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九層塔樓
“算了,不想那麼多。有這麼多金丹真人,我還是老老實實搶‘凝金果’好了。
當務之急是找到這處寶地,如果有幾顆凝金果也就罷了,如果只有一顆凝金果,就算毀了寶樹,我也要搶到它!”
慶辰沒有貿然動用那飛行靈器“陰雷翅”,只是信手祭出一把“中品靈劍”玄陰劍。
腳踏其上,身姿飄逸卻又透著幾分謹慎。
他目光警惕地打量著四周,此地未知太多。
小心行事才是上策,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待來到山腳,慶辰心中那根警惕的弦愈發緊繃。
他當即將玄陰劍收入囊中,口中唸唸有詞,施展出《六甲遁術》中那能隱藏身形的遁法“甲子游雲術”。
剎那間,他的身形仿若融入了空氣之中,變得虛幻縹緲起來。
這遁法雖算不上極速,但也絕對能滿足他此時的需求。
憑藉著玄級上品遁術的精妙,再加上他那近乎築基巔峰的磅礴法力。
他施展起來,速度竟比一般堂主、長老級修士全力施展遁法還要快上幾分。
慶辰小心翼翼地在山腳前行,行了一段路後,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強烈的怪異之感。
他環顧四周,只見山腳下與山腰之上並無太大區別。
入目之處,皆是一片死寂,彷彿時間在這裡已經停滯。
然而,更讓他感到蹊蹺的是,這偌大的地方,竟連一具屍骨都尋不見?
他心中暗自思忖,那些之前血魃分舵的弟子們,他們的屍首呢?
還有這百年來,凝璇宗進入此地探險,最終不幸死去的修士們,他們的屍身又在哪裡?
就連在流沙河中橫行的妖獸屍骸,竟也不見蹤影。
怎麼可能一具屍體都沒有留下?
就算是當初被“鎖仙教”大舉進攻,導致眾多生靈塗炭,可怎麼著也總得留下些打鬥的痕跡吧。
然而,慶辰瞪大了眼睛,仔細搜尋,卻連一絲一毫打鬥過的跡象都沒有發現。
這一切,就好像成百上千、甚至成千上萬的修士、妖獸,在一瞬間憑空消失了一般。
這實在是太過詭異,讓人毛骨悚然。
.........
慶辰一路探尋,腳下步履不停。
不知行了多久,眼前赫然出現一座’九層塔樓’。
這塔樓孤零零地矗立在那裡,周身散發著一股陳舊破敗的氣息,像是飽經了歲月的風霜。
與其他的建築物不同,它有一種‘真實之感’,讓慶辰一眼就看出它的特別。
其他建築物,似乎千年、萬年都未曾變化,有一種‘嶄新’的詭異之感。
‘九層塔樓’之外,環繞著的是一些早已失了生機的二階草木之靈。
它們蔫蔫地垂著,在風中微微顫抖,更添幾分荒蕪之感。
慶辰的目光緩緩掃過塔樓,他發現這塔樓著實古怪。
除了第一層設有一扇門之外,往上各層竟全是由青磚築建的厚實牆壁,既無窗戶透光,也無門洞可供出入。
彷彿是刻意封閉起來,藏著甚麼秘密似的。
慶辰悄然出現在這“九層塔樓”的外面,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異樣神采。
他微微眯起雙眼,仔細打量著這座塔樓,心中不禁泛起一陣漣漪,喃喃自語道:
“怪哉!這座塔,怎的與我不動明王一脈的‘金剛冢’,有著這般似曾相識之感?”
慶辰立於這九層塔樓之前,心中陡然泛起一陣莫名的悸動。
他的目光在塔樓的斑駁牆體上掃過,一種奇異的直覺湧上心頭。
冥冥之中,似乎此地與他有緣?
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果決,口中低喝一聲:
“去!”
剎那間,一股凜冽惡風憑空而起,朝著那“九層塔樓”的第一層石門呼嘯而去。
定睛一看,原來是一隻身形魁梧的銅甲屍。
這銅甲屍全身覆蓋著一層厚厚的銅甲,獠牙、利爪鋒銳。
在慶辰的驅使下,如同一顆出膛的炮彈般,朝著石門猛衝而去。
只聽“轟隆”一聲巨響,銅甲屍硬生生地撞在了石門之上,可石門卻紋絲不動。
與此同時,銅甲屍的這一衝擊,卻將門外那些密密麻麻、肆意生長的藤蔓清理了大半。
那些藤蔓原本如同張牙舞爪的怪物,此刻卻在銅甲屍的暴力衝擊下,紛紛斷裂、枯萎,散落一地。
慶辰遠遠躲在一旁,目光緊緊地盯著眼前的一切。
他仔細觀察著,發現石門被攻擊後,並沒有出現任何異常的情況。
既沒有觸發強大的禁制之力,也沒有湧出甚麼危險的氣息,彷彿這塔樓除了堅硬,沒有別的神異之處。
慶辰心中暗自思量,這九層塔樓透著諸多詭異,定是暗藏玄機,他可不想在探尋的過程中被旁人打擾。
如今這 “血魃內苑” 危機四伏,各方勢力虎視眈眈。
稍有不慎,不僅這塔樓的秘密無法揭開,就連那夢寐以求的 “凝金果”,也可能與自己失之交臂。
當下,他當機立斷,決定著手佈置起那二階上品陣法 ——“三生迷蹤陣”。
這陣法他佈置過多次,乃是宗門所賜。
之前圍困嶽三思時,受了點損傷,慶辰讓蘇子萱想辦法修復如初。
而後一直被他視作珍寶,未曾輕易動用。
如今看來,正是發揮它作用的時候。
他雙手飛速結印,一道道奇異的符文和陣旗,從他指尖飛出,融入周圍的空氣之中。
慶辰並不打算將陣法佈置得太過龐大,他只選取了包含 “九層塔樓” 所在的數百丈之地,將其用陣法遮掩起來。
他深知,此地廣闊無垠,宮殿樓閣何止千萬。
山脈更是綿延不絕,地勢錯綜複雜,層巒疊嶂之間,本就容易迷失方向。
再加上眾人的神識在此地受到壓制,能探查的範圍極為有限,很難有修士會注意到這個不起眼的角落。
佈置的過大,反而容易受到窺視。
而且,能進入這 “血魃內苑” 的修士,即便是把金丹期和煉氣期的全部算上,慶辰心中估摸,最多也不過百數之眾。
在如此廣闊的地方里,想要發現他精心佈置的這個陣法,談何容易。
隨著符文的不斷融入,周圍的空間漸漸泛起一層淡淡的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