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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2025-12-17 作者:千塵韓立

他看著一手一個、緊緊抓著棒梗和槐花的閆埠貴,眉頭一皺:

“三大爺,這是怎麼回事?”

其實。

根本不需要閆埠貴回答。

曹漕剛剛已經說得明明白白。

但正因為太清楚,反而讓他們更加困惑。

要不是路上遇到大兒子閆解成和二兒子閆解放,閆家老兩口還真不知道怎麼回來。

兩人雙手根本忙不過來,既要按住棒梗這幾個小兔崽子防止他們逃跑,又得把被棒梗拆得七零八落的腳踏車帶回來。

這可不是一般的麻煩。

車軲轆、腳蹬子等零件散落一地,全被閆解成兩兄弟堆在了地上。

還是閆解成和閆解放回答了一大爺易忠海的詢問。

一大爺,二大爺,正好你們都在,省得我們再去叫了。

閆解成這樣說道。

閆解放指著被拆散的腳踏車和棒梗三兄妹:就是這幾個小 ** 乾的。你們看看,車都被拆成啥樣了?

棒梗還在掙扎。

但閆埠貴牢牢抓著他:臭小子還不知錯是吧?

賈家嫂子,你說這事怎麼處理?

這小子偷了我家腳踏車!

面對質問,賈張氏雖然看不清具體情況,但心裡已經明白了。

她立即換了副笑臉:三大爺您這說的甚麼話呀。怎麼能叫偷呢?說不定是有誤會呢。

少裝糊塗!現在人贓俱獲還想賴賬?三大媽立刻反駁。

秦淮如急忙解釋:我媽不是要賴賬。事情還沒調查清楚就下結論,不太合適吧?

還有甚麼不清楚的?曹漕站出來作證,我親眼看見棒梗把車偷出來拆成這樣的。

曹漕你瞎摻和甚麼?賈張氏氣急敗壞。

她的糊弄計劃被突然出現的證人打亂了。

我就是要主持公道。曹漕理直氣壯,說實話還有錯了?

三位大爺,你們可得給我做主!

這時系統提示接連響起:

收到賈張氏怨念值1000點

收到秦淮如怨念值300點

收到傻柱怨念值100點

曹漕心想:“居然沒暴擊!賈張氏的怨念值才1000點?對她來說就這麼不痛不癢嗎?果然是個禽獸,跟普通人完全不一樣。不過傻柱這100點怨念值又是怎麼回事?他有甚麼好怨恨的?”

以前閆埠貴兩口子確實不喜歡曹漕。

像那次紅燒肉的事。

還有......

但現在不一樣了。

閆家人都站在曹漕這邊。

他們甚至覺得曹漕很討人喜歡。

賈家嫂子,曹漕只是實話實說罷了。這孩子老實,說真話戳著你痛處了?

曹漕,別怕!

咱們行得正坐得直,三大爺你做個誠實的人!

涉及自身利益,閆埠貴說得擲地有聲。

賈張氏雖然生氣,但還沒氣糊塗。

她清楚現在最重要的是把棒梗的事壓下去。

不能讓這個字眼落在棒梗頭上。

三大爺,我也沒說甚麼,你怎麼就針對起我來了。

我是說這事兒沒你們想的那麼嚴重。

我家棒梗我最瞭解。

他是個乖孩子,絕對做不出那種事。

賈張氏剛說到這兒,曹漕又補了一句:

賈嬸,我的眼睛亮著呢,看得一清二楚。你是在懷疑我眼瞎?要說是你眼花看錯了倒有可能,但我用人格擔保,我說的句句屬實!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600

老寡婦怒道:曹漕!你罵誰瞎?說誰長著狗眼?

......

老天爺!我活不下去了!

賈張氏直接往地上一躺,雙手拍打著大腿,哭天搶地。

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本事被她發揮到了極致。

我不活了!

我不活了!

“老天爺,您睜開眼瞧瞧,這世道還有公道嗎?”

“孤兒寡母被人欺侮成這樣,天理何在?”

賈張氏嚎得響亮,可眼睛裡半點淚花都沒有。

“賈家嫂子,誰欺負你了?”

“你可別不講道理!”

“你說說,現在這事怎麼解決?”

三大媽可不吃賈張氏那套。

同住一個院。

誰不瞭解誰。

在她看來,要是對賈張氏撒潑視而不見,自家的賠償肯定會被她一鬧了之。

關係到切身利益。

三大媽寸步不讓。

賈張氏低著頭,只顧著抽抽搭搭,裝沒聽見。

“喂,賈家嫂子,你聽沒聽見?你家棒梗把我們腳踏車糟蹋得不成樣了,別想矇混過關!”

閆埠貴急了,轉頭看向易忠海和劉海忠:“一大爺、二大爺,你們別光站著,評評理!”

不等兩位大爺開口。

曹漕插話了:“三大爺,還讓他們說甚麼呀,乾脆把棒梗送少管所得了!”

原來。

這老寡婦耳朵不背。

曹漕的話她聽得一清二楚,猛地抬頭,扯著嗓子嚷嚷:“送甚麼少管所?送誰去?你怎麼不去!”

“賈嬸,我可是按您說的做。”

“先前我說有個侄子犯錯,您說從小就惹是生非,長大了必定危害社會。這種禍害不嚴懲,天理難容。如今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話沒說完。

賈張氏脖子一梗,裝起糊塗:“我甚麼時候說過?曹漕,你別血口噴人!”

“賈嬸,我哪敢胡編?這不都是您的原話嗎?您還說這種小兔崽子屢教不改,絕不能輕饒。上樑不正下樑歪,養出這種小 ** 的人家缺了大德。要是您家出這種賊,非得拎起來摔死不可!”

曹漕一字不差地複述著賈張氏方才的慷慨陳詞。

這真是一場記憶力的測試。

曹漕清楚地記得,這些全是賈張氏親口說過的話,自己沒有新增任何誇張的成分。

賈張氏氣得嘴唇發青,臉色煞白,渾身發抖,被堵得說不出話來,支支吾吾半天也沒憋出一句完整的話。

她到底說沒說過那些話,心裡自然明白。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增加6000.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增加6000.

系統的提示音突然響起。

曹漕:嗯?真的假的?還沒觸發暴擊?系統,你該不會剋扣我的功德值吧?

還沒等到系統回應,老寡婦又扯著嗓子喊了起來,依舊是那副胡攪蠻纏的架勢:我甚麼時候說過這些話?街坊鄰居們都來評評理,你們誰聽見我說過這些話了?

要說傻柱這個傢伙,真是一個坑隊友的料。

他要是幫誰,除了能在物質上一下,其他的幫忙基本都是幫倒忙,能不添亂就算萬幸了。

老寡婦話音剛落。

傻柱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居然接了一句:賈嬸,你好像確實說過這些。

曹漕:………………

直到此刻。

曹漕才發現。

這傢伙竟然也有這麼可愛的一面。

要知道。

這可是傻柱發自內心說出的大實話,並不是曹漕對他使用了甚麼特殊手段才得到的效果。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增加.(暴擊效果觸發!)

曹漕期待已久的暴擊終於出現了。

只不過。

來得太過突然,讓他完全沒有心理準備。

靠!有沒有搞錯,這就暴擊了?我啥都沒幹,就是傻柱送了個助攻而已。

曹漕暗自感慨,目光掃向傻柱時,心裡又嘀咕道:連我都這麼驚訝,老寡婦對傻柱的怨恨得有多大。唉,浪費在這個傻小子身上了!

原本。

曹漕才是賈張氏攻擊的主要目標。

但傻柱這個愣頭青莫名其妙地來了這麼一出,立刻成為了賈張氏鈥力集中的物件。

最後。

無論是易忠海。

還是劉海忠。

這些人都不再作壁上觀了。

易忠海依舊是一副和事佬的做派,迫不及待地定下結論:棒梗拆三大爺腳踏車這事證據確鑿。賈家負責把車修好,就這麼定了。整天鬧騰,沒個消停。

按理說

這確實是最妥當的解決辦法

雙方都不吃虧

閆埠貴兩口子可不答應

光修好就完了?車子被棒梗這麼一折騰,折舊費怎麼算?就算修好了還能跟原來一樣嗎?

閆埠貴拐彎抹角說這麼多

其實就一個意思:要錢

光修車不夠

還得另加賠償

那就讓賈家再賠五塊錢折舊費吧

劉海忠插了一句

這下

老寡婦急眼了

可還沒等她吱聲

三大媽先炸了:五塊錢?這可是腳踏車!起碼二十!

挺合理

和稀泥的易忠海附議

合理甚麼?你們合夥欺負我們孤兒寡母!二十塊?門兒都沒有!

賈張氏咬死不鬆口

別說二十

修車的錢她都不想出

最後還是傻柱站出來攬下這事

這會兒在賈張氏嘴裡

傻柱突然從混賬東西變成了活菩薩

把他誇得天花亂墜

原本

事情到這兒就該了結了

雙方達成協議

** 平息

可偏偏

傻柱忘了關鍵一點

現在那房子

早不是他的了

自從棒梗燒了閆家房子

閆埠貴一家就強佔了他家

連何雨水的屋子也讓賈張氏佔了

賈家與閆家的修繕進度緩慢,還沒完成。

傻柱回來後,三大媽趕緊攔住他:“傻柱,你走錯了,這是我們家。”

這時傻柱才記起,自己已經搬到一大爺那裡住了。

搬過去時他孤身一人,忘了盤算開支。

如今工資未發,他已身無分文。

連二十塊都拿不出來,吃飯全靠食堂的便利。

一大爺夫婦雖照顧傻柱和賈家,但他們並非毫無私心。

他們拉攏傻柱是為養老打算,對賈家只是順便示好。

賠償的事原本已了結,可傻柱無力支付, ** 又起。

老寡婦想溜,但眼盲的她無處可逃。

三大媽早盯緊了她:“賈嬸,柱子沒錢賠,你說怎麼辦?”

“等他下月發了工資再給,急甚麼!”賈張氏淡定回應。

她盤算著,只要不牽扯自己,賠錢的事全推給傻柱就行。

閆埠貴氣笑了:“那我家的腳踏車呢?也等到下月再修?我還要用呢!”

車子被拆得七零八落,既不能騎也不能推。

“賈嬸,別裝聾作啞!”三大媽催促道,“禍是棒梗闖的,傻柱幫你們是情分。現在賠不出錢是他的事嗎?不給錢我們就報警!”

三大媽態度堅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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