傳來。
響徹整個大雜院。
心眼壞的賈張氏聽見動靜,啐道:不知又是哪家短命鬼出事了。聽這動靜,不是斷手就是斷腳。這院裡沒一個好東西。
話音剛落。
傻柱慌慌張張衝了進來。
賈嬸,秦姐,大事不好!棒梗出事了!
老寡婦手裡的茶缸咣噹掉在地上。
賈張氏頓時傻了:莫非罵到自家人頭上了?
傻柱,你胡咧咧啥?
呸呸呸!咒誰呢!
回過神來,賈張氏那張利嘴把傻柱罵得狗血淋頭。
賈嬸,我真沒騙您!傻柱急得直跺腳。
見他不像說假話。
賈張氏騰地站起來就要往外衝。
奈何兩眼昏花,險些栽跟頭。
我的心肝棒梗喲——
奶奶的乖孫——
你可不能有事!
哪個挨千刀的害你!
喪盡天良!
一邊讓秦淮如攙著往外走,一邊喋喋不休的賈張氏,活像個正義使者。
在她看來,錯永遠是別人的,自家人絕不會錯。
去供銷社轉了一圈。
拎回兩包煙。
剛踏進四合院,曹漕就發現院裡擠滿了人。
雖然繫結了系統,商城也已開啟,但曹漕還是選擇去供銷社買菸。
系統裡的香菸價格高得離譜,實在不划算。
一包普通的哈德門,居然要四十多功德值。
換成錢的話,這些功德值夠買好幾箱煙了。
撥開人群。
目光落在那被秦淮如和賈張氏護住的古怪生物上。
曹漕忍不住“嚯”了一聲。
這話一出,立刻引來了秦淮如和賈張氏的注意。
“賈嬸,您家啥時候養上豬了?”
“還給豬崽子穿衣服?”
“這寵物挺別緻!”
“夠新潮的!”
話音剛落。
那被他調侃的生物突然嚷道:“你才是豬! ** 都是豬!”
“喲?”
“還會說人話?”
“稀奇!”
“頭一回見。”
“哪個實驗室跑出來的?”
曹漕一本正經地胡扯。
他這邊嘴皮子不停。
系統的提示也接二連三。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1000。”
“來自秦淮如的怨念值+500。”
“來自棒梗的怨念值+800。”
看到棒梗的名字,曹漕愣了一下。
棒梗在哪兒?
“曹漕!”
賈張氏一聲怒吼。
緊接著,這老寡婦咬牙切齒地罵道:“瞧瞧你乾的好事!”
“甚麼好事?”
“ ** 啥了?”
“ ** 的好事可多了。”
曹漕皺著眉頭思索片刻,一臉真誠地問:“賈嬸,給個提示唄。我都記不清自己做過甚麼好事了。要是想謝我,真不用這麼客氣,街坊鄰居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這話不說還好。
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差點暈過去。
腦海忠立刻傳來系統提示:
賈張氏怨氣值+。(**!震驚了老哥!系統都驚呆!)
曹漕淡定地回應:系統,冷靜點,基本操作。
秦淮如突然插話: 曹漕,你看看我家孩子被你害成甚麼樣了。
你家孩子?誰? 曹漕滿臉困惑。
傻柱立刻幫腔:你還裝傻!看看棒梗現在成啥樣了!
棒梗? 曹漕愣了一下,看向傻柱笑著說,別開玩笑了,你說這豬一樣的生物是棒梗?
那不明生物正嗚嗚抽泣著。
被馬蜂蟄過的人都沒他慘。
胖得離譜,鼻孔大得嚇人,眼睛腫成細縫,耳朵像兩把大蒲扇,活脫脫一頭直立行走的豬。
賈張氏終於喘過氣來,怒氣衝衝地質問:曹漕,你說這事怎麼解決?
賈嬸,甚麼怎麼解決?
我又不是殺豬的。
想吃豬肉該找張屠戶才對。
說完瞥了眼棒梗:這真是棒梗?不是豬?
天理何在!
大夥兒來評評理!
這世上還有公道嗎?
就是他家那隻蜘蛛害得我們棒梗變成這樣!
賈張氏原本還在地上耍賴打滾,忽然察覺氣氛有異。
儘管眼睛看不見,但這老婆子的耳朵格外靈敏。
她明顯聽到曹漕離開了。
這下,她沒法繼續鬧下去,立刻改口嚷道:“曹漕,你是不是跑了?給我站住!”
曹漕確實快步回了家,主要是去看他那隻旅行蜘蛛的情況。
這隻蜘蛛是他從系統商城兌換的寵物——一隻溫順的五彩小蜘蛛。
作為穿越者,哪怕沒到玄幻世界,不帶只寵物總覺得不夠格。
為了這小傢伙,他花了近1000點功德值。
系統的介紹,這蜘蛛可比旅行青蛙還厲害,想要甚麼就能帶回甚麼。
早上出門前,他特意兌換了一隻。
滿心期待它能帶回金山銀山,再不濟也能捎個漂亮姑娘回來暖被窩。
不過轉念一想——在年代文裡搞這套,怕是要出大亂子。
“小傢伙,沒事就好……”
曹漕從屋裡走出來,手裡把玩著蜘蛛,嘴裡唸叨著。
此刻,他已經猜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棒梗那小子八成是來他家偷錢,結果被蜘蛛盯上了。
“曹漕,你……你怎麼養蜘蛛!”
於莉臉色發白,聲音都抖了。
不光是她,周圍的婦女和老少爺們也都嚇得不輕。
那蜘蛛五彩斑斕,一看就有劇毒,誰見了不慌?
“我養蜘蛛怎麼了?”
“犯法了嗎?”
“哪條規矩說不能養蜘蛛?”
說到這兒,曹漕看向棒梗,故意問道:“這孩子該不會被我的蜘蛛咬了吧?”
其實,這正是賈家人想說卻一直沒機會提的事。
現在,倒讓他先捅破了。
老寡婦立刻說道:“曹漕,你總算承認是你們家蜘蛛惹的禍了,我還以為你要一直裝傻呢!”
話音一落。
老寡婦更加來勁兒了,當即鼓動街坊四鄰替她撐腰。
然而。
還沒等賈張氏開始她的長篇大論。
曹漕平靜地丟擲一個關鍵問題:“賈嬸,能問一句嗎?我家的蜘蛛一直養在我家,怎麼就把棒梗咬成這樣了?”
不等賈張氏回答。
曹漕又淡淡地說道:“總不會,你們家棒梗跑我家偷東西去了吧?”
此言一出。
賈張氏也好。
秦淮如也罷。
婆媳倆頓時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