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7 集：撿漏！乾隆官窯
茶館裡，一壺龍井已經泡好，熱氣嫋嫋地往上冒。刀疤劉坐在陳默對面，手裡拿著茶杯，卻沒喝，眼神裡滿是敬佩：“陳先生，您真是厲害！一眼就看出我那串沉香是假的，比那些所謂的專家還厲害！”
“只是略懂一些而已。” 陳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清香醇厚，確實是好茶，“以前在海外學過一點古玩鑑定，沒想到今天能用上。”
刀疤劉笑了，露出一口黃牙：“陳先生太謙虛了。您要是略懂，那我們這些人就是門外漢了。對了，您今天賣的那個筆洗，是在哪兒撿的漏？我在文廟混了這麼多年，怎麼就沒遇到過這種好事？”
“就在夜市的一個小攤上，攤主是個老大爺，可能沒認出是真品，就便宜賣了。” 陳默說，“其實古玩這行，三分靠眼力，七分靠運氣，有時候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
刀疤劉點了點頭，深有感觸：“您說得對！我以前也撿過幾次漏，都是運氣好。不過現在文廟的仿品越來越多，想撿漏也難了。”
他停頓了一下，又說：“陳先生，您剛到魔都，要是在文廟有甚麼事，儘管跟我說！我刀疤劉在這兒還有點人脈，不管是找貨源，還是找買家，我都能幫您搞定！”
陳默心裡一動，刀疤劉雖然是地頭蛇，但在文廟人脈廣，有他幫忙，以後在古玩圈立足會容易很多。他點了點頭：“那我就先謝謝刀疤劉先生了。以後要是有需要，肯定會麻煩您。”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大多是關於文廟古玩圈的事 —— 哪些店賣真品，哪些店賣仿品，哪些攤主靠譜，哪些攤主黑心，刀疤劉都一一告訴了陳默，還給他留了個電話，說有急事隨時找他。
離開茶館時，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多。陳默剛想回出租屋，手機突然響了 —— 是個陌生號碼，歸屬地是魔都。
“喂，您好，請問是陳墨先生嗎？” 電話裡傳來一個溫和的男聲。
“我是，請問您是？” 陳默疑惑地問。
“我是寶豐齋的張老闆，早上您在我們店裡賣了個乾隆官窯筆洗，還記得嗎？” 男人說，“是這樣的，我剛才把筆洗的照片發給了一個朋友，他是做古玩拍賣的，對乾隆官窯很感興趣，想看看這個筆洗，不知道您有沒有時間？要是方便的話，他想請您吃個飯，詳談一下。”
陳默心裡一陣驚訝 —— 寶豐齋的張老闆竟然把筆洗介紹給了拍賣界的人，這倒是個接觸更高圈層的好機會。他點了點頭：“好啊，我有時間。請問在哪裡吃飯？甚麼時候？”
“就在文廟附近的‘老上海飯店’，下午兩點，您看可以嗎？” 張老闆說。
“可以，我準時到。” 陳默掛了電話，心裡暗暗盤算著 —— 這個拍賣界的朋友，說不定能幫他找到更多關於父親的線索，他一定要好好把握這個機會。
下午兩點，陳默準時來到老上海飯店。飯店是老式的上海風格，門口掛著紅燈籠，裡面的裝修古色古香，服務員穿著旗袍，說話帶著濃濃的上海口音。
張老闆已經在門口等著了，看到陳默，立刻迎了上來：“陳先生，您來了！快請進，我朋友已經在裡面等您了。”
跟著張老闆走進包廂，裡面坐著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看起來四十多歲，頭髮梳理得整齊，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氣質儒雅。看到陳默，男人站起身，伸出手：“陳先生您好，我是嘉士德拍賣行的李建軍，很高興認識您。”
“李總您好，我是陳墨。” 陳默握住李建軍的手，感覺他的手很有力，“沒想到您會對那個筆洗感興趣。”
“實不相瞞，我一直在找乾隆官窯的筆洗。” 李建軍笑著說，“我有個客戶，是個老收藏家，特別喜歡乾隆官窯的文房用品，願意出高價收購。您那個筆洗，儲存完好，畫工精細，正好符合他的要求。”
服務員端上茶水和點心，李建軍喝了一口茶，說：“陳先生，我直說了吧，我那個客戶願意出十五萬買您那個筆洗，您要是同意，我們現在就能籤合同，我立刻給您轉賬。”
陳默心裡一陣激動 —— 他早上在寶豐齋賣十萬，現在李建軍願意出十五萬，多了五萬塊！而且嘉士德拍賣行是國際知名的拍賣行，能和他們搭上關係，以後在古玩圈的路會好走很多。他點了點頭：“好，我同意。”
李建軍拿出合同，遞給陳默：“您看看，要是沒問題，就在上面籤個字。合同裡寫得很清楚，筆洗是真品，要是有假，我全額退款；您收到錢後，筆洗就歸我客戶所有，後續沒有任何糾紛。”
陳默仔細看了看合同，條款很合理，沒有陷阱。他簽上自己的名字，把合同遞給李建軍。李建軍拿出手機，操作了一會兒，說：“錢已經轉過去了，您查一下。”
陳默開啟手機銀行，看到十五萬已經到賬，心裡鬆了口氣。他笑了笑：“李總，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李建軍也笑了，“陳先生，您要是以後還有好東西，一定要先聯絡我。不管是瓷器、字畫，還是玉石、古錢幣，只要是真品，我們都願意高價收購。”
他拿出一張名片，遞給陳默：“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電話和微信，您隨時可以聯絡我。”
陳默接過名片，小心地放進錢包裡。他知道，這張名片，是他進入魔都高階古玩圈的鑰匙。
吃完飯，陳默和李建軍、張老闆告別。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他的心情格外好 —— 短短一天，他不僅賺了十五萬，還認識了刀疤劉、張老闆和李建軍，在魔都的古玩圈有了初步的人脈。
回到出租屋，陳默把十五萬轉到了另一張銀行卡里 —— 這張卡是他專門用來存 “撿漏” 賺的錢，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動用。他又拿出林老給的草藥，泡了一杯茶，坐在陽臺上慢慢喝著。
陽光灑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他想起了林老說的 “三個月時間”，想起了吳天遠的安排，想起了父親的線索 —— 他知道，自己在魔都的路才剛剛開始，以後還有更多的挑戰等著他。
就在這時，手機又響了 —— 是刀疤劉打來的。“陳先生，不好了！老萬帶著人來找我了，說我砸了他的店，要我賠他損失！您能不能過來幫我看看？”
陳默皺了皺眉，知道是早上刀疤劉扔了假沉香的事。他點了點頭：“好，我馬上過去。你在哪裡？”
“我在文廟的‘老劉茶館’，您快來！” 刀疤劉的聲音很著急。
陳默掛了電話，拿起外套就往外走。他知道，這是他在魔都第一次幫刀疤劉解決麻煩，也是鞏固兩人關係的好機會 —— 他必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