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棒梗的怨念值+500。”
“來自小當的怨念值+400。”
“來自棒梗的怨念值+600。”
…………
曹漕暗喜:五百六百還沒暴擊?
看來還沒到棒梗的極限,
得再加把勁。
曹漕至今仍不清楚棒梗的極限究竟在哪裡。
…………
大院裡。
賈家。
老寡婦拄著柺杖走出房門,嘴裡喊著棒梗的名字。
對這個唯一的孫子,老寡婦格外關心。
雖然眼睛看不見。
但耳朵還靈光。
她知道現在是甚麼時候。
老寡婦是出來叫棒梗回家吃飯的。
傻柱立刻湊上前獻殷勤:賈嬸,您慢點兒,別摔著!
柱子,看見我們家棒梗了嗎?賈張氏問道。
棒梗還沒回家?傻柱反問。
這時從屋裡出來的秦淮如滿臉焦急:不光棒梗,連小當和槐花也不見人影。這三個孩子玩瘋了,都這個點兒了還不知道回家吃飯。
要不我去找找?傻柱自告奮勇。
沒等秦淮如道謝。
曹漕已經邁步走進院子。
剛露面。
就被傻柱盯上了。
曹漕,看見棒梗他們了嗎?傻柱隨口問道。
怎麼了?棒梗被拐跑了?曹漕故作驚訝。
其實他心裡有數。
閆埠貴老兩口正押著棒梗他們往這邊走呢。
曹漕只是先到一步。
你才被拐跑呢!曹漕,你會不會說話!傻柱立即替賈家出頭,和曹漕槓上了。
就在這時。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加100。
來自秦淮如的怨念值加50。
系統提示讓曹漕一愣。
明明是跟傻柱爭執。
怨念值卻來自賈張氏和秦淮如。
怎麼回事?
就說了句棒梗被拐跑,就能招來這麼大怨念?
曹漕懶得搭理傻柱這個愣頭青。
目光轉向了賈張氏和秦淮如。
曹漕清楚賈張氏的潛力,這老太太的怨念絕對是個寶藏。
賈嬸,有個事跟你講!
他剛開口,賈張氏立刻冷冰冰地回道:曹漕,你又想耍甚麼花招?
系統提示:獲得賈張氏怨念值+100。
曹漕暗喜:還沒開始呢就上鉤了?
你這可冤枉我了!
是這樣
我剛才在外頭看見件趣事
有個孩子在偷腳踏車
其實也不算啥大事
傻柱突然插話:這還不嚴重?那可是犯罪!
孩子嘛,可能只是好奇曹漕繼續引導著話題。
怎麼不嚴重了?
非得坐牢吃槍子兒才算?
傻柱越說越激動。
曹漕裝作不解地問:賈嬸,秦淮如,你們覺得嚴重嗎?
沒等她們回答,好管閒事的劉海忠就跳出來了。
接著一大爺易忠海也來了。
有二大爺的地方總少不了他。
三大爺閆埠貴則安靜地站在一旁。
甚麼事這麼熱鬧?劉海忠問道。
喲,二大爺來了!曹漕笑嘻嘻地打招呼。
隨後,曹漕開口道:“事情是這樣的。我有個侄子,偷了別人的腳踏車,被當場抓住。孩子嘛,活潑好動很正常,對新鮮事物好奇也是人之常情。老話說得好,誰小時候沒調皮過?長大了自然就懂事了。可傻柱非說我侄子犯了 ** 罪。”
“一大爺,二大爺,你們評評理,這事有那麼嚴重嗎?”
“這不是 ** 罪是甚麼?”
“年紀小就能當藉口嗎?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傻柱抓了抓腦袋,一時想不起來。
正在他犯難時。
易忠海提醒道:“是不是‘三歲看老’?”
傻柱一拍大腿:“對對對!就是這句!”
“曹漕,原則問題可不能糊塗。這事不小,你得端正思想。”劉海忠板著臉教訓道,又順口問了句,“你那侄子後來怎麼處理的?”
“肯定是關少管所了,還能怎樣!”
一直沒吭聲的賈張氏突然插嘴。
這老太婆向來心腸歹毒,不把別人往壞處想就渾身不自在。
曹漕就等著她接話。
“賈嬸,你這話太刻薄了!”
“孩子只是好奇拆了腳踏車,至於送少管所嗎?你這人……”
他話還沒說完。
賈張氏已經鈥力全開,連珠炮似的嚷起來:
“我刻薄甚麼了?”
“曹漕,你思想很有問題!”
“二大爺說得對,原則問題不能馬虎。小孩子就能無法無天?哪有這種道理!”
“一大爺那句‘三歲看老’說得多好!小時候偷雞摸狗,長大了準吃槍子兒。這種禍害不早點關起來,遲早危害社會!”
“別以為是你侄子就想包庇。”
“現在新社會了,貧下中農當家做主,可不比舊社會沒王法!”
……
她越說越來勁。
曹漕被描述得面目全非。
對此。
曹漕沒有反駁,只是面帶微笑,默默聽著老寡婦的表演。
到了最後。
賈張氏甚至開始詆譭曹漕口中那個侄子的家人。
“真不知道是甚麼樣的家教,教出這種混小子。”
“沒見過面也能猜到,這家的長輩肯定也不是甚麼好東西。”
“上樑不正下樑歪。”
“孩子偷雞摸狗,一定是大人教的。”
…………
這時。
曹漕終於開口了,偶爾插上一句:“賈嬸,你怎麼能光憑猜測就下結論呢?這事跟人家父母有甚麼關係。”
賈張氏唾沫橫飛:“怎麼沒關係?家長要是品行端正,怎麼會養出這種小畜生?能生出這樣的孽障,說明父母也是老畜生!”
好不容易逮到機會罵曹漕。
賈張氏罵得酣暢淋漓。
雖然費了點力氣,但她心裡痛快極了。
就在賈張氏繼續咒罵那位不知名的家長時。
院外隱約傳來動靜。
是閆埠貴夫婦的聲音。
“還想逃?你們跑得掉嗎?”
聽到這聲音。
曹漕不再和這幫人周旋。
謎底也該揭曉了。
他甚至有些期待。
老寡婦賈張氏這頭老畜生會帶來怎樣的“驚喜”。
“三大爺,三大媽,你們聽見沒?”
“賈嬸說了,絕不能放過棒梗,必須把他送進少管所!這小子骨子裡就壞透了,現在是小畜生,長大了準是禽獸!”
“你們可千萬別手軟!”
為了讓所有人都聽清楚。
曹漕刻意提高了嗓門。
賈張氏:“………………”
秦淮如:“……………………”
傻柱:“……………………”
在場的其他人:“……………………”
所有人都懵了。
這是甚麼情況?
怎麼突然扯到棒梗,還要送少管所?
曹漕剛才那番話,其實都是賈張氏的原話,他只是照搬過來,沒添油加醋,不過是在轉述時加上了棒梗的名字。
可就是這麼簡單的一件事。
賈張氏居然急了眼。
“曹漕,你罵誰呢?”
老寡婦氣得直哆嗦。
秦淮如:“你罵誰是小畜生?”
傻柱蹦躂得歡實,活像條搖尾巴的野狗:“曹漕,你還是不是人?想捱揍是吧?”
“哎喲,你們這是怎麼了?剛剛自個兒不還說上樑不正下樑歪,要把這種惡賊法辦嗎?怎麼這會兒翻臉了?”
曹漕一臉無辜。
“曹漕,你說的那孩子是誰?”
易忠海問了句。
“不就是棒梗嘛!”
曹漕聳聳肩,眨眨眼:“你們瞪 ** 嘛?難道不知道?我沒說明白嗎?還是你們沒聽清?哎呀!我沒說清楚,你們怎麼也不問問呢!”
“我說的就是棒梗,他偷了三大爺家的腳踏車,被三大爺當場逮住了。”
“喏,人來了!”
“三大爺,三大媽,你們來得正好!快跟賈嬸他們說說是怎麼回事吧!”
這變故來得太突然。
驚喜來得太猛烈。
突然得讓這群禽獸措手不及,猛烈得讓他們心理防線瞬間崩塌。
“來自秦淮如的怨念值+300。(暴擊效果!)”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系統計算中,系統計算中!”
系統提示音響起。
曹漕當場愣住了。
老話說得好,薑還是老的辣。
這話一點不假。
曹漕不禁好奇。
這老寡婦對自己究竟有多深的怨恨,居然能讓系統都卡殼,連怨念值都算不出來了。
過了大概五秒鐘。
卡頓的系統終於恢復。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
這個數字讓曹漕略感失望。
雖然一萬點怨念值已經是他目前獲得的最高記錄,但與系統的異常反應相比,還是顯得有些遜色。
“搞甚麼!”
“系統,你不是在耍我吧?”
“區區一萬點怨念值,就能讓你卡成這樣?”
曹漕直接向系統發問。
“宿主可能不太瞭解情況。”
“系統升級後,功能確實更完善了,並且您的,怨念值的獲取沒有上限。但怨念值過高時,可能會超出系統的承載範圍,所以才會出現剛才的卡頓現象。”
“請您理解!”
系統給出瞭解釋。
無論如何。
曹漕覺得這個結果還能接受。
一萬就一萬吧,反正以後還有機會。
不過。
透過這次事件,他也得出了一個結論——
在製造怨念值這方面,整個大院裡,還得是老寡婦賈張氏最厲害。
她不愧是四合院裡的老狐狸、吸血魔頭、偷盜界的祖師爺。
即便是算計高手的閆家夫婦,也遠不及她。
剛進院子。
受害者閆埠貴顯然聽到了曹漕剛才的話。
“甚麼情況?”
他忍不住問道。
易忠海作為一大爺,也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