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2 集:
雷豹的安全屋在奧城郊區的一個小島上,四周都是海水,只有一條小路通往大陸。陳默他們把陳耀南關在地下室裡,地下室的牆壁是鋼筋混凝土做的,窗戶也被焊死了,不用擔心他逃跑。
晚上,陳默坐在客廳裡,手裡拿著父親的日記,一頁一頁地翻著。蘇琳玥坐在他身邊,手裡拿著一杯熱牛奶,遞給他:“別太累了,明天還要審問陳耀南。”
陳默接過牛奶,喝了一口,溫暖的液體流過喉嚨,讓他舒服了很多。“我在想,父親當年為甚麼不把技術毀掉,反而要藏起來。” 他說,聲音裡滿是疑惑,“他明明知道,這技術會帶來危險。”
蘇琳玥靠在他的肩膀上,輕聲說:“也許,他是想等一個合適的人,一個能正確使用這技術的人。而你,就是那個人。”
陳默看著日記的最後一頁,被撕掉的地方,他用鉛筆輕輕塗了塗,隱約能看到 “以心為眼,方得始終” 八個字。“以心為眼……” 他喃喃自語,突然明白了甚麼。
這些天,他一直依賴著透視能力,依賴著精神力,卻忘了,“天眼” 的真正力量,不是看穿牌面,不是看穿人心,是看穿自己的內心,是知道自己為甚麼而戰。
“我想明白了。” 陳默說,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大海。月光灑在海面上,泛著銀色的光。“陳耀南的能力,是靠嫉妒和仇恨支撐的,他的精神力雖然強大,卻很脆弱,因為他沒有愛,沒有守護的東西。而我不一樣,我有愛我的人,有我要守護的人,我的精神力,是靠這些支撐的,是比他更強大的力量。”
蘇琳玥走到他身邊,握住他的手:“你說得對。不管遇到甚麼危險,只要我們在一起,就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
第二天早上,陳默他們開始審問陳耀南。地下室裡沒有窗戶,只有一盞昏暗的燈泡,照在陳耀南的臉上,他的臉色蒼白,眼神裡滿是疲憊,卻還是帶著一絲倔強。
“長生會還有多少元老?” 陳默問,手裡拿著一個錄音筆,“他們的據點在哪裡?你把知道的都告訴我。”
陳耀南冷笑一聲,沒有說話。他的嘴唇乾裂,臉上還有昨天打鬥留下的傷痕。
“你別以為你不說,我們就找不到。” 柳如煙說,她手裡拿著一張照片,放在陳耀南面前,“這是你女兒的照片,她現在在國外讀書,對吧?要是你不配合,我們不敢保證她的安全。”
陳耀南的臉色變了,他看著照片上的女孩,眼神裡滿是痛苦。“你們別碰她!” 他大喊,聲音裡滿是憤怒,“她跟長生會沒關係,跟我沒關係!”
“那你就配合我們。” 陳默說,“只要你把長生會的事告訴我們,我們就放你女兒一條生路,保證她以後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陳耀南沉默了很久,終於開口了:“長生會還有三個元老,分別在紐約、倫敦和東京。他們的據點都在當地的賭場裡,表面上是賭場老闆,實際上是在進行‘天眼’技術的實驗。”
他頓了頓,又說:“我手裡有他們的聯絡方式,還有他們的實驗資料。只要你們放了我女兒,我就把這些都交給你們。”
陳默點了點頭:“好,我們答應你。你把聯絡方式和資料交出來,我們保證你女兒的安全。”
陳耀南從口袋裡拿出一個 U 盤,放在地上:“這裡面有所有的資訊。你們要是敢騙我,我就是死,也不會放過你們。”
雷豹撿起 U 盤,插在電腦上,檢查了一下里面的內容。“是真的。” 他說,對著陳默點了點頭。
陳默看著陳耀南,心裡一陣複雜。他是殺害父親的兇手,是長生會的元老,是他的仇人。但他也是一個父親,一個想保護女兒的父親。
“我們會放你女兒走。” 陳默說,“但你,必須留在這裡。長生會的事還沒結束,你還有用。”
陳耀南沒有說話,只是閉上眼睛,靠在牆上。地下室裡的燈泡忽明忽暗,照在他的臉上,顯得格外淒涼。
晚上,陳默坐在客廳裡,看著電腦上的據點座標。蘇琳玥走過來,坐在他身邊:“在想甚麼?”
“我在想,要不要去紐約,去倫敦,去東京,把長生會的據點都毀掉。” 陳默說,聲音裡滿是堅定,“父親的事,不能就這麼算了。長生會的技術,不能再用來害人了。”
蘇琳玥握住他的手:“我跟你一起去。不管你去哪裡,我都跟你一起。”
吳天遠和柳如煙也走了過來,他們的臉上帶著堅定的表情。“我們也跟你一起去。” 吳天遠說,“你父親是我的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長生會的事,我們一起解決。”
陳默看著他們,心裡一陣溫暖。他知道,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有這麼多愛他、支援他的人。他想起父親日記裡的 “以心為眼,方得始終”,終於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 —— 真正的強大,不是能力,是人心;真正的勝利,不是打敗敵人,是守護自己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