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勝還沒說話,張小藝先激動了,“就這麼幹了,老孃今天就讓它見識見識二奶奶還不是個娘們兒!”
龔勝啥也沒說,轉身直接回二層去了,他得在車頂做好準備,剛才螢幕裡的情況他看得清楚,現代化的熱武器對上那滑不溜手的生化怪物有多少攻擊力還不好說,他得用手裡的高階武器兜底。
再說了,這會兒他敢在熱血沸騰的指揮區裡說改道的事情,那幫眼睛泛紅的母老虎能咬死他,雖然平時她們也沒少這麼幹。
從摩托車車庫鑽出來,劇烈的風壓吹的龔勝以往一仰,頭上有些長了的頭髮一下子被吹了起來,露出了龔勝那光潔的額頭。
不管越野房車兩邊被撞飛的載具,龔勝匍匐著身體往前面爬,從身邊機炮上彈出來的彈殼砸在車頂又彈起來砸到龔勝身上,紀琴她們很好的完成了龔勝之前佈置的任務,那些大章魚沒有一頭能靠近車隊100米,後面的老謝頭他們應該很安全。
前面就是山口,兩座近乎90°的峭壁之間是十米左右的出口,一條黑灰色的腕足從山口外一掃而過,上面巨大的吸盤的尖牙龔勝在車頂看得清清楚楚。
狗男人心裡一緊,看著腕足的大小,那超級大章魚的個頭估計不比上賽段河中怪物小。
這時候龔勝前面的天窗突然開啟,古若楠拉著安全繩探出頭來,看到龔勝立刻把安全繩塞了過去,她張大嘴喊的甚麼,因為風壓的原因龔勝根本聽不見,不過大差不差的應該讓他把安全繩繫上。
龔勝沒有接安全繩,反而是把嘴湊到她耳邊喊道,“凝固汽油彈!”
這時候頭頂的風壓一下子減弱了下來,龔勝一抬頭前面豁然開朗,只不過一顆巨大的灰黑色圓球張牙舞爪地攔在碧海藍天中間實在有些破壞氣氛,一隻巨大的腕足從圓球一側筆直升起,然後對著越野房車砸了過來,動作舒展的就像是小丫頭抽西田悠菜時候用的鞭子,漫不經心裡又帶著一點兒儀式感。
全車的機炮集體仰頭開始瘋狂射擊,沒有準備的龔勝差點兒被越野房車轉向產生的巨大離心力掀飛出去,直到他一把抓住身邊機炮的底座才算是安穩下來。
不過這不算完,緊接著從車尾傳來一聲巨響,巨大的反作用力似乎要把龔勝穩定身體的胳膊撕裂。
龔勝往後掃了一眼,天上飛濺的土石讓龔勝知道這是轉向時候車尾和峭壁進行一次不太友好的交流,幸運的是方瑤小同學的技術很好,越野房車晃了兩下之後勉強恢復了平衡。
一陣高頻的撕裂聲突然響起,強烈的聲浪震得龔勝腦仁一顫,酸澀的感覺從腦瓜頂直接插進肚子裡,他只感覺整個內臟就像是齊大奶奶蒸饅頭時的麵糰,被蹂躪的差點兒吐出來。
不過這還不算完。
原本冷亂的機炮節奏也開始合流,緊接著二層上方的107火箭炮也開始了自己的表演,尖利的發射聲詭異地安撫了龔勝馬上就要造反的內臟器官,不得不說以毒攻毒不失為一個很好的治療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