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接連幾番雲雨纏綿。
這體力消耗實在太大。
她現在是真吃不消了。
甚麼人家人家的,看我的如意金箍棒!
麥香嶺公社的所謂招待所裡。
簡陋的茅草屋內。
阿嚏!
阿嚏!
許大茂冷得直打顫,牙齒不停打架,眼看就要病倒了。
被窩裡越躺越涼。
實在熬不住的許大茂,推門走了出去。
他被安排住在牛大膽的村子。
黑燈瞎鈥中,他揣著手慢悠悠地轉悠。
其實,這地方也沒甚麼好轉的。
可架不住天寒地凍,許大茂根本沒法入睡。
“嗯?”
“那不是牛隊長和馬副隊長嗎?”
“他倆在幹啥?”
偶然間,他瞥見不遠處的磨盤前,牛大膽和馬仁禮正叼著菸袋低聲商量。
“鄉親們日子難!糧食眼看就要吃光了。馬仁禮,你得想個辦法!”
“只要把咱們的小黃魚出手,糧食就不是問題。”
“廢話!可賣給誰?這年頭,這玩意兒就是燙手山芋,你有路子?”
馬仁禮撓著頭,連他這個“馬諸葛”也沒了主意。
麥香嶺公社太偏僻,談不上與世隔絕,卻也和外界少有聯絡。
躲在牆角的許大茂豎著耳朵 ** 。
“小黃魚!”
“難道李主任提過的東西在他們手裡?”
“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許大茂沒想到,還沒開始調查,竟意外撞見了線索。
“誰?”
和牛大膽分開後,馬仁禮感覺身後有人跟著。
他雖是個書生,警惕性卻很高。
這一聲不大不小,卻把許大茂驚了出來。
其實此刻,許大茂根本無需躲藏。
他想著,來麥香嶺公社一趟,總不能空手而歸。
“是許同志,這麼晚還沒休息?”
見是他,馬仁禮客氣地打招呼,心底卻暗自提防。
馬仁禮心裡發虛,剛才和牛大膽的談話若被許大茂聽了去可不得了。
私藏小黃魚是重罪,買賣更嚴重。
許大茂毫不遮掩,直接挑明來意。
馬仁禮臉色驟變:許大茂同志,我不明白你在說甚麼。
馬副隊長,何必裝糊塗?
你們的小黃魚,我要了。
雖然買家主動上門令馬仁禮暗喜,但他仍警惕:你聽岔了。我們在討論放電影的事,安排村民秩序。小黃魚這種貴重物,我們哪有!
還狡辯!私藏財物可是大罪。
我要是揭發出去,你說會怎樣?
這招對牛大膽或許無效,但對馬仁禮正合適。
他這個地主能在新社會當上副隊長,全靠村民和牛大膽庇護。
出身讓他格外謹慎,最怕惹事。
哪怕沒有小黃魚,事情捅到張書記和王萬春主任那裡也夠麻煩。
你出甚麼價?馬仁禮鬆口了。
許大茂暗喜:兩袋玉米加半袋高粱面。
這價你也開得出口! ** 上......
許大茂打斷他:你們還有得選嗎?
馬仁禮氣得發抖,明白對方這是要強買強賣。
“不合作,他就會把事情抖出來。”
“太少了!再加十袋玉米麵和兩袋白麵。”
馬仁禮繼續討價還價。
許大茂卻堅持道:“這價格太高了!我做不了主。實話告訴你,這次來麥香嶺公社,是李主任的意思。他訊息靈通,早就知道你們公社有金條要出手,所以派我以放電影的名義來打聽情況。你這個報價,我回去沒法交代!”
說完,許大茂抬出了李為民的名頭。
…………
第二天。
在馬仁禮家耗了一夜的牛大膽終於出門了。
自從昨天和許大茂碰面交換條件後,他就去找牛大膽商量。
當時,牛大膽就怒了,說許大茂是在明搶。
要不是馬仁禮攔著,牛大膽當晚就要去找許大茂算賬。
這位牛隊長可不是好惹的,論武力值,甚至比傻柱還強,脾氣上來了更是不管不顧。
兩人爭執了大半夜,也沒商量出個結果。
牛大膽怪馬仁禮輕易被許大茂拿捏,馬仁禮則嫌牛大膽嗓門太大。
最終,他們勉強達成一致,決定派馬仁禮再去和許大茂談談。
黃金的價格來回拉扯了好幾次,直到傍晚許大茂準備放電影時,仍然沒談妥。
初冬的天黑得早,五點半天就開始暗了,六點便徹底漆黑。
放映機、幕布等裝置都已就位。
許大茂隨手從工具箱裡取出一盤膠捲,裝上機器,按下開關。可剛放了兩分鐘,又被馬仁禮叫了過去。
顯然,還是為了金條的事。
而那盤膠捲,許大茂並未起疑。
這盤電影膠捲看上去嶄新,全因他精心呵護。
膠捲的原主曹漕對其內容同樣陌生。
原因很簡單。
從系統商城兌換出來後,
曹漕從未真正觀看過。
畢竟,
他只兌換了膠捲,沒買放映機。
若他看到銀幕上的畫面,必定會大罵系統坑人,和賣盜版光碟的奸商如出一轍。
系統明明宣稱這是波老師的經典作品,還附帶海報,
結果播放的卻是戰爭片。
即便是波老師的動作戲能勉強歸類為戰爭題材,可本質仍南轅北轍。
這方面,還不如賣假貨的小販誠實。
人家吹噓七個男人與一對年輕夫妻的故事,至少和《葫蘆娃》的情節完全吻合……
這次與許大茂議價的不止馬仁禮,還有牛大膽。
三人找了個角落,再度展開拉鋸戰。
許大茂這次沒咬死價格不放。
先前只顧和馬仁禮周旋,他忽略了一個關鍵問題——兩位隊長是否真有小黃魚。
他提議先驗貨再談價。
就在馬仁禮與牛大膽交換眼神,猶豫是否該亮出家底時,
變故突生。
淒厲的尖叫與慌亂的人群如潮水般奔湧擴散。
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出了 ** ,或是戰鈥波及百姓逃難。
怎麼回事?
牛大隊長和馬副隊長滿臉茫然。
許大茂同樣懵了。
鄉親們明明在看電影,
怎麼突然鬧出這麼大動靜?
老話說:有內鬼就終止交易。
但此刻,
並無內鬼。
許大茂與牛大膽、馬仁禮的買賣卻中斷了。
只因他剛提出驗貨,這場 ** 便驟然爆發。
麥香嶺公社的生產隊長牛大膽和副隊長馬仁禮攔住了老幹棒,想了解發生了甚麼。牛大膽直截了當地問道:老幹棒大哥,出啥事了?
老幹棒是個光棍,雖然沒成家,但並非好色之徒。他思想保守,為人老實,甚至有些古板。此刻他急得團團轉,半天只憋出一句:丟死個先人,丟死個先人!卻始終沒說清楚緣由。
別急,慢慢說。到底咋了?馬仁禮也追問道。
那電影……我……我……老幹棒一拍大腿,話沒說完就轉身逃也似的跑了,留下牛大膽和馬仁禮愣在原地。
一旁的許大茂隱約聽到二字。作為放映員,他心裡一緊:難道是電影出問題了?該不會有人把放映機砸了吧?想到這裡,他顧不得多想,拔腿就往放裝置的地方跑。
許大茂根本沒想到是電影內容的問題。他骨子裡對鄉下人有偏見,覺得他們可能出於好奇亂動裝置,弄壞了昂貴的公家財產。要是放映機真出了岔子,他可沒法交代。
牛大膽望向馬仁禮,兩人對視一眼。
老馬,你明白乾棒大哥說的啥意思不?
牛大膽問道。
估摸著和今兒放的電影有關係。馬仁禮猜測著。
看個電影還能看出么蛾子來?能有啥名堂。我看都是沒見過世面!牛大膽滿不在乎。
那個城裡來的許大茂呢?馬仁禮忽然發現許大茂不見了。
咦?那小子跑哪兒去了?
就在他倆議論時,許大茂已往打麥場走去。
半道上,許大茂聽見不尋常的動靜。
這聲音他熟悉。
見鬼!這是誰?
大晚上的,至於這麼急不可耐嗎?
嘿,動靜倒是不錯!
鑽小樹林?
鄉下人現在這麼大膽了?
沒人管管?
許大茂嘀咕著。
這位自命 ** 的許高人還在琢磨,那女人是清瘦還是豐腴。
不對!
許大茂猛然察覺異常。
這動靜好像來自打麥場。
可方向對不上。
那裡應該正在放電影。
總不能有人在眾目睽睽之下......
揣著滿腹狐疑,許大茂來到打麥場。
眼前的景象讓他徹底傻眼。
儘管離銀幕還有段距離,
但毫無遮攔的視野,
讓他清清楚楚看見銀幕上的畫面:
一個女人,一群男人,
正上演著熱鬧非凡的大戲。
許大茂雙腿發軟,噗通一聲跌坐在地,險些 ** 。
不是影片不夠好。
正相反。
實在太過精彩。
精彩到讓人窒息。
怎麼可能!
回過神的許大茂死死盯著銀幕。
未經剪輯。
高畫質畫質。
每一個細節都纖毫畢現。
這女人挺標緻!
胃口倒是不小!
老天爺!一對十,這誰受得了!
正當他全神貫注時,
突然一個激靈,
狠狠抽了自己兩耳光。
許大茂你胡思亂想甚麼呢!
要出大事了!
他慌忙爬起收拾裝置,
不時環顧四周。
幸好空無一人。
這下全明白了——
鄉親們為何倉皇逃竄。
原來都被影片內容嚇破了膽。
得趕緊撤!
再不走,
小命難保!
揹著沉重的放映機,
許大茂拔腿就跑。
平日體虛的他此刻卻爆發出驚人力量。
那臺二三十斤的機器,
他硬是咬牙帶走。
倒不是愛崗敬業,
而是不能留下罪證。
只要帶著裝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