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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發行貨幣

2026-01-13 作者:飛天的雨

國會全票透過,趙振當全軍總司令,並出任代總統。

由於何部長等人讓出了中央的軍事職務,軍政部部長由陳峰出任,桂系的兩位出力最多,但是最後分功勞的時候,卻沒有給他們多少。

白長官出任軍政部副部長,李長官的職位沒有動,依然是第十兵團司令。但是兩位卻沒有表現出甚麼不滿。

其他重要的軍職都被北方軍嫡系人員出任。

滇軍,川軍,粵軍寫最後的三家地方軍閥和中央軍一起被整編,大勢所趨罷了。

劉司令也退休了每年領退休金,龍司令也交出兵權,但是依然主政滇省。

自此趙振以沒有爆發內戰的方式徹底統一龍國的國防力量。北方軍從地方軍閥,成長為龍國唯一的國防力量。

奉天,北方軍總司令部金融辦公室。

這間辦公室原本是日佔時期的銀行金庫改建的,牆壁是半米厚的鋼筋混凝土,大門是德國克虜伯公司1905年生產的複合裝甲門,上面還留著當年關東軍“滿洲中央銀行”的銅牌——現在銅牌下方新釘了塊木牌,上面是張遠山親筆寫的“北方財政中樞”。

趙振站在房間中央,周圍不是地圖和沙盤,而是一排排厚重的賬本和閃爍著指示燈的新型機械計算器。五名戴著眼鏡的年輕會計正飛快地撥弄算盤,紙張翻動的聲音和算珠碰撞聲混成一片忙碌的奏鳴曲。

“總司令,這是最新統計。”張遠山捧著一本深藍色封皮的賬簿走來,翻開時紙張發出脆響,“截至本月十五日,我們實際控制的黃金儲備總量——”

他頓了頓,報出一個數字:“一萬零三百七十二噸。精確到小數點後兩位的資料在附錄第三頁。”

趙振接過賬簿,沒有看具體數字,而是直接翻到最後一頁的彙總表。他的手指在“中央政府黃金儲備”那一欄停住了。

“二十一點五噸?”他抬起頭,臉上是那種想笑又笑不出來的表情,“張遠山,你確定沒少寫兩個零?”

“確定。”張遠山的語氣平淡得像在彙報天氣,“這已經是把所有中央銀行金庫、財政部密庫、甚至幾個軍閥私藏都搜刮乾淨後的總數。實際上,三個月前這個數字只有八噸——另外那十三噸,是孔宋兩家‘自願捐獻’的。”

趙振合上賬簿,發出一聲不知是感慨還是譏諷的輕笑:“中央政府真踏馬的窮。我原本以為他們再怎麼腐敗,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結果連我們一個兵工廠的年利潤都比不上。”

“腐敗是一方面。”張遠山推了推眼鏡,“另一方面是歷史遺留問題。民國以來,黃金外流就沒停過。庚子賠款、戰爭借款、軍閥私運……再加上這些年為了購買軍火,中央政府的黃金儲備早就掏空了。現在這二十噸,還是咱們拿下上海時,從外國銀行地下金庫裡‘借’出來的。”

趙振走到牆邊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圖前——這張地圖和作戰室那張不同,上面標註的不是軍隊部署,而是各國的經濟資料:工業產值、石油產量、黃金儲備……

“美國呢?”他問。

“根據情報部門的最新估算,美國黃金儲備不低於兩萬兩千噸,實際可能更多。”張遠山走到他身邊,手指點在美國本土,“而且還在快速增長。歐洲的戰亂讓大量黃金流向北美,華爾街那幫人這次賺翻了。”

“英國?”

“一千八百到兩千噸之間。印度和殖民地的黃金不算在內,那些他們動不了——印度人現在也開始學聰明瞭。”

“其他列強?”

“法國戰前有三千噸,現在……大部分落入了德國人手裡。蘇聯大約一千六百噸,但他們的黃金純度有問題,實際價值要打折扣。”張遠山如數家珍,“日本最慘,開戰前還有六百噸,這幾年為了買美國的石油和廢鋼,已經吐出去大半。剩下的,海軍和陸軍還在爭搶。”

趙振盯著地圖看了很久。陽光從高處的氣窗射進來,在厚重的水泥地上切出一塊塊光斑。空氣中飄浮著舊紙張和油墨的味道,混合著從隔壁鑄幣廠隱約傳來的機器轟鳴聲。

“張遠山。”他突然開口。

“在。”

“我們要發行新貨幣。”

這句話說得很平靜,但在場的所有會計都停下了手裡的工作,抬起頭。房間裡只剩下機械計算器嗡嗡的運轉聲。

張遠山沒有驚訝,似乎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用甚麼錨定?白銀?美元?還是……”

“黃金。”趙振轉過身,眼睛裡閃著一種籌劃已久的光芒,“一克黃金,兌換一新龍幣。就用我們手裡這一萬噸黃金做保證金,再加上北方所有工廠的固定資產、工業年產值、中東油田的預估儲量——還有我們北方軍的信譽。”

他走到辦公室中央那張巨大的紅木桌前,手指敲擊著桌面:“先發行五十億。明年再發行五十億。制定一個十年發行計劃,每年增髮量不得超過經濟增長率的八成。具體細則,你去找經濟委員會那幫留洋回來的博士,讓他們一週內拿出方案。”

張遠山迅速記錄,然後問:“總司令,要不要公佈我們的黃金儲備資料?國民對紙幣的信心一直不足,很多人還只認大洋和銅板。如果能公開……”

“公開!”趙振打斷他,語氣斬釘截鐵,“不僅要公開,還要聲勢浩大!讓《北方日報》頭版整版報道!讓廣播電臺全天滾動播報!在奉天、北平、天津、上海——所有大城市,搞公開的金庫展覽!”

他越說越興奮,開始在房間裡踱步:“把金磚擺出來!擺在玻璃櫃裡!讓老百姓親眼看看,他們手裡的紙幣,背後是真金白銀!是鍊鋼高爐!是油田井架!是北方軍百萬雄師!”

張遠山的筆在紙上飛快移動,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他喜歡趙振這種狀態,這是要幹大事的前兆。

“還有。”趙振停下腳步,眼神變得深邃,“通知外交部門,給各國駐華使領館發正式照會。告訴他們,從下個月一號起,北方政府轄內所有對外貿易,一律用新龍幣結算。願意接受的,關稅優惠百分之五;不願意的……”

他笑了笑:“那他們可以去跟金陵政府做生意——如果他們還能找到人的話。”

辦公室裡的幾個年輕會計忍不住笑出聲,又趕緊捂住嘴。

張遠山合上筆記本:“我這就去辦。不過總司令,有件事得提前考慮——新幣發行,舊幣怎麼辦?法幣、銀元券、還有各地軍閥發的雜票……”

“一比一百萬回收。”趙振大手一揮,“給三個月兌換期。過期作廢。告訴老百姓,這是最後一次——以後全國只認一種錢。”

他說完走到窗邊,望著外面奉天城的街景。四月的東北,樹木剛剛抽芽,街上行人匆匆,電車叮噹駛過。

“張遠山。”趙振沒有回頭。

“在。”

“你說,一百年後,歷史書會怎麼寫今天?”

張遠山想了想:“大概會寫:‘北方軍政府發行新龍幣,以雄厚黃金儲備為錨,開啟了龍國貨幣統一的新時代’。”

“太官方。”趙振笑了,“要我說,應該寫:‘那天,趙振決定,以後這片土地上,錢他說了算。’”

兩人都笑起來。

窗外,奉天城上空響起工廠的汽笛聲,那是北方鋼鐵廠午休結束的訊號。與此同時,十幾輛裝甲運鈔車正從秘密金庫駛出,開往即將改建的“北方中央銀行”大樓。

而在千里之外的上海外灘,匯豐銀行總經理辦公室裡,一個英國老頭正拿著電報,臉色蒼白地對助手說:

“通知倫敦總部……龍國人,要玩真的了。”

他的助手,一個年輕的蘇格蘭人,小心翼翼地問:“我們要配合嗎?”

老頭盯著窗外黃浦江上往來穿梭的船隻,許久,才嘆了口氣:

“你覺得,我們有的選嗎?”

同一天,紫竹林。

馮胖子拿著剛送到的《北方日報》,眼睛瞪得溜圓:“我的娘……一萬噸黃金?!”

對面正在釣魚的閻老西魚竿都掉了:“多少?!”

“一、萬、噸!”馮胖子一字一頓,“報紙上寫的!還配了照片——金磚堆得跟小山似的!”

韓跑跑從自己院子裡跑過來,搶過報紙,看了半天,突然大笑:“哈哈哈!咱們那點退休金,是不是該換成新龍幣了?這玩意兒聽起來靠譜啊!”

南京先生坐在自家門口的藤椅上,沒說話。他手裡也拿著份報紙,盯著頭版那張金庫照片,看了很久。

最後,他輕輕說了句:

“早二十年有這麼多黃金……該多好。”

聲音很輕,被春風吹散在紫竹林的柳絮裡。

而歷史,已經翻開了新的一頁。

這一頁的標題,叫“新龍幣”。

錨定是黃金、鋼鐵、石油,和一支戰無不勝的軍隊的承諾。

在這個春天,這似乎,足夠了。

華盛頓,財政部大樓

會議室裡煙霧瀰漫,長條桌上攤開的不是往日的國債報表或稅收計劃,而是一份份來自遠東的情報簡報,每份封面都蓋著鮮紅的“絕密”印章。牆上的世界時鐘指向各個時區,其中“奉天”那一格的指標格外刺眼。

財政部長小亨利·摩根索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咖啡杯裡的液體濺了出來:“這不可能!龍國怎麼可能有一萬噸黃金儲備?!我們情報部門去年秋天的報告還說,他們的黃金總量不超過30噸——其中大部分還散落在地方軍閥手裡!”

他的聲音在橡木鑲板的會議室裡迴盪,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憤怒。這位羅斯福總統最信任的經濟幕僚,此刻臉色鐵青,手指因為用力握著檔案而關節發白。

負責遠東經濟情報的助理部長威廉·道奇推了推眼鏡,聲音乾澀:“部長先生,我們重新核實了三遍。北方軍在過去十八個月裡,系統性地……‘整合’了全龍國的黃金儲備。他們的手段包括但不限於:武力收繳地方軍閥私藏、‘說服’原國民政府官員‘自願捐獻’、以及……最讓我們頭疼的——”

他翻開一份標註著“波斯灣貿易”的資料夾:“他們的石油出口,超過百分之六十要求直接用黃金結算。德國人、義大利人、甚至一部分南美國家,現在都用黃金換石油。光是去年第四季度,從歐洲流向波斯灣的黃金就超過四百噸。”

會議室裡響起一片壓抑的吸氣聲。

主管國際貿易的副部長喬治·凱南摘下眼鏡,用力揉著眉心:“這還不是最糟的。更致命的是,龍國現在幾乎不買我們的任何商品。”

他站起身,走到牆邊的圖表板前,用教鞭指著一條急劇下滑的曲線:“工業機械——去年對華出口下降百分之八十七。鋼鐵製品——下降百分之九十二。化工產品——下降百分之七十九。汽車……”

教鞭狠狠抽在圖表上:“零!他們一輛美國汽車都不買了!”

摩根索抬起頭,眼睛通紅:“為甚麼?我們的福特、通用,難道比不上他們的——”

“確實比不上。”凱南苦笑著打斷,“或者說,至少現在比不上。奉天汽車廠去年推出了‘鋼牛’卡車,載重三噸,百公里油耗比我們的道奇低百分之十五,價格只有三分之一。魯東省那個‘靈豹’轎車廠,模仿的是我們1938年的別克設計,但用了更輕的鋼材,發動機效率更高。”

他翻出一疊照片扔在桌上:“更可怕的是產能。根據我們商務參贊的最新報告,龍國現在有四個大型汽車生產基地,今年預估總產能——五十萬輛。而我們的三大汽車公司,受戰時生產限制,今年的民用車輛配額只有三十萬輛。”

“五十萬……”摩根索喃喃重複這個數字,突然暴怒,“他們哪來的技術?!哪來的生產線?!”

“自己造的。”一直沉默的戰略情報局代表約翰·杜勒斯終於開口,聲音冰冷,“確切地說,是偷的、買的、逆向工程的綜合體。我們的調查顯示年到1941年間,至少有二十七名底特律的工程師‘自願’前往龍國工作。通用汽車在菲律賓的整套卡車生產線圖紙,去年神秘失蹤。還有……”

他頓了頓:“最讓我們難堪的是,福特公司1937年賣給蘇聯的那套高爾基汽車廠裝置,有三分之一在運輸途中‘改道’去了奉天。我們懷疑是趙振的人收買了船運公司。”

會議室死一般寂靜。

幾秒鐘後,主管農業的助理部長小聲補充:“還有糧食……他們去年糧食產量增加百分之四十,開始向東南亞出口大米。我們的小麥和玉米,在遠東市場完全失去競爭力。”

“軍火呢?”摩根索抱著一絲希望問,“他們的軍火總還需要進口吧?子彈、炮彈、飛機零件——”

“自給自足。”杜勒斯直接掐滅了這絲希望,“根據我們在印度的觀察站報告,北方軍現在使用的步槍、機槍、火炮、坦克、飛機……全部國產化。而且質量不差。他們在波斯灣戰場使用的‘野馬’戰鬥機,效能甚至優於我們的P-40。”

他拿出一張模糊的照片:“這是我們的偵察機上個月在奉天附近拍到的——疑似新型轟炸機,翼展估計超過五十米,航程可能達到……一萬公里。”

“一萬公里?!”有人驚呼,“那意味著他們可以從奉天直接飛到夏威夷!”

“或者從波斯灣飛到羅馬——這一點義大利人已經體驗過了。”杜勒斯冷冷補充。

摩根索癱坐在椅子上,雙手捂著臉。過了很久,他才放下手,聲音嘶啞:“石油呢?至少石油市場我們還……”

“石油市場正在崩潰。”凱南的聲音充滿苦澀,“龍國、德國、蘇聯——現在全世界主要產油國,除了我們和委內瑞拉,都不缺油。國際油價已經從戰前的每桶1.2美元,跌到0.8美元,而且還在跌。英國和蘇聯還在買我們的石油,但那是因為政治原因,不是經濟原因。”

他走到世界地圖前,指著波斯灣:“而這裡,趙振控制的油田,年產量已經突破五千萬噸。他低價傾銷,歐洲市場基本被他壟斷。我們的標準石油公司,去年在亞洲的利潤下降百分之七十。”

會議室再次陷入沉默。只有通風系統發出低沉的嗡鳴。

終於,摩根索抬起頭,眼睛裡佈滿血絲:“先生們,你們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嗎?”

沒人回答。

“這意味著我們‘美元成為全球貨幣’的計劃,受到了嚴重挑戰!”摩根索站起來,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我們原本的設計是:戰後用美元繫結黃金,讓全世界都用美元結算。但現在,龍國跳出來說——不,我們用新龍幣,我們有一萬噸黃金做保證,我們還有完整的工業體系和石油!”

他走到窗前,望著外面華盛頓的街景:“如果讓新龍幣站穩腳跟,亞洲市場就會完全脫離美元體系。接著是歐洲——德國人已經用黃金跟龍國交易了。然後南美、非洲……到最後,美元可能只能在我們自家後院流通!”

“那怎麼辦?”道奇小聲問,“我們總不能派軍隊去搶黃金吧?”

“為甚麼不能?”杜勒斯突然說。

所有人都看向他。

這位戰略情報局的代表人物站起身,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在波斯灣:“龍國的黃金,大部分來自石油貿易。而他們的石油,大部分來自這裡。如果我們能……影響這個地區的穩定,讓石油產量下降,讓黃金流入中斷……”

“你想在波斯灣挑起衝突?”凱南皺眉,“那裡可有北方軍的第九兵團,五十萬人!還有三艘航母!”

“不一定是我們親自出手。”杜勒斯的笑容冰冷,“英國人對波斯灣被奪一直耿耿於懷。日本人需要在東南亞獲得石油。甚至……當地的一些部落武裝,如果得到適當的‘支援’,可能會對油田設施產生‘興趣’。”

摩根索盯著地圖,眼神閃爍:“具體方案?”

“第一階段,透過外交渠道向英國施壓,要求他們‘恢復在波斯灣的傳統權益’。第二階段,秘密接觸日本海軍,暗示我們不會反對他們在東南亞‘拓展生存空間’——只要他們願意在適當的時候,給龍國的海上運輸製造一些‘麻煩’。第三階段……”

杜勒斯的手指劃過地圖,停在錫爾特盆地:“這裡,德國人的新油田。如果我們能讓德國人和龍國產生矛盾,讓他們的‘保護費協議’破裂……那麼龍國就不得不分散精力。”

他轉身面對眾人:“最終目標很簡單:破壞龍國的經濟穩定,讓新龍幣失去信用。只要發生一次擠兌,只要民眾開始懷疑他們的黃金儲備是否真實……我們就能趁機介入,用美元‘拯救’他們的金融體系。當然,作為代價,龍國的黃金儲備,得搬到諾克斯堡來。”

會議室裡一片寂靜。這個計劃太大膽,太冒險,但……似乎也是目前唯一的辦法。

摩根索沉默了很久,終於說:“寫一份詳細方案。絕密等級。我需要在下週面見總統時,有東西可以彙報。”

他頓了頓,補充道:“還有,通知聯邦調查局,加強對國內工業技術外流的監控。任何與龍國有關的工程師、科學家、技術工人……全部列入監視名單。我們不能讓趙振再從我們這裡偷走任何東西了。”

會議在沉重的氣氛中結束。

走出會議室時,凱南小聲對道奇說:“你覺得……我們能成功嗎?”

道奇望著窗外逐漸暗下來的天色,喃喃道:“我不知道。但我有種感覺……我們正在和一頭完全陌生的野獸打交道。而我們對它,一無所知。”

同一時間,奉天。

趙振站在北方中央銀行新建的金庫大廳裡,面前是一排排碼放整齊的金磚,在燈光下泛著沉甸甸的光芒。

張遠山站在他身邊:“總司令,美國那邊的反應,應該快來了。”

“我知道。”趙振伸手拍了拍最近的一塊金磚,觸手冰涼堅實,“讓他們來。正好讓全世界看看,新龍幣的錨,到底有多牢。”

他轉身走向出口,腳步堅定。

背後,萬噸黃金沉默地堆積如山,像一座無聲的堡壘。

而一場沒有硝煙的貨幣戰爭,已經悄然拉開序幕。

這一次,戰場不在沙漠,不在海洋,而在每一個人的錢包裡,在每一筆國際貿易的結算單上。

美國想要龍國的黃金。

而趙振想要的是——改寫整個世界的經濟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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