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是傻柱那股子莽勁兒，萬一衝他們撒鈥可受不了。
一大媽就是前車之鑑。
他們這把老骨頭哪經得起傻柱的拳頭。
礙於身份，他們又不得不裝模作樣說幾句。
也許。
二大爺和三大爺的話真起了作用。
可能傻柱多少要給他們留點面子。
也可能。
只是湊巧罷了。
總之。
原本壓在易忠海身上的傻柱突然站了起來。
他倒是收了手。
畢竟劉海忠和閆埠貴剛才讓他住手。
不動手歸不動手。
身為廚子卻精通推拿的傻柱相當專業。
職業素養展現得淋漓盡致。
雖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可他還有雙腿呢。
於是。
按摩服務從用手變成了用腳。
這下力道可比之前大多了。
易忠海顯然很受用。
方才還奄奄一息的他，現在舒坦得直哼哼，身子也跟著有了反應。
一會兒縮成蝦米。
一會兒滿地打滾。
圍觀的人們始終議論紛紛。
話題風向卻漸漸變了。
從高高在上指責傻柱不像話，轉到了猜測易忠海是不是有問題。
不知誰先起的頭。
把易忠海和秦淮如扯到了一塊。
這下大夥兒更來勁了，深更半夜精神頭十足。
不可能吧？一大爺跟秦淮如有一腿？
怎麼不可能？要不是因為這，傻柱能對一大爺下死手？
說得在理。
可一大爺不是挺正派的嗎？怎麼會......
“古人說得對，描龍繪虎易，畫骨難；識人面易，知心難！只能說一大爺平日藏得太深了！”
“老天爺！一大爺都這把歲數了，還……”
“年紀大怎麼了？我可是聽說，那些寫書的、畫畫的，七老八十了還在幹那種事！真是羞死人，說不出口。”
…………
就在氣氛逐漸升溫時。
眾人將目光投向了關鍵人物曹漕。
畢竟，最先拉響警報的就是他。
在八卦與好奇心的驅使下，有人湊到曹漕身邊，想探聽內情。
儘管曹漕不屑理會這群禽獸般的鄰居，但他為人實在，終究憋不住話。
他先嘆了一聲，隨後開口：
“這事兒該怎麼說呢……”
“實在沒法說。”
“難以啟齒！”
“簡直傷風敗俗，敗壞道德。”
曹漕故作猶豫，一副不願多談的樣子。
實際上，他不過是在吊人胃口。
“曹漕，你可別在這兒胡說八道！”
劉海忠瞪了他一眼，高聲呵斥。
“二大爺，您這話可冤枉我了，我親眼所見，還能有假？”
“說來也是湊巧，我當時聽見賈家有動靜，就湊到窗邊瞧了一眼。”
“結果正撞見一大爺在脫褲子，還跟秦淮如說些肉麻話。”
“現在想起來，我還渾身起雞皮疙瘩。”
“更離譜的是，一大爺還讓秦淮如別叫‘一大爺’，說太生分，得喊‘海哥’！”
…………
曹漕這番話，比茶館裡的評書還引人入勝。
眾人聽得入神，連傻柱暴打易忠海的戲碼都比不上這場八卦精彩。
就連剛才喝止曹漕的劉海忠，也聽得津津有味。
不過，他很快回過神來。
二大媽在劉海忠腰上使勁擰了一把。
你幹啥？劉海忠用胳膊碰了碰二大媽，壓低聲音問。
瞅瞅人家一大爺，再看看你。二大媽話裡有話。
這話聽著像是對劉海忠的不滿。
看啥看？要是換成小秦的話，我也......
劉海忠越說聲音越小，後半截話含糊不清，像是在嘟囔些不可描述的話。
曹漕，你說的話是真的嗎？該不會是瞎編的吧？三大爺閆埠貴突然出聲。
從剛開始教訓曹漕，到現在向他求證事情真偽，閆埠貴的態度轉變很明顯。
三大爺，要不是親眼所見，我能拿這種事開玩笑嗎？曹漕無奈地聳聳肩。
圍觀的街坊們一聽來勁了，紛紛打聽起 ** 來滿足好奇心。
一大爺真讓秦淮如喊他海哥了？錢家小子迫不及待地問。
可不嘛。我當時在窗外聽得清清楚楚。一大爺還從後面摟著秦淮如呢，那輕浮樣兒簡直有傷風化。曹漕說得煞有介事。
那後來呢？一大爺的褲子是怎麼沒的？有人抓住重點追問。
這個問題顯然勾起大夥兒的興趣，一個個都豎起耳朵等著下文。
這個嘛......
具體我也沒看清。
反正我到的時候，看見秦淮如正幫一大爺脫褲子。曹漕故意說得模稜兩可。
甚至。
曹漕的語氣透著遲疑。
但最後那句話，絕對炸裂全場。
原本就瞪大眼睛的眾人，表情更加誇張了。
當曹漕點破 ** 後，
眾人的反應簡直精彩紛呈：
有人捂住嘴巴，
有人驚叫老天，
還有人發出陣陣驚呼。
隨著對話不斷深入，
曹漕耳邊持續響起系統提示音：
功德無量。
成功啟用系統功德值。
系統商城已開啟！
獲得十點功德值。
打擊**，獎勵五點功德值。
揭露易忠海與秦淮如的隱秘關係，獲得二十點功德值。
功德值？
系統商城？
這源源不斷的功德值是怎麼回事？
剛繫結功德系統的曹漕有些茫然。
雖然是穿越者，但誰還沒個第一次？
穿越不久的他經驗尚淺，對系統瞭解不深。
他原以為功德系統就是接任務、領獎勵。
擁有系統後，
為了更好地在這個險惡世界生存，
曹漕特意花時間鑽研系統。
畢竟對穿越者而言，
系統就是最大的倚仗——
吃飯的本錢，保命的王牌，逆襲的神器。
再沒比這更重要的事了。
本以為已完全掌握系統的他，
萬萬沒想到還有這項功能。
功德值真能兌換商品嗎？
要解答這個疑問很簡單。
聯絡系統後，
得到肯定答覆的曹漕，
頓時像發現新大陸般雀躍。
個人資料欄裡......
功德值的存在至關重要。
如今。
曹漕積累的功德值已突破五百，且仍在持續增長。
此刻。
系統商城首次向他敞開大門。
商城之中。
從真心話符、姻緣符到金錢貨幣、各式道具，乃至日常所需，一應俱全。
價格方面。
既不算昂貴，也不算低廉。
系統宣告，功德值與商品的兌換比率會隨時代變化而浮動。
不過。
關鍵並不在此。
關鍵在於，這賦予了曹漕主動權。
回想穿越之初至今。
那段時光。
對他而言。
完全是被動接受的過程。
原因很簡單。
無論是金錢、符篆還是生活物資，他都必須等待系統釋出任務，完成任務後才能獲得相應獎勵。
這讓他處於被動，彷彿被系統牽著鼻子走。
而今。
局面已然不同。
功德值的開放讓他掌握了主動。
無需依賴系統任務，只需主動創造機會獲取功德值，便可兌換所需物品，精準實現目標。
這種自由選擇權遠超任務獎勵的侷限性。
此外。
這還帶來額外優勢。
以秦淮如和易忠海的糾葛為例。
若非此前任務獎勵的姻緣符，促成這二人並非易事。
但有了功德值和系統商城後。
僅需花費功德值兌換姻緣符，便能達成目的。
更妙的是。
身處這座大院。
在曹漕眼中。
只要稍加運作，功德值必將源源不斷。
畢竟。
這一院的，不正是最好的目標嗎？
當眾人仍圍著他追問不休時。
功德值仍在持續攀升。
另一邊。
傻柱終於停下了手。
原因很簡單。
秦淮如出現了。
她擋在易忠海身前，哭得梨花帶雨。
“住手！”
“柱子，別再打一大爺了。”
秦淮如的舉動，立刻將所有人的目光從曹漕的八卦拉回了現場。
一大媽癱坐在地，自從被傻柱一肘擊倒後，便再未參與爭鬥，更沒有阻攔傻柱痛揍易忠海。
不是她懼怕傻柱的武力，而是那些竊竊私語令她心寒。
關於秦淮如和易忠海的流言蜚語不斷傳入她耳中。
起初，一大媽堅信老伴的為人，甚至想反駁曹漕的**言論。
可閒話聽多了，難免生出疑慮。
“難道……老易給秦淮如送棒子麵，真送出問題了？”
這是她最初的念頭。
最終，憤怒至極的一大媽盯著狼狽不堪的易忠海，厲聲道：“好你個易忠海，原來當初那麼積極，是另有所圖！你對得起我嗎？”
——————
一大媽渾身發抖。
雖與寒風有關，但主因仍是滔 ** 鈥。
活了大半輩子，她自詡見慣風浪，卻在這一天被丈夫和秦淮如徹底顛覆認知。
眼前的畫面衝擊著她的每一根神經。
伏在易忠海身上的秦淮如抽泣著：“柱子怎麼能把你傷成這樣……”
秦淮如輕聲說道：“海哥，你沒事吧！”
哎喲！
她那聲“海哥”叫得又甜又膩，讓人聽得渾身發麻。
易忠海卻格外享受這樣的稱呼。
儘管他被打得鼻青臉腫，一動就疼得咧嘴，但此刻的他，心裡美滋滋的。
他的小心肝多疼他！
“如妹，我沒事，你別擔心！”
因為姻緣符的效果，易忠海情意綿綿，連對秦淮如的稱呼都變得親暱起來。
他甚至艱難地抬起手，輕輕擦去秦淮如臉上的淚水：“別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這一老一少旁若無人地膩歪著，看得周圍人目瞪口呆。
“老天爺，這甚麼情況？”
“太噁心了！簡直有傷風化！”
“看來傳聞是真的，一大爺跟秦淮如真搞到一塊兒去了。”
“那可不，褲子都脫了，還能有假？”
“問題是，這事啥時候開始的？”
議論聲此起彼伏。
三大媽拽了拽閆埠貴的袖子，壓低聲音問：“老頭子，你說，賈東旭不會是一大爺的兒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