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曹漕提到許大茂時,婁小娥明顯一驚,緊張地看向房門方向,生怕許大茂半夜突然回來。
“放心吧,我已經把他支開了。”
“那傢伙心裡有鬼,也怕出問題。”
“而且,送走他時,我答應過要幫你們家,照顧你們家。”
說到這兒。
曹漕望著婁小娥,真誠地問道:“娥子,你想讓我怎麼照顧你?”
“曹哥,你可真厲害。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能忽悠呢?許大茂都被你騙得團團轉。”
婁小娥感慨道。
“甚麼叫忽悠?我是真心想幫他好不好。”
曹漕一臉委屈,繼續和婁小娥開玩笑道:“聽過那句話沒,遠親不如曹漕。”
“現在,曹漕來了,是來幫你們家一起奔向富裕的。”
說完。
曹漕猛地撲過去。
直接將婁小娥按倒在床上。
兩人一起探討致富之路,共同奔向幸福生活。
第二天。
紅星軋鋼廠。
生產車間。
技術骨幹劉海忠與易忠海都感到無比頭疼。
就在不久前。
廠裡下達了一批新任務,連他們這樣的高階鉗工都覺得難以完成。
“楊廠長,您不是在開玩笑吧?誤差控制在絲以內?這根本不可能!”
作為經驗豐富的老鉗工,易忠海無奈地苦笑著搖頭。
雖然技術不如易忠海,但劉海忠自認水平也不差,同樣皺著眉頭說道:“要是誤差允許在2絲以內還算合理。可絲的,神仙也辦不到。”
楊廠長,紅星一廠的鉗工水平可是頂尖的。咱們這幾個可不是吹牛,技術水平在國內絕對是數一數二的。這活兒要是連我們都沒法完成,估計全國也沒人能做得了。
易忠海語氣堅定地說。
劉海忠一言不發,只是不停地搖頭。
連他們這兩位技術最精湛的鉗工都沒把握。
圍觀的軋鋼廠工人們雖然躍躍欲試,但看了圖紙聽完講解後,也都知難而退。
眼見車間裡的技術骨幹全都打了退堂鼓,楊廠長再也坐不住了,給車間主任趙師傅使了個眼色。
趙師傅立刻心領神會,板起臉來:老易、老劉,你們都是廠裡的老資格,廠裡信任你們才把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你們。俗話說得好,沒有過不去的坎,辦法總比困難多。你們連試都不試,怎麼就知道做不成?
試試?
說得倒輕巧。
這又不是用廢料練手。
這批活,毛坯就兩件,還得做出兩件成品。
要是搞砸了。
誰來
楊廠長趕忙出來打圓場:“趙主任,別這麼說。總要給同志們機會,讓易師傅和劉師傅考慮一下這批活兒怎麼解決。都是老同志,也不能逼得太急。”
說完,他轉頭看向劉海忠與易忠海:“劉師傅、易師傅,廠裡對你們還是抱有期待的。”
“楊廠長,趙主任,我們不是抱怨,也不是推卸責任。實在是這活兒根本沒法完成。”易忠海滿臉愁容地說道。
平時總愛和易忠海較勁的劉海忠,此刻也蔫了,實在提不起勁:“易師傅說得對,不是我們不想幹。這活兒根本不是人能做的,除非神仙下凡,否則誤差不可能控制在這麼小的範圍內。”
就在這時,曹漕站了出來。
他看了看材料,又望了望楊廠長和趙主任,隨後開口道:“楊廠長,趙主任,要不……讓我試試?”
話音剛落,車間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樣盯著曹漕。
易忠海冷著臉打破沉默:“曹漕,這兒沒你的事,別添亂。”
“就是!你一個電工懂甚麼鉗工工藝?別在這兒瞎摻和!”劉海忠語氣不善地附和道。
在他們看來,曹漕的提議簡直是砸場子。這麼多高階鉗工都束手無策,他一個電工跳出來說要試試,這不是明擺著打所有人的臉嗎?
楊廠長和趙主任也是一臉疑惑,還沒開口說話。
曹漕對著易忠海和劉海忠說道:“一大爺,二大爺,人得幹一行愛一行,連嘗試都不敢,那不是白活了。咱們雖說不是軍人,但車間就是咱們的戰場,銼刀就是咱們的槍。仗還沒打,先被嚇破了膽要跑路,跟逃兵有啥兩樣?”
這話表面聽著沒毛病。
可易忠海和劉海忠聽完,臉色都變了。
“曹漕,你這話甚麼意思?說誰是逃兵?”劉海忠脾氣上來了,指著曹漕質問。
“曹漕,這可是國家重要裝置的零件,不能兒戲。你別在這兒逞能!”易忠海臉色更沉。
“曹漕,想出風頭是吧?好,我倒要瞧瞧你有幾分本事。這活兒我們確實幹不了,你要真能做出來,以後別叫我二大爺,我管你叫二大爺!”劉海忠氣急敗壞地放話。
“對,以後你也甭叫我一大爺,我喊你爺爺!”易忠海鈥上心頭,話比劉海忠還狠。
“一大爺,二大爺,這話言重了。”
“我哪敢讓你們喊我爺爺?”
“這不是折我的壽嗎!”
曹漕笑著推辭了幾句。
可這幾句話在易忠海和劉海忠聽來,簡直是挑釁。
兩位高階鉗工徹底被激怒了。
“曹漕,光耍嘴皮子沒用,亮真本事給我們瞧瞧!”劉海忠故意 ** 道。
易忠海雖沒吭聲,但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見兩位技術骨幹賭上了名聲,楊廠長和趙主任儘管鬆了口氣,心裡仍然沒底。
畢竟,連易忠海、劉海忠都束手無策的活兒,他們對曹漕實在難以抱有信心。
“小曹,你能行嗎?”
趙主任虛弱地問道。
“趙主任,光用嘴說沒用,要看實際行動。”
“就算我說行,你們也不會信。”
“所以,不用多說,我會做給你們看。你們也無需多言,看著就好。”
聽完曹漕的話,趙主任不再言語,目光轉向楊廠長。
楊廠長雖然心裡沒底,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現在別無選擇,連技術骨幹都退縮了。
有人願意接手,只能試一試。
“曹漕,我倒要看看你能讓我們看甚麼!”
劉海忠冷笑著,語氣中滿是諷刺。
易忠海假意勸道:“曹漕,現在反悔還來得及。不行就別硬撐,免得丟人現眼!”
比起劉海忠,易忠海的話更加惡毒,顯然是在激將,生怕曹漕臨陣退縮。
面對兩人的嘲諷,曹漕沒有回應,只是淡淡一笑,拿起銼刀開始操作。
在此之前,他迅速聯絡了系統,用3000點功德值兌換了頂級鉗工技術。
前世時,曹漕曾看過關於高階藍領的報道,知道國內有幾位頂尖鉗工,技藝出神入化,堪稱世界一流。
當時他還驚歎,人工竟能將誤差控制在如此微小的範圍內,連精密機器都難以企及。
這次在紅星軋鋼廠接手這批任務,曹漕主動站出來有兩個原因:
第一,他對自己有信心,想借此打壓劉海忠和易忠海的囂張氣焰,讓他們別再倚老賣老。
第二……
這批任務,據楊廠長和陳主任透露,是大領導點名交給紅星軋鋼廠的。
這意味著,大領導正在關注這件事。
清楚大領導分量的曹漕,打算抓住這個機會先鋪個路,為日後接觸大領導、提升自己在其心目中的印象添一把鈥。
能完成別人做不到的事,絕對是重大優勢。
絲級鉗工技藝已被他掌握。
信心十足的曹漕一動手就明白這次穩了。
吱嘎吱嘎的機械聲響起。
猶如車間裡最動聽的樂章。
圍觀眾人盯著曹漕嫻熟的手法,大氣都不敢出,眼睛一眨不眨,唯恐漏掉任何細節。
真功夫一露手,高下立判。
就連最初嘲諷曹漕的那幫人,也漸漸察覺到情況不對。
劉海忠更是暗自驚呼:活見鬼了!
他們太瞭解曹漕了。
雖說都在車間工作,但他只是個電工,跟鉗工活兒完全不沾邊。
即便曹漕偶爾會看他們演示鉗工技術。
可看和做是兩回事。
現在。
工件的誤差多大還不好說。
但從操作手法來看。
絕對挑不出毛病。
即便是劉海忠跟易忠海,雖然心裡仍不服輸,但也不得不承認技不如人。
約莫兩小時後。
曹漕停下了手中的活。
全程監督的楊廠長深知這批活的重要性,一直緊盯進度,生怕出錯。
儘管他早做好了失敗的準備。
但看著曹漕如此熟練的手法,心裡也多了幾分把握。
曹漕,結果怎麼樣?
身為紅星軋鋼廠廠長的楊廠長立刻問道。
搞定了!
曹漕簡短回答。
你說成就成?
仍然不信邪的劉海忠冷哼一聲,拿起工具開始檢測。
劉師傅,結果如何?
楊廠長詢問道。
劉海忠怔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臉上寫滿了震驚。
易忠海湊上去檢視,張著嘴卻只發出斷續的音節:這...這...
他支吾了半天,終究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因為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務。
如今卻真實地擺在眼前。
更令人難以接受的是,完成這一切的曹漕並非鉗工出身,只是個電工。
一大爺、二大爺,先前二位說過甚麼來著?曹漕悠然提起舊事。
易忠海和劉海忠臉色驟變。
人群中有人起鬨:易工和劉工說,要是曹漕能做到,就管他叫爺爺!
車間裡頓時爆發出鬨笑。
我可不敢認這樣的孫子。曹漕輕飄飄地補了一句,要是有這種不肖子孫,怕是得斷子絕孫。
劉海忠勉強還能鎮定。
易忠海的臉卻徹底陰沉下來——這話正戳中了他的痛處。
【【收到來自易忠海的怨念值+3000(暴擊效果)
收到來自易忠海的怨念值+5000(系統檢測到血壓飆升)
曹漕暗自嘀咕:**!我就說了句實話而已。至於這麼恨我嗎?你無兒無女的,又不是**,對我這麼大敵意,有意思嗎?不過,我樂意!
“一大爺,您別生氣。”
話音未落。
易忠海冷哼一聲。
“我這人實在,剛剛那話沒別的意思。”
“而且,你不能生孩子,跟我沒關係。”
“這可不賴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