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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想死但是死不了

2025-12-20 作者:飛天的雨

“放開!讓我切腹!我是帝國的罪人!!”山本五十六在劇烈顛簸的救生艇上嘶吼,原本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頭髮被海水和汗水浸透,凌亂地貼在額前。他眼中佈滿血絲,平日裡深不可測的冷靜蕩然無存,只剩下歇斯底里的絕望。他猛地掙脫一隻手的鉗制,瘋了一般撲向身邊一名士兵腰間的刺刀套。

“大將閣下!請冷靜!不可以啊!”幾名貼身衛兵魂飛魄散,用盡全力撲上去,四五條手臂死死纏住他,奪刀的、抱腰的、按腿的,在狹窄的救生艇裡滾作一團。海水不斷潑濺進來,所有人都溼透了,分不清是海水還是汗水或淚水。

山本的力量大得驚人,恥辱和崩潰像毒藥一樣燒灼著他的理智。“八嘎!你們這些懦夫!馬鹿!鬆手!我必須向天皇陛下謝罪!‘赤城’……‘加賀’……都沒了!在我的眼前……沒了啊!”他的聲音從怒吼變成了嗚咽,又從嗚咽迸發出更尖銳的狂嚎。兩艘承載帝國海軍榮耀與野心的鉅艦,連同上百架飛機、無數精銳官兵,頃刻間化為烏有,而他,這支艦隊的靈魂,卻苟活在這條飄搖如同落葉的小艇上。這比殺了他更痛苦千萬倍。那種感覺,就像眼睜睜看著自己畢生心血築就的巍峨宮殿,在眼前轟然坍塌,只剩下一堆冒煙的、被海水浸泡的爛木碎鐵。

救生艇在冰冷漆黑的東海上漂盪了一整夜。每一次海浪的起伏,都像是命運無情的嘲弄。山本的掙扎漸漸變得虛弱,但眼中的死志並未消退,只是化為了更深的空洞和喃喃自語。他時而瞪視著虛空,彷彿能看到那兩團仍在燃燒的火焰;時而蜷縮起來,身體無法控制地顫抖。

直到次日天色微明,一艘趕來搜救的日軍驅逐艦發現了他們。當水兵們將幾乎虛脫、眼神渙散的山本用吊籃提上甲板時,他接觸到堅實甲板的那一刻,殘存的意識似乎又被劇烈的羞恥點燃。

“刀……給我刀……”他喃喃著,隨即又劇烈掙扎起來,試圖衝向艦橋方向或任何可能找到武器的地方。驅逐艦艦長和聞訊趕來的軍醫官看到山本大將如此狼狽,俱是面色慘白。

“快!扶大將去船艙休息!”艦長急促下令。

在狹小的軍官艙內,山本的反抗變得更加混亂和不可預測。他推開試圖幫他更換乾衣的勤務兵,用頭撞向艙壁,嘶喊著“謝罪”和“玉碎”。他的衛兵,這幾個一路拼死護衛他、此刻也已精疲力盡的年輕人,看著心目中天神般的長官變成這副模樣,心中充滿了痛苦和無力。

“大將閣下,求求您,保重身體!帝國海軍還需要您啊!”一名衛兵帶著哭腔勸道。

“需要我?需要一個葬送了聯合艦隊主力的敗軍之將嗎?!”山本狂笑起來,笑聲淒厲,“鬆開!你們這些混蛋,鬆開我!”

情況眼看無法控制。在得到艦長默許後,為首的衛兵曹長含著淚,對同僚點了點頭。幾人再次一擁而上,這次不再是勸阻,而是徹底制服。他們用結實的纜繩,小心卻又牢固地將山本的手腳分別綁在了狹窄的行軍床架上。

“你們……你們竟敢如此!放肆!!”山本劇烈地扭動,床架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他目眥欲裂,瞪著天花板,隨後猛地將視線投向離他最近的衛兵,嘴角咧開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好……很好……你們不讓我切腹……那我就咬舌自盡!看看你們怎麼向東京交代!”

這句話讓所有在場者血液幾乎凍結。咬舌雖未必立刻致命,但以山本此刻的決絕,他絕對會咬下足以造成嚴重傷害甚至死亡的一口。

“得罪了,大將閣下!”那名衛兵曹長再不敢猶豫,猛地抓起旁邊一條幹淨的白毛巾,趁山本再次張嘴嘶喊的瞬間,眼疾手快地將其緊緊塞入他口中,並在腦後打了個死結。

“嗚——!!嗚嗚——!!”山本的眼睛瞪得幾乎要凸出來,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瘋狂彈動,喉嚨裡發出困獸般的悶嚎,充滿了極致的憤怒與屈辱。

軍醫官迅速上前,擦著額頭的冷汗,取出準備好的鎮靜劑,找準時機,一針紮在了山本劇烈掙扎的胳膊上。

藥效逐漸發揮作用。那瘋狂扭動的軀體力道開始減弱,赤紅眼中的狂暴火焰一點點被強行壓下的黑暗吞噬。最終,山本五十六終於停止了掙扎,只剩下被捆綁的身體偶爾無意識的抽搐,和胸膛劇烈起伏後漸漸平緩的呼吸。他偏過頭,目光空洞地對著艙壁,嘴裡塞著毛巾,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一滴混濁的液體,緩緩從眼角滑落,浸入鬢角花白的髮絲。艙室內,只剩下壓抑到極致的喘息聲,和船體破浪前行時單調而沉重的轟鳴。

東京,緊急內閣會議室。

空氣凝重得如同鉛塊,慘白的燈光照在一張張或鐵青、或慘白、或漲紅的臉上。海軍大臣坐在長桌一側,彷彿一尊正在風化的石像,只有微微顫抖的眼角肌肉,暴露著他內心翻江倒海般的煎熬。他對面,身著黑色晨禮服的陸軍大臣,嘴角緊抿,眼神深處卻有一絲難以掩飾的、冰冷的快意。

而坐在主位的首相,臉色已由最初的煞白轉為一種不正常的豬肝紅。他雙手死死按在光亮的桌面,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眼睛死死盯著海軍大臣那顆在燈光下尤其顯眼的光頭,胸膛劇烈起伏,終於,積壓的怒火、恐懼以及對未來局勢的徹底絕望,像火山一樣噴發出來。

“蠢貨!不長腦子的禿驢!海軍的馬鹿!你們這群只會浪費天皇陛下珍貴資源的蠹蟲!!”

咆哮聲在隔音良好的會議室裡迴盪,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海軍大臣的臉上。首相完全拋棄了政客的體面,用上了市井潑婦和軍營裡最粗鄙的詞彙。

“誰允許你們擅自行動的?!‘拂曉懲戒’?誰給你們的權力去‘懲戒’?!你們這是把帝國的國運押上去賭博,然後輸得連兜襠布都不剩!”首相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哐當作響,“你應該切腹!現在就切!用你們海軍引以為傲的‘肋差’,就在這會議室裡,給在座的諸位,給天皇陛下謝罪!”

他越罵越激動,手指幾乎戳到海軍大臣的鼻樑:“你們的腦子呢?!被海鹽醃透了嗎?!陸軍在滿洲、在華北,損失了七十萬忠勇的將士!七十萬!血的教訓還沒讓你們這些眼睛長在頭頂上的海軍混蛋清醒嗎?!年年,年年你們拿走最多的軍費,造你們的大艦巨炮!跟你們商量,哪怕從指甲縫裡漏一點資源給陸軍,更新一下火炮,補充一點燃油,你們就像守財奴一樣!‘海軍第一’!‘八八艦隊’!現在呢?!”

首相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尖銳走調,他轉向陸軍大臣,又猛地扭回頭,似乎想從海軍大臣那裡得到答案:“當初要是你們少造一艘戰列艦,省下的鋼鐵和資金,足夠給關東軍配齊十個師團的重炮!要是那樣,北方軍的坦克能在滿洲平原上橫衝直撞嗎?!陸軍的勇士會敗得那麼快、那麼慘嗎?!天天跟陸軍過不去,爭權奪利,拆臺使絆子,你們很在行啊!現在好了,報應來了!陸軍被趙振打斷了脊樑,你們海軍呢?你們這‘帝國榮耀’呢?被人家像打火雞一樣,在自家門口把兩艘航母送進了海底!”

他猛地喘了幾口粗氣,彷彿用盡了力氣,但目光中的怨毒更甚:“你說!你這個不長毛的馬鹿,你說!現在怎麼辦?!英美在看著我們笑話,蘇聯在北方虎視眈眈,趙振的北方軍下一個目標是哪裡?本土嗎?!你拿甚麼去保衛天皇陛下?拿你那些沉在東海鐵棺材裡的‘榮耀’嗎?!”

海軍大臣一直低著頭,首相的每一句辱罵都像鞭子抽打在他的靈魂上,那份屈辱和挫敗感幾乎凝成了有形的黑霧,籠罩著他。他緊握著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然而,當首相的咆哮暫時停歇,只剩下粗重喘息時,他抬起了頭。臉上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近乎死灰的凝重和深深的困惑。

“首相閣下,”他的聲音沙啞,但異常清晰,壓過了會議室裡其他人的細微騷動,“海軍此次遭受的慘重損失,我難辭其咎,願接受任何處分。但是,”他話鋒一轉,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停在首相臉上,“此戰之敗,恐非全然是‘戰之罪’。”

“呸!”陸軍大臣忍不住嗤笑出聲,“敗了就是敗了,還找藉口?”

首相也怒極反笑:“非戰之罪?難道是天照大神沒保佑你們?是海龍王跟你們作對?你應該被槍斃!而不是在這裡狡辯!”

海軍大臣沒有理會陸軍大臣的嘲諷,他深吸一口氣,說出了縈繞在他心頭、也令所有知情的海軍將領百思不得其解的疑竇:“首相閣下,諸位,請冷靜想一想。在廣闊無垠的海洋上,即使擁有最優秀的海圖和觀通裝置,想要在數百公里外精確定位一支高速機動的艦隊,也絕非易事。而第四航空師,他們不僅在我們機群出發後不久,就精準地在其航路上實施了攔截——彷彿早就等在那裡一樣。”

他頓了頓,讓話語中的寒意滲透進每個人的耳朵:“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他們的大機群,在解決了我方攻擊編隊後,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和搜尋,便直撲‘赤城’和‘加賀’所在的海域,發動了致命打擊。這已經不是情報洩露可以解釋的了。這就像是……他們有一雙能穿透黑夜和距離的眼睛,始終牢牢地盯著我們。”

會議室裡突然安靜下來。剛才還充斥著怒罵和指責的空氣,此刻被一種更深的、帶著技術性恐懼的寒意所取代。連憤怒的首相也暫時忘記了辱罵,皺緊了眉頭。

海軍大臣的聲音在死寂的會議室裡顯得格外沉重,甚至帶上了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我們面對的,可能不只是更先進的飛機。他們一定掌握了一種我們完全不瞭解的、超乎想象的遠端偵測和定位技術……或者,更可怕的是,帝國高層,尤其是我海軍內部,已經被北方軍滲透得千瘡百孔,我們的所有絕密行動,在趙振面前如同兒戲。這才是導致我們慘敗的真正關鍵。如果不弄清楚這一點,未來任何海上行動,都可能……不,是必然會重蹈覆轍。”

他話語中的“必然”二字,像兩根冰錐,刺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心臟。首相臉上那因暴怒而漲紅的血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的、滲入骨髓的蒼白和恐懼。他不再咆哮,聲音乾澀而緊繃:“是啊……‘拂曉懲戒’,如此絕密的行動,從策劃到執行,不過數日。對方卻像是開了天眼,在我們最意想不到的時間、最意想不到的航路上,佈置好了陷阱。甚至連航母編隊的精確位置都……他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就算有叛徒,”陸軍大臣冷冷開口,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和抓住把柄的快意,“那也必然是你們海軍內部的叛徒!這次行動,內閣是在艦隊遭襲後才得知訊息!知情人範圍如此之小,還能洩露得如此徹底、如此及時,除了你們海軍核心層,還有誰能辦到?恐怕,是有人早就不滿於現狀,或者被北方軍收買了吧!”他的目光銳利如刀,割向海軍大臣,“你們海軍年年獨佔鰲頭,難道培養出的不只是驕傲,還有叛國者嗎?”

“我們……!”海軍大臣猛地抬頭,想要反駁,但陸軍大臣的指控直指核心,而慘敗的事實如同鐵鑄的枷鎖,讓他所有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他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像被堵住,只能發出幾個無意義的音節。冷汗,終於從他光亮的額角滲出,沿著緊繃的面頰滑落。

首相的目光變得更加銳利和冰冷,他不再看海軍大臣,而是掃視著在場的幾名海軍省高階官員,最後回到海軍大臣臉上,一字一頓地問道:“山本五十六大將現在情況如何?這次行動的詳細計劃,除了他和聯合艦隊核心參謀,國內還有誰知道?計劃是何時最終確定的?知情人名單,立刻呈報上來!”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寒意,“就算北方軍真有某種神奇的遠距離探測技術,能發現天空的機群,可海面上呢?茫茫大洋,連個固定參照物都沒有!除了你們艦上執行任務的人,誰能在那種距離、那種天氣下,將兩支航母編隊的位置,精準無誤地實時傳遞給岸上的戰鬥機群?!這已經不是技術問題了,這是……這是有人把帝國的血管直接捅到了趙振的案頭!”

“我……”海軍大臣的背脊佝僂了下去,最後一絲強撐的氣勢也消散了。面對首相抽絲剝繭般的質問和陸軍大臣毒蛇般的目光,他感到的不是憤怒,而是一種近乎窒息的寒意和孤立無援的巨大壓力。他開始在腦海中瘋狂回溯每一個環節,每一個知情者的面孔,第一次對自己經營、信賴了數十年的海軍體系,產生了根本性的動搖和恐懼。叛徒?真的存在嗎?如果存在,會是誰?如果不存在……那北方軍所展現出的戰場單向透明能力,則更加令人絕望。

會議室裡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以及首相手指無意識敲打桌面的、令人心慌的篤篤聲。那聲音每一下都像敲在海軍大臣繃緊的神經上。

“首相閣下,”海軍大臣的聲音乾澀,帶著一種近乎認命的疲憊,“山本五十六大將……因為此次慘敗的打擊,精神已瀕臨崩潰,被救起後……試圖自殺數次,均被部下阻止,目前……神志不清,需要藥物鎮靜。”

“自殺數次都沒死成?”陸軍大臣立刻抓住話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和一種“果然如此”的斷言,“這難道是巧合嗎?恐怕不是求死,而是做戲吧!一次是意外,數次都被‘恰好’救下?我看,這不是精神崩潰,是心裡有鬼!是知道事情敗露,想用這種窩囊的方式逃避審判!首相閣下,我看叛徒是誰,已經很明顯了!策劃者、執行者、唯一可能掌握全部細節並實時傳遞的人——除了他,還有誰能在茫茫大海上把座標報得那麼準?!”

“八嘎!你個馬鹿!閉上你的臭嘴!”海軍大臣像被踩了尾巴的猛獸,猛地轉向陸軍大臣,眼球因憤怒和屈辱佈滿血絲,“山本大將對天皇、對帝國的忠誠,天地可鑑!他畢生的心血都在聯合艦隊!他怎麼可能背叛?!你這是在汙衊帝國海軍的靈魂!”

“忠誠?靈魂?”陸軍大臣嗤笑一聲,身體微微前傾,語速又快又毒,“他的靈魂和他的航母一起沉到海底去了!他的忠誠換來的就是葬送帝國海軍的未來!為甚麼沒死?因為他的同黨——或許就在這間屋子裡——還需要他活著當擋箭牌,或者,根本就是在演一出苦肉計給咱們看!”他意有所指地掃了一眼海軍大臣和幾位海軍將領。

“那是士兵盡職保護!難道非要我海軍一位大將切腹死在你們這群馬鹿面前,才能證明清白嗎?!你們陸軍的蠢貨除了躲在後方指手畫腳,還會甚麼?!”海軍大臣徹底被激怒,口不擇言地吼了回去。

“我們陸軍至少是在前線真刀真槍和北方軍拼過!不像你們海軍,拿著最好的資源,一觸即潰,還把失敗推給‘未知技術’和‘內部叛徒’!我看最大的叛徒就是你們整個海軍省的傲慢和無能!”

“你說甚麼?!”

“夠了!!”

首相猛地站起,雙手重重拍在桌面上,巨大的聲響打斷了即將升級為全武行的對峙。他臉色鐵青,胸口因為暴怒而起伏,目光如同淬毒的刀子,輪流剮過海軍大臣和陸軍大臣的臉。

“帝國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赤城’、‘加賀’沉沒的訊息還能封鎖多久?北方軍的下一個目標是甚麼?英美蘇會有甚麼反應?你們!”他指著兩人,手指都在顫抖,“你們這兩個蠢貨、馬鹿!到現在還在像街邊潑婦一樣互相撕咬,推卸責任,詆譭構陷!是不是要等趙振的飛機飛到東京上空,把炸彈扔到皇宮廣場,你們才肯停下來想想怎麼保住這個國家,而不是你們那點可憐的部門私利和麵子?!”

首相的怒吼如同冰水,暫時澆熄了兩人沸騰的怒火,但也讓會議室裡的空氣凍結到了冰點以下。所有人都噤若寒蟬,連呼吸都放輕了。首相頹然坐回椅子,用手捂住額頭,彷彿瞬間老了許多。

“查……”他有氣無力,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說道,“山本五十六,隔離審查。所有參與‘拂曉懲戒’計劃制定、知情、執行的軍官,從將官到最低階的通訊兵,全部控制起來,由憲兵隊和內閣調查室聯合審訊。海軍省內部,進行最嚴格的保密自查。”

他抬起佈滿血絲的眼睛,看向海軍大臣:“在查清真相之前,海軍所有大型艦艇,未經內閣和軍令部聯合批准,不得離開本土港口一百海里範圍。資源……重新評估分配方案。”

最後,他看向依舊不服氣的陸軍大臣,聲音冰冷:“陸軍也一樣。整頓軍紀,評估剩餘戰力,制定本土防禦計劃。如果下次,我再聽到你們在這種級別的會議上,用‘馬鹿’和叛徒這種毫無根據的指控互相攻擊……”

他沒有說完,但眼中的寒意讓陸軍大臣也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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