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民警小張匆匆趕來報告:所長,曹漕到了。
他一定是來替我作證的!
閆埠貴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激動地喊道。
最終在小張的帶領下,曹漕走進了審訊室。
曹漕,你快告訴陳所長,是棒梗抓了徐寡婦的屁股,不是我!閆埠貴一見曹漕就急切地說道。
三大爺,我當時真的沒看見,總不能讓我睜眼說瞎話吧。曹漕無奈地回答。
來自閆埠貴的怨念值+2000(十萬伏特,暴擊效果驚人!)
老天爺!
2000點怨念值!
三大爺您別太激動!
雖然收穫頗豐,但這驚人的數值還是把曹漕嚇了一跳。
按理說這是好事。
畢竟怨念值可以兌換功德值,用來購買系統商城的物品。
但曹漕還是忍不住為閆埠貴擔心。
老大爺年紀大了,萬一情緒太激動出甚麼意外,以後可就沒這麼好的收入來源了。
曹漕!你明明看見了卻說沒看見!
陳所長,他在說謊!
閆埠貴急得直跺腳,要不是被人按著,簡直要衝上去和曹漕拼命。
這也難怪他如此激動。
這件事性質嚴重,搞不好要掉腦袋的。
曹漕同志,你來是有甚麼新線索要提供嗎?陳所長問道。
陳所長無視閆埠貴的無理取鬧,轉頭向曹漕確認情況。
即使閆埠貴的事情已經人證物證齊全,陳所長仍願意聽取新的證詞。
陳所長,我來說說。
雖然我當時沒看清具體情況,但後來聽棒梗親口承認,是他摸了徐寡婦的屁股,然後栽贓給三大爺的。
曹漕話音剛落。
原本對曹漕滿腹怨言的閆埠貴立刻插話:陳所長!您看我說得沒錯吧!就是棒梗那小子乾的!
你先別說話!
陳所長瞪了閆埠貴一眼,嚴肅地對曹漕說:曹漕同志,你要對自己說的話負責,這可不是兒戲。
我也是偶然聽說的。棒梗在跟他妹妹小當和槐花吹噓這事,還說之所以陷害三大爺,是因為之前三大爺冤枉他偷腳踏車,一直懷恨在心。
曹漕如實相告。
陳所長轉頭詢問身邊同事的看法。
沒等其他人回答。
閆埠貴迫不及待地說:絕對有可能!那小子就是在報復我!
..........
四合院外的空地上。
戲臺前。
正跟人撕扯的賈張氏突然停手了。
不是因為她打不動了。
也不是認輸了。
而是聽到了一個驚人的訊息。
賈嬸,還鬧呢!
你們家棒梗被派出所的張同志帶走了。
一個圍觀鄰居這樣告訴她。
賈張氏頓時慌了神。
失明的她像無頭蒼蠅般亂轉,嘴裡不停喊著孫子的名字。
媽,我在這兒。
秦淮如趕緊上前扶住婆婆。
啪!
賈張氏抬手就給了媳婦一耳光:讓你看著棒梗,你都看不住!我的乖孫到底怎麼了?
..........
派出所裡。
“棒梗產生的怨念值增加1000.”
“棒梗產生的怨念值增加2000.”
…………
系統提示持續不斷。
眼前這一幕讓曹漕暗自感嘆:到底還是賈家人貢獻最多。
為防止棒梗亂說話。
曹漕提前指認棒梗是真正凶手後,立即從系統商城兌換了傀儡符和真心話符。
真心話符能讓棒梗坦白自己的所作所為。
傀儡符則是為了避免棒梗說出不該說的 ** 。
因為在算計閆埠貴這件事上。
幕後主使正是他曹漕。
約莫半小時後。
賈家來人了。
秦淮如攙扶著賈張氏走進派出所。
還沒等賈張氏搞清楚狀況。
陳所長就把她訓斥了一頓,叮囑她要把棒梗帶回去嚴加管教。
雖然一頭霧水,但聽到棒梗沒甚麼大問題,賈張氏連忙點頭:“您說得對!”
“賈嬸,陳所長說得在理。”
“這孩子心思不太正。”
“小小年紀就懂報復陷害。”
“幸虧我瞭解情況後及時向陳所長舉報。要不然,三大爺可就冤死在你們家棒梗手裡了!”
曹漕適時補上幾句。
這番話直接戳中賈家痛處。
怨念值的飆升就是最好證明。
“阿巴!阿巴!阿巴!”
急得跳腳的棒梗只能發出這樣的聲音。
此刻。
他對曹漕的恨意達到頂峰。
他多想說出閆埠貴事件的 ** 。
可奇怪的是,現在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除了像啞巴一樣叫喚,再也發不出其他聲音。
轉眼間。
這小子已經急得滿頭大汗。
“你叫誰爸呢。”
“別到處認爹!”
“你爹賈東旭早就死了。”
“別亂認爹,我可沒你這種倒黴兒子。”曹漕趕緊撇清關係。
他扭頭看向賈張氏和秦淮如:“賈嬸,淮如,該好好管教棒梗了。見人就喊爸爸算怎麼回事?有些人不在乎,但我可要臉面。”
不知是被這話激怒,還是怎的。
儘管對曹漕更不滿,秦淮如也氣兒子不爭氣。
她照著棒梗後背啪啪就是兩巴掌。
小傢伙這才消停一會兒。
可沒多久。
這熊孩子又鬧騰開了。
“!!!”
這回棒梗不光叫喚。
還伸手指著曹漕,仰頭衝賈張氏和秦淮如比劃。
像是要解釋甚麼。
可惜。
一個老眼昏花看不清。
一個心亂如麻看不懂。
“別胡鬧了!”秦淮如沉下臉喝道。
“!!”棒梗急得抓耳撓腮,活像只炸毛的猴子。
賈張氏平日最護短。
這回卻也破了例。
“棒梗,別瞎叫。”
“你爸是賈東旭,管曹漕叫甚麼爹!”
見孫子越發來勁。
老寡婦直接上手。
照著棒梗屁股就是一頓打。
棒梗怨念值+5000(暴擊!)
賈張氏怨念值+(薑還是老的辣!)
秦淮如怨念值+3000
系統提示接連彈出。
曹漕雖在說棒梗,卻意外收穫老寡婦的鉅額怨念。
系統雖然愛鬧騰,但話糙理不糙,老薑終究更辛辣。
禁言符,效果確實不錯。
30點功德值花得值!
曹漕暗自思忖。
一直旁觀著的陳所長實在看不下去了。
賈張氏、秦淮如,要管教孩子回家管。這兒是派出所,不是你們教訓孩子的地方。
陳所長這般反應實屬無奈。
此事棘手。
管也不是。
不管也不是。
袖手旁觀顯得自己失職。
插手吧。
他確實瞧不上棒梗那孩子。
這孩子太不得體,確實該管教,但身為公職人員,又不能公開打孩子。
大院裡。
賈家。
因年齡尚小。
事件最終以惡作劇收場,雖免於被定性為閆埠貴那般惡劣事件,但棒梗仍滿腹委屈。
重獲說話權的棒梗抽抽噎噎道:都是曹漕指使 ** 的,是他害我。主意是他出的,也是他慫恿我的。憑甚麼都怪我?
顯然。
這小子還未服氣。
聽到這番話。
秦淮如更加惱鈥:既然知道,為甚麼在派出所不說?還管他叫爸爸!他是你爸嗎?
我...我...
支吾半天。
即便沒再中禁言符,棒梗依舊語塞。
畢竟。
這種邪門事他自己也說不清。
當時。
不是不想說,而是一張嘴只能發出含糊的聲音。
不能就這麼放過曹漕,找他算賬去!
剛坐下的賈張氏又站了起來。
正要出門。
閆家大隊人馬殺到。
閆埠貴夫婦怒氣衝衝來找賈張氏 ** 。
也難怪。
經歷派出所那事。
讓這位人民教師倍感憋屈。
這讓他心裡怎麼也過不去。
關係到自己文化人的臉面,閆埠貴決定要討個說法。
院子裡又熱鬧起來了。
接連上演的好戲,比文工團的表演還精彩。
甚至
這一出接一出的大戲,
把文工團的觀眾都搶走了,團員們還以為今天有人來搗亂。
隨著易忠海、劉海忠到場,
院裡的大會再次召開。
賈張氏雖然眼睛看不見,但嘴上功夫一點不減。
她像機關槍似的數落著曹漕,編排的話一句接一句。
三大爺,你是信她,還是信我?
我讓棒梗害你?這可能嗎?
要不是我幫忙,你現在還能在院裡待著嗎?
曹漕滿臉委屈,看看賈張氏又看看棒梗:你們賈家真不是東西,怎麼能這樣冤枉人!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你們來評評理!
這時棒梗來勁了。
明明就是你讓 ** 的。
我要不是信了你的話,能幹這事嗎?
關鍵時刻,棒梗還想找證人:小當和槐花當時都在,她們可以作證!
沒等兩個孩子開口,
院裡的人已經笑起來了。
在大人們看來,
小孩子的話怎麼能當真呢。
和事佬易忠海想把事情壓下去,
說棒梗就是貪玩,沒甚麼壞心。
他一邊勸閆埠貴別計較,一邊讓賈張氏和秦淮如好好管教棒梗。
說完就宣佈散會。
賈張氏和棒梗雖然不甘心,
但眼看形勢不對,也沒法再鬧了。
再鬧下去,只會更丟人。
這事就這麼暫時過去了。
曹漕知道那家人不會罷休,
不過也沒放在心上。
這群禽獸要是不折騰,不惹事,他又怎麼能收集到怨念值。
…………
許大茂家。
白天已經把許大茂支走。
曹漕不用再擔心那傢伙晚上會突然冒出來搗亂。
他是個實在人。
既然答應了別人。
就一定要做到。
秉持著這樣的原則。
曹漕再次登門提供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