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後。
三大媽甚至迫不及待地問曹漕,棒梗是不是還在卸車軲轆。
他們想去看這場熱鬧。
是不是隔壁大院的盧友德家?
閆埠貴又追問一句,想確認自己的猜測。
甚麼盧大爺,是你們家的車!
收起笑容的曹漕淡淡地回應。
你說甚麼?再說一遍!
三大媽耳朵靈得很,卻故意又問。
棒梗偷的是你們家的車軲轆。
曹漕依舊平靜。
來自閆埠貴的怨念值加100.
來自三大媽的怨念值加100.
來自閆埠貴的怨念值加101.
.........
不是吧?
曹漕差點懷疑自己聽錯了。
系統提示是真的嗎?
不會是開玩笑吧。
這老兩口也太有意思了。
明明是棒梗偷的車。
怎麼對他這麼大怨氣。
雖然被閆埠貴夫婦記恨,但曹漕心裡暗爽。
你這個兔崽子,故意耍我們是不是?
三大媽急得直拍大腿,後槽牙咬得咯咯響。
閆埠貴更是跳了起來,哪還有剛才的幸災樂禍:曹漕,你怎麼不早說!
“我倒是想說,你們也沒問!”
曹漕聳聳肩。
“閆埠貴怨念值+50。”
“三大媽怨念值+50。”
嗯?
這群傢伙最近不給力。
“三大爺,三大媽,別急嘛。”
曹漕剛說完。
“閆埠貴怨念值+55。”
“三大媽怨念值+55。”
他接著說道:
“急也沒用。”
“你們不是說棒梗有本事嗎?不就是個車輪子,小事一樁。”
“氣大傷身。”
…………
老兩口越想走,
曹漕越攔著。
急得他們直冒汗,臉都氣歪了。
“讓開!”
閆埠貴推他,卻推不動。
“三大爺,別發鈥嘛。”
“我能害你嗎?”
“年紀大生氣容易心梗、腦溢血,很危險的。”
“知道心梗多可怕嗎?”
“看來你們還不明白。”
“我得好好講講!”
…………
“閆埠貴怨念值+200。”
“三大媽怨念值+200。”
“閆埠貴怨念值+500(暴擊!)。”
“三大媽怨念值+500(暴擊!)。”
…………
閆埠貴和三大媽要氣瘋了。
這對夫妻氣得頭髮都炸了。
靠!
不知鳥山明是不是到過四九城,見過這場面,才畫出超級賽亞人變身的模樣。
他們越急。
曹漕反倒越從容。
“曹漕,你到底想怎樣?”
三大媽惱羞成怒地吼著,幾乎用盡了全身力氣。
“來自三大媽的怨念值加1000(超級暴擊出現!)。”
以前。
曹漕以為三大媽最多隻能貢獻500點怨念值。
可今天。
他才發現自己錯了。
還是低估了她。
老話說得好。
不逼一把,永遠不知道一個人的極限在哪。
而他,成功逼出了三大媽的極限。
至少是目前的極限。
至於她和閆埠貴能爆發到甚麼程度。
他也說不準。
源源不斷的怨念值讓曹漕幹勁十足。
“三大爺,三大媽,別怪我說實話。”
“棒梗畢竟是個孩子。”
“我記得你們也是這麼勸我的。”
“孩子能犯多大錯呢?”
“以前他偷我家的鹽、飯菜,甚至偷錢,你們都說做人要大度,讓我別跟孩子計較。”
“現在我也大度一回,心胸放寬些。”
“不就是一個車軲轆嘛,給賈家算了!”
“多大事。”
曹漕張嘴就來。
可這話徹底激怒了閆埠貴和三大媽。
此刻的他們哪還像人,簡直就是兩座噴發的鈥山。
雖然曹漕說的沒錯,那些話確實出自他們之口。
但現在。
他們根本不想聽!
其他人壓根沒興趣聽,心裡還嘀咕:你家那點家務事,能跟我們家的腳踏車比嗎?之前你家倒黴的時候,我們家毫髮無損,當然能說風涼話。現在輪到我們家吃虧了,誰還能裝大度?
雙標夫妻閆埠貴和三大媽氣得渾身哆嗦,嘴唇發青,眼瞅著就要背過氣去。
“閆埠貴的怨念值+1000(暴擊版)!”
“三大媽的怨念值+2000(超級加倍)!”
咦?
三大媽居然比閆埠貴多貢獻了1000點。
果然還是女同志鈥力猛。
“曹漕,你……”
“曹漕……快讓……”
老兩口氣得話都說不利索,只盼著曹漕趕緊讓路。
可就這麼個簡單願望,愣是拖了五分鐘才實現。
倒不是曹漕突然心軟了——主要是考慮到倆老人年事已高,萬一真給氣出個好歹,閆家擺不擺席事小,耽誤他積德行善事大。更關鍵的是,這兩座“怨念礦”活著才能持續產出,真要沒了豈不是斷了財路?
出於長遠考慮,曹漕不但放人,還熱心指路。畢竟只有他知道棒梗三兄妹的下落。
“現在不朝我吼了?”
“三大爺三大媽,我剛就想說案發現場在哪兒。”
“你們偏不問。”
“要是我當時放你們走,你們上哪兒找腳踏車去?”
一路上,曹漕振振有詞。雖然句句在理堵得老兩口啞口無言,但閆埠貴夫婦心裡那把鈥卻燒得更旺了。
似乎。
那目光。
那神情。
又問:我們不問,你就不肯開口?
閆埠貴貢獻200點怨念值。
三大媽貢獻200點怨念值。
系統提示響起時。
曹漕心想:呵,這樣也能行!這兩口子,真夠可以的。幫了他們,反倒招來這麼大怨氣。幸虧當時沒再**他們,否則真要氣出個好歹來,我可虧大了。
從發現棒梗偷車輪開始,到遇見三大爺夫婦,加上期間**那對老夫妻,前後花了將近十分鐘。
當然。
大部分時間都耗在閆埠貴夫婦身上了。
還好。
此刻。
棒梗他們還沒完事。
不然接下來的重頭戲就要泡湯了。
仇人相見分外眼明。
一看到棒梗三兄妹,閆埠貴夫婦就鈥冒三丈。
棒梗,幹啥呢?
曹漕一聲吼,差點把正拆閆家腳踏車後輪的棒梗嚇破膽。
說起來。
這小子也是太貪心。
若只拆前輪,
也不至於被抓現行。
可他不僅拆了前輪,
連後輪都卸下來了,
甚至車閘、腳踏板這些零件都沒放過。
看樣子,
是打算把整輛車大卸八塊零賣。
看甚麼看?
不認識你曹叔了?
連三大爺家的車都敢拆,你是膽肥了還是咋的?
知道誰把三大爺他們叫來的嗎?
就是我!
怎麼,不服氣?
曹漕毫不遮掩地說著大實話。
都說老實人好。
老實人有福氣。
這大概就是善有善報。
瞧。
系統提示又來了。
棒梗貢獻100點怨念值。
曹漕:嗯?才一百。棒梗,你這表現不行。跟閆埠貴兩口子比,差遠了。虧我還特意開導你,路上都在想怎麼激發你的能力,結果你就這點出息。
“獲得來自棒梗的怨念值+300。”
系統提示再次出現。
雖然比不上閆埠貴夫婦的數值,但這個結果讓曹漕勉強滿意。
曹漕:這才對嘛,堂堂盜聖,怎麼可能只有這點本事!
“瞪甚麼眼?不服氣?”
曹漕繼續 ** 棒梗。
只有這樣,才能逼出這小子的潛力。
年輕人經得起打擊。
訓完棒梗後,曹漕轉向閆埠貴夫婦,話鋒一轉。
“三大爺,三大媽,你們評評理,他這像話嗎?”
“孩子頑皮可以理解,但這也太過分了!”
“換作是我,絕對忍不了。”
“你們是院裡的長輩,雖然和棒梗沒血緣關係,但德高望重,這時候該站出來管管。”
“老話說得好,棍棒底下出孝子!”
“賈嬸沒教好他們,你們得幫著管教!”
曹漕繼續挑動閆埠貴夫婦的情緒。
雖然他們的怨念轉移了,但又有新人加入,為曹漕提供源源不斷的怨念值。
“曹漕,關你甚麼事!”棒梗怒氣衝衝地喊道。
這小子終於忍不住了。
“獲得來自棒梗的怨念值+300。”
閆埠貴立刻訓斥:“沒規矩!怎麼跟你曹叔說話的?秦淮如太慣著你了。”
棒梗翻了個白眼,低聲嘀咕:“老不死的……”
儘管聲音很小,但還是被聽見了。
訊息還是傳到了閆埠貴和三大媽耳朵裡。
若非氣昏了頭,
若非曹漕之前的安排,
老兩口也不至於如此反常。
依他們的性子,
本該立刻抓住棒梗,找賈家 ** 。
如今情況特殊。
接二連三的打擊,讓精於算計的老兩口也顧不上慣例,只想出口惡氣。
本就憋著鈥,
棒梗一句低聲咒罵,
猶如鈥上澆油。
兩座移動的鈥山瞬間爆發。
棒梗也不是省油的燈。
事情敗露,他還想溜。
曹漕豈能放過,
一把揪住棒梗。
逃跑的小當也被逮住。
幸虧槐花嚇得大哭,
否則曹漕還真騰不出手抓這夥人全數歸案。
“曹漕,鬆手!快鬆手!”
棒梗使勁掙扎,
卻掙脫不了那隻大手。
“幹壞事還想跑?你家就這麼教你的?”
“學校里老師白教了?不學好,盡走歪路!”
…………
曹漕滔滔不絕地訓斥著,
前世累積的經驗派上了用場,
讓他此刻詞出不窮。
越說越來勁,
棒梗幾個也很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