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清晰可見的“九層塔樓”,此刻也變得若隱若現起來,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
築基修士若不仔細檢視,也根本難以察覺其中的異樣。
慶辰佈置完陣法後,並未立刻放鬆警惕。
他又仔細檢查了一遍陣法的每一個節點,確保萬無一失。
做好這一切後,慶辰下定決心,要想盡一切辦法,攻破這道石門。
他先是驅使白骨魔幡中的怨鬼,操控著它們朝著石門撲去。
然而,當怨鬼撞擊到石門上時,瞬間就被反彈回來,而且沒有絲毫損傷。
慶辰並未氣餒,緊接著,他又召喚出了白骨魔兵。
它們在慶辰的指揮下,如同一群餓狼般,朝著‘九層塔樓’的其他牆壁、甚至於地底,發起了猛烈攻擊。
“叮叮噹噹”的撞擊聲不絕於耳,可‘九層塔樓’依舊穩如泰山,連一絲劃痕都沒有留下。
“哼,看來這些尋常手段還不夠。”
慶辰冷哼一聲,雙手結印,喚出了銀甲屍和金甲屍。
這兩具煉屍散發著強大氣息,揮舞著‘玄陰魔拳’,朝著石門砸去。
“轟隆”“轟隆”,
巨大的聲響在四周迴盪,可石門卻依舊紋絲不動,彷彿這些攻擊對它來說,不過是撓癢癢罷了。
慶辰皺了皺眉頭,驅使著破軍魔將上前。
築基巔峰級別的破軍魔將,手持六把白骨巨刃,氣勢洶洶。
它高高躍起,六刀合一,將十幾丈長的巨刃狠狠地劈向石門。
“咔嚓”一聲,巨刃與石門碰撞在一起,濺起一片火花,然而,石門卻依舊完好無損。
慶辰不信邪,決定動用白骨魔幡中的儲存氣血。
一股股上等氣血噴在石門上,這是極品靈器魔幡提煉過後的氣血,品質不低於二階後期的妖獸氣血。
它們如同活物一般,在石門上蔓延開來。
然而,石門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一團又一團的氣血滴落到了地面,結果卻詭異的滲透了進去,好似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接著,慶辰又祭出了體內被馴化的部分黃泉煞威能。
因為未到《不動明王心法》第七重天,還無法發揮它的全部威能。
黃泉煞如同一股冰寒陰邪之氣,洶湧地朝著石門、牆壁、地面撲去。
它所到之處,藤蔓枝杈都被腐蝕殆盡,可‘九層塔樓’卻如同置身事外,絲毫不受影響。
慶辰深吸一口氣,運轉起《梵天煉魔功》的法力,將其匯聚在雙掌之間。
他猛地向前推出雙掌,一股強大的法力氣浪朝著石門席捲而去。
法力氣浪撞擊在石門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可石門卻依舊巋然不動。
“拜月神教的真傳法力,也毫無作用?”
慶辰心中有了些許怒火,他決定肉身硬撼——《不動明王戰體》傾盡力量的一拳。
他的身形瞬間金光大放,魔相加諸於己身,大喝一聲,一拳朝著石門砸去。
這一拳蘊含著他全部的力量,那些二階藤蔓還未碰到,便直接化為飛灰,空氣也發出“呼呼”的聲響。
然而,當他的拳頭砸在石門上時,卻如同砸在了棉花上,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他感受不到反震之力,而且石門也沒有任何反應,連一些碎石片都沒有。
慶辰有些氣喘地站在原地,額頭上有了一點汗珠。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他如此多的手段都用上了一遍,毫無防備之下,即便是法寶也要有所損傷。
就算不大,也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這怎麼可能?
而且,沒有任何符文顯現,塔樓也沒有陣法之力的痕跡。
“這塔樓究竟是個甚麼玩意兒?”
慶辰看著眼前這紋絲不動的石門,心中竟有了一些挫敗感。
他已然用盡了渾身解數,從驅使怨鬼、白骨魔兵,到召喚銀甲屍、金甲屍,再到施展《梵天煉魔功》的法力,甚至動用了《不動明王戰體》傾盡力量的一拳,可這石門卻依舊穩如泰山,對他的攻擊無動於衷。
在這山窮水盡之際,慶辰的目光落在了儲物戒指裡的‘血魃真府令牌’之上。
這令牌是他進入此地的關鍵之物,也是他最後的希望。
他深知,這令牌關係到他能否繼續在此地探尋。
若貿然使用,一旦出現問題,他很可能會被瞬間傳送出去。
那麼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將付諸東流,與那夢寐以求的 “凝金果” 也將徹底失之交臂。
然而,他心中又隱隱有一種強烈的直覺。
告訴他此地與他緣分匪淺,如果就此放棄,錯過這次機會,他恐怕會抱憾終身。
猶豫再三,慶辰終於咬了咬牙,下定了決心。
他緩緩伸手,取出了儲物戒指裡的‘血魃真府令’,將其緊緊地握在手中。
他深吸一口氣,運轉起體內的精純法力,將法力源源不斷地注入到令牌之中。
緊接著,他將令牌貼到了石門之上。
只見令牌上光芒閃爍,在慶辰緊張而又期待的注視下,那一直堅如磐石的石門似乎終於有了一絲動靜。
它開始微微震顫起來,發出 “嗡嗡” 的聲響。
緊接著,石門上出現了一個巴掌大小的凹槽!
慶辰心中一喜,暗道有戲。
他毫不猶豫地將血魃真府令牌,朝著凹槽放了上去。
然而,令他失望的是,令牌放入凹槽後,石門卻並沒有如他所期望的那樣開啟。
一切又恢復了平靜,彷彿剛才的動靜只是他的幻覺一般。
慶辰的心情瞬間跌入了谷底。
他不甘心就這樣放棄,於是開始在腦海中拼命回憶之前所學過的各種符文咒法和秘術,試圖找到能夠開啟石門的方法。
就在他一籌莫展之際,他突然想起了不動真人教給他的符文咒法!
“對了,師尊‘不動真人’之前讓我領著那龍門榜前十之人去金剛冢,給了我一塊令牌和咒訣。
既然有一絲相似的感覺,那是不是說明在這裡也有用?”
慶辰心中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他迅速調整狀態,開始施展不動真人所傳的符文法咒。
隨著他的手勢不斷變換,一道道‘密宗一脈’符文從他指尖飛出,圍繞著石門旋轉起來。
符文閃爍著耀眼光芒,與血魃真府令牌上的光芒相互呼應,形成了一個奇異光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