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過來一點兒的龔大老爺第一時間看向半空,在那裡腕足的中部被烈焰和濃煙緊緊包裹,上面細的的部分幾次往下卻一次次被炮火的衝擊力頂了回去,幾秒鐘之後炮口射出去的火線就像一下子衝破阻攔的射燈,閃亮曳光彈衝破濃煙射向遠方的天際。
斷裂的巨大腕足從半空中砸向公路,應該是腕足體型的原因,龔勝的眼睛裡甚至出現了慢動作的錯覺,不過指揮區裡的人可沒有他的直觀感覺,譚靜一聲令下,全車的武器系統統一調轉方向又跟另一根砸下來的腕足槓上了。
低沉而冰冷的鳴叫彷彿汽笛,響徹整個海岸。
不算平靜的海面瞬間沸騰,隨著那巨大的黑色圓球緩緩升起,一張邊緣遍佈尖利倒勾犬牙的黑洞從海面下顯露在空氣中,這張層層疊疊旋轉著的口器讓龔勝第一時間想起來第二賽段做出卓越貢獻的死亡蠕蟲。
只不過這張口器可比死亡蠕蟲的要大太多了,死亡蠕蟲頂多是把龔勝直接吞下去,可這傢伙的大小完全可以直接把越野房車當江米條,估計磨碎之後還得吐槽這次的點心烤的有點兒過火。
斷裂的腕足帶著呼嘯砸到地面上,巨大的重量產生了極其強烈的地震波,越野房車隨著大地的起伏上下顛簸,不過更誇張的是那腕足居然還有活力,落到地上之後彷彿一條巨大的蚯蚓,依依不捨地追在越野房車身後。
越野房車突然一個急剎車,這次就連機炮底座都沒保住龔勝,這貨打著滾一屁股撞到車頭的機炮上,雖然尾巴根疼的厲害,但是他心裡充滿了慶幸,再多翻90°他就是雞飛蛋打的下場,幸運值+5果然還是很有用處。
還不等龔勝站起來,車頭前面不遠處的天空一下子黑了下來,然後一根後八輪粗細的巨大腕足從天而降,直接拍到了公路上,路面被砸的粉碎,大塊的瀝青和路基裡石頭騰空而起,伴著漫天的青沙碎石劈頭蓋臉地砸了下來。
越野房車再一次被震的離開地面,龔勝的尾椎骨在劇痛中再一次遭受到重創。
雖然這一次受力不大,只是他本身體重帶來的壓強,但是雪上加霜的神經系統並不這麼看,更加強烈的痛楚順著龔勝的脊柱直衝天靈蓋。
狗東西扯著脖子,滿頭大汗地張大嘴巴,卻彷彿被下了定身咒一般一點兒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瞪圓了他的小眼睛感受著神經系統造反帶來的“快樂”。
不過龔勝的黴運並沒有結束,當第二根被攔腰斬斷的腕足從他眼前飛過的時候,已經疼到大腦一片空白的他在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再一次被地震彈了起來。
只不過這一次他的運氣比上兩次要好,越野房車剛好開始倒車,這貨直接被掛到了機炮上,總算沒再來一次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
這個時候就能看出體質屬性高的好處了。
龔勝喘了幾口粗氣身體的疼痛感一下就降低了不少,雖然後腰還是不太得勁,但是已經不影響他行動了,狗男人按著炮身把自己從凸起上拔了下來,咬牙切齒地對著那超級大章魚吐了口唾沫,“狗東西,老子今天爆炒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