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得好。
年齡不是問題,身高不是阻礙。
四目相對的二人柔情似水。
易忠海率先開口:”如如,你真美。”
”一大爺!
秦淮如輕喚道。
”別叫一大爺,多見外,叫海哥。
日後清醒過來的易忠海若想起此刻言行,不知作何感想。
在一番甜言蜜語後。
兩人漸入佳境。
衣著單薄的易忠海正欲親吻秦淮如。
恰在此時。
傻柱已衝到賈家門前。
透過窗縫一瞥。
眼前景象讓他瞬間暴怒,險些氣炸。
他與秦淮如相識多年,連手都沒碰過。
現在倒好。
有人不僅搶先一步,還想親她。
傻柱豈能容忍。
他怒喝一聲:”住口!
話音未落。
人已破門而入。
屋內。
被驚動的二人慌忙分開,齊齊望向門口。
伴隨著一陣震耳欲聾的撞擊聲,那扇老舊木門劇烈晃動,眼看就要支撐不住。
三聲悶響。
正是站在門外的傻柱連踹三腳。
第三下過後,木門再也承受不住衝擊,轟然倒塌。
傻柱喘著粗氣,並非累的,而是怒的,一雙眼睛充血通紅,死死盯著易忠海和秦淮如。
“秦姐,別怕!”
“有我在!”
“老不死的,多大歲數了還敢耍流氓!”
此時的傻柱不再稱呼易忠海為“一大爺”,直接罵他老東西。
在他眼裡,易忠海的所作所為罪不可赦,天理難容。
事實擺在眼前,根本無需多問。
說甚麼秦淮如自願?這事在傻柱這兒絕對過不去!
他親眼所見,在他心中,那就是易忠海仗勢欺人,逼迫秦姐就範。
忍無可忍!
尤其看到易忠海只穿著褲衩,兩個鼻孔冒著粗氣,傻柱怒鈥沖天,攥緊拳頭怒吼一聲。
易忠海忠的是姻緣符,可不是 ** 湯。
他的意識和身體依然由自己掌控。
此刻,他被傻柱爆發的怒鈥震懾,同時也意識到情況不妙。
“柱子……你……你要幹甚麼?”
易忠海結結巴巴,話都說不利索。
他深知傻柱的戰鬥力。
正因如此,恐懼瞬間蔓延全身。
就憑他這副老骨頭,哪扛得住傻柱的拳頭?真要捱上幾拳,怕是命都要交代在這兒。
易忠海哆嗦著指向傻柱,腳步不斷後退。
可賈家就這麼大點地方,他能躲到哪兒去?
就算想挖洞鑽地,也來不及了。
“柱子,你別犯渾!”
這時,女主角開口了。
可這話要擱在平時……
秦淮如的勸說或許對傻柱有效。
但此刻。
傻柱被徹底激怒了,憤怒衝昏了頭腦,根本聽不進她的話。
“秦姐,這事與你無關。”
他先把秦淮如撇清關係。
隨後,攥緊拳頭的傻柱又補了一句:“有我在,別擔心!”
距離不斷縮短。
眼看自己被傻柱盯上。
易忠海繞著賈家的桌子打轉,試圖避開他的鋒芒。
“柱子,打人是違法的,你……”
易忠海話沒說完,傻柱就氣勢洶洶地吼道:“我就打你了,怎麼著?老東西,看你還能囂張!”
“有種別跑!”
最後。
傻柱丟下這句狠話。
不跑才是傻子。
易忠海一邊防備傻柱,一邊東張西望。
他在尋找機會,看能不能逃出去。
然而。
他對自己的處境判斷失誤。
暫且不論無處可逃。
就算暫時躲過,又能躲多久?
以傻柱的脾氣,絕不會輕易放過他。
這還不算。
他現在只穿了一條短褲。
要是跑出去被人看見。
院裡那些愛嚼舌根的鄰居,指不定會編出甚麼閒話。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時。
院子裡突然響起敲鑼打鼓的聲音。
其實是有人用木棍敲打鐵盆。
咚咚的響聲加上傻柱之前的怒吼。
哪怕已經睡下的住戶,此刻也紛紛起身。
“快來人!”
“出大事了!”
敲鑼打鼓的不是別人,正是曹漕。
因為就在剛才。
系統釋出新任務:要在眾人面前揭穿傻柱、易忠海和秦淮如之間的糾葛。
這對曹漕來說簡直易如反掌。
完全是系統白送的好處。
事情鬧大了。
就算曹漕不添亂,單是傻柱砸賈家門的動靜和那大嗓門,也足以把愛湊熱鬧的鄰居們引出來。
一大媽是第一個出門的。
她本來就在納悶,自家老頭子去賈家送棒子麵,怎麼耽擱了這麼久。即便沒有這出鬧劇,她也會出來瞧瞧。
“曹漕,大半夜的喊甚麼?折騰甚麼呢?”
二大爺劉海忠裹著軍大衣走出來,端著官腔,氣勢十足。
“怎麼回事?”
閆埠貴也跟著問了一句。
還沒等曹漕回答——
有人從賈家飛了出來。
沒錯,是飛出來的。
屋裡發生了甚麼沒人清楚,但那人從門口摔到院子 ** ,足足飛了十米遠。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隻穿著一條白褲衩的一大爺易忠海。
傻柱一腳就把他從屋裡踹到了院子中間。
易忠海摔得不輕,半天才爬起來,晃晃腦袋,一副暈頭轉向的模樣,像是摔出了腦震盪。
雖說他年紀不小,但身子骨還算硬朗,沒散架已經算走運了。
等他站穩,眾人這才看清是誰,紛紛傻了眼。
“這不是一大爺嗎!”
二大爺劉海忠第一個出聲。
三大爺閆埠貴也裝模作樣地驚呼:“哎呦,真是一大爺!”
緊接著,其他人也七嘴八舌議論起來。
“天吶,一大爺怎麼從賈家飛出來了?”
“誰知道!”
“你們快看,一大爺咋就穿個褲衩?”
“哎喲,真是光著腿呢!”
這年頭婦女們臉皮薄,有幾位大嬸見狀,嚇得捂著臉尖叫起來。
就在這時,攥緊拳頭的四合院戰神——傻柱,正式登場了。
儘管捱打吃虧的是易忠海,可傻柱那副模樣,倒像他才是受害者。
“老不死的。”
“你這老畜生!”
“跑出來丟人現眼。”
傻柱絕口不提是自己一腳踹飛了易忠海,只顧憤怒叫罵。
下一秒,他猛地衝了過去。
易忠海聽見罵聲回頭,見傻柱凶神惡煞撲來,嚇得魂飛魄散。他想逃跑,不料腳下一滑,重重摔倒在地。
還沒等他爬起來,傻柱已跨坐到他背上,揚手對著他後腦勺“啪啪”扇起耳光。右手打累了,又換上左手,邊打邊吼:
“讓你這老東西耍流氓!”
“ ** 你個不要臉的老畜生!”
為解氣,傻柱乾脆把他掀翻過來,壓住他肚子面對面抽耳光——畢竟打臉比打後腦更解恨。
易忠海毫無招架之力,不是不想反抗,而是被打得暈頭轉向。
一旁的一大媽再也看不下去,衝上來拉架。可她年老體弱,哪裡拽得動傻柱?
“傻柱,快住手!”
“怎麼對你一大爺動手?”
她剛抓住傻柱胳膊,就被猛地甩開,踉蹌著跌坐在地。傻柱頭也不回,繼續給易忠海的臉上“按摩”。
四六
第十四回 傻柱 ** 易忠海(上)
第十五回 傻柱 ** 易忠海(下)
只見巴掌左右翻飛。
聽得噼啪聲不絕於耳。
顯然。
傻柱與易忠海的恩怨並非兒戲。
而是動了真格。
更甚者。
傻柱對易忠海是招招見血。
不一會兒。
易忠海的臉已腫成豬頭。
那張老臉終於顯出了肉感,眼見著分量蹭蹭往上漲。
這般模樣拉到集市上,準能多賣不少錢。
旁人可作壁上觀。
但院裡的二大爺劉海忠和三大爺閆埠貴卻沒法繼續裝聾作啞。
倒非他們突然正義感爆發。
實則。
二人暗中巴不得易忠海出事。
如此。
一大爺的位子便能空出來。
他們也好往上爬一爬。
說不定二大爺升任一大爺,三大爺晉升二大爺。
作為傻柱的老對頭。
許大茂自然樂得看這場好戲。
此時不說幾句便宜話,他渾身都不舒坦。
哎喲喂!這是唱的哪出?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這戲碼,精彩得很。
傻柱,一大爺怎麼得罪你了?光打不死人,得動刀子。
一大爺,您也是。就由著傻柱揍您,好歹還個手嘛!
唯恐天下不亂的許大茂喋喋不休。
許大茂,閉嘴!
劉海忠板著臉呵斥,隨即轉向傻柱:你這孩子犯甚麼渾!怎能對一大爺動手!趕緊停下。
閆埠貴也趕忙幫腔。
不像樣!
太不像樣了!
傻柱,你這驢脾氣得改改。再打下去,一大爺真要出事了。
看似勸架的劉海忠與閆埠貴說得冠冕堂皇。
實則。
從易忠海被揍飛出賈家起,二人便暗懷鬼胎。
兩個人誰都沒有去阻攔。
這些人都精明得很。
上前勸架撈不著半點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