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8 集:
老劉茶館裡,氣氛劍拔弩張。刀疤劉坐在桌子後面,臉色鐵青,手裡攥著拳頭;對面站著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男人,戴著一副金邊眼鏡,正是老萬古玩店的老闆老萬,他身後跟著四個穿著黑色 T 恤的年輕人,手裡拿著鋼管,看起來很兇。
“刀疤劉,你憑甚麼砸我的店?” 老萬指著刀疤劉,聲音裡滿是憤怒,“我賣你的沉香是真品,是你自己不懂,還說是假的,砸了我的店,毀了我的名聲,你必須賠我十萬塊!不然今天你別想走!”
“賠你十萬?你做夢!” 刀疤劉一拍桌子,站起來,“你賣我的是假沉香,我沒讓你賠我五萬塊就算不錯了,還敢讓我賠你十萬?我看你是活膩了!”
“我賣的是真品!是你自己找了個騙子,說我的沉香是假的!” 老萬冷笑一聲,“你那個所謂的‘專家’呢?讓他出來,跟我對峙!要是他能證明我的沉香是假的,我不僅不找你賠錢,還把五萬塊還給你;要是證明不了,你就得賠我十萬!”
刀疤劉的臉色變了變 —— 他知道陳默是有真本事的,但老萬現在人多勢眾,要是陳默不來,他還真不一定能佔到便宜。
就在這時,茶館的門被推開了,陳默走了進來。看到陳默,刀疤劉的眼睛一亮:“陳先生,你可來了!快幫我看看,老萬賣我的沉香是不是假的!”
老萬轉過身,上下打量著陳默,眼神裡滿是輕蔑:“你就是那個騙子?說我的沉香是假的?我告訴你,我老萬在文廟賣了十年古玩,從來沒賣過假貨!你要是今天證明不了我的沉香是假的,我饒不了你!”
陳默沒理老萬的挑釁,走到桌子前,拿起那串被泡過的沉香串珠 —— 串珠已經幹了,顏色暗淡,表面還有一層油膩的東西。他用手指摸了摸,又聞了聞,然後對老萬說:“老萬老闆,你說這串是海南沉香,那我問你,海南沉香的特點是甚麼?”
老萬愣了一下,隨即說:“海南沉香質地堅硬,香味濃郁,顏色呈深褐色,這些我這串都符合,怎麼會是假的?”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陳默笑了笑,“海南沉香的香味是淡淡的奶香,而且遇熱不會掉色;你這串,遇熱掉色,還散發出刺鼻的味道,明顯是用普通木頭泡了沉香精油做的假沉香。不信的話,我們可以找專業的鑑定機構鑑定,要是是真品,我賠你十萬;要是假的,你不僅要把五萬塊還給刀疤劉,還要賠他砸店的損失。”
老萬的臉色變了變,他知道自己的沉香是假的,要是找專業機構鑑定,肯定會露餡。但他現在人多勢眾,要是認慫,以後在文廟就沒臉見人了。他咬了咬牙:“鑑定就鑑定!我怕你不成?不過鑑定費得你出,要是是假的,你還得賠我誤工費!”
“可以。” 陳默點了點頭,“我認識一個專業的鑑定師,就在附近的‘文博鑑定中心’,我們現在就去。”
老萬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去就去!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證明我的沉香是假的!”
一行人來到文博鑑定中心。鑑定中心是一棟三層小樓,門口掛著 “國家認可鑑定機構” 的牌子。走進裡面,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迎了上來,正是陳默之前聯絡過的鑑定師王教授 —— 早上賣筆洗的時候,張老闆給了他王教授的聯絡方式,說有需要可以找他。
“陳先生,你怎麼來了?” 王教授笑著問。
“王教授,麻煩您幫我鑑定一下這串沉香是不是海南沉香。” 陳默把串珠遞給王教授。
王教授接過串珠,先是用放大鏡看了看,然後又用儀器檢測了一下,最後說:“這串不是海南沉香,是用普通的白木泡了沉香精油做的假沉香。你看這木質結構,很鬆散,不符合海南沉香的質地;還有這香味,是人工新增的,不是天然的沉香香味。”
老萬的臉色瞬間慘白,他看著王教授:“您…… 您是不是看錯了?這串真的是海南沉香,我花了三萬塊從別人手裡收來的……”
“我不會看錯。” 王教授搖了搖頭,“我鑑定沉香已經二十年了,甚麼樣的沉香我沒見過?這串絕對是假的,最多值兩百塊。”
老萬癱坐在椅子上,眼神裡滿是絕望。他知道,自己這次栽了 —— 不僅要把五萬塊還給刀疤劉,還要賠他砸店的損失,這一下,他至少要虧十幾萬。
刀疤劉走到老萬面前,冷笑一聲:“老萬,現在你還有甚麼話說?把五萬塊還給我,再賠我砸店的損失五萬塊,不然我就報警,告你賣假貨詐騙!”
老萬沒辦法,只能拿出手機,給刀疤劉轉了十萬塊。“刀疤劉,錢我轉了,你以後別再來找我麻煩了。”
刀疤劉看了看手機,確認錢到賬了,滿意地笑了:“算你識相!以後再敢賣假貨,我饒不了你!”
一行人離開鑑定中心,老萬帶著手下灰溜溜地走了。刀疤劉拍著陳默的肩膀,感激地說:“陳先生,這次真是太謝謝你了!要是沒有你,我這次肯定要虧大了!”
“不用謝我,我只是幫你證明了真相而已。” 陳默笑了笑,“以後買古玩,還是要小心點,別再被騙了。”
“我知道了。” 刀疤劉點了點頭,“陳先生,為了感謝你,我請你去吃魔都最好的海鮮,咱們不醉不歸!”
陳默想了想,點了點頭:“好啊,不過別太晚,我明天還要去文廟看看。”
晚上,刀疤劉帶著陳默去了魔都著名的海鮮市場,買了新鮮的龍蝦、螃蟹、鮑魚,又找了一家海鮮大排檔,讓老闆幫忙加工。兩人坐在大排檔裡,喝著啤酒,吃著海鮮,聊得很投機。
“陳先生,您以後要是想在文廟開店,我幫您找地方,租金肯定給您最便宜的!” 刀疤劉喝了一口啤酒,說,“您有這麼好的眼力,開個古玩店,肯定能賺大錢!”
陳默笑了笑:“開店的事,我還沒想好,先看看再說。不過要是真開了店,肯定要麻煩你。”
“沒問題!” 刀疤劉拍著胸脯,“您的事就是我的事,不管是找貨源,還是找客戶,我都能幫您搞定!”
兩人又喝了一會兒,陳默看時間不早了,就提出要回去。刀疤劉送陳默到出租屋樓下,又叮囑了幾句,才離開。
回到出租屋,陳默洗漱完畢,躺在床上,心裡滿是感慨 —— 他沒想到,自己在魔都的第一天,就解決了兩個麻煩,還鞏固了和刀疤劉的關係。他知道,以後在文廟,有刀疤劉幫忙,他會少很多麻煩。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 是李建軍打來的。“陳先生,告訴你個好訊息,你那個乾隆官窯筆洗,我客戶很滿意,還說想認識你,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他想請你吃個飯,詳談一下。”
陳默心裡一陣激動 —— 能認識李建軍的客戶,肯定是個大人物,這對他在魔都的發展很有幫助。他點了點頭:“好啊,我有時間。請問甚麼時候?在哪裡?”
“明天晚上七點,在‘外灘十八號’的西餐廳,您看可以嗎?” 李建軍說。
“可以,我準時到。” 陳默掛了電話,心裡暗暗發誓 —— 明天一定要好好表現,爭取和這個大人物建立良好的關係。