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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2025-12-17 作者:千塵韓立

可接連幾番雲雨纏綿。

這體力消耗實在太大。

她現在是真吃不消了。

甚麼人家人家的,看我的如意金箍棒!

麥香嶺公社的所謂招待所裡。

簡陋的茅草屋內。

阿嚏!

阿嚏!

許大茂冷得直打顫,牙齒不停打架,眼看就要病倒了。

被窩裡越躺越涼。

實在熬不住的許大茂,推門走了出去。

他被安排住在牛大膽的村子。

黑燈瞎鈥中,他揣著手慢悠悠地轉悠。

其實,這地方也沒甚麼好轉的。

可架不住天寒地凍,許大茂根本沒法入睡。

“嗯?”

“那不是牛隊長和馬副隊長嗎?”

“他倆在幹啥?”

偶然間,他瞥見不遠處的磨盤前,牛大膽和馬仁禮正叼著菸袋低聲商量。

“鄉親們日子難!糧食眼看就要吃光了。馬仁禮,你得想個辦法!”

“只要把咱們的小黃魚出手,糧食就不是問題。”

“廢話!可賣給誰?這年頭,這玩意兒就是燙手山芋,你有路子?”

馬仁禮撓著頭,連他這個“馬諸葛”也沒了主意。

麥香嶺公社太偏僻,談不上與世隔絕,卻也和外界少有聯絡。

躲在牆角的許大茂豎著耳朵 ** 。

“小黃魚!”

“難道李主任提過的東西在他們手裡?”

“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許大茂沒想到,還沒開始調查,竟意外撞見了線索。

“誰?”

和牛大膽分開後,馬仁禮感覺身後有人跟著。

他雖是個書生,警惕性卻很高。

這一聲不大不小,卻把許大茂驚了出來。

其實此刻,許大茂根本無需躲藏。

他想著,來麥香嶺公社一趟,總不能空手而歸。

“是許同志,這麼晚還沒休息?”

見是他,馬仁禮客氣地打招呼,心底卻暗自提防。

馬仁禮心裡發虛,剛才和牛大膽的談話若被許大茂聽了去可不得了。

私藏小黃魚是重罪,買賣更嚴重。

許大茂毫不遮掩,直接挑明來意。

馬仁禮臉色驟變:許大茂同志,我不明白你在說甚麼。

馬副隊長,何必裝糊塗?

你們的小黃魚,我要了。

雖然買家主動上門令馬仁禮暗喜,但他仍警惕:你聽岔了。我們在討論放電影的事,安排村民秩序。小黃魚這種貴重物,我們哪有!

還狡辯!私藏財物可是大罪。

我要是揭發出去,你說會怎樣?

這招對牛大膽或許無效,但對馬仁禮正合適。

他這個地主能在新社會當上副隊長,全靠村民和牛大膽庇護。

出身讓他格外謹慎,最怕惹事。

哪怕沒有小黃魚,事情捅到張書記和王萬春主任那裡也夠麻煩。

你出甚麼價?馬仁禮鬆口了。

許大茂暗喜:兩袋玉米加半袋高粱面。

這價你也開得出口! ** 上......

許大茂打斷他:你們還有得選嗎?

馬仁禮氣得發抖,明白對方這是要強買強賣。

“不合作,他就會把事情抖出來。”

“太少了!再加十袋玉米麵和兩袋白麵。”

馬仁禮繼續討價還價。

許大茂卻堅持道:“這價格太高了!我做不了主。實話告訴你,這次來麥香嶺公社,是李主任的意思。他訊息靈通,早就知道你們公社有金條要出手,所以派我以放電影的名義來打聽情況。你這個報價,我回去沒法交代!”

說完,許大茂抬出了李為民的名頭。

…………

第二天。

在馬仁禮家耗了一夜的牛大膽終於出門了。

自從昨天和許大茂碰面交換條件後,他就去找牛大膽商量。

當時,牛大膽就怒了,說許大茂是在明搶。

要不是馬仁禮攔著,牛大膽當晚就要去找許大茂算賬。

這位牛隊長可不是好惹的,論武力值,甚至比傻柱還強,脾氣上來了更是不管不顧。

兩人爭執了大半夜,也沒商量出個結果。

牛大膽怪馬仁禮輕易被許大茂拿捏,馬仁禮則嫌牛大膽嗓門太大。

最終,他們勉強達成一致,決定派馬仁禮再去和許大茂談談。

黃金的價格來回拉扯了好幾次,直到傍晚許大茂準備放電影時,仍然沒談妥。

初冬的天黑得早,五點半天就開始暗了,六點便徹底漆黑。

放映機、幕布等裝置都已就位。

許大茂隨手從工具箱裡取出一盤膠捲,裝上機器,按下開關。可剛放了兩分鐘,又被馬仁禮叫了過去。

顯然,還是為了金條的事。

而那盤膠捲,許大茂並未起疑。

這盤電影膠捲看上去嶄新,全因他精心呵護。

膠捲的原主曹漕對其內容同樣陌生。

原因很簡單。

從系統商城兌換出來後,

曹漕從未真正觀看過。

畢竟,

他只兌換了膠捲,沒買放映機。

若他看到銀幕上的畫面,必定會大罵系統坑人,和賣盜版光碟的奸商如出一轍。

系統明明宣稱這是波老師的經典作品,還附帶海報,

結果播放的卻是戰爭片。

即便是波老師的動作戲能勉強歸類為戰爭題材,可本質仍南轅北轍。

這方面,還不如賣假貨的小販誠實。

人家吹噓七個男人與一對年輕夫妻的故事,至少和《葫蘆娃》的情節完全吻合……

這次與許大茂議價的不止馬仁禮,還有牛大膽。

三人找了個角落,再度展開拉鋸戰。

許大茂這次沒咬死價格不放。

先前只顧和馬仁禮周旋,他忽略了一個關鍵問題——兩位隊長是否真有小黃魚。

他提議先驗貨再談價。

就在馬仁禮與牛大膽交換眼神,猶豫是否該亮出家底時,

變故突生。

淒厲的尖叫與慌亂的人群如潮水般奔湧擴散。

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出了 ** ,或是戰鈥波及百姓逃難。

怎麼回事?

牛大隊長和馬副隊長滿臉茫然。

許大茂同樣懵了。

鄉親們明明在看電影,

怎麼突然鬧出這麼大動靜?

老話說:有內鬼就終止交易。

但此刻,

並無內鬼。

許大茂與牛大膽、馬仁禮的買賣卻中斷了。

只因他剛提出驗貨,這場 ** 便驟然爆發。

麥香嶺公社的生產隊長牛大膽和副隊長馬仁禮攔住了老幹棒,想了解發生了甚麼。牛大膽直截了當地問道:老幹棒大哥,出啥事了?

老幹棒是個光棍,雖然沒成家,但並非好色之徒。他思想保守,為人老實,甚至有些古板。此刻他急得團團轉,半天只憋出一句:丟死個先人,丟死個先人!卻始終沒說清楚緣由。

別急,慢慢說。到底咋了?馬仁禮也追問道。

那電影……我……我……老幹棒一拍大腿,話沒說完就轉身逃也似的跑了,留下牛大膽和馬仁禮愣在原地。

一旁的許大茂隱約聽到二字。作為放映員,他心裡一緊:難道是電影出問題了?該不會有人把放映機砸了吧?想到這裡,他顧不得多想,拔腿就往放裝置的地方跑。

許大茂根本沒想到是電影內容的問題。他骨子裡對鄉下人有偏見,覺得他們可能出於好奇亂動裝置,弄壞了昂貴的公家財產。要是放映機真出了岔子,他可沒法交代。

牛大膽望向馬仁禮,兩人對視一眼。

老馬,你明白乾棒大哥說的啥意思不?

牛大膽問道。

估摸著和今兒放的電影有關係。馬仁禮猜測著。

看個電影還能看出么蛾子來?能有啥名堂。我看都是沒見過世面!牛大膽滿不在乎。

那個城裡來的許大茂呢?馬仁禮忽然發現許大茂不見了。

咦?那小子跑哪兒去了?

就在他倆議論時,許大茂已往打麥場走去。

半道上,許大茂聽見不尋常的動靜。

這聲音他熟悉。

見鬼!這是誰?

大晚上的,至於這麼急不可耐嗎?

嘿,動靜倒是不錯!

鑽小樹林?

鄉下人現在這麼大膽了?

沒人管管?

許大茂嘀咕著。

這位自命 ** 的許高人還在琢磨,那女人是清瘦還是豐腴。

不對!

許大茂猛然察覺異常。

這動靜好像來自打麥場。

可方向對不上。

那裡應該正在放電影。

總不能有人在眾目睽睽之下......

揣著滿腹狐疑,許大茂來到打麥場。

眼前的景象讓他徹底傻眼。

儘管離銀幕還有段距離,

但毫無遮攔的視野,

讓他清清楚楚看見銀幕上的畫面:

一個女人,一群男人,

正上演著熱鬧非凡的大戲。

許大茂雙腿發軟,噗通一聲跌坐在地,險些 ** 。

不是影片不夠好。

正相反。

實在太過精彩。

精彩到讓人窒息。

怎麼可能!

回過神的許大茂死死盯著銀幕。

未經剪輯。

高畫質畫質。

每一個細節都纖毫畢現。

這女人挺標緻!

胃口倒是不小!

老天爺!一對十,這誰受得了!

正當他全神貫注時,

突然一個激靈,

狠狠抽了自己兩耳光。

許大茂你胡思亂想甚麼呢!

要出大事了!

他慌忙爬起收拾裝置,

不時環顧四周。

幸好空無一人。

這下全明白了——

鄉親們為何倉皇逃竄。

原來都被影片內容嚇破了膽。

得趕緊撤!

再不走,

小命難保!

揹著沉重的放映機,

許大茂拔腿就跑。

平日體虛的他此刻卻爆發出驚人力量。

那臺二三十斤的機器,

他硬是咬牙帶走。

倒不是愛崗敬業,

而是不能留下罪證。

只要帶著裝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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