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3 集:
三天後,陳默他們根據陳耀南提供的座標,先去了紐約。長生會在紐約的據點,是一家名為 “黑金” 的賭場,位於曼哈頓的中心地帶。賭場的老闆是長生會的元老之一,名叫 “黑鬼”,據說他的手上有十幾條人命,手段狠得很。
陳默他們偽裝成賭客,進入賭場。賭場裡很熱鬧,到處都是穿著華麗衣服的人,手裡拿著籌碼,在賭桌前下注。陳默的透視眼掃過全場,很快就找到了黑鬼 —— 他坐在 VIP 包廂裡,手裡拿著一根雪茄,正在看著下面的賭桌。
“就是他。” 陳默對吳天遠說,聲音壓得很低,“他身邊有五個護衛,都帶著槍。”
吳天遠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小的遙控器,按了一下。賭場的燈光突然暗了下來,只有應急燈還亮著。“停電了!” 人群裡有人大喊,開始混亂起來。
“行動!” 陳默大喊,朝著 VIP 包廂衝過去。雷豹和周明跟在他後面,手裡拿著電棍,朝著護衛衝過去。
黑鬼的護衛反應很快,他們立刻掏出槍,朝著陳默他們開槍。陳默用精神力 “感受” 著子彈的軌跡,側身躲開,同時一腳踢在一個護衛的膝蓋上。護衛疼得慘叫一聲,手槍掉在地上。
吳天遠從後面衝過來,一把搶過手槍,對準了黑鬼:“黑鬼,你被捕了!”
黑鬼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小的引爆裝置:“你們別過來!這賭場裡裝滿了炸藥,只要我按下這個按鈕,我們都得死!”
陳默的心裡一沉,他沒想到,黑鬼竟然在賭場裡裝了炸藥。他看著黑鬼的手,手指正放在引爆裝置的按鈕上,只要輕輕一按,整個賭場就會變成一片廢墟。
“你別衝動!” 陳默說,聲音裡滿是冷靜,“你要是按下按鈕,你也會死。你還有家人,還有朋友,你不想他們為你傷心吧?”
黑鬼的臉色變了,他的手指在按鈕上猶豫了一下。就在這時,雷豹從後面衝過來,一把奪過引爆裝置,扔在地上,用腳踩得粉碎。“你別想傷害陳先生!” 他大喊,一拳打在黑鬼的臉上。
黑鬼疼得倒在地上,被周明用手銬綁了起來。“把他帶出去。” 陳默說,聲音裡滿是疲憊。雷豹和周明架著黑鬼,從賭場的後門走了出去。
賭場的燈光重新亮了起來,人群也漸漸平靜下來。陳默看著滿地的狼藉,心裡一陣輕鬆。紐約的據點解決了,接下來是倫敦和東京。
接下來的一個月,陳默他們又去了倫敦和東京,解決了長生會的另外兩個元老。每一次行動,都充滿了危險,雷豹的手臂又添了一道新的傷口,周明的腿也被槍打傷了,吳天遠的聽力也因為聲波的干擾,變得越來越差。
但他們都沒有放棄。因為他們知道,只要把長生會的元老都解決了,就能保護更多的人,就能完成陳默父親的遺願。
最後一個元老被解決的那天,他們回到了奧城的安全屋。陳耀南被關在地下室裡,聽到這個訊息,他沉默了很久,然後說:“你們贏了。長生會完了,我也完了。”
陳默坐在地下室的門口,看著陳耀南:“你後悔嗎?後悔背叛我父親,後悔加入長生會?”
陳耀南笑了笑,笑聲裡滿是淒涼:“後悔有甚麼用?我殺了我哥哥,害了這麼多人,我早就沒有回頭路了。” 他頓了頓,又說,“陳默,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對不起你父親。但我希望你能答應我一件事 —— 好好照顧我女兒,別讓她知道我的事,別讓她走我的路。”
陳默點了點頭:“我答應你。我會讓她在國外好好讀書,讓她過普通人的生活。”
陳耀南閉上眼睛,靠在牆上,再也沒有說話。
第二天早上,陳默他們發現陳耀南已經死了 —— 他用藏在鞋底的刀片,割腕自殺了。他的手裡,拿著一張小小的照片,照片上是他和他女兒的合影,照片的背面,寫著 “對不起” 三個字。
陳默把照片收了起來,心裡一陣複雜。他恨陳耀南,恨他殺了父親,恨他害了這麼多人。但他也同情陳耀南,同情他的孤獨,同情他的絕望。
他們把陳耀南的屍體埋在了安全屋後面的小山上,沒有立墓碑,只有一塊小小的石頭,上面寫著 “陳耀南之墓”。
晚上,陳默坐在山頂上,看著下面的大海。蘇琳玥走過來,坐在他身邊:“都結束了。”
“是啊,都結束了。” 陳默說,聲音裡滿是疲憊,“長生會完了,父親的遺願也完成了。”
蘇琳玥握住他的手:“那我們以後,就過普通人的生活,好不好?你不要再碰賭術,不要再碰這些危險的事。我們回內地,開一家小書店,或者一家小咖啡館,平平靜靜地過日子。”
陳默看著蘇琳玥的眼睛,裡面滿是期待。他想起母親的笑容,想起沈墨言和柳如煙的支援,想起吳天遠的保護。他點了點頭:“好。我們回內地,過普通人的生活。”
月光灑在他們身上,海風吹過,帶著淡淡的鹹味。陳默知道,這場戰鬥,他們贏了,但也付出了很大的代價。但他也知道,未來的日子,會很美好,因為他有蘇琳玥,有所有愛他、支援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