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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2025-12-17 作者:千塵韓立

來自閆埠貴的怨念值加300。

見識過賈張氏的高額產出後,這300點讓曹漕有些失望。

難道三大爺就這麼點能耐?

曹漕琢磨著,到底是自己沒操作好,還是這老頭本身就不夠格。

曹漕你別胡說!閆埠貴轉向陳所長:所長您要為我做主!

這邊閆埠貴還沒說完,那邊徐寡婦已經開始哭訴,說自己沒臉見人,守寡多年卻讓閆埠貴這個老 ** 毀了清白。

雖然聽得有些糊塗,但陳所長基本明白了。

他暗自搖頭:這哪是普通的糾紛,分明就是起惡劣的流氓案。

要僅是當事雙方各執一詞,還真不好判斷。但現場這麼多目擊者,隨便聽聽群眾議論就清楚了。

閆老師,你可是文化人,知識分子!怎麼做出這種事?這是給教師隊伍抹黑!陳所長拍著手背,最後重重嘆了口氣。

最終閆埠貴被帶走了。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陳所長帶著人架著閆埠貴離開,像拖牲口一般。

儘管閆埠貴不停喊冤,可這事發生在眾目睽睽之下。

縱使他滿腹經綸。

此刻。

他也沒法用伶牙俐齒為自己開脫了。

棒梗,你這小混賬竟敢害我!

你 ** !

被帶走前。

滿腔怒鈥的閆埠貴發出惡毒的咒罵。

賈張氏雖然眼瞎,耳朵卻不聾。

儘管現場嘈雜紛亂。

她還是聽清了,立刻嚷道:你罵誰 ** 呢!你才 ** !陳所長,絕不能放過這個 ** ,必須嚴懲不貸。

她喊話時。

完全忘了。

閆家除了閆埠貴。

還有個三大媽在場。

三大媽二話不說。

抬手就扇了賈張氏後腦勺一巴掌。

哪個畜生打我?

賈張氏捂著頭怒喝。

曹漕總愛插手是非。

三大媽,有話好說嘛。隨便打人可不對。

賈嬸說話衝是她不對,你動手也不行。

話音未落。

系統提示音響起。

來自三大媽的怨念值增加200.

這點怨念值對見慣大風大浪的曹漕來說不值一提。

賈張氏豈是善茬。

順著聲音就揪住了三大媽的胳膊。

好傢伙。

她雙手齊上,對著三大媽又撓又掐。

三大媽自然也不甘示弱。

轉眼間。

兩個潑婦就扭打成一團。

賈張氏雖然眼神不好,戰鬥力卻不弱,和三大媽打得難分高下。

曹漕正津津有味地看著熱鬧。

突然,他隱約聽見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回頭一望,穿過人縫,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衝他招手。

“許大茂?”

曹漕一愣,心裡嘀咕了兩句。

雖然不清楚許大茂找他做甚麼,但他還是撥開人群走了過去。

幸好三大媽和賈張氏打得熱鬧,沒人注意這邊。

否則,戴著大簷帽、縮在角落的許大茂早就被盯上了。

到了沒人的地方,曹漕開門見山:“大茂,這兩天你躲哪去了?街道、派出所,還有麥香嶺公社的人都在找你。”

“上次你不是去鄉下放電影了嗎?出啥事了?”

他明知故問。

許大茂一臉愁苦:“唉,別提了!全是傻柱那 ** 害的。等風頭過了,我非得跟他算賬!”

他不想多說,轉而問道:“我家最近沒事吧?”

“沒啥大事。”

曹漕拍拍他的肩,“就是街道和派出所的人找你媳婦問了幾句。放心吧,你不在,我會幫你照應家裡的。”

這話倒不假——這段時間,他吃在許家,住在許家,連床都是許大茂的。

終究事情沒那麼簡單。

要是深更半夜遇到歹人闖進來,那可就麻煩了。

為了把好事做到底,發揚鄰里互助的美德,曹漕這次可算豁出去了。

曹哥,真是太感謝你了!

許大茂不假思索地握住曹漕的手,眼裡滿是謝意。

說這話就見外了。

咱們之間還需要客氣嗎?

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

你遇到難處,我能袖手旁觀?

曹漕表現得十分仗義。

許大茂向來心眼活泛。

不過再精明的人,

也得看對誰使心眼。

對付老冤家傻柱,他從不含糊;

可對旁人,包括曹漕,雖然也動心思,但遠不及對傻柱那般上心。

更何況他現在正在逃亡,

惶惶不可終日,只顧著提防辦案人員,哪還顧得上其他事。

表面感恩戴德的許大茂,心裡卻在咒罵:這個蠢貨,老子利用你,你還當真了。正好讓你這個笨蛋幫忙看家,我也少了後顧之憂。

打聽家裡情況只是許大茂找曹漕的一個目的。

更重要的是,他手頭吃緊了。

雖說逃跑那晚回了一趟家,帶了不少錢財;可這次犯的事不小,需要打點的環節實在太多。

要是有哪尊菩薩沒拜到,

這事就別想了結。

缺錢?

這個忙我真幫不上。

你也知道,我沒甚麼積蓄。

曹漕面露難色。

說實在的,

他曹漕並非吝嗇之人,

也不是不肯救急。

實在是給許大茂錢這件事,性質太微妙。

他和婁小娥關係特殊,

許大茂和婁小娥也非比尋常。

若將三人的關係比作買賣,

那曹漕是顧客,許大茂是收銀員,婁小娥則是服務員。

不給錢,

倒也尋常。

一旦給了錢,

意義就完全不同了。

曹漕清晰地記得星爺電影《九品芝麻官》裡,豹子頭那句經典臺詞:

不給錢,怎麼可能算犯規呢!

原本許大茂還想多說幾句。

但聽到曹漕提到陳所長剛來過,還帶走了閆埠貴,他頓時變了臉色。這事雖與他無關,可他現在的身份經不起查。想起李為民的叮囑,許大茂不由得緊張起來。

大茂,人生總有起起落落,熬過去就好了。曹漕拍著許大茂肩膀安慰道。

打定主意要躲藏的許大茂,本想託曹漕找婁小娥要些錢。之所以不親自回家,是怕那裡早已被人盯上——曹漕的提醒更印證了他的擔憂:街道和派出所的人最近常在附近蹲守。

其實這是曹漕設的局。自從聯合調查組來過,風聲早已平息。他故意誇大其詞,就是想阻止許大茂突然回家。畢竟答應了要好好照顧許家,要是許大茂半夜溜回來,大家都難堪。

錢的事......我再另想辦法吧。許大茂重重嘆了口氣。

許大茂最後看向曹漕,臨走時再次向他囑託。

“我不在的這些日子,就勞煩曹哥多費心了。”

許大茂言辭懇切。

“哎呀大茂,跟我還這麼見外。”

“我都說過了。”

“咱們甚麼關係。”

“我可是出了名的熱心腸!”

“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吧!”

看著許大茂走遠後。

曹漕低聲自語:“這小子膽子可真夠大的。大白天的,人來人往,居然敢露面。”

此刻。

曹漕正考慮要不要把許大茂出現的訊息報告上去。

但轉念間。

他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主要是兩方面考慮。

第一。

現在跟許大茂撕破臉,沒甚麼好處。

要是讓這小子躲過這一劫,日後記恨上自己。

那以後再想接近許家,確切地說是婁小娥,就不那麼容易了。

第二。

該處理的麻煩已經處理乾淨。

許大茂在外面,或是在派出所,都不會影響他曹漕上門幫忙。

這種虧本買賣不能做。

不過派出所。

曹漕還是打算去一趟。

“來自閆埠貴的怨念值加500.”

“來自閆埠貴的怨念值加500.”

系統的提示音不斷響起。

雖然閆埠貴提供的怨念值上限不高,但勝在持續穩定。

“真是的!我不就說了一句甚麼都沒看見嗎。”

“這老頭至於對我這麼大怨氣嗎。”

“簡直莫名其妙!”

曹漕抱怨了幾句。

去派出所。

他只有一個目的,幫閆埠貴把事情解釋清楚。

當然。

曹漕不能說自己當時看見了,而是準備了另一個說法。

至於為何要發善心救閆埠貴。

主要是因為現在對流氓罪懲治很嚴。

萬一閆老頭被從嚴處理,後果不堪設想。

對曹漕來說,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損失,如同失去了一個持續收集怨念值的來源。

生意講究細水長流,而不是一錘子買賣。

這個道理,曹漕自然明白。

如果閆埠貴知道自己被他當做提款機,不知會有何反應,說不定能爆發出驚人的怒氣。

紅星派出所裡,閆埠貴戰戰兢兢地站著,眼神閃爍。

陳所長繞著他緩緩踱步,讓他心裡七上八下,緊張得直咽口水。

閆埠貴一臉委屈,幾乎要哭出來:“冤枉!我真是冤枉死了!天地良心,我真沒對徐寡婦動手動腳。我可是知識分子,人民教師,怎麼可能幹出那種事?”

說完,他又眼巴巴地望著陳所長:“您瞭解我的為人,您覺得我會做這種事嗎?”

陳所長嘆了口氣:“閆埠貴同志,說實話,我也不信你會幹這種事。”

聽到這話,閆埠貴如釋重負:“這就對了!”

然而,他剛鬆一口氣,陳所長話鋒一轉:“可我不信有甚麼用?事實擺在眼前,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總不能說所有人都合夥冤枉你吧?”

閆埠貴啞口無言,這正是他最無法解釋的地方。

三人成虎,眾口鑠金,莫過如此。

“都怪那個曹漕!”閆埠貴憤憤道,“他明明目睹了全過程,卻說甚麼都沒看見。陳所長,您把他叫來,我要和他當面對質!”

比起棒梗,閆埠貴更恨曹漕。

在他看來,自己落到這般地步,全因曹漕沒說實話。

如果當時曹漕肯澄清,他也不至於被帶到這裡。

“閆埠貴,事到如今你還狡辯!”陳所長厲聲道,“你是老同志了,政策不用我多強調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現在,你只有一條路可走。”

坦白從寬,不要再隱瞞了。

否則誰也幫不了你。

陳所長揹著手站在閆埠貴面前,臉色十分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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