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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2025-12-17 作者:千塵韓立

老寡婦顯然被嚇住了,可依舊想方設法拖延,嘴裡只重複著沒錢二字。

然而。

繼續僵持下去。

她根本沒有勝算。

最終。

三大爺閆埠貴開口說道:“要不讓有關部門來處理吧。老太太,別猶豫了,快去紅星派出所請陳所長!”

見閆家動真格。

賈張氏慌了:“別叫陳所長,我給錢還不行嗎?”

這老寡婦確實有錢。

上次閆家的損失,就是她掏錢補償的。

當時。

賈張氏拿出私房錢,讓全院的人都驚訝不已。

誰都沒想到,這位看似窮困潦倒的賈嬸,竟是個有錢的主。

正因為如此,閆家才敢對賈張氏咄咄逼人。

他們心裡清楚,這老寡婦拿得出錢。

最後。

賈張氏不情不願地交出棺材本,賠償了閆家的損失。

“這下你們高興了吧!”

損失了真金白銀,賈張氏心疼得咬牙切齒。

還沒等閆家人回應。

突然。

一個聲音響起。

“甚麼高興不高興?”

眾人循聲望去。

“這不是陳所長嗎?您怎麼來了?”

劉海忠笑著迎上去。

“劉海忠同志,你們院可真不簡單。”

“一次次的破事,不斷重新整理我的認知。”

“厲害,真是厲害。”

陳所長強壓怒鈥,話裡透著諷刺。

至於陳所長為何突然出現。

還得感謝曹漕。

在閆家和賈家爭執不休時。

曹漕悄悄離開,一路小跑去了紅星派出所報案。

近日陳所長的生活頗不平靜,工作上的麻煩事一樁接著一樁。這些煩心事全都源自那座四合院。

無論是易忠海和秦淮如的 ** ,還是易忠海請陳瞎子裝神弄鬼的把戲,多年來從未遇到如此扎堆的棘手案件。

更別提許大茂那個惹事精,聽說在鄉下還鬧出了流氓事件。接連不斷的案件讓陳所長喘不過氣來。

沒承想今日這院子又出了新亂子。聽聞曹漕報告大院發生偷車案,人贓俱獲的訊息,嫉惡如仇的陳所長立即動身趕往現場。

二大爺,是我請陳所長來的。曹漕話音剛落,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加老寡婦的負面情緒再度飆升。

三大爺、三大媽,賈嬸還在跟你們糾纏嗎?不是說要把棒梗送少管所嗎?正巧我請來了陳所長,有甚麼話你們當面說清楚吧!曹漕站在一旁,滿意地接收著不斷上漲的怨念值。

賈張氏氣得直哆嗦。明明已經破財消災,事情卻又起 ** 。要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她怎麼咽得下這口氣?

偷車的是誰?陳所長直截了當地問。是賈嬸家的棒梗!偷了三爺家的車!善意提醒道。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加6000

來自棒梗的怨念值加500

來自秦淮如的怨念值加400

“小當貢獻200點怨念值。”

“槐花貢獻100點怨念值。”

系統提示接連不斷。

曹漕的提醒本是尋常之舉。

但他萬萬沒料到會引發如此強烈的反應。

“居然連小當和槐花都在怨恨我。”

“賈家可真是個寶藏。”

他暗自思量,甚至開始懷疑請陳所長出面是否是個明智之選。

早知賈家如此。

或許慢慢來會更划算。

若棒梗真被送進少管所。

在曹漕看來。

那小子吃牢飯還是小事。

更重要的是,自己將失去一個穩定的怨念值來源。

“曹漕!你說誰偷腳踏車?”

“你才是小偷!”

賈張氏像只鬥雞般跳腳反駁,甚至倒打一耙:“陳所長,您千萬別信這小子的鬼話。我家棒梗是您看著長大的,您還不清楚他的為人?他怎麼可能幹這種事。要說這院子有人作奸犯科,肯定是曹漕。這小子耍流氓,想佔我兒媳婦便宜。”

不瞭解賈張氏的人,或許真會被她騙過去。

但陳所長在這片當了十幾年派出所長。

對轄區居民的底細瞭如指掌。

“賈張氏,如果我沒記錯,前陣子去派出所偷煤球的,就是你們家棒梗吧?”

陳所長一句話直擊要害。

賈張氏頓時啞口無言。

事發後。

她確實教訓過孫子。

倒不是覺得偷竊有錯。

而是埋怨棒梗太笨——徒手能拿幾個煤球?

用衣服兜著不就能多拿點。

更何況還被人逮個正著。

典型的嫌棄孫子業務水平不行。

“不就拿了兩塊煤球嘛。”

賈張氏回過神,小聲嘀咕:“陳所長您這話多難聽。甚麼偷不偷的。咱家困難您也知道,就是暫時借用,又不是不還。”

“我清楚你家情況不好,所以沒跟棒梗計較那些小事。”

陳所長擺擺手:“煤球的事先放一放,現在說說腳踏車的問題。”

賈張氏心裡發虛,目光轉向閆埠貴夫婦,想讓他們幫忙說幾句好話。

可這老兩口一個往南瞅,一個往北看,彷彿眼前有美景似的。他們盤算得很明白:想要我們替棒梗說話,得加錢。不過當著陳所長的面,這話沒法直說。

易忠海適時開口:“陳所長,事情是這樣的。三大爺家有輛腳踏車,孩子們看著新鮮,鬧著玩才引出誤會。曹漕可能沒弄清情況,其實沒啥大事。”

秦淮如、傻柱和賈張氏趕緊點頭附和:“對對對!”

陳所長看向閆埠貴:“真是這樣嗎?”

閆埠貴雖然佔理,卻怕把事情鬧大,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若是把棒梗的舉動定義為偷竊。

他和三大媽都得被帶去派出所。

那種地方。

像他們這樣的人,即便沒犯事,去了心裡也發憷。

所以。

見好就收的閆埠貴也算是給易忠海一個臺階:“誤會已經解開了。曹漕這孩子性子急了點,我也沒想到他會驚動您。”

“這事鬧的,你們!”

欲言又止的陳所長沒再深究,簡單教育了在場眾人幾句後,便帶著民警走了。

至此。

賈張氏也好。

秦淮如也罷。

總算鬆了口氣。

…………

雖然逃過一劫,但這件事卻讓棒梗記在了心裡。

“閆埠貴這老東西,還有那個曹漕,遲早得找個機會收拾他們。”

第二天。

站在土堆前,叫來小當和槐花的棒梗,惡狠狠地說道。

兄妹三人湊在一起嘀咕。

“哥,昨天媽不是說不讓你惹事嗎?還有傻柱……”

小當剛提到傻柱。

壓根沒把傻柱放在眼裡的棒梗冷哼一聲:“傻柱算個屁!奶奶說了,別把他當人看。昨天我就想罵他,甚麼東西,敢叫我小兔崽子,他算老幾!”

“可媽說他是大人,是長輩,得尊重他。”

小當年紀小,雖然也不喜歡傻柱,但這會兒還沒那麼叛逆,對秦淮如的話還是聽的。

“甚麼 ** 長輩!”

棒梗一臉不屑。

這時。

嗑著瓜子走出大院的曹漕,瞥了眼那三個孩子:“棒梗,你們蹲這兒幹嘛呢?”

幾個孩子傲得很。

翻了個白眼,一聲不吭。

“怎麼不去看戲?文工團來咱們街上演出了,就在東邊路口,臺子都搭好了。”

曹漕故作關心地提起這事,隨後嘆口氣:“賈嬸也是可憐,好不容易攢的棺材本,被三大爺坑走那麼多。換了我,可咽不下這口氣。”

“曹漕,站住。”

見曹漕要走,棒梗急忙喊住他,還破天荒喊了聲曹叔。

這一聲曹叔透著古怪,顯然沒安好心。

棒梗在偷盜上天賦異稟,但在其他方面就 ** 無奇。年紀尚小,閱歷有限,再機靈也缺了幾分老練。

“有事?”曹漕停下腳步,望向兄妹三人。

“你也討厭三大爺他們?”棒梗拐彎抹角地問。

“三大爺這人,身為長輩卻毫無長輩樣兒,說不上鈥是假的。”曹漕回憶道,“以前說要給我介紹物件,收了東西卻不辦事,哪有這樣的?”

作為穿越者,他繼承了原身的記憶。閆埠貴的老把戲不止用在傻柱身上,院裡不少單身漢都吃過他的虧。靠著介紹物件的名頭佔便宜,閆埠貴在學校工作,接觸的單身 ** 多,騙起來得心應手。不像軋鋼廠,女工多是已婚或上了年紀的。

比起曹漕,棒梗更恨閆埠貴。昨天偷腳踏車被抓,那老兩口可沒對他客氣。

“咱們合作,整整那老東西。”棒梗提議。

“這不太好吧?”曹漕搖頭,“他畢竟是三大爺。”

“瞧你這慫樣,難怪娶不到媳婦。”棒梗撇嘴,“他坑你,你就忍了?”

“要讓三大爺吃點虧其實不難,可惜我年紀不合適。”

“今天中午文工團來唱戲,三大爺那麼愛湊熱鬧,肯定會來看。”

“不光是他,圍觀的人絕對不會少。”

“要是我年紀小點,先佔個好位置,趁他不注意拍一下看戲的婦女,再嫁禍給閆埠貴。”

“這事鬧起來,夠他受的。就算他想辯解,只要做乾淨點,哪怕沒被發現,他一張嘴也說不清。”

說完計劃後,曹漕補了一句:“我可甚麼都沒說。”

隨後,他轉身去看戲了。

只剩下棒梗兄妹在原地琢磨。

槐花先開口:“哥,這辦法真能成嗎?”

“試了才知道!要是能坐實那老東西耍流氓,他就等著吃花生米吧!”棒梗顯然心動了。

…………

這年頭,人們都愛扎堆湊熱鬧。

哪裡有電影、有演出,隔著幾條街都能聽見風聲。

雖然演出還沒開始,臺下已經擠滿了人。來得早的搶前排,有的還帶了馬紮,後排的只能站著。

精打細算的閆埠貴還是來晚了,為了佔個好位置,連老伴都沒等。

“人真不少!”看著黑壓壓的人群,閆埠貴感嘆道。

要不是有系統的尋覓符,曹漕在這人堆裡找閆埠貴可不容易。

好在老傢伙沒擠在最前面,不然過去都費勁。

“三大爺也來了。”

曹漕看見閆埠貴,熱情地揮揮手說道:演出還沒開始呢。

喲,是曹漕,你也來看錶演?

閆埠貴隨口應道。

兩人寒暄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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