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想那麼多。有這麼多金丹真人,我還是老老實實搶‘凝金果’好了。
當務之急是找到這處寶地,如果有幾顆凝金果也就罷了,如果只有一顆凝金果,就算毀了寶樹,我也要搶到它!”
慶辰沒有貿然動用那飛行靈器“陰雷翅”,只是信手祭出一把“中品靈劍”玄陰劍。
腳踏其上,身姿飄逸卻又透著幾分謹慎。
他目光警惕地打量著四周,此地未知太多。
小心行事才是上策,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待來到山腳,慶辰心中那根警惕的弦愈發緊繃。
他當即將玄陰劍收入囊中,口中唸唸有詞,施展出《六甲遁術》中那能隱藏身形的遁法“甲子游雲術”。
剎那間,他的身形仿若融入了空氣之中,變得虛幻縹緲起來。
這遁法雖算不上極速,但也絕對能滿足他此時的需求。
憑藉著玄級上品遁術的精妙,再加上他那近乎築基巔峰的磅礴法力。
他施展起來,速度竟比一般堂主、長老級修士全力施展遁法還要快上幾分。
慶辰小心翼翼地在山腳前行,行了一段路後,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強烈的怪異之感。
他環顧四周,只見山腳下與山腰之上並無太大區別。
入目之處,皆是一片死寂,彷彿時間在這裡已經停滯。
然而,更讓他感到蹊蹺的是,這偌大的地方,竟連一具屍骨都尋不見?
他心中暗自思忖,那些之前血魃分舵的弟子們,他們的屍首呢?
還有這百年來,凝璇宗進入此地探險,最終不幸死去的修士們,他們的屍身又在哪裡?
就連在流沙河中橫行的妖獸屍骸,竟也不見蹤影。
怎麼可能一具屍體都沒有留下?
就算是當初被“鎖仙教”大舉進攻,導致眾多生靈塗炭,可怎麼著也總得留下些打鬥的痕跡吧。
然而,慶辰瞪大了眼睛,仔細搜尋,卻連一絲一毫打鬥過的跡象都沒有發現。
這一切,就好像成百上千、甚至成千上萬的修士、妖獸,在一瞬間憑空消失了一般。
這實在是太過詭異,讓人毛骨悚然。
.........
慶辰一路探尋,腳下步履不停。
不知行了多久,眼前赫然出現一座’九層塔樓’。
這塔樓孤零零地矗立在那裡,周身散發著一股陳舊破敗的氣息,像是飽經了歲月的風霜。
與其他的建築物不同,它有一種‘真實之感’,讓慶辰一眼就看出它的特別。
其他建築物,似乎千年、萬年都未曾變化,有一種‘嶄新’的詭異之感。
‘九層塔樓’之外,環繞著的是一些早已失了生機的二階草木之靈。
它們蔫蔫地垂著,在風中微微顫抖,更添幾分荒蕪之感。
慶辰的目光緩緩掃過塔樓,他發現這塔樓著實古怪。
除了第一層設有一扇門之外,往上各層竟全是由青磚築建的厚實牆壁,既無窗戶透光,也無門洞可供出入。
彷彿是刻意封閉起來,藏著甚麼秘密似的。
慶辰悄然出現在這“九層塔樓”的外面,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異樣神采。
他微微眯起雙眼,仔細打量著這座塔樓,心中不禁泛起一陣漣漪,喃喃自語道:
“怪哉!這座塔,怎的與我不動明王一脈的‘金剛冢’,有著這般似曾相識之感?”
慶辰立於這九層塔樓之前,心中陡然泛起一陣莫名的悸動。
他的目光在塔樓的斑駁牆體上掃過,一種奇異的直覺湧上心頭。
冥冥之中,似乎此地與他有緣?
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果決,口中低喝一聲:
“去!”
剎那間,一股凜冽惡風憑空而起,朝著那“九層塔樓”的第一層石門呼嘯而去。
定睛一看,原來是一隻身形魁梧的銅甲屍。
這銅甲屍全身覆蓋著一層厚厚的銅甲,獠牙、利爪鋒銳。
在慶辰的驅使下,如同一顆出膛的炮彈般,朝著石門猛衝而去。
只聽“轟隆”一聲巨響,銅甲屍硬生生地撞在了石門之上,可石門卻紋絲不動。
與此同時,銅甲屍的這一衝擊,卻將門外那些密密麻麻、肆意生長的藤蔓清理了大半。
那些藤蔓原本如同張牙舞爪的怪物,此刻卻在銅甲屍的暴力衝擊下,紛紛斷裂、枯萎,散落一地。
慶辰遠遠躲在一旁,目光緊緊地盯著眼前的一切。
他仔細觀察著,發現石門被攻擊後,並沒有出現任何異常的情況。
既沒有觸發強大的禁制之力,也沒有湧出甚麼危險的氣息,彷彿這塔樓除了堅硬,沒有別的神異之處。
慶辰心中暗自思量,這九層塔樓透著諸多詭異,定是暗藏玄機,他可不想在探尋的過程中被旁人打擾。
如今這 “血魃內苑” 危機四伏,各方勢力虎視眈眈。
稍有不慎,不僅這塔樓的秘密無法揭開,就連那夢寐以求的 “凝金果”,也可能與自己失之交臂。
當下,他當機立斷,決定著手佈置起那二階上品陣法 ——“三生迷蹤陣”。
這陣法他佈置過多次,乃是宗門所賜。
之前圍困嶽三思時,受了點損傷,慶辰讓蘇子萱想辦法修復如初。
而後一直被他視作珍寶,未曾輕易動用。
如今看來,正是發揮它作用的時候。
他雙手飛速結印,一道道奇異的符文和陣旗,從他指尖飛出,融入周圍的空氣之中。
慶辰並不打算將陣法佈置得太過龐大,他只選取了包含 “九層塔樓” 所在的數百丈之地,將其用陣法遮掩起來。
他深知,此地廣闊無垠,宮殿樓閣何止千萬。
山脈更是綿延不絕,地勢錯綜複雜,層巒疊嶂之間,本就容易迷失方向。
再加上眾人的神識在此地受到壓制,能探查的範圍極為有限,很難有修士會注意到這個不起眼的角落。
佈置的過大,反而容易受到窺視。
而且,能進入這 “血魃內苑” 的修士,即便是把金丹期和煉氣期的全部算上,慶辰心中估摸,最多也不過百數之眾。
在如此廣闊的地方里,想要發現他精心佈置的這個陣法,談何容易。
隨著符文的不斷融入,周圍的空間漸漸泛起一層淡淡的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